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剛開亮,後半夜又忽然起了大霧,小鎮看起來很是昏暗,但昏暗的不隻是天氣,小鎮的氣氛也是凝重。
早上,晨經過一晚的休整再換了一身白色的衣服,把自己的暗部服飾打包背在身上,身上沒有昨晚濃重的血腥味,反而散發出一種清爽的氣息。站在街上,晨看着氣氛凝重的街道,暗道:“這次隻是意外,很快就不會這個樣子。”
“小客官,這麽早就走?”胖子老闆叫住這麽早離開的晨。
“嗯,我有急事,老闆有什麽事嗎?”晨笑着問道。
胖子老闆招招手,把晨叫進屋裏,小聲的對晨說道:“天色這麽早,等一會兒,天大亮,很多人出去時,你和他們一起走。”
“哦,發生了什麽事嗎?”晨假裝好奇的問道。
“昨晚我們這裏發生了慘劇,死了好多的人,還有不少忍者,已經有人前去報告木葉村了。聽說都是一個人殺的,那個人帶着白色的面具,就像一個死神,不,是魔鬼。萬幸我們鎮的人沒有事,但是誰知道他還會不會殺人。所以一定不要單獨出去啊,說不定那個死神還在周圍徘徊。小客官還是等到人多時,那是天也大亮了,那會安全不少。”胖子老闆語重心長的說完,還有意的在門口四周看看,好像他所說的那個死神就徘徊在門外一般。
“大胖子,你說得就不對,我看昨晚的那個兇手也不一定是你說的那樣,鎮子裏困在影院裏的人不就是因爲他才解救的嗎?說不定他是個無名的英雄!”一個早起的高瘦客人,聽到胖子這麽形容昨晚的兇手,不由得産生異議。
緊張的胖子聽到背後忽然傳來話聲,着實的受了一驚,擦擦臉上的冷汗,有些埋怨的說道:“不要在背後這樣忽然發言,人胖了就是經不起吓。”
“呵呵,抱歉啦,不過你對昨晚的事也太偏見了吧。”高瘦客人不好意思的道完歉,又堅持起自己的看法。
“什麽偏見,你不知道昨晚的情景有多麽恐怖嗎,做到那種程度的人怎麽可能不危險。”胖子顯得激動和恐懼不安。
“就算是那樣,但是做了好事,我們總不能視而不見吧,手段殘忍,也沒有人規定不能成爲英雄吧。”高瘦的客人也激動地争辯起來。
“就算英雄手段也會殘忍,但是手段殘忍的人有幾個會是英雄,你也太會開玩笑了吧,我想隻有你才會是那樣的想法。是吧,小客官。嗯?人哪裏去了?”胖子想要得到晨語言上的支持,轉過頭來時才發現晨不見了。
平民很是弱小,這也決定了他們對于強大力量的無比恐懼。就算是幫助過他們,但恐懼超過了他們的理解時,他們大多數第一注意的是自身的安慰,而不是誰對誰錯。至于誰是英雄誰是魔鬼,誰是對的誰是錯的,相對于自己的安危來說又有多大關系,于是很多的魔鬼就這樣自己一手造成了。
晨走出來小鎮,慢慢步行于大道上,回頭看了一眼,忍不住苦笑起來,心道:“有一句話說得真對:一切的美德與高尚在生命面前都會變得微不足道。如果我處于他們的境遇,我可能也會那樣吧。”
“嗯”晨看着旁邊的一條從鎮子出來的岔路,晨聽到了從那條路上傳來的鈴铛響聲。濃霧裏,鈴铛的聲音越來越近,晨終于看清了是誰。
“曉”晨心裏不由的一驚。濃霧走出的兩人戴着鬥笠,鬥笠上挂着鈴铛,身穿黑色的風衣,風衣上繡着幾朵紅雲。
晨沒有減慢自己的步行,正好和他們會合到了一起,晨身體暗中防備了起來,現在要做的就是沉穩。
高個子的人微微轉了一下頭,看了晨一下,說道;“呵呵,那個小鬼,我們好像見過?”
