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姐,你看杜鵑花,我沒騙你吧!”
上山後,郭懸指着漫山遍野的夏杜鵑對身側的唐曼笑道。
七月份,正是山裏杜鵑花盛開的季節,昨天到山上來的時候,柳蘭心和葉靈兒就是爲了到白龍潭邊看杜鵑花的。結果一個不慎才遇上的野豬王。
“嗯。”
唐曼點點頭,小臉通紅,小手仍舊是放在郭懸掌心裏。
看着身邊這個在不知覺間已經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大男孩,唐曼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安全感。
這麽多年以來,所有的委屈都是唐曼自己一個人默默承受,無人的夜晚獨自一人抱着腿靠在枕頭上流淚,但是她現在也想明白了。
這麽多年就算餘大海的死是自己的過錯,也應該還清了。
“二狗,你來了。”
等兩人一直走到白龍潭邊時,正在崖壁上采茶的老三懶子和吳芳聽到動靜,紛紛擡起頭望向郭懸。
隻是當他們看到和郭懸身邊的唐曼時,眼睛裏都是閃過一絲異色。
也不是老三和懶子對唐曼有異見,實在是這些年裏唐曼給他們的印象好像就是村裏人所說的狐狸精之類的,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而已。
倒是吳芳,看到郭懸緊拉着唐曼的小手,眼睛一轉,頓時明白了怎麽回事。
一時間心裏頭不禁閃過一絲羨慕和複雜的情緒,郭懸現在可不是以前的郭懸了,昨晚上懶子醉醺醺的時候被她套出話來,郭懸光是靠着後山那塊藥田裏的三七就掙了十六萬。
十六萬啊!
吳芳當時差點沒吓得昏過去,這麽多年她都沒見過十六萬塊錢長啥樣。但是吳芳知道,懶子娶她的時候,前前後後全部加起來也就一萬塊錢。
天可憐見,吳芳可是自認爲吳家灣的一朵花。
也就是說郭懸一夜之間就成了下河村首富了,之前吳芳對郭懸還一直愛答不理的,讓懶子少跟他在一起混。現在吳芳可不這麽認爲,在田裏刨食有啥子出息,趕緊抱着郭懸的大腿才是正道啊。
可惜自家這個男人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就會在家裏狠,就算是有一膀子力氣又有啥用,掙了錢才是真的。
昨天上山采個三七,就給了五百塊,今天采茶又是一人一百。
反正吳芳是想明白了,現在就得把郭懸當财神的供着。
瞥了一眼身邊的自家男人和老三,還一臉愣神的樣子,吳芳忍不住撇了撇嘴,不就是人唐曼勾搭上了郭懸嘛,有啥子大不了的。
要不是人家郭懸看不上自己,估計吳芳都要上門自薦枕席了。
“這狐狸精真不要臉,我說咋天天跟二狗混到一起,感情早就勾搭上了。”
吳芳酸溜溜的想到,唐曼那小身段是好看,臉蛋也長得漂亮,反正吳芳是怎麽看唐曼都不順眼,克死了男人不說。現在又去勾搭人家郭懸,還要不要點臉了。
當然這種話,吳芳也隻敢在心裏頭想想。
她還指着自家男人跟着郭懸發财掙錢呢。
一咬牙,吳芳那張臉瞬間就堆起滿臉笑容,一張大嘴都能把人吞下去。
“哎喲,曼姐姐也來了,妹妹我可是好些天都沒見到你了。”
吳芳搖着碩大的臀~部一路晃到唐曼身前,笑嘻嘻的說道。
“嫂子。”
郭懸皺着眉頭看着身前搔首弄姿的吳芳,強忍着心裏頭的惡寒,不鹹不淡的叫了一聲。
這女人發什麽瘋,以往在村裏可沒少聽到她在背後說唐曼的壞話,一張嘴上完全沒什麽把門,反正要不是看在她是懶子媳婦的份上,郭懸都懶得理她。
見錢眼開暫且放到一邊不去說,光是在村裏嚼唐曼舌頭這一點就過不去。
不僅是郭懸,唐曼也被吳芳熱情的樣子給驚住了。
今天早上在河裏洗衣服的時候不還見到了嗎?
