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純和四爺這邊氣氛和諧,鈕祜祿氏那邊陰雲籠罩!</p>
春俏安靜的站在一旁,努力讓自己減少存在感!</p>
她這會兒心情有些複雜,看了看鈕祜祿氏,雖然長得不是那般的國色天香,卻也是小家碧玉,别有一番風味,四爺昨晚都箭在弦上了,竟然也能抽身離去!</p>
她家格格也太……</p>
主仆兩人的臉色都不怎麽好看!</p>
鈕祜祿氏突然冷笑出聲!</p>
找出紙筆來,唰唰寫下幾行字,折起來說道,“你去想辦法将這紙條送到太子手裏!”</p>
“是!”春俏忙接過,剛要轉身就走,突然想起來,“格格,可是這筆迹……萬一被人認出來……不如讓奴婢寫一份吧!”</p>
鈕祜祿氏氣定神閑道:“無礙,你放心去辦,沒人能認得出來!”</p>
春俏揣着疑惑退了出去!</p>
鈕祜祿氏會寫好幾種筆迹,這事兒沒人知道!</p>
就算是被比對筆迹她也不怕!</p>
蘇純……</p>
她弄不了她,總有人能治得了!</p>
就是不知道到時候還有沒有命在了!</p>
她就不信了,蘇純在的時候她争不過!</p>
她難道還争不過一個死人!?</p>
這麽想着,仿佛已經看到了蘇純的慘狀,鈕祜祿氏長長的舒了一口郁氣!</p>
“聽說驿站的梅花開的挺好的,走着一遭這麽難得,總要去看看!”鈕祜祿氏喃喃自語。</p>
解決了心頭一大難題,該犒勞犒勞自己!</p>
鈕祜祿氏不僅自己去了,還叫上了李氏、年氏,然後将德妃請過去一起賞梅!</p>
——</p>
德妃看着面前一個面色蒼白,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了的年氏,有些緩不過神來!</p>
這……“這是怎麽了?”</p>
當初好好的一個花容月貌的小姑娘怎麽變成這般模樣了!</p>
年氏聞言眼睛蓦地一紅,瞬間無數的委屈湧上心頭!</p>
“娘娘!——”</p>
這一聲哀怨婉轉,讓本來還心有憐惜的德妃瞬間歇了心思!</p>
這般嬌柔造作讓她想到了這些年選秀進宮的小嫔妃,慣是會這般做派!</p>
惡心!</p>
德妃語氣變得硬邦邦的,“好好說話!”</p>
年氏發覺德妃對她的态度變差了,瑟縮了一下!</p>
自從她進了四爺府,什麽都沒有得到,反倒是察言觀色的本領學得十成十!</p>
年氏小聲說道:“娘娘,奴才前些日子被人謀害,傷了身子,所以有些虛弱!”</p>
德妃聞言眉頭一皺!</p>
“傷了身子!?”</p>
年氏小心翼翼的回道:“是……是的!”</p>
“就是需要多多調理養着!”</p>
德妃淡淡的嗯了一聲!</p>
心裏已經将年氏從名單裏劃除了!</p>
本來就看着瘦弱,現在更是傷了身子,怎麽能好好開枝散葉!</p>
罷了罷了,她再給老四物色個顔色好的吧!</p>
就這麽一個還不能生!</p>
免得他說她偏心!</p>
蘇純已經被德妃自動忽略了!</p>
因爲蘇純不是她給四爺挑的!</p>
李氏心裏暗暗嘲笑!</p>
這年氏怕不是個傻子吧!</p>
本來在府裏不受寵,也就盼望着入得了德妃的眼,蒙德妃幾分庇護!</p>
年氏這般直白的說自己傷了身子,連孩子都不能生了,還有什麽價值!</p>
鈕祜祿氏淡淡一笑,她就說年氏對她沒有威脅!</p>
這麽蠢,果然沒讓她失望!</p>
年氏還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麽,讓一開始還關心自己的德妃全程對她非常冷漠,完全當她是個透明人!</p>
年氏委屈!</p>
臨了,德妃突然問道:“蘇氏在做甚?”</p>
所有人都陪她過來賞梅,她竟然連個影子都沒有?!</p>
李氏眼珠子轉了轉,說道:“哎呀,這個……蘇側福晉她平時都是跟四爺在一起,又不讓妾身等人過去,所以……妾身不太清楚!”</p>
德妃的眉頭皺的都能夾死一隻蒼蠅了!“你說她一隻都跟老四在一塊兒!?”</p>
李氏忙說道:“是的,妾身不敢妄言!”</p>
德妃冷哼,量她也不敢撒謊!</p>
德妃語氣透露着濃濃的厭惡,毫不掩飾道:“沒規矩的東西!”</p>
跟那個賤人一樣,不過是肚子有了,也不知道是男是女,能不能生下來,就敢霸着萬歲爺!</p>
哼!</p>
德妃臉色難看的緊!</p>
李氏有些不明所以,不過不要緊,隻要德妃厭惡蘇純就好!</p>
不怕她不使絆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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