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也是季風能夠在這裏找到一間很好的山洞的原因,而且這個山洞在一個小型靈脈分支的上面,靈氣充裕,是季風的秘密藏身點,隻有紫胤和涵素知道。
在這裏修煉,是除了天墉城特殊修煉點以外的最好的地點,也是季風最喜歡的地方,因爲這個地方是季風燒烤的最佳地點。
季風天墉城抵觸靈脈,有着很多的奇珍法寶,季風手中的靈劍,就是煉器長老的巅峰之作,雖然不是什麽上古靈寶,但也是近乎上品了。
其實誰都不會想到季風的識海之中還有着兩件寶貝,是季風本尊的兩團本源之力,其中一個化爲了一道識海空間,創造一個面積巨大的空間世界。
而另一個,就是要季風自己準備了,而它的作用,更是簡單了,隻有一個功能,就是吞噬融合,能夠通過季風的意志,創造出适合自己的寶物。
季風多年來的掠奪,就是爲了塑造一把絕世的劍胎,最起碼也不會比上古的靈寶差吧,而季風爲了等這一天,可是偷偷的竊取了不少的好東西,什麽天外隕鐵,千年精金,萬載寒玉····
可是收刮了不少,讓很多人都是眼饞,可是就是找不到證據,這也是季風洋洋得意的地方。
而今天,季風有了一個新的決定,就是偷偷的下山,在一個地方呆了這麽多年,季風也是可以啊,當了百年的宅男,也是身爲一個現代人一種境界了。
身化一道劍光,幾個守山的弟子還沒有回過神來,就消失不見了,要不是季風故意留下了一絲自己劍氣的痕迹,想必這些弟子都不知道是誰呢?
很快,就有人将季風偷偷下山的消息傳到了雲涵和掌門雲岚的耳中了,雲涵氣的差點沒把手中的茶杯給捏碎了,胡子都是一陣的抖動。
“長老其實不必過度擔心,相信季風并不會出什麽事情的”雲岚笑着說道。
“哼,誰擔心那個逆徒了,我隻不過就是生氣我的那幾壇好酒而已”雲涵氣呼呼地說道。
雲岚自然知道雲涵不過是嘴硬心軟而已,其實心中還是十分的擔心的,說道“其實我們應該考慮一下山下那些人感受了,并不必擔心季風的危險,以季風的手段,倒黴的隻不過是那些不長眼的人吧”
雲岚一想到這裏,不由得笑了,這個混世魔王總算是走了,不過這俗世中的人,可都是要遭殃了,哈哈,想着都有趣,擡手,又是灌了一口茶水,清香四溢。
相比于雲岚的想法,作爲師父,雲涵的思慮就跟多了一些,‘季風啊,這山下的世界是無窮的誘惑和危險。
雖然你的智慧足以應對着些危機,但是這場情與愛的曆練,不知道你是否會經曆,而且能否渡過,畢竟,這不是修爲和智慧能夠決定的了得啊’想到這裏,心中不由得歎了口氣,一口茶水,平淡微苦。
不過雲涵和雲岚兩個人顯然是低估了季風的闖禍的能能力,而這次,季風闖的貨,卻是奠定了以後整個天墉城正道魁首的地位····
季風禦劍飛行,很快就來到了附近的縣城之中,而這裏,有一家很有名的酒館,雖然說季風現在并不知道。
‘醉似客來’是這間酒館的名字,裏面的酒類繁多,是很多名人雅士共同的追捧,而且很多的修士也是都十分的喜歡這裏的酒。
一壺仙人醉,是修士之中最喜歡的,酒勁大,酒香四溢,入口怅懷,是修士這種十分強勁群體最适合的酒,而今天,則是來了一個特别的人,而季風攪動風雲,也就從此刻開始了。
修行界,是個很龐大的組織,就算是天墉城,也不敢說自己是正道的領袖,但是公認的正道領頭者,卻是有着三家門派。
佛偈寺,正道門派之中佛家的領頭者,門派之内佛修衆多,門人遍布甚廣,一手佛光普照,是衆多的魔門中人甚是驚恐。
無界門,是道教的先驅建立,道法十分淩厲,手段層出不窮,特别是其中的雷法,是抵禦外魔的絕佳利器。
而這最後的一個,是一個十分的正派的組織,爲什麽這麽說,因爲能夠從這個門派之中走出來的人,都是一身的浩然正氣,若是身心不正,很難培養出這一股浩然之氣,而這個門派,叫做儒門。
三個正道門派,領導着無數修界的正道之士共同抵禦着魔門和域外之人的入侵,倒也是蒸蒸向上,可是這并不代表了全部的戰力。
就單以天墉城來說,掌門真人和執劍長老等老一輩的人實力就不比三大正道的先輩們差,但是之所以沒有排上什麽名号,就是弟子之中很少有什麽天資絕覺的人,出衆的很少。
這也是他們心中的一種痛,而且作爲不屬于三種正道修煉方式,獨創出來的星蘊凝聚之法,也是天墉城最大的法寶,實力更是較之強上三分。
雖然不知道魔門的實力和勢力分屬如何,季風倒是不怎麽擔心,以他的實力,沒有什麽地方是不能夠去的。
意識之海之中的空間,也是有着自己的力量,而作用于外界的就是季風雙眼了,不同于本尊的輪回之眼和意志之眼的強大,意識空間雙眼,表現出來的力量更顯得出輔助的力量。
季風可以通過使用這種空間帶來的空間吞噬的力量來抵禦一些外來的能量攻擊,并且吸收強大的力量來增強自己,相同的,精神力量與空間挂鈎,若是沒有攻破空間的精神力,很難給季風的靈魂造成傷害。
功能的潛力十分的強大,就等待着季風慢慢的挖掘了,而最實用的,就是探測實力了,季風剛一走進這個門,就發覺了無數強大修者的氣息,精神力也是不斷地交織,也就是神識之力。
季風心中不由得警惕了三分,雖說是正道的地盤,但是在這裏出現魔修的事情也不是沒有發生過,季風也要擔心點,而那些平凡的人,就沒有那麽多的拘束了。
“喂,你聽說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