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源弗裏艾爾帝國的帝都遭受到了猛烈地襲擊,安魂等人連忙溜之大吉,那些皇家魂術師軍團到達了後,隻看見整個皇宮此時此刻已經被一片火海覆蓋,在空氣之中,純粹的黃金色的能量所凝聚而成的,華貴的字迹,随風消逝——
“一度火爵螢火已被我等擊殺!今日暫且饒汝國帝王一命,若再敢犯水源亞斯蘭,必将用冰雪澆滅爾等火焰般的心。”
火源的追殺迅速地襲來了,隻不過就連一度火爵都不是衆人的對手,而火皇又被重創,上位的王爵使徒又在之前基本都被救贖隊給幹掉或者重傷了,因此在救贖隊和夢想隊聯合下的恐怖實力陣營下,恐怕就算是白銀祭司親自而來,也在劫難逃!
擊殺一方帝國的一度王爵,這可是一件驚天動地的事情!這也讓最近火源弗裏艾爾帝國讨伐水源的攻勢要減緩許多了,顯然是他們,這一次真正地被威懾到了!要知道,水源,可是克制着火源的,這是元素方面亘古不變的事情,因此以他們現在的實力,想要打敗水源,顯然是異想天開。
也正因爲如此,所以冰帝艾歐斯在火源弗裏艾爾帝國的噩耗降臨的同時,就把龍鱗漆送了出去,當做贈禮般,給了安魂等人。這第七枚神級盾器,自然是給了龍血聖騎,上官皓若了。
龍鱗漆現在也附在了上官皓若的右手臂上,看起來帶着幾分唯美,這抹龍鱗紋身在戰鬥時可以如同液态般包裹他全身,然而,能夠與自身龍獸融合的上官皓若,自然不需要跟一個石頭人一樣,反而戰鬥時甲胄更爲華麗,并且防禦力持續增加!
幾乎是以迅雷之勢,夢想隊和救贖隊便全部達到了戰争的前線,這便是風水火土四源帝國的交彙邊境,此時此刻,已經烽煙四起,硝煙彌漫了!當然,現在他們還在戰争的前夜,爲了明日與地源埃爾斯帝國的高層實力進行交戰,他們已經準備已久了。
邊境要塞,華麗的走廊間,細小的腳步聲優雅而克制,安魂看起來如同一個盜賊般,在兩個房間門口不斷地徘徊着,仿佛在猶豫着什麽。說實話,看見房門上的,元則和蘭雪兩個人的名字,他真的有些苦惱了。
“我有選擇糾紛症啊。”安魂撓了撓頭發,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後伸出了一隻手指,顯然是準備點兵點将,“安魂你這個該死的強女控。”
最終,手指停留在空氣之中,安魂一眼望去,房門上,元則二字顯得不是那麽冰冷寒意,反而有些柔和,但是一股完全淩駕于他的氣場仍然讓他有些驚懼。
“幹脆我去蕭晨房裏算了。”安魂手握拳,砸了砸腦袋,過了好一會兒,才挺立身子,仿佛要去參加什麽隆重的宴會一樣,整理好了一切後,慢步走向了房門,手緩緩伸出,握在了把手上。
“好久都沒去看元則了,關心關心也好。”安魂喃喃,把手扭轉,慢慢地打開了門,一縷皎潔的月光灑落而來,在花紋繁華的地闆上增添了一抹特别的色彩,他習慣性地露出了如沐春風的笑容來,然後,凝固在了臉上。
蘭雪和元則,坐在床上,翹着二郎腿,兩雙鋒銳透亮的眼睛仿佛四把锃亮犀利的匕首般,瞬間偷襲安魂,并且将其殺的痛不欲生。看那樣子,仿佛等了他很久了一樣。
“天地不容我。”安魂用手遮住了臉來,他覺得他現在可以徒手把自己的皮從臉上撕下來,然後在上面塗抹,畫畫。
“你才來呢。”蘭雪顯然有些不高興,應該是因爲安魂沒有進她的房間而是選擇進元則的房間,雖然蘭雪是女漢,但是怎麽樣也算是個女性吧?吃醋這種事情,難免會有的,不過表現在蘭雪身上,這股醋意似乎非常之淡。
“你才來呢。”元則的話語與蘭雪一模一樣,不過語氣之中還是帶着一抹欣悅之色,但是很難察覺地出來,她一臉高傲甚至有些面無表情的樣子,仿佛一位傾國傾城,權榮傾天的絕世女王。
“嗯。”安魂嘴角抽搐,不知該如何是好。
“終于有些行動了,不過這三人呆在一塊到底會産生什麽樣的化學反應呢?”蕭晨釋放了監控之眼,看見安魂吃癟,還有如同閨蜜般無話不談的元則和蘭雪,頓時有些津津有味,結果一句話後,監控之眼突然被打爆了。
那句話是元則說的:“該說正事了。”
“又是這種肥皂劇的戲碼,想吸引本大爺去偷窺?真是拙劣的行爲。”蕭晨冷冷一笑,手一揮,原本清純的空氣,突然被一副不同的景象所覆蓋了,“大不了我看其他人的動向,有必要隻看你們麽?你們以爲你們是主角?”
