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馨!”
那些瘟疫毒霧突然間全部吸入了呂嶽的第三隻眼中,緊接着,呂嶽突然張開大嘴,發出了猛烈的超聲波!
“不好!是精神浪潮!”開啓了龍皇之眼的公孫宇軒看得一清二楚,迅速爆退了幾步,可是這一次的精神浪潮卻無比地急促而狂烈,讓四人紛紛皺眉。
“好刺耳!”上官戀兒捂住雙耳,胸前的天籁眷戀散發着七彩的光芒,形成了一道護盾,緩緩保護着自己,可是這也隻是能夠減緩攻速罷了,精神攻擊卻仍然恍若浪潮般湧流而來。
“無極劍鳴!”安魂持劍揮斬,一股股嗡嗡而生的劍鳴響起,四處傳播,以精神攻擊來抵擋精神攻擊。
“耳膜快爆了!”蘭雪皺眉,捂住耳朵,可是呂嶽突然來到了她身後,兩把衰竭之劍迅速斬出,蘭雪瞬閃躲開,可是身上的七彩蜘蛛衣還是出現了一道裂痕,蘭雪感受着體内的生命能量正在迅速消耗,頓時明悟了自己中了衰竭之毒。
才四分之一秒,火種能源就把衰竭之毒排除體外,同時補充蘭雪的生命能量,可是呂嶽又再次來到自己身邊,蘭雪利用骷髅徽章瞬移,然後用時間懷表定固呂嶽的行動,接着帶着烈火,如同流星般砸向了呂嶽。
時間懷表才剛剛定固住呂嶽,呂嶽就迅速逃脫了,無寂滅蒼炎轟出,這讓呂嶽左邊的腦袋突然爆炸,可是全身卻毫發無損。
呂嶽幽綠的殘影在空氣中流動,蘭雪皺眉,呂嶽這不是瞬移,而是因爲肉體強大的身體素質,而進行高速移動,在蘭雪等人眼中,媲美于瞬移。
“就此結束吧!天火模式!”蘭雪恍若第二枚太陽般,輻射出大量的始之焰源,覆蓋周圍,讓呂嶽身上所散發的瘟疫頓時被焚燒殆盡了。
“聲疫!播撒吧!”呂嶽咆哮着,一股股更加猛烈地精神浪潮掠過始之焰源,這種無形的能量攻擊肆意地摧殘着衆人的精神,如果是普通人,早就因爲承受不住精神能量而頭疼欲裂,腦漿四濺了!
公孫宇軒的臉色慘白,呂嶽的這種不是普通的精神打擊,而是真正的精神技能!這讓公孫宇軒感覺極其怪異,如同無數少女被焚燒臨死前的慘叫般,那種小獸無聲的小泣,如同一隻冰冷的手,從口慢慢地伸向你的胃一樣,帶着冰冷而粘稠的液體,惡心至極。
公孫宇軒一手揉捏着自己的肚腹,彎下腰,嘔吐出了酸液。他的胃如同被卷入攪拌機裏般,那是鑽心之痛,猛烈地精神震蕩差些讓公孫宇軒的腦幹碎裂。
“不行!得快些幹掉這個混蛋!”看見蘭雪身上瞬間就有了幾十道傷痕,安魂頓時忍耐着,揮舞宇宙鋒,突然侍魂化了。
安魂的靈魂受到過淨化,還是麒麟轉世,抵抗力還是好一些,再加上無極劍鳴,才可以忍耐下來,侍魂化後的安魂突然發現自己居然不會受到精神的攻擊。
“不管這麽多了!死吧!”安魂怒吼着,侍魂化後恍若閃電般貫穿而去,這讓呂嶽慘叫一聲,另一顆腦袋也爆炸了,無數的腦漿和鮮血四濺着,讓中間那個腦袋面目猙獰,臉上有着殘餘的白色液體。
