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告訴你,剛才交手的時候,你已經中了我的毒粉,不好意思,這毒粉我沒有配解藥,三個時辰之内,你必定毒發身亡。”
“至于爲何跟你長得一模一樣,你且看清了!”
說着,這名少女手指抹過臉頰,将一張面具直接撕了下來,露出她本來的面目。
我的意思,你爲何對我出手?
那撕下面具的少女完顔一笑,眉毛輕輕一揚:“你不必知道的,我不會告訴你,想知道,那就問你們葉家先祖,當年都做過些什麽吧!”
少女質問道:“這麽說來,你是沖着我葉家來的?”
“哼!不錯,不過不給你找你葉家先祖要答案的機會了,你還是下地獄去找答案吧。”
“橫掃千軍!”
假面少女劍走邊鋒,帶起一股濃厚的内力,橫掃向身前少女。
“風舞落葉!
”
少女不甘示弱,長劍連連抖動,一道道劍氣噴發而出,猶如狂風刮起的落葉,帶起無盡鋒芒。
懸崖邊上,兩兩對決,出手盡是看家本事,從未有絲毫留手的意思。
铛铛铛铛!
一連數聲金屬撞擊的聲音,像是在演奏着一曲魔鬼追魂曲。
撕掉面具的那名少女身中數劍,可其劍走邊鋒,所帶起的内力極爲粗暴,又是以橫掃千軍之勢加成。
對面少女雖未受傷,可卻被這一招掃飛出去。
懸崖邊上,少女腳尖死死定住地面,設法将飛退的身子強行停下。
奈何,認少女如何使力,身體依舊向後飛退。
照這樣下去,不需要對方再次出手,她自己便會墜落懸崖。
關鍵時刻,少女随手抓住懸崖邊上的一根藤蔓,這才從險險挂在懸崖邊上。
可對手卻是不依不撓,一聲大笑:“别做垂死掙紮了,你覺得在我面前,你做這些有用嗎?”
暗中的成空,連忙收起手機,他實在不忍心眼睜睜看着如此年華的少女,就這樣子在自己眼前死去。
好吧,其實他一眼便看上那少女,這才是他内心真實寫照。
那撕掉面具的少女,随手揮出一道劍氣,向着那根藤蔓斬去。
少女不甘心,怎能如此輕易死去,奈何自己身子懸挂在懸崖邊上,聽得到對方揮出的劍氣,可有有懸崖作爲檔體。
這樣子,她真的是眼睜睜的看着自己墜落懸崖了。
眼看那刀劍氣就要命中藤蔓,卻被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适時擋住。
劍氣打在石頭上,消散一空,而那塊石頭卻被打落懸崖,久久沒有回音。
成空這才從一塊巨石後面走了出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何苦如此呢,殺了她你又能怎樣?”
“哪來的野小子,我的事要你管嗎?識相的滾一邊去。”
成空冷冷道:“就沖你這話,今天這事,本劍神就非管不可了,想要殺她,先過我這一關。”
假面少女不屑:“呵,劍神,就你這樣,竟還敢自稱劍神。你當自己是王小可還是上官雲飛啊?”
成空掏出手機,冷哼一聲:“草木皆兵,指物爲劍!大米大米,打開點火器,鎖定應用!”
一道綠色激光束,在陽光照耀下,依舊可以隐約見到。
激光束直指假面少女肩膀旁邊的頭發,輕輕一劃,成空冷喝道:“在本劍神面前,你還不夠看。”
話畢,假面少女一縷頭發漸漸飄落。空氣之中彌漫着一股頭發燒焦的味道。
假面少女心中大駭,無聲無息之間,竟能将自己頭發燒斷。
眼前這個自稱劍神的少年,到底是虛是實,她已經完全沒法考慮。
如今的假面少女,簌簌發抖,心中滿滿的恐懼,隻想早點離開此地。
“劍神大人在上,小女子有眼不識泰山,請劍神大人懲罰!”
成空暗自得意,可卻沒有忘了還懸挂在懸崖邊上的那名少女。
裝十三裝全套,成空繼續淡漠道:“懲罰就不必了,以後要是再讓我看到你嚣張,你這條命就沒有必要活下去了!好了,快滾吧,多看你一眼我就渾身不舒服!”
“是,劍神大人,小的這就滾,不會再出現在大人眼中。”
假面少女迅速退走,連手中長劍都忘記了帶。
成空看假面少女走遠,連忙俯身在懸崖邊上,對着懸挂在懸崖邊上的少女道:“她走了,你能自己上來嗎?”
