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郭懸攆出去不到一分鍾,就看到柳蘭心和葉靈兒正打開手機上的燈光走在前邊不遠處。
兩人小手緊拉着,小臉微白,看樣子是有些怕黑。
“蘭心姐、靈兒姐,等等我啊。”
看到她們倆的樣子,郭懸忍不住搖搖頭。
“哼,你不是都有了你的曼姐,找我們幹什麽?”
柳蘭心嘟着小嘴,氣呼呼的往前走,看都不看郭懸,一想到這家夥剛才竟然當着自己的面和唐曼親密的樣子,柳蘭心心裏頭就特别不舒服。
“難道自己真的喜歡上了這個臭壞蛋?”
柳蘭心心亂如麻,胸口就像是有一隻小兔子似的,砰砰直跳,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雖然很羞惱自己這樣,但就是控制不住。
葉靈兒吐了吐舌頭,不時偷偷看一眼身側的柳蘭心。
她的小手被柳蘭心緊緊抓着,白皙的手臂上都抓出印痕出來了。
“蘭心,你慢點,抓疼我了。”村裏的路一點都不好走,不時腳下就會有石子土塊什麽的,葉靈兒又要照顧腳下,又要快速跟上柳蘭心的步伐。
她有些頭疼,柳蘭心的樣子讓她都有些不認識了。
認識柳蘭心可不是一天兩天了,兩人從小一起長大,柳蘭心的性格她最了解,長這麽大,她還從來沒見過柳蘭心這麽亂過。
看的出來,柳蘭心應該是對後面的郭懸動情了。
一想到這,葉靈兒就不禁有些難以置信。
江城不知道多少公子哥追求柳蘭心,但是她卻從來都是不屑一顧。有段時間,甚至每天一到公司樓下,就有好幾個人開車等着送花。
而且柳蘭心出身江城柳家,乃是江城五大家族之一,家族的産業遍布江南省。
柳蘭心從大學畢業,就獨自一人建立起了鼎盛藥材集團,是江城有名的冷豔女總裁。
多少公子哥想要邀請柳蘭心吃一頓晚飯而不能,但是現在……柳蘭心竟然看上了郭懸。
雖然葉靈兒也承認,郭懸長的挺帥氣,自己對郭懸也有好感,但是柳蘭心萬一真的對郭懸動心的話,一旦傳回柳家,這個消息足以是緻命的。
葉靈兒知道,柳青山早就和京城曹家聯姻,想要撮合柳蘭心和曹家小公子曹子銘。
柳蘭心對曹子銘沒什麽好感,隻能借着自己想要創業的想法,一直待在外面。
也就是說郭懸和柳蘭心……至少是在目前完全就是不可能的。
就算柳蘭心再喜歡郭懸,在家教嚴格的柳家也是行不通的。
“啊……對不起啊靈兒,我……我隻是想靜靜。”
聽到葉靈兒的話,柳蘭心美眸裏不禁閃過一抹歉意。
剛才自己拉着葉靈兒的手就往走,都沒顧及唐曼的想法,好像有些太不禮貌了。
“沒事的,我知道。”
葉靈兒捏了捏柳蘭心的小手,淡淡笑道,“蘭心,今天晚上再住一夜吧,明天早上我陪你回江城。”
“也不用着急這麽快就回去,天都黑了,萬一路上出點事就不好了。”
葉靈兒安慰道,“走,我們不理二狗,他就是個臭壞蛋,竟然把我家蘭心的心都給偷走了……”
“什麽啊。”
葉靈兒的話一下子戳中柳蘭心的心房,小臉刷的一下子通紅,低着頭嬌羞的瞪了葉靈兒一眼。
“沒有嗎?”
葉靈兒掩嘴一笑,“蘭心,你騙得了别人可瞞不了我哦,我可是最了解你的。”
“喂,懸子,你過來。”
手上提着二三十斤茶葉的郭懸,一直跟在後邊,伸手打着手電,小心翼翼的照亮前邊的路,生怕柳蘭心和葉靈兒跌到了。
“啊,幹嘛?”
郭懸有些愣住了。
“你過來啊。”葉靈兒跺了跺腳,“說,你是不是欺負我家蘭心了?”
“沒有啊。”郭懸一臉的莫名其妙。
“那蘭心怎麽會這麽生氣,你還說沒有,肯定就是你這個家夥,把我家蘭心的心都給偷走了。”
葉靈兒嘟着小嘴,氣呼呼的瞪着郭懸。
“啥?偷心?”
“哼,臭丫頭,還說……”柳蘭心被葉靈兒的話羞紅了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丫頭怎麽什麽話都往外面說啊,“走啦,你再說我可不理你了。”
“好了好了,我就是幫你出口氣,那家夥整個就是一花心大蘿蔔。”
葉靈兒一臉氣憤的道。
“靈兒,别光說我啊,你這個丫頭還不是一樣。”
柳蘭心瞥了一眼身側的葉靈兒,掩嘴一笑打趣道。
“我……我怎麽一樣了?”
被柳蘭心一看,葉靈兒心裏頭頓時一陣砰砰直跳。
她和柳蘭心太熟了,以至于兩人的秘密和心思雙方都能猜到。
“小丫頭,别裝了,我可是早就看出來了,你對懸子也有好感吧?”
柳蘭心掩嘴一笑。
“沒……怎麽可能,我會看上他,他就是一個鄉下的小農民,還是個不要臉的臭壞蛋……我怎麽可能會喜歡他呢?”
葉靈兒有些心虛,語無倫次的說道。
“靈兒我也沒說你喜歡懸子啊,你這緊張什麽……”
“算了算了,我不跟你說了,我有點困了,我要回去洗澡睡覺。”
葉靈兒被柳蘭心說的無比害羞,拿着手機趕緊就往前面走去。
“靈兒姐怎麽了?”
看到葉靈兒匆匆離開,郭懸不禁有些奇怪的問道。
“還不都是因爲你……”
柳蘭心沒好氣的瞪了郭懸一眼,然後扭着身子朝葉靈兒追上去。
“這又管我啥事啊?”
郭懸郁悶的要死,要說剛才柳蘭心生氣,可能是因爲自己當着她的面摟住了唐曼。柳蘭心吃醋了,這勉強說的過去,但是葉靈兒這是可賴不到自己吧?
郭懸就算臉皮再厚,也知道自己還沒那麽大魅力。
就這短短幾天,難道還能俘獲了葉靈兒的心?
能夠讓柳蘭心吃醋,傾心于自己,郭懸已經覺得自己很牛逼了。這要是再加一個葉靈兒,郭懸這還不得上天啊。
回家之後,郭懸開始做飯。
飯桌上,柳蘭心出乎意料的安靜,就連一向叽叽喳喳就跟個百靈鳥似的葉靈兒也是一直埋頭吃飯。
郭懸都不知道咋回事,隻能陪着安靜吃飯。
吃完飯,葉靈兒和柳蘭心就相繼去洗澡了。
“懸子,這倆姑娘咋了?是不是你欺負人家了?”
坐在桌前聽收音機的郭瞎子都看出來柳蘭心和葉靈兒有些不對勁。
“爺爺,真不是我,我到現在都還沒搞清楚情況呢。”
郭懸一臉無奈的聳了聳肩膀。
“該不會是靈兒的親戚來啦吧?”郭懸琢磨了下,好像這個解釋是行得通的。
畢竟早上給葉靈兒診脈的時候,郭懸可是一下子就看出來她月經不調的。
“爺爺,您老就别瞎琢磨了,早點睡覺。”
等郭瞎子睡下後,郭懸快速洗了個澡,也鑽到了房裏準備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