“你、你怎麽可能不受聲疫滲透的幹擾?”呂嶽臉上露出了一絲驚恐,安魂吐了口鮮血,他的生命能量正在迅速地消耗着,這讓他不得不退出基因模式,補充生命能量。
“該死,本以爲在聲疫滲透下,你們都自身難保了,看來不能夠大意了。”呂嶽手中的衰竭之劍已經碎裂了,這是安魂手中乾坤宇宙鋒的結果,就在侍魂化時貫穿呂嶽的瞬間,篡奪了最後的能量,斬斷了這兩把劍。
“看來第一個應該殺你了。”衰竭之劍被斬斷,這讓呂嶽心痛欲裂,直接高速移動來到安魂身邊,此時的他沒有拿任何武器,而是赤手空拳,直接殺向了安魂。
“無影毒手!”呂嶽的速度快得驚人,雖然已經損失了兩個腦袋,瘟疫魔槍又被公孫宇軒給毀了,再加上被斬斷的衰竭之劍,現在的他除了瘟煌魔傘、散瘟神鍾和散瘟鞭以外可就沒有其他法寶了,這三件又不是戰鬥武器,因此他才會選擇赤手空拳。
“瘟疫之毒?”感受着體内的生命能量正在被慢慢地吸取,安魂差異地看向了呂嶽,結果一個大意,被呂嶽一拳轟飛。
“死吧!”一頭瘟疫毒霧形成的靈獸出現在安魂身邊,張開大口,硬生生在他身上撕咬下了一塊血肉來。
“又中毒了麽?”看見蘭雪傳輸來火種能源,安魂立馬侍魂化,因爲有之前毀了一個腦袋的大意,呂嶽看見安魂進入侍魂化,頓時謹慎起來,同時靈獸化作霧氣融入了他的體内了。
“死!”安魂看見呂嶽将自己的血肉咀嚼吃下,頓時伴随着怒火沖向前去,很意外地是呂嶽居然沒有躲閃,反而讓安魂直接将他的一隻手臂砍了下來。
“怎麽了?”安魂有些詫異,可是下一秒,他頓時皺起眉頭,眉宇間擰成了一個“川”字。
安魂的手臂,突然斷了,就跟呂嶽的一樣,帶着鮮血,灑落一地。
“安魂!”看到這一幕,即使還在聲疫滲透的影響下,蘭雪仍然睚眦欲裂,頓時轟出了強烈的烈火打擊,襲向了呂嶽,奇怪的是呂嶽仍舊不閃不避,這讓呂嶽渾身被燒焦了。緊接着,安魂突然沉悶地冷哼一聲。
安魂恍若被丢入大熔爐般,被烈火焚燒,身上浮現出了焦黑的痕迹。
“哈哈,這是蝕心詛咒!我吃了你的血肉,因此我們的生命産生了鏈接!隻要我受到了傷害,你就會受到同樣的傷害!”瘟神呂嶽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來,“我的身體百毒不侵!但是你的就不同了。”
這個時候,呂嶽突然一個深呼吸,将大量的瘟疫毒霧吞入口中,這讓安魂的臉色頓時變得極爲難看了起來。
“這該怎麽辦?”在聲疫滲透的幹擾下,上官戀兒和蘭雪都試着冷靜下來,想辦法,可是在如此強烈的幹擾下,她們頭疼欲裂,實在是想不到辦法。
“安魂,快打爆他的第三隻眼睛,那個是他最後的法寶頭疼馨,也是蝕心詛咒的關鍵!打爆它便可以将這個詛咒給消除!”擁有龍皇之眼的公孫宇軒馬上發現了這一招的破綻,當然,這還是有風險的。
假若頭疼馨被打爆了,但是蝕心詛咒還存在着,那麽安魂的腦袋可是會被打爆的!要知道頭疼馨可是在呂嶽的眉心啊!
