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對是最大的優處··但我要不要先行把他們殺掉呢?”安魂考慮地想了想,但是馬上否決了,“說不定他們之後再密室裏還會有用處,可以試探陷阱··算了,還是先找線索吧。”
“這茶壺怎麽是空的。”有一個口渴的女大學生不耐煩地說道,接着端起了一個有茶杯蓋的茶杯,打開茶杯蓋,似乎是想要看到裏面有沒有水。
“啊!”口渴女突然發出了一聲尖叫,茶杯頓時打碎,裏面殷紅色鮮血散落一地,一股血腥味頓時傳散開來。
緊接着,口渴女突然感覺到一陣窒息,心髒驟停,頓時恍然倒下,一動不動。
“是、是血!”剩下的四個大學生驚叫的,有兩個不停地扭動着把手,居然哭了起來,還沒有人去管口渴女的死活。
“人性啊··”安魂微不可測地歎了口氣,接着開始觀察起來,看了看這一切,臉色突然有些變化,但是令人難以察覺。
“喂,你們不要去破壞密室的一切!”眼鏡男扶了扶眼鏡框,接着沖着大學生們爆吼,“特麽的,好像弄壞了這個密室一切物品的人都會死。”
幽谷黛檢查了一下,地下的的确是血,而口渴女不知爲何,突然間就死了。
“果然,其他被茶杯蓋蓋住的都是血。”越南人還是有些聰明的,查看了一下,頓時臉色死灰,他壓根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你有什麽想法麽?”壯漢的眼神移動,沖着安魂兇煞地問道,他準備拿瘦小的安魂開刀,殺一個人總可以把其他的眷顧者給震懾住,這樣一來,活下來的幾率會更高。
“這裏是密室···會不會需要殺人?”安魂轉移話題,間接地把一個機關的方式表達了出來。
“也對···”眼鏡男看起來似乎在思考,沉聲道,“我以前就看了個電影,裏面需要用人血畫什麽圖案才可以走出密室。”
聽到殺人這一詞,剩下的四個大學生頓時轉過身來,驚恐地看着安魂等五位眷顧者。
“拿這些大學生開刀不就得了?”壯漢絲毫不介意手上多沾一些鮮血。
“你不要走過來!”一個有些勇敢的男大學生喊道,接着不知從哪裏摸出了一把槍,顫抖地指向了壯漢。
接着,其他的三位居然也拿出了槍,都是指着壯漢。
“該死的,你們居然有槍。”壯漢臉色一變,現在的他可沒有能耐可以抗下幾顆子彈。
“顯然是愛麗絲給的。”眼鏡男歎了口氣,這樣一來,這些大學生也有着對抗他們眷顧者的實力了。
“等等,你們是從哪裏來的?”安魂問大學生,“我是說,幾幾年,幾月幾号來的?”
“二零一三年九月九号啊。”那個帶着眼睛的大學生有些奇怪地說道,看着安魂,不知道他要幹什麽。
“果然··”安魂歎了口氣,他和蘭雪等人,也就是九月九号和蕭晨見面,然後踏上了末世之路,這樣一來,現實時間和末世的時間居然是不等的。
“你沒見過土著人嗎?”越南人下意識地瞟了眼安魂,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這提示書上不是說要找硬币麽?你們在幹什麽?”幽谷黛忍不住開口說道了,這些人,是在轉移話題麽?