少女點了點頭:“謝過劍神大人,能得到大人出面相救,小女子實在愧不敢當!”
這話确實是少女的心裏話,他一個小小化元境的武者,平時見到一名劍聖都是莫大機緣,如今卻見到了最近才出現在傳言中的劍神。這讓她如何不激動。
一陣狂風刮過,直讓懸挂在懸崖邊上,那靓麗的身影,不停地劇烈搖擺。
身軀雖然晃動,可那目光卻是一直凝視着上方那個男子。
他是劍神,他還那麽年輕,竟是他救下了我。少女的春心,在這一刻萌動了。
少女獨自亂想:“若是前世的五百次回眸,能換來今生的一次相遇,我想,前世的我,至少回眸五百萬次。”
附在懸崖之上的成空,看得少女眼中那脈脈含情的目光,一下子竟然呆傻了。
兩人就這樣,相視良久,久久無言,早已忘記自己身處何處。
狂風的帶動,身軀不斷搖擺,藤蔓卻是開始磨損,漸漸斷裂開來。
彭!
藤蔓斷開,成空手快,下意識的用手去抓。
在重力的牽引之下,成空的身體被連帶拉下懸崖。
一隻手苦苦抓住崖壁之上的石塊,望着身下無盡深淵,成空眉頭大皺,抓住崖壁上石塊的手,也是因爲用力過度,簌簌發抖。
關鍵時刻,成空内心無比着急,連忙道:“堅持住,我會把你拉上來的。”
少女看了看腳下深淵,又看了看成空,心中苦笑,他若是劍神,這點難度還不是反掌之間便能解決嗎?
少女微微低頭,随後輕笑道:“放手吧,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
成空咬牙道:“我也想放手,可我不知道爲什麽又不放啊!”
少女巧笑嫣然,眼神之中帶着淡淡的悲哀:“我叫,葉青凝,很高興臨死前認識你。”
話畢,少女松開手,身子直直墜落懸崖。
不要!
成空這麽一喊,手上力道稍稍一松,緊随其後墜落懸崖。
。。。。。。
周國境内,東部地域,群山之中,各派林立。
紅月派,便是這一帶小有名氣的一派。
在周國境内,門派勢力,一般分爲三個大的等級。
像紅月派這樣的門派,隻能算是下等門派中等實力。
可即便如此,在散修眼中,依舊是一股極爲強大的勢力。
紅月派此時的掌門殿堂之内,聚集着紅月派幾乎八成的高手。
堂下正跪着四人,躺着兩具屍體,其中一具屍體,頭與身完全分離;四人當中,一人胸口纏着一片紗布,大片血液染紅其中。
這四人,正是後來跟蹤成空一行人的四人。
看了地上屍體一眼,紅月派掌門一掌拍碎身前書案沉聲質問:“你們幾個,誰來給我說說,到底怎麽回事?”
幾人見狀,似乎害怕掌門發怒,一個個畏畏縮縮,不願上前。
“幹什麽啊?一個個都幹什麽啊?沒聽清楚我的話嗎?段祖兵,你來說說。”
段祖兵,身材稍胖,一米六五的個子。正是那名挂在馬車車底,被呂鑫一刀重創的化元境強者。
看了右邊三人一眼,段祖兵輕聲應道:“是”
緊接着,段祖兵将自己幾人,這些天來,所見所聞一一叙說,到了最後,段祖兵有些結結巴巴,不敢繼續往下說。眼神時不時的往右邊三人看去。
紅月派掌門見狀,心中十分不悅,沉聲道:“既然你們三個不願意說,那就去演武場跑一千圈再回來複命吧。”
“段祖兵,你也一樣,若是所述不實,或者可以隐瞞,包庇之罪,想必不會比他們三個好受”
“好了,你們三個,快去受罰,段祖兵,你繼續說下去。”
三人臉色鐵青,這次算是倒黴透頂了,演武場,一千圈,想想就讓人吃不下飯。
三人退下,大堂之上所有強者的目光,統統落在了段祖兵的身上,雖沒有刻意而爲,可卻讓段祖兵心中無比緊張。
吸了吸氣,段祖兵捋順頭緒,小心翼翼道:“是這樣的,後來三位師兄将他們的馬車給攔了下來,馬車之中,一個化元境的武者,就是身受我紅月派的刀劍合擊之術的那人。”
“至于其他三人,一人年紀大概六七歲,是個女孩,修爲在練氣五層。另外一個,年紀在十五六歲,修爲在練氣七層。”
紅月派掌門聞言,出聲道:“照你這麽說來,這他們三個就是栽在這第四人手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