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敗了好幾頭異獸,安魂等人暫且在一處秘境休息。
天庭從來就沒有夜晚,一陣陣精神波動極其微弱地傳播着,隻見一陣淡霧籠罩的範圍,兩道人影隐匿極深的,正在會話。
“怎麽還不可以下手?”冷淡的男聲帶着幾分殺意,公孫宇軒問道,語氣之中不乏不耐煩。
“現在時機還不成熟,無需下手。”安魂的聲音帶着幾分狂熱以及老謀深算的味道,這讓衆人不敢輕視他。
“複制體與本體,即将拉開戰幕!”安魂看到月光拂過,頓時露出了一絲微笑。
邪獄之光在空氣當中肆虐,悲怒權杖一劃,蝙蝠與毒蟒四漫,也分解了大量的火元素和木元素。
蘭雪複制體雙拳捶地,突然烈火消散,緊接着地動山搖,周圍突然伫立起了一道道石壁,看起來仿佛一個凹處一塊地的山丘般,封蓋了琴酒逃走的路線。
荊棘嘩啦嘩啦地瘋狂生長着,仿佛一道囚籠般,籠罩向了琴酒,同時黑色的光芒伴随着六芒陣轟出,直接電射向了琴酒。
“居然蘭雪的招數都會!”琴酒看見拿到黑色的光芒所籠罩的六芒陣,頓時瞳孔一縮,如果其他人不知道,會輕視這一招的話,那麽他可就不一樣的,這可就是奧術封印的增強版——魔法桎梏啊!被桎梏的話,任何人都無法動用武器的技能,本身技能等等,這樣的話,那他的力量無比會大減!
悲怒權杖揮過,無限的蝙蝠嘶吼着,伴随着緩緩溢出的邪獄之光,分解了這一招。
“不錯啊!不過黑暗吞噬!”隻見蘭雪手一揮,琴酒突然雙目一黑,他的視野被蘭雪剝奪了,這一招本來是讓敵人陷入黑元素的困境之中,但是伴随着蘭雪來到三段覺醒,這也有了新的能力,這暫時剝奪了琴酒的視野。
琴酒化作邪獄之氣消散,林馨雙目散發着霓虹般的光輝,自然領域突然敞開,這讓琴酒霧氣化的一舉一動都充分地浮現在了林馨的腦海之中。
“他在那!”林馨喊道,一根藤條一指,這讓蘭雪橫沖而去,張開雙手,二話不說就轟出了破滅者之殇!
破滅者之殇是五百米範圍内除了戰友以外,進行強烈排斥!就算是空氣,也會被排斥開來!
邪獄之氣凝華,琴酒的身形浮現,他吐了口血,隻見蘭雪再次砸來,渾身被烈火包裹,緊接着一陣龍卷風暴開啓,火流星風暴再次轟出,并且伴随着這位冒牌貨的操縱,風暴突然消逝開來,緊接着天象大變,一顆顆火流星如同暴雨般肆意地墜落着,襲向了琴酒。
“破夜絕塵滅!”琴酒揮舞帝恨,複仇之火與殺戮之火肆意地蔓延開來,接着一盞魔燈浮現在了琴酒上空,散發着神秘的燈光,七星浮現,爲琴酒指引迷津。
兩種火焰伴随着邪獄之氣蔓延,還有邪獄之光,形成了防禦壁,保護着琴酒,不被火流星攻擊。
“死亡花園。”林馨釋放大招,隻見周圍的仙境中,那些奇珍異草瞬間枯萎,那些旺盛的生命力被林馨接引過來,隻見在破夜絕塵滅形成的巨大的防禦壁下方,空闊的土地突然鑽出了數以萬計的木藤來,荊棘覆蓋,這些木藤不斷吸收着烈火的能量,居然綻開了一朵朵的玫瑰,新鮮而紅潤。
“這種東西居然在侵蝕我的生命能量!”琴酒臉色一變,突然雙目猛睜,汲取天賦瘋狂釋放,居然開始吸收起了死亡花園的能量了起來。
“該死!這可是我的大招!小看我嗎?”林馨不貧道,隻見死亡花園突然顫抖了起來,緊接着玫瑰盛開,一個個一米多高的,一身花霧的花妖浮現,開始利用花粉毒素和毒刺來刺殺一切!
