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聽到張岚岚這句話,郭懸整個人差點沒雷死。
“媳婦你這是咋想的啊,我會對那個暴力女有意思?不是我說,就算世上女人都沒了,我都不會對她有半毛錢的意思。”
“那你剛才那句話什麽意思?”
狐疑的瞪了郭懸一眼,張岚岚反正是不信郭懸說的。
“當着我的面跟冬香調情,現在還想矢口否認嗎?”
“啥就當着你的面調情啊?”
郭懸一臉郁悶,真的是欲哭無淚,這都叫啥事啊。
剛才還不是因爲你,要不然情急之下,也不會說出那句話。
“媳婦你真的想多了。”
“放心吧,我對陳冬香那個暴力女真的沒有一點意思。”
“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這樣,媳婦我給你發個誓好了,我要是對陳冬香有意思,就……就罰我以後都親不到你。”
郭懸捏着三根手指,一臉鄭重的道。
“不要臉,誰要你親?”
張岚岚小臉一紅,朝郭懸輕啐了一口。
“不要我親,那你臉紅什麽?”
郭懸笑嘻嘻的湊上前,一臉壞笑的看着撇頭到一邊的張岚岚。
“去死……”
張岚岚小心髒砰砰直跳,輕輕跺了下腳。
“好了好了,媳婦咱先不鬧了,還有正事要做呢。”打鬧了一會,郭懸抓着張岚岚的手臂。
陳冬香雖然醒了,但是身體狀況還很差。
鲫魚和冬瓜在體内造成的毒素暫時還沒有清除幹淨,接下來要做的事情還不少,壓在郭懸身上的擔子還重着呢。
“嗯。”
玉藕般的手臂被郭懸抓在手裏,張岚岚小臉上滿是羞惱,掙紮着想要從他手上拿出來,隻是郭懸卻像是沒看到似的,拉着張岚岚就朝屋子裏走了進去。
卧室裏陳冬香正和母親李春苗說話,陳老六站在一旁,木讷的臉上光顧着笑。
“懸子,今天真是多謝你了……要不是你來,我和冬香他爸都不知道咋辦了。”
剛進門,李春苗就走到郭懸身前,一臉感激的道。
“嬸子你不用這麽客氣,我也就做了點自己該做的事情。”
郭懸笑了笑,“還有冬香的身子還要好好調理呢。”
“是是是,你忙你忙。”
李春苗連忙點點頭,瞪了一眼在一旁瞅着閨女傻樂呵的陳老六,“你還愣着幹啥?懸子和岚岚都來多久了,也不知道給人家倒杯茶。”
“我這就去……我這就去。”
陳老六嘿嘿一笑,趕緊溜出門外去倒茶。
“那成,懸子冬香的病就拜托你了,嬸子先去燒飯,一會就在家裏吃飯好了。”
“嬸子……不用……”
郭懸正想說不用的時候,李春苗已經喜滋滋的離開了房間,看樣子是去燒飯了。
“算了。”
無奈的搖搖頭,郭懸拉了張椅子到床前坐下。
眼睛看向靠在床頭上的陳冬香,“冬香,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陳冬香臉頰上還有幾絲沒有擦去的淚水,應該是剛才哭過了。此刻看到郭懸目光望過來,小臉忍不住微微一紅。
“嗯,就是口渴,然後感覺有點胸悶。”
感受了下,陳冬香很快就将自己的感覺告訴了郭懸。
“口渴是正常的,因爲吃了鲫魚和冬瓜的關系,你身子脫水很嚴重,這個不用擔心。”
郭懸輕聲說道,“不過胸悶的話……”
摸骨是最好的治療方法,但是郭懸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畢竟張岚岚還站在自己身後呢。
“咋了?”
陳冬香一看郭懸有些猶豫,“沒事的,該怎麽治療就放手就是,我聽你的就是。”
諱疾忌醫,陳冬香是知道的。
“問題倒是不大,就是我這個治療方法可能會……嗯,怎麽說呢,可能會讓你覺得有些奇怪。”
“懸子,你不會是要摸骨吧?”
