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雨墨回頭,看到成空就站在她身後,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又看了眼溪水中倒影,依舊還在。身後有着藍天白雲襯托,模樣若隐若現。
再次回頭,司徒雨墨兩手擦亮眼睛。成空依舊沒有消失。
小丫頭興奮大喊:“成空哥哥!就知道你不會不告而别的;雨墨的感覺,果然沒錯!”
來人确實是成空,不是司徒雨墨的幻想。
成空将司徒雨墨抱起,道:“不忍雨墨孤獨,哥哥是來帶走雨墨的。”
轉身就準備離去,葉青凝從草廬中走了出來。
“成空,等等,不要走!”
成空回過頭,淡淡一笑,道:“我該叫你師父,還是千仇姐,又或者是葉青凝,還是太子妃?”
葉青凝鼓足勇氣,道:“叫什麽,不重要,我隻問你,你有喜歡過我麽?”
成空沉默了稍許,輕聲道:“喜歡過,又怎樣?過去了,還重要嗎?”
說完,跨步離去。
“站住!”
葉青凝大吼!
成空站住,頭也不回,淡淡道,“還有什麽事?”
葉青凝胸口不斷起伏,良久才開口道:“答應我三件事,你沒有忘記吧?”
成空道:“記得。”
葉青凝松了口氣,道:“現在要你做第一件事;三年之内,生擒周國皇帝,帶到葉家,我等你!”
成空放下司徒雨墨,拱手道:“是!”
牽着司徒雨墨的手,成空慢慢離去!給葉青凝留下的,隻有無盡的哀傷!
往昔暮暮已不複,情悲苦戀誰願嘗。
兩行清淚送君别,草廬孤坐獨哀傷。
成空離去,葉青凝像是失去了一樣重要的東西。
慘然一笑,葉青凝獨自自語。
“葉青凝,你活着,不就是爲了報仇嗎?培養他,不就是讓他有一天,成爲一代強者嗎?”
“現在,他走在強者前進的道路,遲早有一天,他會把你的仇人,帶到你面前的。”
“你兩個願望,将會同時實現,還有什麽不知足的?”
待到走遠,司徒雨墨看着成空,道:“哥哥,你怎麽哭了?父親說過,男兒流血,不流淚的,雨墨不要哥哥哭。”
成空心中十分難受,原來在她心中,自己隻不過是一樣工具,三年之内,生擒周國皇帝!
在她心中,他就是一件工具,但是既然答應了,那就隻能去完成!
“好,哥哥不哭,哥哥帶你離開這裏,告訴哥哥,你喜歡去哪?”
司徒雨墨給成空擦了眼淚,道:“隻要和哥哥在一起,雨墨去哪都無所謂!”
“那好,哥哥要去練刀,雨墨可知道練刀的門派,哪個比較好?”
“天刀門,神刀閣,刀城,雪域,無殇門,彎月門,這是周國境内比較有名的刀術門派。
要說哪個比較好,其實很難分出來。不過我倒是覺得去無殇門比較好,那裏據父親說存在着一名劍聖。”
“而且無殇門還是大名鼎鼎的八大名派之一!”
成空疑惑,“刀的門派,會出劍聖?”
司徒雨墨解釋道:“刀劍本一家,有劍才有刀,刀術練到深處,手中是刀是劍,已經不是很重要了!所以,平時所說的劍聖,不一定都是用劍!”
成空聞言,輕聲道:“好,那就去無殇門吧,無殇門在哪個方向?”
司徒雨墨看了看天,道:“太陽升起的方向,不過哥哥,你的修爲,似乎還進不了無殇門。”
成空呵呵:“無妨,有錢能使鬼推磨,到時候哥哥賺好多錢,就不信進不去了。”
太陽升起的方向是東方,成空花了五十個金币,買了輛馬車,朝着東方前進。
兩天過去,不知行了多少路,在路上,成空整理一下自己那山寨吸星大法,将之命名爲吸功大法,傳授給司徒雨墨。
日夜兼程,幹糧已經耗盡,遙望前方,正好有座城池,快馬加鞭,一路狂馳!
等到城下,擡頭一望,城門口上方,刻有杜城,兩個大字。
比起枯葉城,青雲城還是要熱鬧一些,比起青雲城,杜城還稍稍強上一點。
成空趕着馬車進入城中,在一家客棧前停了下來。
有一小二連忙上前打招呼,“客官,你吃飯還是住店?”
成空看了眼店小二,問道:“此地離無殇門,還有多遠?”
店小二道,“客官,您還是住店吧!此地離無殇門,還遠着呢,馬車啊,估計還要走個十天半月。”
“好吧,那就住店,給我來兩間最好的客房。”
“好嘞,天字号客房兩間,客官還有什麽需要嗎?”
“我的馬,用上好草料好生喂養着。再給我弄一份人參炖豬腿。來一桌好菜,一壺好酒!”
店小二道:“客官,多嘴一句,兩個人,要這麽多,能吃完嗎?”
