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巨響、沒有爆炸,赤腳大仙的身軀恍若一個完美的陶瓷般,停滞在半空之中,許久之後,全身才化爲細小的碎片飛散而去,如同破裂的人偶般。
一顆圓珠泛着純澈的光暈,陽光升起,讓它仿佛鑲上了無數的金色羽毛般,金色的光芒緩緩俯視而下,它慢慢墜下,被蕭瑟用引力接住了。
“其他四位天王都掉落了一件戰利品,當然,除增長天王之外。”安魂收回了銀霜白顱,他發現銀霜白顱那空洞的雙目已經點燃了一簇蒼藍色的火焰,妖娆地焚燒着,帶着死靈獨有的死氣。
在場的人都是在末世闖蕩的資深者,自然已經知道了,增長天王被擊殺後所掉落的,或許隻會是那把碧青寶劍,可是在戰鬥途中,那把劍已經被安魂的乾坤宇宙鋒吞噬了,對于安魂來說,這已經算是件無法給其他人的戰利品了。
就如增長天王一樣,其他三位天王掉落的是他們的武器。持國天王所掉落的是一個大約一米多長的玉面琵琶,表面由檀香打造,帶着淡淡幽香,琴弦猶如翡翠玲珑般,帶着幾絲玉意,閃爍着明麗的光芒。
琵琶表面帶着碧綠色的花紋,看起來風格帶着幾分自然的氣息。看起來給人一種安閑舒适的感覺。
玉面琵琶,SS級武器。注入生命能量後可激活武器,激活後,可彈動琴弦,發揮不同效果的精神攻擊、風元素攻擊,同時有極強的輔助效果。可以設立出群體風元素護盾,能攻能守,極爲神妙。
多聞天王掉落的,是那把一身碧綠的傘,傘頂是一抹金色,表面是一些稀疏的紋理,比起精雕細刻、價值連城的玉面琵琶,這件武器更是顯得格外樸素一切,沒有什麽太過繁華的裝飾,就仿佛一把普普通通的傘,在雨間亭亭玉立,恍如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的蓮花。
混元碧傘,SS級武器。注入生命能量後可激活武器。閉攏時擁有SS級的攻擊力,可以斬破任何生機,同時擁有召喚風雨的功能,撐開後可以防禦大部分的能量型攻擊,擁有技能“絕對防禦”,啓動後在十秒内可以形成一個無敵防禦的防禦罩,十秒内無視一切五段之下的攻擊,需冷卻七十二小時。
廣目天王的那把火龍槍與方天畫戟差不多,槍身差不多一米八左右,與玉面琵琶一樣,槍身表面是精雕細刻,金光閃閃的各種圖案帶着幾分奇幻的色彩,千千萬萬的火龍無比巧妙地被雕刻在了那細長的槍身上。
金色槍頭無比鋒銳,仿佛削鐵如泥般,又猶若一頭上古戰龍正在隐匿,随時準備一鳴驚人!
火龍戰槍,SS級武器。由一條赤龍變換而來,可以注入生命能量,将其激活成赤龍,附帶特殊火焰灼熱之焰,同時可幻化爲千萬火龍進行攻擊,變幻無窮。擁有技能“火龍怒嘯”,啓動後,火龍槍化作赤龍附體,使本身可以完全操控灼熱之焰,同時對火屬性與龍屬性進行增幅。
三天王掉落的道具都各有所長,各有所短,緊接着,便是赤腳大仙所掉落的,那顆和彈珠沒有什麽兩樣的明珠,泛着淡淡的光澤。
仙珠,SS級,一次性消耗道具。激活後可以暫時晉升一階,同時發動“仙人模式”。仙人模式主要功能不詳,還需使用後細細體會。
“我就要玉面琵琶了。”元則淡淡地說道,看都沒有看安魂一眼,這讓安魂眼中掠過幾絲失望之色。
“在場有四件戰利品,你難道不想多要麽?”蕭晨臉上是輕蔑的笑容,語氣仍然是帶着那份譏諷。
元則沒有回答蕭晨的話,伸出手來,一股寒氣滲透而出,這讓玉面琵琶被吸向她的手鏈。看她這樣子,顯然準備拿着戰利品就走人的。
“元則,你能不能聽我解釋一下?”這個時候,安魂突然伸出手,抓住了元則的手腕,這一舉動,頓時讓元則那被寒雪與冷風覆蓋的瞳仁浮現出了幾絲暖意。
“解釋?看來你還是沒有做出選擇呀。”元則呵呵一笑,如同一朵蓮花綻開般,不過一瞬即逝,她用力甩開了安魂的手,那殘留在手上的溫度讓她有幾分留戀,可是馬上,便被大肆的寒風覆蓋。
“安魂,你是個理智的人,我,也是一個。”元則頭也不回,瞳孔微微閃爍,掠過幾分晶瑩,一步又一步,慢條斯理而快如閃電。
我不敢回頭,我怕我一回頭,就會忍不住去拉着你的手,和你說:隻要和你在一起就好了,其他什麽,我都不介意。
元則本便有一身傲骨,猶如一朵蓮花般亭亭玉立,傲然綻放。就算在安魂面前,也很少會透露出關懷等,但是這并不表示一位強勢的女王不會有自己的愛情。
她很愛安魂,但是由于自己的本性,她很少會把那些關心表達出來,就算表達出來,也會很淺淡,因爲更多的,她會選擇将這些留在心裏。
安魂看着元則的背影,緩緩消逝在遠方,不知道爲什麽,觸摸的她的那柔軟的手,是如此地冰冷。
“她的手好冷···她會不會冷呢?”安魂微不可測地歎息一句,他仍然是感覺,前途一片迷茫。
“幸福是自己争取的,愛,也是自己的。”蕭瑟看着安魂,突然淡淡地說了一句,然後伸出手,一股吸力頓時傳來,将混元綠傘吸入了自己的手鏈之中。
“一邊是需要你去溫暖的冷,一邊是需要你去關懷的熱。這可真是難辦呢。”蕭晨笑了,啧啧念道,“堕入愛河的男性低等生物,千萬不要把整個世界的智商都拉低了!”