“有什麽發現?”看見安魂坐在沙發上,慢慢地撫摸着沙發,急忙問道。
“沙發内部是一個遙控器。”安魂撫摸着沙發的軟皮,裏面是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顯然是遙控器。
“可以弄出來麽?”說完這句話,壯漢後悔了,破壞沙發肯定死路一條。
“可以,但是顯然不能用我們的手指,隻能用折刀類的,可是這個密室似乎沒有。”安魂慢慢看向了沙發,白色的光芒散落在沙發上,倒映出無數的光暈。
“硬币可以麽?”壯漢顯然沒多少文化。
“你爲什麽不說你可以用菊花開瓶蓋?”眼鏡男瞪了他一眼。
“真的很奇怪··”幽谷黛似乎發現了什麽,默念道。
“怎麽了?”一直觀察其他眷顧者的越南人趕緊問道。
“沒錯,是光線的折射。”安魂指了指沙發,沙發上是無數光線倒映而來的光暈,“以光暈所呈現入眼中的輕細、密集,可以看出,這光線的折射壓根就不是從上空的天花闆射來的。”
“什麽?難道這裏有其他的光源嗎?”眼鏡男四處觀察,也沒有發現。
那些大學生也到處望了望,可是這個時候,壯漢突然動手了。
壯漢的速度快得不得了,動作靈活,幾乎是瞬間就來到了那個第一個用槍指他的男大學生那裏,接着在他還沒反應過來之際突然掄起槍,用槍柄狠狠地砸向了那個男大學生的腦門。
男大學生被砸飛,倒在牆壁一角,頓時頭破血流。
“啊!”剩下的兩位女大學生和一位男大學生驚叫道,趕緊把槍指向了壯漢,開槍了。
壯漢的速度極快,扣下扳機,子彈連發,随着掃射馬上射爆了那個男大學生的腦袋,接着随着掃過,馬上将子彈射進了那個戴着眼鏡的大學生的眉心。
可是剩下的兩個女大學生也不慢,居然瘋狂射子彈,雖然壯漢迅速躲閃,可是基本都是歪打正着,頓時被射了好幾槍。
“該死的。”壯漢頓時噴出了一口鮮血,剛想射殺剩下的兩個大學生的時候,突然間,一顆子彈射出,頓時射爆了他的腦袋。
壯漢太過于自信自己的實力了,所以才會這樣。
射爆他腦袋的是眼鏡男,他拿着的是之前打碎了茶杯的,口渴女的槍,他這一舉動,馬上讓剩下兩個女大學生下意識地拿槍舉向了他。
“還真是及時啊。”安魂感歎,在他若有若無的提示下,這個家夥還有越南人、幽谷黛,終于知道了茶杯這一機關的開啓方法。
茶杯的擺放,從沙發的方向看其,前兩排中央的茶杯是空的,而最下一排是兩邊爲空,這不就可以形成一個“人”字嗎?
而周圍全是血,代表着什麽?也就是說,需要用四個人的人血灌溉這空下來的四個茶杯,才可以解除機關。
“你們還用槍指我?如果不是我,他早就射爆你們的腦袋了。”眼鏡男看不慣這兩個女大學生了,沖着他們咆哮了起來。
聽到這一句話,女大學生也沒有把槍放下,誰知道這是不是騙人的。
眼鏡男的這一動作,無一是把自己推向了歧途,他親手殺掉了壯漢,一定會在女大學生們和幽谷黛、越南人心中留下一個背後陰人的印象,這樣一來,安魂殺他們就會容易多了。
“哼,就讓你們看好了這個機關是怎麽解的。”眼鏡男冷哼一聲,拿着空心的四個茶杯,分别灌上了壯漢、口渴女還有那兩個男大學生的鮮血,接着放在原來的地方,突然間,茶杯一同破碎,在茶幾上原來擺放茶杯的位置,居然留下了一個棕色的筆記本。
“咳咳,這上面寫着什麽。”越南人趕緊翻了翻,可是除了灰塵,就是無數個英文。
“先不用看了,看了也是沒用的。”安魂說道,“先按照提示說的,找到那個硬币吧。”
剩下的那些秘密都隐藏地很深,衆人跟一群小偷似的在密室牆壁上摸了摸去,一晃之間,時鍾上就顯示着,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了。
女大學生摸到那個蒙娜麗莎的微笑的油紙畫的時候,眼鏡男趕緊喊道,“别亂碰,弄破了可是會死的。”
