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郝凱旋身後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三位請留步。”
郝凱旋此時已經一隻腳踏進了那棟古樸的老宅,冷不丁的聽到身後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不由得渾身一顫。
郝凱旋轉過頭來,看到叫住自己的乃是馬路對過兒的一個算命瞎子。
“嘶……”郝凱旋心說,剛剛自己過來的時候怎麽沒看到那個算命瞎子,不由得後背一涼。
郎博宇和郝文石也聽到了那個聲音,便都轉過頭看向那個算命瞎子。
郝凱旋覺得事情有點不太對勁,于是便站在那裏,沒有動,冷眼看着那個算命瞎子,努力的想從自己的記憶中找尋關于這個算命瞎子的信息。
那個算命瞎子身着一身灰藍色的道家長袍,臉上戴着一個圓形墨鏡,墨鏡鏡片黑的好像壓根就是一副不透光的一般讓人看不清眼睛,而那個瞎子坐在一張方桌之前,面前擺着五行石顯然沒有料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趕忙跟着郝凱旋走進了那家大宅子。
而那個算命瞎子聽着三個人遠去的腳步,左手捏了一個訣,口中宣了一聲道号,喃喃道:“七月半,鬼門開……”
……
這個大宅仿的是唐代的回廊院,以回廊環繞四周不建房,中間設主體殿堂。
而唐代的建築大都是南北對稱,以中間一條中軸線爲對稱,左右對齊,層層遞進,所以郝凱旋他們剛一走進宅門,率先看到的就是一條狹長的走廊。
此時,日頭已經漸漸偏西,估計要不了多久太陽就下山了。
郎博宇看着這狹長的回廊,那心中真的是止不住的興奮。
能夠在這寸土寸金的唐苷村影視基地興建如此龐大的一棟仿唐代建築,足以看得出這個劇組究竟有多麽,這或許就是自己飛黃騰達的機會!
相比起郎博宇的興奮,郝凱旋則顯得有些心事重重。
郝文石見郎博宇興奮的四處張望,全然沒有顧自己這邊的意思,這才小聲對郝凱旋說道:“哥,你還在想剛剛那個算命道士的事,對不對?”
郝凱旋讓郝文石冷不丁戳中了自己的痛處,回頭對着郝文石的腦袋就是一記闆栗,說道:“那是什麽算命道士!明明就是一個江湖騙子!”
郝文石腦袋上挨了這麽一下,自然明白,這是讓自己猜中了。
郝文石是一個聰明人,不過總跟着郝凱旋他們混,使得郝文石的聰明有些被掩埋了的意思,再加上郝文石又是個特别低調的人,所以才沒有被很多人所知道。
郝文石立刻會意的不再詢問,而這個時候,三人也已經走到了回廊的盡頭。
轉過回廊,能夠看到剛剛在外面就能看到的大房子。
不得不說,這個庭院是真的大,能夠建得起這麽大的一個仿唐代建築,恐怕也真得是個大手筆的劇組了。
郝凱旋看到這棟大宅子也不禁感歎,實在是太恢弘了。
郎博宇蹑手蹑腳的走到房子的正殿,伸手推了一下門,沒成想這門竟然嘎吱一聲,打開了。
郎博宇被吓了一跳,郝凱旋他們兩個也是被吓了一跳。
要知道,在這唐苷村影視基地裏面,所有的拍攝使用的仿唐代古建築都是要鎖門的,一方面是防止有野貓野狗進去搞破壞,另一方面是防止有人在裏面過夜。
他們都是在唐苷村影視基地待過不少時間的人,自然明白這一道理,可是這個宅子的門居然沒有上鎖,不禁讓郝凱旋感到有些意外。
而郎博宇回頭看了郝凱旋一眼,眼中滿是激動之情,沒等郝凱旋開口,郎博宇便搶先一步走進了正殿。
“哥,我們也進去看看。”郝文石看到郝凱旋有些猶豫,便拉着郝凱旋也往正殿裏面走去。
可是,他們沒有注意到,就在左偏殿的房檐上,一雙眼睛盯上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