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搖光目不轉睛的盯着眼前這個史前“鳄魚”,吞了一口唾沫,艱難的說道:“我看得出來。”
突然,這隻史前“鳄魚”猛地朝他們兩個張開了血盆大口。
“嗷——”
腥臭的唾液帶着腐肉的惡臭撲面而來,此時,這隻“鳄魚”的利齒距離夏搖光的鼻子不過二十厘米。
夏搖光立馬轉身,拉住阮文拔腿就跑。
現在已經容不得考慮别的什麽了,夏搖光手中的折疊棍對于這一頭史前“鳄魚”簡直小巫見大巫,或許将這一根折疊棍送給它剔牙正合适。
“鳄魚”側過頭,用一側的眼睛看了看正在逃跑的夏搖光和阮文兩人,兩隻小眼睛微微一眯,四條腿好像生出了彈簧一樣迅速追了上去。
夏搖光一邊跑一邊回頭看自己身後的史前“鳄魚”,結果,他驚訝的發現,這隻“鳄魚”在地面上的跑動速度竟然絲毫不遜于短跑運動員。
真的很難想象,一頭體長長達六米的史前“鳄魚”在陸地上竟然還能如此健步如飛,真不知道這種史前掠食者是怎麽進化成現在的鳄魚的!
可是,正在這時,夏搖光前方的河堤上出現了一個人影,因爲夏搖光此時全部注意力都在身後正在追趕自己的史前“鳄魚”身上,所以他沒有注意到河堤上的這個人。
隻見這個人影縱身一躍,躍下兩三米高的河堤,正好落在夏搖光二人和史前“鳄魚”之間。
這時,夏搖光終于注意到這個人的存在了,不過,等夏搖光意識到這個人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夏搖光猛地站住,可是慣性還是讓他滑出了一兩米才停下。
糟了!夏搖光心想,這個人必死無疑!
可是,就在夏搖光準備轉身救援的時候,他聽到了一聲槍響!
“砰!”
夏搖光驚訝的回過頭,一個熟悉的身影擋在史前“鳄魚”面前,手中握着一把獵槍,厚實的肩膀給人一種安全可靠的感覺。
孔天縱!
沒錯,那正是孔天縱,孔天縱駕駛着那輛軍綠色吉普車從北鬥通訊公司實驗室區域一直跟到這裏,終于在這危急時刻趕上了。
不過,孔天縱的這一槍并沒有給史前“鳄魚”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因爲,孔天縱清楚地看到,自己這一槍準确的命中了史前“鳄魚”的頭部,但是它身上覆蓋的厚重的鱗甲卻将子彈彈飛了,絲毫沒有受到傷害!
怎麽會這樣?!
孔天縱難以置信的看了看手中的獵槍,再看看因爲這一槍而停住腳步的史前“鳄魚”,一個不好的預感在心底萌生。
史前“鳄魚”好像被孔天縱的這一槍給激怒了一般,露出刀子般排列的利齒,猛地朝着孔天縱咬了過去。
史前“鳄魚”的速度非常快,快到孔天縱根本來不及反應。
孔天縱此時距離史前“鳄魚”不過三米,這種距離之下,孔天縱是絕對躲不過的!
正在孔天縱都以爲自己死定了的時候,他感覺到背後傳來一股大力,瞬間将自己推到了一邊的河裏。
不過,也正是以爲這一股大力,孔天縱竟然奇迹般地躲過了史前“鳄魚”的撕咬。
孔天縱從水裏鑽出來,正巧看到夏搖光趴在一邊的地面上,而史前“鳄魚”早已消失不見了。
孔天縱這才意識到,剛才是夏搖光在最後一刻将自己推入河裏這才躲過緻命一擊,孔天縱趕忙沖上前去,扶起夏搖光:“你怎麽樣?”
“我沒事,鳄魚呢?”夏搖光隻是趴在地上,并沒有受傷。
夏搖光也發現史前“鳄魚”失去了蹤影,急忙詢問道。
這時候,阮文也跑上前來,聽到夏搖光的詢問,趕忙說道:“逃到河裏去了,你怎麽樣啊?”
夏搖光擺擺手,然後站了起來,望向河水中央,一灘特别大的水波正在緩慢的朝河岸的方向擴散。
“這是什麽東西啊?”孔天縱看着河水中央的水花問道。
夏搖光輕輕地吐出一口氣,看向孔天縱,有些不滿的問道:“你能不能解釋一下,你爲什麽會在這裏?”
孔天縱面向夏搖光站定,淡淡的說道:“好奇,可以嗎?”
“好奇?”夏搖光沒好氣的大聲咆哮說道,“你知不知道剛才你差點死在那東西手裏!”
“可是,我也救了你一命。”孔天縱并沒有因爲夏搖光的咆哮而觸動自己的情緒,語氣還是那樣平淡。
這一句話直接把夏搖光給噎了回去,夏搖光雖然不爽,但是這畢竟是事實,如果沒有孔天縱半路殺出,恐怕自己遲早會被史前“鳄魚”追上。
“你一路跟我到這裏?”夏搖光看着孔天縱,問道。
“對。”孔天縱并沒有怎麽辯解,坦然承認了這個事實。
“好吧,”事到如今,夏搖光也沒有什麽辦法了,現在他們可是同一陣線上的戰友,共同面對那一頭巨大的史前“鳄魚”才是正事,于是,夏搖光朝阮文問道,“你知不知道那是個什麽東西?”
阮文點點頭,說道:“如果我沒猜錯,那應該是一頭三疊紀時期的波斯特巨鳄。”
“波斯特巨鳄?”
阮文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麽,反倒是夏搖光和孔天縱,兩個人對于這是一鳄魚這個結論有些不太信服。
“你的意思是,這家夥是鳄魚?”夏搖光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
“沒錯,确切的來說,有點像鳄支初龍類動物,與當時已經進化出來的真鳄類動物還是有很大差距的,”阮文頓了一下,說道,“其實波斯特鳄更像是恐龍,像是霸王龍和鳄魚的雜交物種。”
“那也就是說明,這附近肯定有通往三疊紀時期的穿隧點,對嗎?”夏搖光滿腦子都是對于穿隧點的研究,所以這種時候必然先關心的是穿隧點的問題。
“理論上來說,是的。”阮文回答道。
“穿隧點?”孔天縱聽到夏搖光和阮文的對話,忍不住插嘴道,“你說的是那顆光球?”
夏搖光瞥了孔天縱一眼,抿了一下嘴唇說道:“我希望你可以幫我們保密,這一點很重要,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