事先說好,我可不是擔心你才寫的信!就是想知道青州準備的怎麽樣了!
和爹爹說的一樣,異人來到了我們這個世界,我确實有點在意異人世界的樣子。不過這是不可能看到的吧?
巨鹿的準備比想象中的快,爹爹已經發信讓其他州開始準備工作。
未來會怎麽發展已經不一定了,切記小心行事。
不要跟我說在你看這封信的時候,還沒看完我送你的那書,不認真看完會死人的哦~
“張甯……”管亥放下信,深深地吐了一口氣,從包裹裏拿出張甯送的書,清秀工整的字迹讓管亥好像看到了張甯一樣。太平天書陣法抄錄,陣法效果+5%。
決定一場戰争的勝負的因素有很多,糧食,士氣,裝備,計謀,武力……而陣法,也是足以決定一場勝負的力量。
翻開第一頁,就見張甯在上面這麽寫到。管亥好像能夠看到張甯出現在面前講到。點了點頭,管亥一頁一頁的翻看着,裏面有各種奇妙的陣法,有着各種各樣的作用,書中的陣法出乎意料的齊全。
管亥把書翻到最後一頁,面前突然彈出了一個天道框,“發現可學習特殊技能書,是否學習?”
管亥呆了一下,這是什麽?管亥選擇了是,就見書的最後一頁化爲了一道紫光,進入了管亥的體内。
感覺,管亥說不出來......他隻覺得腦中多了一些信息,正準備觀看,眼前又彈出了一個框,“人物滿足條件,開啓特殊兵種,力士。”
是和技能一樣的嗎?管亥叫出自己的屬性框,隻見上面寫着:
力士,六階特殊兵種。可訓練數量3000人,士氣超過100時,攻擊力+50%。士氣低于50時,攻擊力-50%。
他們是由忠誠和氣勢結成的兵種,以無以倫比的信仰做爲武器,前方哪怕是座山都會被他們粉碎。
就是這個,管亥沒想到張甯連練兵的方法都給他準備了,不過這種兵種副作用也不小。打出氣勢,自然無往不克。沒打出士氣,估計情況就得遭了。
不過,對管亥來說卻是剛剛好。
“管渠帥,在爲何事煩惱呢?”一聲輕笑,從外面傳了進來,打斷了管亥的沉思。【渠帥,這是在叫誰】管亥擡頭,就見一個二十左右的年輕人跨步進來,一身粗布衣卻打理的很整潔,頭戴一條黃巾。給人一種幹練的感覺。
“你是?”管亥把放在桌上的信收起來,找了個那人看不見的角度收進包裹,“渠帥,是叫我嗎?”
“小生闵龍韬,見過管渠帥!”闵龍韬對管亥行了一禮,打量了管亥一眼道:“蔔已仙師特叫我來接渠帥!”
“先不說這個稱呼,接我是什麽意思?”管亥皺着眉看着闵龍韬,蔔已派來的,難道是……
“管渠帥覺得這個營地如何?”闵龍韬故弄玄虛道。
“我若是說不好你要如何?”管亥才沒那麽多時間跟一個書生長篇大論,“趕緊說吧,蔔師兄吩咐你過來幹嘛?”
闵龍韬愣了一下,尴尬的笑了笑,“我太平道營地自然不會這樣簡陋,這個營地不過是顯于人前的罷了。蔔仙師派我來,自然是爲了帶渠帥前往真正的營地。”
管亥微微一愣,他沒想到蔔已心思還挺多,不過這樣也好,他練兵也需要一個隐蔽的地方。
“這樣也好,我去叫幾個人,馬上就出發吧!”管亥迫不及待的說道,這個營地自然有蔔已派人管,也輪不到他。所以直接走也沒有任何問題。
“裴元紹,沙滿山,沙滿開,人呢?”管亥走出房間大聲喊道。
營地裏的人看了看管亥,就忙各自的事去了。好像有一陣風吹過,管亥的白袍沙沙作響。管亥的臉瞬間黑了,别告訴我他們跑城裏去玩了!
可能是覺得管亥站在那實在有些不好,營地的主事顫顫巍巍的走過來說:“我剛才看到裴元紹三人騎馬出去了,好像是往東邊的空地去了!”
“好吧,”管亥忍不住拍了下頭,走到房間裏,就見闵龍韬找了地方,正坐在那翻書。
“準備好了?”闵龍韬隻聽到聲響,不知道管亥沒有把人叫來。放下書對管亥,問道。
“沒呢,你在這等會,我得去找下他們!”管亥搖了搖頭。
事實上,裴元紹三人隻是突然受了刺激,覺得不能待在營地裏無聊。幾個人就商量了一下,據說打戰的時候,武将都是騎馬沖陣的。很明顯他們三人隻是會騎馬,馬戰估計是不入流的水準。
所以三人騎着馬就跑了出去,隻爲了練習馬上作戰,當然也有分散注意力的心思在裏面。
等管亥帶三人回到營地,已經過了好一會,叫上闵龍韬就直接出發了。沒想到的事,闵龍韬表現的文弱,騎術卻是一點也不差!
“就這樣介紹一下吧,這位是闵龍韬。”管亥趁着騎馬的空閑,開口介紹起了闵龍韬。
“我叫裴元紹!”裴元紹當仁不讓的介紹自己。
“我叫沙滿山。”
“我叫沙滿開。”
等三人都介紹完,管亥開口問闵龍韬:“你剛剛叫我渠帥,爲什麽?”
“大賢良師已經昭告太平道所有成員,太平道設三十六方渠帥,管渠帥和蔔仙師都在其中。”說完了闵龍韬又指了指頭上的黃巾,“看到這條黃巾了嗎?這以後就是我們太平道的标志了。”
管亥呆了一下,确實張甯的來信也隐隐約約的提了這事!
“因爲漢室爲火徳,所以大賢良師便以黃色的土德來壓制,所以我們以後要佩戴這種黃巾!”闵龍韬從懷裏掏出了一條黃色的錦帶,遞給管亥,“瞧我都忘了,這是蔔仙師叫我帶給管渠帥的頭巾。”
管亥接過來,順手就綁在了頭上,“這豈不是分别對待,龍韬你都隻是帶粗布……”
“嗨,現在還在趕制頭巾呢,也許以後我能換條好點的,”闵龍韬擺了擺手,“何況,尊卑自然是要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