“哼哼,這一下子,他必死無疑了!”蘭雪臉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可是下一秒,笑容便凝固了。
星宿劫這把利劍發出了嗡鳴聲,上面散發着璀璨的劍光,組成了一個時鍾形狀的光圈,上面時針分針秒針正在不斷轉動着,琴酒迅速在速度凝滞的花妖身間穿梭着,一陣漫漫歌謠傳來:
“時亦成差差不遠,遠似流水水還亂。飛流直下三尺内,光陰如梳不複原。”
“該死的!是星宿劫控制了時間!”蘭雪咬緊牙,迅速瞬移了過去,抓緊時間懷表,也同樣對時間進行幹涉,但是星宿劫還是穩壓她一籌。
“天火模式!”見琴酒即将跑遠,蘭雪也不管使用烈火會不會妨礙到與林馨配合了,直接進入了天火模式,僞火種仿佛一個火爐般,散發着熱能,雖然無法與真正的火種一樣無限提供生命能量,但是還是能夠給予足以強大的能量的!
林馨臉色有些難看,但是爲了不讓琴酒逃跑,趕緊釋放出了藤蔓,形成壁壘,擋住了琴酒的去路。
“悲怒權杖,給我分解!”琴酒怒吼,隻見天火模式開啓,這讓周圍方圓百裏變得幹旱起來,那些枯草樹木頓時化爲灰燼!大地幹裂,蘭雪就如同第二顆紅日般,照耀大地!
紫外線開始肆意地輻射開來,對任何生物進行猛烈的迫害了起來!
雲霧飄渺,消散未盡。
期間,上官戀兒正在不斷往蘭雪的腦子裏灌輸着各種各樣的思想,讓她盡量變得冷靜起來,但是她的情緒仍然很不穩定。
“哎!蘭雪姐,你爲什麽到這一關就是變笨了呢?”上官戀兒歎了口氣,蘭雪就算怎麽樣,都認爲自己是小三,而元則和安魂才應該是天生一對。
“愛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上官戀兒說道,說到這時,她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哥哥上官皓若,“我哥哥一開始不仍是不斷拒絕着我和宇軒的事嗎?”
“這不一樣,這不一樣!”蘭雪喊道,這個時候,一陣殺意傳來,這讓她臉色一變,居然馬上一副殺意淩然的樣子了,馬上讓上官戀兒無語了起來。
“這次又是誰了?”上官戀兒望去,發現這一次出現的,是一頭兩米多高,上半身****羅漢,一身金色,戴着一竄骷髅佛鏈,看起來有些兇橫惡煞的感覺。
“金身羅漢?”上官戀兒散發出了七彩之光,看着眼前這位羅漢,以及手鏈竄出的信息,頓時說道。
我到底是怎麽了?
元則望着飄渺的霧氣,突然覺得前途迷茫,仿佛走入絕境般,又恍若陷入泥潭,無法自拔!
元則有着真實之眼,可以看出事物真假,再加上本身便察覺到的不對,馬上就斬殺了幾位複制體。
“或許他們才是一對吧?”元則突然笑了,極爲勉強,帶着幾分凄厲與無奈,一頭異獸蓄勢待發,準備偷襲元則,可是剛剛踏進百米範圍内,便被徹底冰封。
方圓百裏,冰雪覆蓋,銀裝素裹,萬裏雪飄!