“蕭晨,住嘴!”聽到蕭晨這句話,蕭瑟突然眉頭一皺,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不好的回憶,語氣居然有幾分怒意,這讓蕭晨啞然聲止。
“仙珠和火龍槍就留給你們吧,還是那句話,送給你們兩位,愛,是要靠自己争取的。”蕭瑟轉過身,随着一聲空氣爆炸,煙霧散開,一頭渾身漆黑的飛龍展翅高飛而起,夜煞發出一聲龍嘯,帶着蕭瑟和蕭晨,竄向了遠方。
“愛,是要靠自己争取的。”蕭瑟陷入了那沉重的回憶,臉上居然浮現出了一種悲傷,“如果錯過了,那麽就再也無法得到了。”
“哥哥。”蕭晨看着蕭瑟的背影,突然覺得,這位一直在他前端的身影,是如此地孤獨,或許幾年前不是這樣,但是在那時,一切都已經毀于一旦了。
“蕭瑟,你爲什麽要突然辭職?”那熟悉的柔聲傳來,灰蒙蒙的天空仍然是如此令人懷念,仿佛又回到了幾年前,那冷雨朦胧的一天,路燈照亮了滂沱潮濕的大街,那個身影依然是如此楚楚可憐。
“啧,我什麽時候淪落到需要你關心的地步了?”聲音冷淡,猶若來自九幽深淵般,又仿佛無數把刀刃,刺向了她的心髒。
我可是身價百萬的,天下第一企業家蕭飛岩的兒子,還怕找不到工作麽?明明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還那麽裝幹什麽?
“你、你快回來啊!在雨中會着涼的!”嘶吼,帶着無盡的關懷與熱切。
涼?冷?我才不會!若是說雨,還不如說人心吧?
“誰?”
“蕭瑟,是我呀。”
“怎麽又是你?煩不煩?”
“咳!我生病了,病得很重。”
“哦?真的嗎?”
“你可以來看我嗎?”
“我是你什麽人?你又是我什麽人?可笑之極,就算你死了,也和我沒有半點關系!”
“蕭瑟,我沒有騙你,我生的病是······”
癌症晚期。
······
“哥哥,以前的那些事,就讓他們過去吧!”蕭晨突然按住了蕭瑟的肩膀,聲音沒有那平時的狂妄自大,反而有些柔和,“你忘記了嗎?你已經不是一個人了,從那天···我們初次見面的那夜裏,就不是一個人了。”
“你說了,我們已經不是孤兒了,都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蕭瑟感受到肩膀上的那股溫暖,仿佛闖出了迷霧般,春回大地、萬物複蘇,陽光灑滿天地,無比溫暖!
“哥哥······”
“蕭晨,别說了。”蕭瑟打斷了他的話,深呼吸了幾次,突然露出了久違的笑容來,“我們注定不是平凡人,自然也不能夠擁有平凡的愛情。”
“就讓我們抛棄那些平凡,向前吧!”
“向世界樹的頂端!銀殒之心,邁出步伐!”
······
安魂踏着沉重的步法,公孫宇軒也一樣。
心中思緒萬千,思潮起伏。公孫宇軒很明智地沒有去打擾安魂,由他一人去思考。
二人走着走着,走出了天王殿,一直往西方,也不知道來到了什麽地方,隻見一座島嶼,地面是深紅色的火焰岩,往周圍延伸,居然還有一些奇珍異草,甚至還有一切灌木花叢,除此以外,是一陣陣烈火焚燒的痕迹。
“是淨世之火!”公孫宇軒捕捉到了空氣之中殘餘的火元素,他突然睜開雙眼,帶着幾分驚喜,對于這股氣息,他再也不陌生了。
幾個呼吸的期間,兩位馬上見到了那意想不到的畫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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