眼鏡男不會管女大學生死不死,但這也無一是一舉兩得,一是提醒她,刷好感,二是可以留下這些人,說不定以後還可以用來試探一些陷阱。
“等等。”安魂似乎想到了什麽,趕緊走過去,女大學生看見安魂這一舉動,頓時舉起了槍。
“你又準備殺人了嗎?”幽谷黛不介意加一個又字。
“你們讓開一下,或許我知道硬币在什麽地方了。”安魂急切地說道,女大學生趕緊讓開。
“肯定是裝的。”眼鏡男嘀咕道。
安魂撫摸這蒙娜麗莎的微笑的油紙畫,擦掉了一切灰塵,接着撫摸過來、撫摸過去的,似乎找到了什麽,突然沖着蒙娜麗莎的其中一個眼睛的地方,猛地一戳。
衆人閉下雙眼,似乎已經準備看到安魂的死亡,可是結果卻是清脆的硬币掉落聲。
“硬币!”女大學生歡呼道。
“不是吧?你怎麽發現的?”眼鏡男錯愕道。
“很顯然,之前的茶杯打碎會死亡的事情讓我們都不敢亂碰密室中的一切,而油紙畫又是最容易弄破的,所以沒人會去碰。”安魂玩弄着這枚硬币,笑道,“還記得有句話叫做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麽?所以硬币自然就藏在這裏。”
“硬币找到了,那麽下一個提示呢。”越南人問道,幽谷黛不急不慢地看向了提示書,有些不服氣地說道,“用折刀找出遙控器。”
“用折刀找出遙控器?這折刀應該就是用來刮爛沙發軟皮的吧?”眼鏡男忍不住吐槽了,顯然,愛麗絲不準備給衆人任何一絲的提示。
“那麽你知道折刀在哪嗎?”越南人看向了安魂,有些譏諷味道地說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硬币的用處應該是這樣!”
話音剛落,安魂突然沖着牆壁半空的一個方向猛地将硬币投擲而出,緊接着,一陣玻璃破碎的聲音馬上傳來。
無數隐形的玻璃碎片掉落一地,在那個方向掉下來了一把鋒銳的折刀。
“鏡子···對了,光線反射!”眼鏡男猛砸腦袋,剛剛安魂居然就已經發現了這一點,隻是要去尋找硬币來丢罷了。
沙發上所顯示的光暈,都是隐形鏡子将天花闆的光線折射而來的,這一點,藏得格外地深。
“趕緊劃開啊。”安魂沒有撿折刀,有着指揮的口吻說道。
“爲什麽要讓我來劃開?”越南人雖然嘴上是這麽說,但是還是拿起了折刀,他已經認定了,安魂絕對不是戰五的渣,目前最好不要和他起沖突。
越南人娴熟地拿着折刀,劃開了沙發軟皮,裏面是遙控器。
“卧槽,這遙控器上面除了數字什麽都沒。”遙控器上面除了阿拉伯零到九的數字之外,什麽都沒有,頓時讓眼鏡男爆粗口了。
“看提示。”安魂看着幽谷黛,這一次居然換起了命令的口吻。
“··根據筆記本上所顯示的,解鎖密碼。”幽谷黛可不會中安魂的計,所以沒有被惹毛。
“筆記本上全是英文,你看得清嗎?”越南人翻着筆記本,問道。
幽谷黛看了看筆記本,突然瞳孔一縮,接着搖了搖頭,說道,“我英語并不強,之前的提示隻是湊巧知道而已。”
之前幽谷黛的表現,無一是證明了她是個英語高強的人,這句話,再加上她之前神情的變化,衆眷顧者當然不會相信。
“哎呀,真是的,把筆記本和遙控器給我,我來。”有個女大學生看見有遙控器了,頓時大喜,可是一聽到這句話,不耐煩地沖了過來,奪走了筆記本和遙控器。
“真是傻瓜。”眼鏡男心中冷笑道。
按照筆記本上的提示,女大學生激動地按下了指令。
安魂瞄了眼,顯然,按照筆記本上的指示,女大學生輸入的都是正确的,可是下一秒,女大學生突然呼吸停止,倒下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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