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遠遠的,後面的人就喝住夜長風,一臉不善的看着夜長風,待來近後,衆人迅速将夜長風包圍住,一臉戒備的看着夜長風。
“小子,你最好是别動,不然爺爺的刀可就沒那麽客氣了!”包圍圈中,一個絡腮胡子的男子看着夜長風惡狠狠的說道。一個黃毛小子,還敢在自己面前反抗不成。
夜長風眉頭一皺,面色一寒,正要說話,卻是人群中一個領頭人站了出來,朝着夜長風抱拳一禮。
“朋友,失禮了!在下賈家賈成貴,賈家家主。奉命前來捉拿偷我族物的人員,正巧碰見朋友再此,不知朋友和那逃離之人是什麽關系!免得誤會了!”這領頭人赫然是一方家族的家主,而且還是先天後期的高手,也就說這一個家族實力跟夜長風以前的青雲家族相當。
名爲賈成貴的男子凝重的望着夜長風,他看出了夜長風的不凡。那不是普通武者能擁有的氣度與不凡。自己衆人先天的氣息毫無保留的散發,隻要是有點眼力的都會害怕或緊張。可這個少年沒有!
那就說明少年見識廣,并不畏懼。或許說……這少年恐怕也是一個大家族中的子弟啊!能不得罪,賈成貴争取不得罪,畢竟就算得到那東西,老祖也不一定就能提升實力,畢竟那裏也充滿了危險和未知,說不定老祖就死在了裏面,所以不惡交朋友是賈成貴的原則。
“原來是賈家主,客氣客氣,不知道你說的那個賊人是不是他!”說着夜長風指了指地上一對碎肉的男子。
“啊!”衆人一聲驚呼,就連賈家主都是瞳孔一縮,剛才過于注意夜長風了,沒發現其腳下居然有一具碎裂了的屍體,還是自己辛苦追殺的那個人。對方的實力,賈家主是知道的,現在卻是淪爲了亡魂,使得賈家主不得不重視了,雖然很大程度上那人受了重傷,但是賈家主明白,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的前提是這根稻草足夠重!有些忌憚的看了看夜長風道:“不錯,正是這個賊子,他……是你殺死的?”盡管明白了,賈家主還是想問問。
“嗯!人,你們也找到了,沒什麽事我就走了!”夜長風淡淡的看了一眼賈成貴。
“站住,小子!奶奶的,老子沒讓你走,你敢走?!”那絡腮胡子男子猛然喝道。
“住口!”賈成貴面色一黑,喝斥道絡腮男,又向旁邊的男子睇了個眼色,見那男子點了點頭上前摸了摸屍體,最後搖了搖頭,賈成貴歎了一口氣,抱拳向夜長風道:“朋友,多謝你出手擊殺了賊子,隻是這賊子偷了我們家族的東西,眼下他是死了,但是……我們家族的東西,我們卻是沒找到……如果是朋友得到了……”
“哦?你們家的東西?你确定是你們家的?”夜長風面色古怪的看了看賈家主。至于是不是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東西在哪裏。
“呵呵……朋友,這……就不是朋友能關心的了,如果朋友得到了,還希望朋友能夠歸還,賈某感激不勝!”賈成貴笑嘻嘻的說道,但是周圍的人卻是越圍越緊了。
“哦?如果我不交呢!”夜長風嘴角一抹笑意,分明是嘲諷的笑意。這使得賈成貴心中一突,一種不好的預感。
“很!不交,不交爺爺就宰了你!”絡腮男子适時的吼叫道。
“聒噪!”夜長風面色一變,瞬間冷了下來。殺機流溢!
“不知道閣下是誰?非要來趟這渾水,也好讓賈某有個交代!”到了這個時候,賈成貴也是沒有辦法了,臉皮已經撕破就沒必要繼續僞裝了。隻是想知道這個高手究竟是誰!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夜長風!青雲宗……宗主!”
“大哥,别跟他廢話了,什麽青雲宗,狗屁宗的,一個毛頭小子能有多大能耐,看我将他腦袋摘下來給你!”絡腮男子是個暴脾氣,說着就上前攻擊夜長風了,大刀嚯嚯的砍向夜長風。
夜長風冷冷一笑,眼神中帶着冷酷:“既然你們執意找死,那就成全你們!”
“不好!”賈成貴心中一突,心中暗叫不妙,心中的不安愈發的明顯。
“二弟,回來!”賈成貴一聲高喝。
“晚了!”夜長風一個箭步沖了上去,
“撼天棍法!”鐵棍掄成了大圓,如同一個大風車,帶着呼呼的風聲,撕扯着空氣。使得爆空聲都産生了。絡腮胡男子尚未沖近夜長風就感覺一股巨大的吸力來自旋轉的鐵棍,面色大變,大刀猛的插在地上,抵擋鐵棍掄圓帶來的吸力。看那鐵棍旋轉的力度,絡腮胡男子知道,一旦自己被卷了進去,恐怕就是碎肉塊的結果了。
在鐵棍吸力達到最強時,夜長風一聲高喝,躍上天空,如開山巨神,從天而将!狠狠的砸向絡腮胡男子。
死死抵抗吸力的絡腮胡男子哪知道正真的殺招是從天而降,匆忙舉起大刀抵了上去,他能感覺到那鐵棍帶來的可怕氣勢。對于自己能都撐住這一棍也是心中打鼓!