郭懸話還沒說完,張岚岚就走上前,氣呼呼的瞪着他道。
“岚岚,摸骨治療是目前最溫和的方式,冬香身子骨太弱,吃藥的話短時間内也很難見效,時間拖長了,冬香病情可能就會更嚴重了。”
“那……那就沒有别的方法嗎?”
張岚岚小臉上滿是羞惱之色。
“岚岚你們在說什麽呢?啥叫摸骨啊?”
看到郭懸和張岚岚争鬧,陳冬香忍不住問了一句。
“冬香……反正你别問了,這壞蛋指不定憋着一肚子壞水呢。”張岚岚羞惱的道。
“應該沒事吧。”
陳冬香倒是無所謂,現在身子是最重要的,而且她現在胸口悶的難受。
“諾,岚岚,你看冬香都這麽說了。”
這次郭懸還真沒有存着壞心思,主要是之前給陳冬香把脈的時候他就發現,陳冬香的身子其實遠不如表面上看着的好。
身子瘦弱就算了,腸胃也不太好。
“哎呀,反正……我随你們好了。”
聽到陳冬香這麽說,張岚岚也沒辦法,畢竟郭懸說的也是事實。
現在陳冬香剛醒是,身子骨看上去就很柔弱,靠在床頭小臉蒼白。陳冬香和她差不多高,但是卻足足比自己瘦一截,看着都心疼。
一跺腳,張岚岚幹脆離開了卧室。
“岚岚……岚岚,這孩子咋了。”
剛倒好茶水進來的陳老六看着張岚岚離開,不禁有些奇怪。
“爸,這裏也沒啥事,你先去看看岚岚吧。”
陳冬香因爲身子不舒服,也不好追出去。
“成成成,我出去看看。”
放下茶水,陳老六應了一句
“不用了陳叔,還是我去看看吧。”郭懸也坐不住了,看張岚岚的樣子肯定是吃醋了。
這傻丫頭。
郭懸笑了笑,起身朝外面走去。
離開房間的張岚岚,一路走到院子裏,心裏微微有些酸意。
“哼,臭壞蛋,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對冬香有意思了……”
踢了踢地上的石子,張岚岚嘟着小嘴氣呼呼的道。
“媳婦你咋了?”
追到院子裏的郭懸,蹑手蹑腳的湊到張岚岚身後,聽到她氣呼呼的話,嘴角忍不住嗪起一抹笑意。
“吃醋了吧?”
“誰吃醋了,你怎麽還不回去?”
“等一下回去也沒事,媳婦都生氣了,我當然得先出來看看了,畢竟在我心裏頭媳婦你可是第一位的。”
郭懸伸手按在張岚岚的肩膀上,将她轉了過來對着自己。
“傻丫頭,這有什麽好吃醋的,不是你說的嘛,陳冬香是我們同學,這個時候我總不能見死不見吧。”
“那……那你也不能摸……摸骨啊。”
“其實摸骨也不是你想的那樣,你想想按摩就是了,差不多一個理。”
郭懸有些無奈的道,這媳婦這麽愛吃醋可不行啊。
“那你……不準摸冬香的那些地方。”
張岚岚小臉通紅,沒好意思說出口。
畢竟是個女孩子臉皮薄,胸啊腰身啊什麽的實在說不出口。
“哪些地方啊?”
郭懸故意壞笑道。
“哼,臭壞蛋……你再這樣,我不理你了。”
“好好好,我不說成了吧。”
調戲這種東西必須得适可而止,張岚岚看樣子都快哭了,郭懸趕緊繳械投降。
“媳婦你先在這坐會啊,我去給冬香治病了。”
“嗯。”
張岚岚低着頭嗯了一聲。
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小臉,粉撲撲的就像個熟透了的蘋果,郭懸一下子沒忍不住湊上前親了一口,然後轉身就溜走。
“哎呀。”
被郭懸再次偷襲成功,張岚岚秀眉一蹙,輕輕跺了下腳,氣呼呼的瞪着郭懸手枕着腦袋離去的背影。
“臭壞蛋,就知道欺負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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