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色剛亮,郭懸就醒了。
昨晚從唐曼家一直磨到将近十點才回來,最後實在耐不過唐曼一臉疲倦的樣子,郭懸隻能一臉遺憾的回家。
說實話穿着短裙的唐曼實在太誘人了,郭懸都舍不得回去。
“這啥時候才能把這處男的生涯給結束了啊。”
靠在床頭上,郭懸掀開被子看了一眼又是擎天一柱的小兄弟,一臉苦喪的歎了一句。
這轉眼都快二十了,長這麽大還沒碰過女人的身子呢。
不過郭懸也隻敢想想了。
張岚岚還在讀大學,四年本科現在才剛第一年。
就算是到時候張岚岚真的嫁給他了,那也還有三年的功夫。
鄉下人普遍結婚早,郭瞎子早就張羅着想給郭懸找個媳婦,隻不過一是家裏窮,連個像樣的房子都沒有,總不能讓人家閨女嫁過來也跟着住這破屋子吧,那下雨天可漏雨漏的厲害。
二是郭懸打死不同意,非說要等張岚岚畢業再娶她。
郭瞎子也沒辦法,這個事情隻能暫時耽擱下來。
“哎,還是先掙錢吧,這個蔬菜種植和藥材基地今天就得找人弄起來啊。”
瞎琢磨了一會,郭懸掀開被子從床上跳了下去,走到院子裏打起一桶井水洗漱了一番過後,就進到廚房裏開始燒飯。
吃完飯郭懸也沒歇着,跟郭瞎子說了一聲就帶着老黃溜出院子。
今天天氣還不錯,得趁着天氣好的時候,趕緊把承包下來的果園給整好,過些天第一茬中藥就能下地了。
“你個臭小子,讓你别打牌别打牌,又打到深更半夜回來,仙子啊飯也不吃地也不下,老子怎麽生了你這麽個東西。”
帶着老黃一路走到老三家,剛轉過院牆還沒進去呢,就聽到屋子裏傳來一陣吵罵聲。
“咋回事?”
郭懸一愣,趕緊進去。
“還不是你慣的,你看看他那個樣子,整天無所事事,也不知道哪來的錢,上次輸了那麽多不長記性,現在又去打牌。”
剛進門,郭懸就看到老三身上套了件背心穿着條大褲衩坐在門檻上隻打哈欠,一雙眼睛黑不溜秋的,估計是昨晚熬夜沒睡好。
在他身後,老三他娘正指着老三爹破口大罵。
“你還有臉說我,還不是你給慣的,老子讓他跟我去工地你又心疼,這麽大個人了,不下地不幹活,整天躲在家裏,你說他能幹啥?”
李大奎拿着根旱煙槍不時猛抽幾口,臉色黑的吓人。
“他娘的,這小子也不知道昨晚上輸了多少,開小賣部的老九說這臭小子昨晚上都輸紅了眼睛,光是在老九那裏就借了上百塊。”
李大奎沖着坐在門檻上的老三罵道,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站在院子裏的郭懸聽到裏面老三爹娘的吵鬧聲,總算是明白了怎麽回事。
估計是拿着自己給他的錢昨晚上又出去打牌了,結果輸的一分不剩,還欠下不少外債,現在被他爹娘給發現了。
兩次給錢的時候,郭懸還特地交代過他,讓他别把錢送到牌桌上。
果然這小子還是沒把自己的話給聽進去啊。
“懸子……你咋來了?”
老三坐在那裏百無聊賴,聽着身後屋子裏爹娘争吵聲,臉上透着一絲煩躁。
這都吵了一早上了。
擡頭看到站在院子裏的郭懸,老三臉上不禁露出一抹驚愕。
“再不來看看,你小子這還不得上天?”
郭懸氣的要死,自己掏錢給他,就是想老三能争點氣,沒想到給的錢還是一分不剩的送到了牌桌上的那些人。
常年在小賣部裏打牌的那些人一個個都是人精。
老三哪裏打得過他們。
這小子腦子就是一根筋。
幾百塊錢要是切肉吃,都能連着吃上個月。
“大奎叔、嬸子。”
郭懸瞪了一眼垂頭喪氣的老三,走到屋子裏朝李大奎和老三他娘喊了一聲。
“二狗啊,你咋來了?”
“嬸子我這不是弄了個中藥基地嗎?想讓老三去給我幫幫忙。”
郭懸笑了笑,老三這麽長期待在家裏肯定不行,中藥基地那邊正好缺個人手,讓老三去幫忙正合适。
就他這小身闆在弓地上估計也扛不住,看看中藥還是成的。
“啥中藥基地?”
李大奎一愣,他還以爲郭懸又是來找自己家老三出去閑逛呢。
在他印象裏郭懸可不是個能做事的人,書書念不好,種地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種個三七還被野豬拱了,一點錢全都打了水漂。
“前兩天把村裏那個果園給承包下來了,打算種植中藥,這不是一個人忙不過來嗎?”
郭懸淡淡道,老三爹娘雖然心思不壞,就是嘴上不饒人。
但是老三這個兄弟該拉一把的時候,郭懸也不會含糊。
畢竟整天這樣待在家裏也不是個事情。
“就想讓老三去幫我看看中藥啥的?”
“這樣啊。”
李大奎抽了口煙,看了一眼身側的老三他娘。
“老三這個工資咋算呢?”
“爹,就是給懸子幫幫忙,咋還說上錢的事情了。”
老三一聽頓時就急了,沖着李大奎叫道。
“你小子少廢話。”李大奎狠狠的瞪了老三一眼。
“大奎叔,這個是肯定的,也不能讓老三白忙活不是,這樣我一個月給老三一千五百塊基本工資,如果藥材弄的好還有提成,咋樣?”
郭懸稍稍思索了下,就報出了一個數字。
一千五百塊錢一個月在鄉下已經算是不少了,李大奎在工地上累死累活一天下來也就能整個五六七八十的樣子。
現在光是看個中藥就給這麽多。
“啥?一個月一千五,這還是基本工資?”
李大奎吓得差點連手上的旱煙槍都掉地上了,老三他娘也是滿臉的不敢置信。
“懸子,這話可不能瞎說啊。”
“嬸子,這個有啥子好瞎說的,我和老三誰跟誰啊,知根知底的,這個你們放心,我說一個月一千五就是一千五。”
見郭懸都說道這份上了,李大奎和老三他娘互相看了一眼,臉上都是透着一抹濃濃的喜色。
前兩天老三回來的時候,夫妻倆聽他說郭懸好像是掙了大錢。
之前他倆還不信,現在算是把心放到了肚子裏。
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啊。
“成成成,懸子,那老三就交給你了,他要是不幹活或者偷懶耍滑啥的,你就跟叔說,看老子不打斷他的手。”
李大奎樂呵呵的答應下來。
一家子喜笑顔開,臉上都透着掩飾不住的驚喜之色,除了老三悶悶不樂的。
在他看來爹娘純粹就是掉到了錢眼裏面。
“那大奎叔、嬸子,我就先帶老三走了,你們忙着。”
“咋這就要走啊,茶水都還沒喝一口呢?”
“不用了不用了,一會就得去果園把地給整出來。”
郭懸搖搖頭,拍了拍一臉失神的老三的肩膀,摟着他的肩膀離開院子,一路朝懶子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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