“我乃卷簾大将!若想通過此處,除非給予令牌,否則隻有死路一條!”一身綠白相間的铠甲,一位英俊的男子說道,雙眉皺起,露出了幾絲鋒芒。
公孫宇軒懶得廢話,五種光芒彙于一體,直接轟出,開打。
空氣之中,爆炸的煙霧彌漫,琴酒點射出了邪獄之光凝成的光彈,每一擊都可以在卷簾大将身上産生爆炸,但是沒有留下傷痕。
乘風破浪,萬裏無雲。
兩束流星正在天空中相互摩擦,火花四濺,日月如梭。
“你還嫩了點!雜碎,就你還跟本大爺比,真是可笑之極!”令人熟悉的輕蔑話語迅速傳來,仿佛連珠彈炮,随着陣陣音爆轟出,緊接着魔槍随着空間撕裂而刺出。
公孫宇軒的身影急促地躲閃開來,急促地喘着氣,他手中抓着方天畫戟,身上的铠甲已經出現了大面積的崩壞,随着他手一甩,方天畫戟化爲銀色的光影,包裹全身,緊接着他用盡全力,發動龍皇之眼,身後是青龍之翼,準備赤手空拳進行猛攻。
“哦?拿着武器就已經打不過本大爺了,現在準備不用武器麽?”暗紫色的甲胄,蕭晨一臉英氣逼人,紫色的劉海随風飄逝,他手中的魔槍突然化爲紫色的流光,緊接着凝聚在他的雙手上,化爲了帶着尖銳利牙的露指拳套。
“那麽本大爺也就成全你,和你對攻了!也讓你這個冒牌貨死個明白!”
第一個“那”字剛剛脫口而出,一陣殘影浮現,隻見空間被撕裂,蕭晨隻見現身到了公孫宇軒身後,一個飛腿仿佛導彈般轟出。
公孫宇軒沒有閃避,直接瞬移,因爲閃避在以速度爲優勢的蕭晨面前是無效的,瞬移後雙拳揮舞,破龍逆鱗拳這一招直接爆發而出,帶着逆天之勢,龍嘯九天!
“太慢了!雜碎!你以爲你在太空漫步嗎?憑你這龜速還想和我對攻?!可真是笑話~!”蕭晨的聲音伴随着音爆,緩緩傳入了打出一百拳後的公孫宇軒耳中,他雙瞳一緊,剛剛瞬移,可是蕭晨立馬出現在他身後,幾拳轟出。
蕭晨的攻擊撕裂了空間,這讓周圍的景色已經扭曲了,顯然蕭晨已經特意将這裏制作成了一個密閉空間,這讓雙方都無法進行空間瞬移了。
“雜種!不用瞬移如何呢?”蕭晨冷笑着,各種話語刺激着公孫宇軒,這讓他面紅耳赤,頓時勃然大怒,不斷轟擊,可是蕭晨的速度快如閃電,他的每一拳都無法擊中他,反而身上的铠甲逐漸全部碎裂了。
蕭晨嗜殺者的綽号可不是白起的,雙拳揮舞,連番的爆炸不斷傳來,伴随着紫色的光輝彌漫開來,居然化作了一個個蕭晨,開始交錯攻擊,讓公孫宇軒連還手之力都沒有了。
“告訴你吧!我的死亡分身都擁有者本體百分之九十的速度及實力,隻要不被消滅,就可以無限再生!”蕭晨的聲音帶着輕蔑與嘲笑,“不過就算告訴了你,你也沒有破招的辦法,雜碎就是這麽可悲!”
“尼瑪!我要與你同歸于盡!”公孫宇軒忍不住了,突然發出了一聲怒吼,緊接着左眼的六芒星陣突然消散,一陣逆天之勢突然襲竄開來,這股氣勢傳散,讓蕭晨一愣,緊接着臉上的嘲笑更加濃郁。
“就讓我看看,你真正的實力吧。”那些死亡分身移形換影,瞬間與本體歸位,“希望不要太垃圾了,雜碎。”···(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