唐曼早上可還主動跟她打招呼來着,奈何那個時候吳芳就跟沒見到她似的,理都不理唐曼,哼了一聲就扭着大臀跑到一邊,離得遠遠的,一臉嫌棄的樣子,就好像跟唐曼說句話都能染了耳朵一樣。
“曼姐,你瞧我這記性好像是記錯了,早上在河邊還見到了哦。”
見唐曼一臉怪異的樣子看過來,吳芳不禁有些尴尬,畢竟早上去洗衣服的時候自己對唐曼那可是愛答不理的。
“早上不是跟懶子那家夥吵了一架嗎?然後我就氣沖沖的提着桶去洗衣服,當時心裏存着氣呢,也沒來得及跟曼姐你打招呼,别見怪啊。”
吳芳笑嘻嘻的解釋道。
不過這點鬼話也就是說說,唐曼和郭懸都不是傻子,怎麽會相信吳芳說的。
“沒事。”
唐曼悄悄的将小手從郭懸掌心裏抽出來,攏了攏耳邊垂下來的長發,淡淡一笑。
“曼姐,你這也是來采茶的吧,正好我帶了兩個籃子,一會可以一起采,老三懶子啊畢竟都是男人,哪有我們女人手上靈活。”
吳芳上來就拉這唐曼的手,被唐曼不漏聲色的躲開。
吳芳見狀也不尴尬,仍舊是滿臉笑容,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吳芳是唐曼的親妹妹呢。
“行啊。”
唐曼扭頭美眸看了一眼郭懸,給他投去一個安心的眼神,示意自己沒事,然後跟着吳芳一路走到崖壁上準備采茶。
看着态度陡然轉變的吳芳,郭懸怎麽會不明白這個女人的心思。
富在深山有遠親。
自己這才剛掙了點錢,吳芳就嗅到味道了。
老實說郭懸對吳芳也沒别的意見,就是她那勢利勁實在有些忍不了。
沒錢的時候,郭懸上她家去找懶子,那回回都得碰一鼻子灰。
現在又是這股子熱情勁,搔首弄姿的,那樣子郭懸都害怕。你說要是唐曼那樣的回眸一笑啥的,郭懸打心眼裏看着舒服。
看着吳芳那磨盤似的大屁~股,郭懸忍不住掃了一眼人高馬大的懶子,估計也就沈懶能扛得住了。
休息了片刻,郭懸拿起老三給自己帶來的籃子也往崖壁上走去。
“懸子,你小子行啊,悶聲不響的就把唐曼給弄到手了。”
剛走到一棵茶樹旁,郭懸還沒開始動手呢,胸口就被懶子一拳給拍過來,一擡頭就看到懶子和老三跟兩頭狼似的緊緊湊上來盯着自己猛看,臉上還滿是壞笑。
“是啊,你小子就不上道,這下河村的年輕俏寡~婦,你這也沒個動靜就把人家搞到了手。”
老三也是一臉氣憤的道。
唐曼人長得好看,那可是下河村幾十号老少爺們公認的。
身材俏、臉蛋美,抛開她寡~婦的身份,那可就是下河村大姑娘裏最好看的了。
那小身段嫩的都能捏出水來。
平日裏老三可沒少偷看唐曼,不過這小子有賊心沒賊膽,加上家裏老娘看得緊,早就說了不準和唐曼說話。
哪知道不聲不響間,唐曼這下河村最俏的女人就到了郭懸手上。
剛才唐曼紅着小臉一臉嬌羞的站在郭懸身邊,被他牽着小手的樣子,可把老三和懶子羨慕的要死。
“這小子簡直就是個牲口,老三你想想看啊,張屠夫家的張岚岚不說,城裏來的兩個大美女昨晚上你也見到了,現在又是唐曼,二狗這小子這是砸進了桃花林裏啊。”
“咋了,我這是憑自己的本事,你們倆就酸着吧。”
郭懸嘿嘿一笑,“你們倆也别不服氣,我這人啊,别的優點沒有,就一點,讨女人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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