“不!”時間像是慢放,鐵棍和大刀貼在了一起,但是鐵棍的落勢不減,一路摧枯拉朽般,直接嘣斷大刀,精準的砸在了絡腮胡男子的腦袋上,然後勢如破竹般的一路砸到底!
絡腮胡男子被砸成了肉泥!一個先天中期的強者就這樣脆生生的死了!死的成渣了。
“嘶……”剩下的人倒吸了口冷氣,面色大變,驚懼的看着夜長風!眼中除了悲傷和憤怒外,就是恐懼了。
“二弟!不!”賈成貴看着絡腮胡男子被砸成了肉泥,整個人一呆,接着是撕心裂肺般的吼叫,眼色血紅的看着夜長風!他已經憤怒了,已經不顧一切了,那是他的親弟弟!眼睜睜的看着被夜長風殺死,想瘋的心都有了,隻有殺了夜長風才能解決一切!
“殺!”賈成貴低沉的吼叫道,周圍的賈家人也是神色憤怒的看着夜長風一聲低吼沖了上來!
“哼!一群烏合之衆!”夜長風冷冷一笑,将冷酷和無情表現的淋漓盡緻!
“給我殺!殺死他!”賈成貴被夜長風刺激的快瘋了,歇斯底裏的嚎叫道。
“戰王刀法!”一個先天初期的家夥從夜長風背後砍去,眼中帶着仇恨和狠戾。
夜長風一個反手,直接将鐵棍掄成大車輪般,直接掃飛了那位先天初期的家夥。
看着周圍一個個殺紅了眼的家夥,夜長風眉頭微皺,自己可沒有那麽多時間跟他們浪費。臉色一冷,眼芒中一抹鋒利。
“昂……”一聲清脆的劍吟,一把古樸的劍出現在了夜長風的手上,劍上兩道糾纏的紋路像是活了起來一般,上面光芒流轉。青雲扶離劍!
噗……青雲劍的鋒利遠遠不是那些大刀能比拟的。
夜長風如同砍瓜切菜般的,又如同狼入羊群,餓狼撲虎。
手中的劍起劍落,便是生命凋零的時刻。刀光劍影中是澎湃,是生機。但同時也是死亡和凋落。
劍光帶起的血花如同宣紙上毛筆在揮墨。刀光帶起的傷痕彷如畫面中精彩的一筆。整個打鬥場面就是一副藝術的畫面,猙獰,憤怒,無奈,瘋狂。
有時,人的生命就是這麽脆弱。在不經意間就消失了。
所以當這些不經意在某人眼前一一出現時,非大毅力者不能忍受。
賈成貴快瘋了,族人被夜長風一劍劍斬殺,可自己隻能在慌亂中給夜長風帶來幾道刀痕,諷刺的是,這些刀痕非但沒有給夜長風帶來任何的傷害,反而遠遠觀去,給夜長風平添了一份鋒芒和冷酷。使得夜長風的殘忍和狠戾不僅在内心,更是充分的表現在了外面。
“夜長風!你等着!等着!我會殺了你,會殺了你!”賈成貴雖然瘋狂,雖然痛苦。但是他明白,自己不是夜長風的對手,趁還有一兩個人拖住夜長風,賈成貴想遠遠的逃走,離開這個魔鬼。
“哼!想走!我答應了麽!”夜長風冷冷一笑,眼中反射的劍光顯得眼芒更加的冰冷和鋒利。
噗噗……
連續兩道劍光,夜長風連結果都沒有去看,隻剩的那兩人兩手驚恐的捂住脖子,嘴裏支支吾吾的看着脖子的血冒了出來。
“滾!”面對夜長風的攻擊,賈成貴在悲傷憤怒之于剩下的就是恐懼了,反手一檔,擋住了夜長風的攻擊,可是自己也停了下來!
“夜長風!你一定要趕盡殺絕嗎?我們之間沒有過大的仇恨,隻要你放了我,我就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否則我們老祖……他會找到你的!”賈成貴聲厲色懼的盯着夜長風,眼裏流露的是乞求。
“放過你?呵呵,剛才我已經打算放過你了,可是你們卻是不放過我,我本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行事,隻是你們自己要找死,怪誰?”原本夜長風是沒打算跟他廢話的,可是看着他的眼神,夜長風就是想讓他死的明白點。
“放你娘的屁,你拿了我們辛辛苦苦追擊的東西,更是要離開,誰願意,誰他媽又知道你是老祖境界,你要早說,我吃飽了找你事嗎!”賈成貴咆哮着。
夜長風難得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道:“這可不是你們的理由,殺人者恒殺之,這要幸虧我是老祖境界,要不然……今天死的就是我了!對吧!”說道最後,夜長風臉色又冷了下來。
“我……哼!東西你已經得到了,人又被你殺了,你還想怎麽樣!我不會把今天的事說出去的!”賈成貴又補充說道。
“可是我不相信你,我覺得有另外一種辦法更好!更你說那麽多,隻是想讓你死的明白一點!好了!慢走,不送!”
一道血光終結了賈成貴的謾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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