晨當然知道對方在和誰說話,晨已經确定他們是誰,宇智波鼬和幹柿鬼鲛,昨晚在影院裏的那兩股影級的氣息正是這兩人。
“呵呵,我确認我們沒有見過。”晨笑着回道。
鬼鲛道:“哼哼,昨晚的月色很不錯啊,特别是月食的那一會兒。”
晨明白鬼鲛說的是什麽,昨晚月食的那一會兒,晨宰光了在影院裏的所有敵人,無論是忍者還是普通的人,隻要是敵人晨就沒有放過一個。
“是很好看,特别是月食,那可不是常常見得到的。”
“我都開始懷疑我是不是過時了,被後輩開始超越了,正是懷念當年的熱血啊。”鬼鲛說着摸了摸刀柄。晨被誇獎可一點都不高興,這是說明自己又被人注意上了。
“熱血很快就會有機會得到釋放,熱血還是要保留着好。”鼬冷冷的說道。
“知道,知道,不是看到優秀的忍者後輩,心裏很感觸嘛。小鬼有沒有興趣和我們一起,我們這裏才是你這種人該來的地方。”鬼鲛很是欣賞晨,至少晨年紀和手段就讓鬼鲛很有興趣。鼬聽到鬼鲛的話,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鬼鲛沒有理會鼬的反應,還是關注着晨。
晨沉默了一會兒,淡淡的說道:“我很喜歡我現在的生活,再說對于在什麽樣的環境我并不在意,對我來說,這個忍界還沒有跳出井口的青蛙。”
“嗯?什麽青蛙?”貴鲛對于晨的答複很不解,鼬也無意的看了一眼晨。
“嗯,就是說在忍界大家都是井底的青蛙。”
鬼鲛的臉色瞬間緊繃起來,鼬的瞳也忍不住孔縮了一下,氣氛開始變得凝重。
“隻是我們的井口大小和位置不一樣,人看到的景色也不一樣,所以對于這個世界的理解就一樣了。”晨似乎沒有注意兩人的變化,依然淡淡的說完。
“哼哼,真是新奇的思考,就算這個世界的人都是青蛙,但是青蛙還是有在井外的。”鬼鲛蘊含殺意的說道。
“青蛙,有在井外的,但是把人比作青蛙,這樣的一個世界裏,沒有一隻跳出了井。也不對,也許六道就跳出來過,但是又跳進了另一口井。青蛙就是青蛙,就算是跳出來又能如何,沒有實力,還得被拍回去。哼哼。”晨也開始冷笑了起來。
“哼哼,現在的後輩可真是狂妄,不懂得尊重一下前人。”鬼鲛的身上開始殺意蔓延。
“這可不是有意的,這就是我看見的事實,事實很無情,是那樣就是那樣,不會消失,也不會改變。”
“那得我來說什麽才叫事實,我來看看你是不是看到了事實。”鬼鲛說完把鲛肌掄了出來杵在地上。
“也好,我也想見識一下老一輩強者的實力。”晨立刻後退,拔出來暗部佩劍。
“動作不要太大。”鼬瞬間讓開給兩人騰出空間。
“雖然有點以大欺小,但是教導一下忍者後輩就不需要客氣了。”鬼鲛說完把鲛肌向晨掃來。
“土遁,土流壁。”土壁擋住了鬼鲛的攻擊,也擋住鬼鲛的視線。晨躍起一劍向鬼鲛的腦袋削去,隻是晨跳起的位置并是不從鬼鲛前面。
“先用土遁擋住鬼鲛的視線,在迅速遁到鬼鲛身後進行進攻,不錯的策略。而且有這麽快的速度,效果自然不錯。”鼬看着晨的舉動心裏暗道。
“嗤”盡管鬼鲛發現了身後的晨,還是沒有來得及完全避過,用鲛肌擋住了攻擊,但是臉上被劃了不淺的一道血痕。
“什麽?”自己的受傷讓鬼鲛憤怒不已。
“水遁,水龍彈之術。”鬼鲛結完印,身邊迅速出現大量的水,頃刻便有轟隆之聲。“吼”一身狂吼,一條蛟龍向晨咬來。
“哼”,“呼”眼看蛟龍攻擊到的目标忽然消失不見。
“納尼?”晨從上空向鬼鲛刺來,鬼鲛手印沒有解開,來不及用鲛肌。
“噗”晨皺了一下眉毛,一腳蹬開護主的鲛肌,并不放棄一劍接着削過去。“哧”的一聲,鬼鲛雖然躲的很快,但是護額上再添了一道劃痕。
“好靈性的鲛肌,好厲害的鲛肌。”晨附在劍上的查克拉消失了。
“哼哼。”鬼鲛雖然吃了點虧,但是晨也沒有得到什麽好處,而且鬼鲛的手段還沒有真正的施展出來。
“哼,我的查克拉不那麽容易吸收的。”晨豎起兩指,說道:“散”。
“嗯?怎麽回事?”鬼鲛發現鲛肌吸收到的查克拉消失不見了。
晨有些後悔沒有帶自己的那把劍,那樣即使不用查克拉,也不擔心鲛肌的碰撞。晨控制力超強,即使遠離的查克拉,隻要是自己的都逃不過自己的控制,而且隻是讓其消散而已。
“真的讓人驚訝。不過我也得認真一點了。”鬼鲛準備用大的水遁之術。
“你還是放棄吧,我沒有打算和你動真的,而且現在的我沒有把握能夠赢你,兩位再見。”晨說完就消失不見,瞬身之術。
“逃得真快,哼。”鬼鲛沒有晨的速度,也沒有晨的反應力,從交手的幾次看,晨要走,鬼鲛自問沒有把握留住,也賴得追。
“熱血也宣洩過了吧,我們該走了,你的動作也大了點。”鼬冷冷的說道,開始離開。
“哼,是你,面對那樣的速度,也不會好受吧。”鬼鲛冷冷的回應道,跟上了鼬的速度。
“哼!”鼬的回應很簡單。兩人快速的消失在濃霧裏。
晨回憶着剛剛的戰鬥,快速的向木葉趕去。晨忽然心有感應,木葉出事了,應該是疾風出事了,自己強大的靈魂之力,在昨晚竟然沒有感應,是誰屏蔽了自己,神還是飄渺的規則之力。晨心裏沉重,自己的實力好弱小,規則允許自己的改動很小,自己改變了過程,結局還是沒有改變,規則不允許。
“我一定要跳出那口井,哪怕和死神共舞。”晨的身影似乎一道白光在濃霧的樹林裏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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