“拼了!”看見呂嶽的神色所出現的細微的變化,安魂咬緊牙,準備孤注一擲,可是迅速,蘭雪的始之焰源就擋住了他的步伐。
“不要這麽做!太冒險了。”蘭雪吼道,不希望安魂再去冒險。
“這就交給我吧!”
就在安魂無奈之際,一股熟悉的聲音傳來,隻見一股漆黑的光芒肆意地傳播而來,黑色的霧氣彌漫,猶若浪潮般湧流而來。
“誰?”呂嶽皺眉,可是下一秒,邪獄之光在他身旁重聚,形成了一個人形,緊接着一把利劍刺出,還沒刺向呂嶽眉心的頭疼馨,便讓呂嶽感覺時間都被凝固了般。
“琴酒!”衆人驚喜道。
呂嶽迅速躲過了星宿劫,可是邪獄之光凝聚成了一顆顆光彈,肆意地掃射着,讓呂嶽身上留下了細微的傷痕。
“别攻擊他!”蘭雪欲言又止,因爲她驚奇地發現,安魂身上居然沒有再出現與之相同的傷痕了,而安魂身上的焦黑、中毒的痕迹都消失了。
“怎麽回事?蝕心詛咒怎麽突然消失了?”就算是呂嶽本人都感覺莫名其妙,但是思考片刻後,他也頓時恍然大悟了。
“是那個時候,他用劍并非想要擊碎頭疼馨,而是想要将蝕心詛咒的維持能量給吸收麽?”呂嶽臉上浮現出了從未有過的凝重,因爲這個時候,他真的有着被殺的可能。
“山水有相逢!”呂嶽罵了一句,接着渾身化作一陣霧氣,迅速升天。
“你還逃得了嗎?”琴酒冷笑道,邪獄之氣迅速擋住了呂嶽,同時也将它包圍了。
“霧化的确可以抵擋物理攻擊,隻不過對于這樣的敵人,我可是克星!”琴酒看見公孫宇軒将方天畫戟擲出,可是卻穿透了呂嶽所化的霧氣,卻沒有傷害到他,頓時揮舞悲怒權杖,杖頭沖着這團毒霧一指。
呂嶽可以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被分解,自己居然正在迅速解體。
“幹!”呂嶽再度爆粗口,迅速化爲原形,可是剛剛化爲原形的瞬間,蘭雪就化作了一顆火流星,發動無寂滅蒼炎,殺向了他。
“你居然敢詛咒安魂!”蘭雪咬緊牙,瞬間漢化,簡直比普通的漢子還漢子,恐怕天堂之路中的那個可以砸出爆炸的大漢看到這一幕,也會自愧不如啊!
呂嶽慘叫着,蘭雪的這一大招,紛紛打碎了他的法寶,同時打爆了他的兩隻手臂。
“一擊必殺!”公孫宇軒瞬移,搶在安魂和蘭雪之前,長槍刺出,貫穿了呂嶽的心髒,宣布了這位瘟神的徹底死亡!
呂嶽的身軀爆炸,一顆幽綠色的晶體浮現,這并不是普通患有勃勃生機的綠色晶體,而是帶着緻命瘟疫的特殊晶體!
除此之外,令人久違的技能卷軸浮現了,共有兩張,分别是那快如閃電的“無影毒手”和那讓人毛骨悚然的“聲疫滲透”。
“久違了,琴酒!”安魂張開雙手,給了琴酒一個熊抱,臉上浮現出了那令人感受到溫和的微笑。
“嗯,兄弟們,好久不見!”琴酒點了點頭,瞳孔裏有許些晶瑩,要知道這幾天,他是多麽不容易啊!
“怎麽了?一個大男子漢,幹嘛哭啊!”蘭雪調侃了一句,這讓琴酒趕緊抹幹眼淚,開始哀歎道:“别跟我說了,小哥我快被苦死了!”
“怎麽了?”安魂還從來沒有聽到過琴酒說過苦···(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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