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桑,你的心亂了。”
在東京某處古老的宅子裏,一位老人和一位中年人正下着圍棋。這句平淡的話正是出自老人之口,老人靜靜看着對面的中年人。
“少一馬仨(萬分抱歉)!”中年人立馬磕頭謝罪。同時,冷汗也打濕了他的後背,他畏懼。因爲他知道,面前的這個看似行将就木的老人有多大的力量。
“陽桑,你似乎很害怕。”這是一個老人,垂垂老矣的家夥,整個人如同是由一節一節,幹枯的朽木拼湊而成的。可是他卻有一雙奇怪的雙眼。
那雙眼睛,絲毫沒有老年人的渾濁,反而透着一股這童真。
聽得老人的問話,中年人更加的害怕。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回答,他幹脆沉默,他期待着面前這位老人大發善心,放過自己。
“嗯,好吧,陽桑。”老人擺了擺手示意中年人退下。這句話,讓中年人心花怒放,他連趴帶滾的走了,拉開房門,跑了出去。
老人看着中年的身影,輕輕動了動了嘴唇:“噗!”,剛剛跑出房門的中年人,突然手捂心髒倒了下去。
老人做完這一切,繼續下棋,對面還是剛剛那位中年人,不過現在這位中年人似乎比剛剛聰明了些。
花開倆朵,各表一隻;飛機降落,RB到達。
張泉拿着大包小包緊跟着我,我則四處觀望,因爲知秋幫我定好了酒店,應該會有車來接的。可惜,好像沒有看到。
卻在這時,一個微胖的中年人跑到了我的面前,鞠了個躬道:“請問是陳先生嗎?”十分蹩腳的漢語,不過也算不錯,至少能聽得懂。
我點了點頭道:“天叢酒店?”我說的是日語,而且是存正的東京腔。當然我原先是不會的,但是架不住百鬼夜行圖的助攻啊,大天狗和鬼車都是能講話的。
微胖的中年人聽完,忙自我介紹,他的名字叫作早上又三,好吧,這個名字實在不怎麽樣。是酒店派過來的司機。介紹完,便拿起我們的行李向地下停車場走去。
我和張泉自然是跟着了,畢竟行李在人家手上不是嗎。或者說是妖鬼手上,這個叫作早上早餐,早餐還是又三來着?不管了,反正不是他的本名。
他的本名應該叫‘火車’,在百鬼中算是中上的妖鬼,傳說他是連接黃泉與人間的大妖,他會将罪人帶走,不過這罪人是由他定義的。
論強大程度,應該比普通的天狗強上不少,不過比之大天狗就稍顯不如了,更不用說比大天狗還強上一籌的鬼車了。
在我身後的張泉輕輕拍了拍了我,示意我小心。‘他也看出來嗎?看樣子,受到山河二童的影響,張泉已經開始慢慢覺醒了。’我心道。
我搖了搖頭,示意不要緊,剛剛就說了,這火車是排名中上的妖鬼,比山河兒童強的不知多少,所以張泉才會那麽緊張,其實這就如同小馬過河一樣。
我肯定要跟着這個火車,走過路過不能錯過,敵人的炮彈也好,無故的巧合也行,反正那百鬼夜行圖上還有好多空白呢。
不多久便到了,車的确是酒店的車,Logo還在上面,錯不了。一時間,我有些疑惑,難不成這RB這麽厲害?人與妖鬼和平共處?
我和張泉依次上車,我坐副駕駛。車開起,我和這位自稱是早上早餐的‘火車’先生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可惜,沒有等到‘火車’發難,麻煩便來了。
在車開至一個偏僻的小道時,一個人擋住了我們的去路。他是一個武士,他冷酷的持着刀,看着車裏的我們,然後這位原爲‘火車’的司機,一腳油門撞了過去。
我在此時心中一淩,忙向張泉道:“跳車,快。”
迎風一刀斬!
随着輕喝落下,車也别一分爲二。
式神嗎?我看着前面的這個武士,心中大概有了答案。這次RB之行,來對了,我和陰陽師沒有什麽交集,他們這麽會無端派遣式神來。
當然也許不一定是三七教的原因,不過這待調查,普通的式神不會這麽強的,可是面前的這個式神本質上應該就是普通位置,看樣子有人加了料,而且竟然有些我茅山的痕迹!
哎呀,要是一葉在就好了,他那鼻子,肯定嗅的出來,這式神身上有沒有三七教那幫家夥的味道。我的話,隻能一步一步的試了。
“罪人啊!你有罪!”
沒有等我動手,那司機已顯出了‘火車’的原型,近三米高的一個火人!
“靠!火男啊!”張泉一陣鬼叫,顯然火車的原型讓他驚訝萬分。因爲在他的印象裏面,‘火車’原型他沒有看過,LOL倒是玩了不少。
難道,和‘火車’的遇見真的是巧合?我心道,不過現在主要的目标應該是那個式神。在我思維發散之際,火車已經和式神戰鬥在了一塊。
不過,很明顯,開始的火車明顯處于下風,這加了料的式神相當強大。
隻見這式神刀風三轉,左右手互換便将火車身上的火焰削去了三分,火車不甘示弱,一身大吼,從口中拽出了一根黑色的鎖鏈。
火車猛的一甩,将式神牢牢的栓住,再喝一聲,肉眼可見的藍火從火車身上傳出,導入了鎖鏈當中,那式神好似被蒸發一般,白氣直冒,慢慢消融。
卻在這時,這式神竟然也是一聲大喝,竟然将那鎖鏈慢慢掙了開來,火車見此,向我和張泉道:“河童、大天狗大人,還不幫忙,老子撐不住了!看個毛戲啊!”
怪不得沒有向我和張泉發難,原來是将我們當成同類了,也好啊。我向張泉打了眼色,然後借用大天狗的力量,禦風殺向式神。
張泉點了點頭,卻是有些尴尬,畢竟他剛剛得到山河二童,真的不是很熟悉,他假模假樣的結了個印,然後溝通河童噴出了一口水柱。
可惜,這水柱後勁不足,還沒有到式神面前,便落地了。一時間,有些尴尬,不,應該是十分尴尬。
“河童,你個二五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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