“琴酒和林馨在末世之前就是情侶關系,進入末世後奇迹般地相遇?這個戲碼真是惡心,爛透了。”看見琴酒神出鬼沒地樣子,賊眉鼠眼地闖進了林馨的房間之中,蕭晨突然爲自己爲什麽沒有在他們二人的飲食中下****這件事而感到遺憾。
“小清新嘛,居然還是處的。”蕭晨的手輕輕地擺動了一下,景象呈現再度轉換,這一次是上官皓若和蒼悠悠。
蒼悠悠絕對是一個絕色尤物,豐滿的身軀以及那動人火熱的服裝,将她裝扮成了一個高層女郎,就如同天生的大赢家般,絕對是最耀眼的那顆紅星!就算是上官皓若,在那場寂靜的夜後,也對她的态度發生了轉變。
“季度風一直喜歡着汝,汝卻不管不顧?”上官皓若沒有把話繼續說下去,他望着蒼悠悠那火辣辣的身材,在清冷的月光下,露出了幾絲冷意。
“蒼悠悠一直喜歡着你,你呢?”蒼悠悠柔聲道,季度風可以說是從小學開始就和她在一塊兒了的,之後無論是學業還是事業,季度風都若隐若現地跟她形影不離,但是她真的對這位俊秀男生沒感覺,愛、喜歡這種事情,是不能夠單一的。
“看來****應該放到季度風和蒼悠悠的杯子裏,不,季度風就夠了,那貨矜持了那麽久,讓蒼悠悠自行選擇,自己形影不離,這種事情可不是肥皂劇該有的冷門劇情。”蕭晨作出了評價,然後畫面轉動,出現的是兩個身影。
床上,月光悄然灑落,映刻出了公孫宇軒那飽滿結實的胸膛,以及上官戀兒那如同冰雪般的肌膚,溫柔的火焰與霸道的烈火迅速地燃燒在了一起,就在這一夜,就在這個床上,撕破了他們之間最後一層薄薄的紙。
兩條滾燙的舌頭在濕潤的口腔之間攪動了起來,其中一條如同直貫而入的長龍般,另一條則柔情似水,百般相對。這忘情的一吻,讓上官戀兒和公孫宇軒,在床上開始了最激烈最激動人心的一戰。
“終于開始了,要知道上官皓若、蒼悠悠跟你們可就隻隔着一面牆壁哦,而且蘭雪、元則還有安魂也是這樣,嗯···還有林馨和琴酒。”蕭晨露出了一絲壞笑,他突然揮了揮手,一股極其強勁而柔和的時空之力,迅速而無聲無息地飄蕩了開來。
就在上官戀兒和公孫宇軒在最激烈的時刻即将來臨時,突然間,他們兩邊的牆壁,突然迅速地破滅了開來,如同陷入了無盡的時空裂縫般,在大大小小的碎石被時空吞噬的同時,幾個房間的牆壁被紛紛打破,然後一群眷顧者頓時望見了對方。
林馨、琴酒、上官戀兒、上官皓若、公孫宇軒、元則、安魂、蘭雪······
還有在一旁,暗暗看戲的,蕭晨。
萬籁俱寂。
最後,還是安魂先咳嗽了一聲,然後尴尬地笑了笑,“今天的月亮,真的挺圓的。”
“嗯,挺圓的。”上官戀兒和公孫宇軒喃喃,互望了一眼,臉上更是尴尬之色如同顔料墨水般迅速地渲染了開來。
“的确挺圓的,就跟爾等兩個,真是太圓了。”上官皓若冰冷的聲音迅速地傳來了,如同戰鼓被吹響了般,迅速地引發了接下來接二連三的連環爆炸!
“戀兒,妹夫,爾等的進程也未必太快了吧?用迅雷還是快播下的?”上官皓若突然露出了一絲冷傲的嘲笑來,他高舉右手,話語如同一把把戰刃般,射向了二人,“就讓孤來幫你們,減壓吧!”
話音剛落,時空之門迅速地敞開了,一頭頭蓋世神龍破空而出,帶着一聲聲的龍吼以及震蕩上,頓時讓宮殿外的一些看守的士兵被驚動了,不過馬上,蕭晨就将這整個宮殿給密閉了,任何人都不能夠靠近,這場終極好戲,自然隻能夠讓他自己來觀看。
“誰幹的!”上官戀兒和公孫宇軒嗚呼道。
被驚動了的季度風自然迅速地闖進了蒼悠悠的房間内,發現沒人,便去了上官皓若的房間裏,看見上半身****,露出了象牙白一樣完美肌膚胸膛的上官皓若的背影,還有站在他身後的蒼悠悠,一股沉重的打擊以及失落感頓時翻湧而入,淹沒了他···(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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