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忍者學校,上課鈴聲響起,一間教室裏面,學生都沒有安靜下來,繼續吵吵鬧鬧。
“哼!”來到了教室伊魯卡無奈的看了下面的人,重重的冷哼了一聲。
見到安靜了不少,伊魯卡才繼續開口道,“今天,有一位插班生要加入我們這個大家庭,他的名字,想必各位應該很熟悉了,叫做布凡。”
呼!場面瞬間安靜了下來,伊魯卡面色帶着詫異的神色,看向了下面。
原本熱熱鬧鬧的鳴人,猶如遭遇到什麽了不得的事,整個人立刻趴在了桌上,似乎在裝睡。
日向雛田小臉變得通紅,此刻有些明白,前幾天布凡留下的話語,以後我們就是同學了。又想到了那日,布凡在日向家族留下的話,日向雛田小臉更加的紅。
至于其他人的面色都透露着一股期待,他們可知道布凡是什麽人?被譽爲拉面宗師的人!
其中他們不少人還認識布凡。
“諸位好,我叫布凡,以後還請大家多多關照。”布凡在伊魯卡的招手下,走了進來,看了看衆人,重點看了下九小強,這才介紹着自己。
台下衆人看向了布凡。
“沒有佐助帥,但十分的耐看,别有一番氣勢。”春野櫻在心裏做了一番評價,但還是選擇了佐助。
“是他?”山中井野這時才發現,她竟然認識這叫布凡的男孩。這男孩可在她家開的花店裏,買了大量的花,是她們花店的最大的客戶。
秋道丁次吃着零食,雖然不餓,但想起布凡做的那面條,又感覺非常的餓了。
奈良鹿丸面色透露着慵懶,但看向布凡的目光裏,還是透露着一股慎重。
曾經他與父親下過一盤棋,被父親評價爲IQ,200。但在前不久他和布凡下了一盤棋,這盤棋他輸的很慘,非常的慘。
犬冢牙懷裏的赤丸鑽了出來,看向了布凡,流出了口水,似乎想起了那碗面。
一直沉默,不說話的油女志乃也擡頭看向了布凡,寄生在他身上的蟲子可是很喜歡布凡所做的面,他本人也十分的喜歡。
“布凡?”宇智波佐助眼裏露出了強大的戰意。
佐助想起了一個月以前,他使出了宇智波家族基礎忍術-火遁·豪火球之術,說出自己是同齡中最強一個的時候,宇智波鼬搖了搖頭,說了一句話,“佐助,隻有擊敗了布凡,你才能配上這稱呼!”
佐助依舊記得宇智波鼬說這句話的目光,是把布凡當作了真正的對手!
“哥哥,我會讓你看着,我才是同齡中最強的!”
……
“布凡,你就坐在……“
伊魯卡露出了遲疑的神色,看了看下方的座位,但還沒有說完,布凡便開了口。
“伊魯卡老師,我就坐在鳴人那位置。我可有事要找他。”布凡看向了鳴人,嘴角浮現了一絲笑容,旁邊是日向雛田。目光與日向雛田相對交接,雛田羞澀的低下頭。
“那好!”
伊魯卡點了點頭,他知道鳴人與布凡的關系挺好的,而且布凡也是鳴人第一位朋友。
有了這朋友,鳴人這小子調皮搗蛋應該會少些吧。伊魯卡抱有一絲期待。
鳴人調皮搗蛋,他也知道,隻是想得到更多的人認可。
“鳴人,還要裝睡?”布凡來到了鳴人的旁邊,語氣變得有些冰冷。
自從他準備不做面,鳴人這些日子就一直在躲着他。經過一番了解,布凡也徹底的發現了,鳴人這兩年幾乎完全沒有遵守與自己的約定,不是天天訓練。
現在自己來找他,鳴人有些心虛了。
“布凡,你怎麽來了?”鳴人裝出了睡醒的樣子,但由于心虛,目光絲毫不敢于布凡對視,還做出了随時準備逃跑的動作。
“鳴人,你的位置讓給我,以前的我就不追究了。”布凡輕輕的道了一句。
鳴人一愣,瞬間開懷大笑,極其速度的把位置讓給了布凡,心裏一塊大石頭落地,坐在了布凡的旁邊。
“雛田,我們又見面了。”布凡向日向雛田打了一個招呼。
但此刻日向雛田低着頭,不敢看布凡。
布凡也沒有再理日向雛田,他知道日向雛田的性格,再說什麽,恐怕就會暈了過去。
拿出了書和筆,布凡開始認真聽課,記錄着伊魯卡所講的一切,面色極其認真。
日向雛田瞥了一眼布凡,不知是不是錯覺,她覺得此刻布凡認真的樣子很帥。
“真沒意思!”鳴人道了一聲,繼續趴着睡覺。
作爲講師的伊魯卡也在看着布凡,看到布凡如此的認真,伊魯卡内心是無比高興的。他這一班的問題學生終于來了一個十分正常的,還是非常愛學習的學生了。
伊魯卡越講越起勁,下方的學生可就暈頭轉向,一個個像萎掉的花兒一樣。
同時,他們也有些困惑,怎麽伊魯卡老師今天看起來就像是打起了雞血一樣!
宇智波佐助聽着也有些犯困,但看了看一臉認真的布凡,咬了咬牙,眼裏露出了不服輸的氣勢,強迫着自己認真聽講,也拿出來筆和紙,寫寫畫畫。
這情景落入了春野櫻與山中井野的眼中,眼中的愛慕又多了一份。
布凡眉頭輕微一皺,不知何時漩渦鳴人睡覺了,還打着呼噜。
一節課完畢!
啪的一下,鳴人瞬間清醒了過來,面色露着憤怒的神色,似乎在找打醒他的人。但一看到布凡平靜的目光,面色頓時一頓。
“布凡,下課了嗎?”鳴人語氣變弱的開了口。
布凡搖了搖頭,“鳴人,你可是給我說過,你是要成爲火影的男人。怎麽上課就光睡覺?”
“這上課真沒意思,全是些理論的知識,而且還容易讓我睡覺。實戰才有意思。火影要的可是實力。”鳴人滿臉不在乎的說着。
布凡沒有立刻回話,他可是知道理論知識與實戰一樣重要,沒有理論,一切都像沒有根基的大夏,風一吹就垮。
“鳴人,下節課就是苦無測試,那就讓讓我看看你的實戰。輸的話,上課可就不允許睡。”布凡站起了身,直接走向了外面。
鳴人露出了苦澀的神色,他知道布凡可是說一不二。
而自己的水平,鳴人也知道,即使怎麽鍛煉,但仿佛有一種無形力量幹擾着他,讓他身體協調性,有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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