成空不耐道:“趕緊的,大爺我餓的時候,能吃下一頭牛。”
“喲呵,好狂的口氣啊,哪來的鄉巴佬?”一個不協調的聲音,在不遠處傳來。
成空回過頭去,看了眼來人。
這是一名十五六歲的少年,錦衣金玉,珠光寶氣,手搖折扇,看上去,氣派不小。
五官俊朗,身材适中,一身修爲在築基三層,還算不錯。
對于來人刻薄的話語,成空不與之計較。不是他不敢,也不是他随便被人欺負。
有些事,有些人,用無視的态度,會起到更好的效果。
揮揮手,成空示意,讓店小二,領着路,前往自己兩人房間。
可腳步沒走幾步,那少年又一次找抽,竟然攔住了兩人。
少年調侃道:“小丫頭挺不錯的,小小年紀,竟然已經練氣八層了。還背把大刀,你這麽萌,你家人知道嗎?”
成空拳頭微微一握,正準備給這小子來一記出世,卻被司徒雨墨發現,扯了扯成空的衣服,示意他不要動怒。
小丫頭手握在刀柄上,冷冷道:“你千不該萬不該,就是不該提我的家人。”
“霸刀,天下第一!”
锵!
大刀被司徒雨墨拔出,一刀直接砍向少年人,數米長的刀氣,盡顯霸氣。
慌亂之中,少年人折扇并攏,注入内力,擋住司徒雨墨劈來的這一刀。
可司徒雨墨身上霸氣加持,内力充斥着一股無可匹敵的強大力量。
少年人雖是築基三層修爲,可面對司徒雨墨這簡簡單單的一刀,竟然後退了半步。
附在到身上的内力,撲頭蓋臉的傾瀉下去,蕩起地上大片塵埃。
這邊的沖突,讓周圍的人,紛紛閃身退開,留下一片足夠的空地。
成空沒有阻攔,因爲眼前人觸碰到了司徒雨墨的底線。
她年紀不大,可失去了雙親,誰能了解她的痛苦。
被一個七歲小女孩給一刀砍退半步,這對許多人來說,都是一件丢臉的事。
眼前少年人,也不例外,司徒雨墨讓他臉面盡失。
惱羞成怒的他,折扇就是一撥,将身子從刀身下移開;攻像司徒雨墨。
這一招,可謂精明,司徒雨墨的刀,去勢不減,砍在了地上,大街之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痕印。
少年人則趁機攻向司徒雨墨,一旦得逞,可謂逆轉局勢。
怎料,即使大刀砍在地面上,司徒雨墨也沒有收回刀身,而是借勢一轉,掄了一個大圈,橫掃四周。
少年人再次被迫格擋。
可這一次,不比剛才,這一刀借了上一刀一半的勢,霸氣更是盡顯無餘。
這一刀,即便少年人築基三層,可還是被一刀橫掃了出去。
司徒雨墨可不打算這麽輕易放過他,霸刀刀法一出,對手要還有戰鬥力,那就不能收刀。
司徒雨墨再次借勢轉身,一道數米長的刀氣,對着少年人,自空中劈下。
這一刀,若是被劈中,少年人即使不死,也要養傷幾個月。
危急關頭,少年人往地上拍了一掌,身子彈射而出,險險避過這第三刀。人也趁勢站在房檐上。
面對一個七歲小女孩,簡簡單單的招式,卻一直被動挨打,這讓少年人心裏十分窩火。
他陸朋在杜城,何時這般狼狽過,從來都是他欺負别人的份,沒想到今天遇到兩個不給面子的鄉巴佬。
他發誓,一定要讓這兩人,生不如死。
看到司徒雨墨又要砍來下一刀,陸朋丢掉折扇,一番動作,一聲輕喝!
“蓋地掌!”
道内力凝成的巨大掌印,直接印像司徒雨墨。
打完這一掌,少年人冷峻的拍拍手,意料中,司徒雨墨挨不過他這一掌。
可司徒雨墨,也不示弱,掄起大刀,一聲怒喝!
“霸刀,一刀當關懾百雄!”
手中大刀,刀氣陡然間暴漲十數米,蓋地掌掌印,在身前半空中,直接被斬成粉碎,内力餘波,洞穿四處。
這一刀,抽掉司徒雨墨,幾乎三成内力。發揮出霸刀八成威力。
刀氣斬碎掌印,去勢不減,又一次将陸朋砍翻出去。
塵煙散盡,陸朋踉踉跄跄站了起來,卻被司徒雨墨,快速上前,大刀抵住他的喉嚨處。
陸朋哭腔道:“小姑奶奶,我錯了,放過我吧,以後見到你,我保證繞道,滾得遠遠的!”
司徒雨墨手中大刀又是一緊,一隻小手,伸了出來!
陸朋不解,道:“你想怎樣?”
司徒雨墨冷冷道:“給錢啊,打壞人家東西,不用賠呀,你這麽挑,你家裏人造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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