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空這麽一說,司徒雨墨倒是不哭了。
“哥哥,哪個星星是娘親的?”
成空取出手機,打開激光點火器,調成指星燈級别,遞給司徒雨墨。
“雨墨,你覺得哪顆星星是娘親的,那就指給哥哥看,母子連心,雨墨的感覺一定是對的!”
接過手機,司徒雨墨在星空中慢慢尋找。指星燈落在月亮附近的一顆星星上,司徒雨墨微微一笑。
“哥哥,果然是真的,我找到娘親了,她就在月亮旁邊,你看,一閃一閃的,正在沖我微笑呢!”
小丫頭找到了屬于她娘親的星星,自是手舞足蹈,高興無比。
可成空呢,他連哪個星球是地球,都找不到。
這月亮,分明是地球上的月亮,可這風雲大陸,明顯不是地球呀,難不成月亮還可以共享一個?
“李大爺啊李大爺,我成空今天應了你的詩意,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
就在成空思鄉之時,司徒雨墨将激光束指向夜空中一顆紅星,出聲道。
哥哥,那個紅色的醒醒怎麽感覺都有一些詭異呢?
成空還沉浸在思鄉之中,也沒有聽到司徒雨墨的話。
司徒雨墨也隻是随口一問,并沒有太過注意這個問題。
倒是身在風雲大陸天望州南部,一座院子中,一名二十左右的年輕人望着這顆紅星喃喃自語。
“血煞星現,風雲變天,六族重聚,逆亂大千!”
“冥神鬥局,時隔五千年,最後還是如約而至,希望這次,還能巧幸!”
……
周國族競就在兩天後,這杜城附近自是人來人往,司徒雨墨的指星燈,又一次被許多武者看到。
本來還未消散的劍神傳說,再起波瀾。
一道道印訊,紛紛結出,劍神傳說,再次傳遍周國,傳向天望州,傳向大陸。
劍神再現這個消息,如同平靜的湖水,突然落下一塊石頭,蕩漾出圈圈波紋,不斷擴散。
更有不少武者,爲一睹劍神風采,紛紛朝着激光束所在,飛奔而去。
好在找到了心中的娘親,小丫頭也安靜的躺下,放下手機,靜靜地望着夜空,很快便進入甜美的夢鄉。
不然還不知道,又弄出什麽亂子來。
收起手機,打開照明燈,在附近找了些柴火,架起篝火。
天爲被子地爲床,在篝火另一邊,成空也就地躺下。
次日清晨,杜城城門口,成空與司徒雨墨帶着面具,分開入城,相約于陸家門口碰面。
也不知道司徒雨墨修煉了什麽隐匿修爲的功法,将修爲氣息,改成練氣八層。
剛進城沒多久,司徒雨墨就被人拍了拍肩膀。
回頭一看,一張半臉面具,遮住半邊鼻子與其上半臉。
“張海榮哥哥,你怎麽也在這裏?”
張海榮輕歎口氣,“說來話長,自從走散後,我就遇到了我師父,現在已經是百丹門的人了。”
“說說吧,你怎麽在這裏?”
“分散後,我被群狼圍攻,寡不敵衆,我隻能逃跑,恰巧看到夜空中,成空哥哥在用指星燈找他的故鄉。”
“我想,哥哥對付化元境強者,都不費飛灰之力,對付群狼,肯定不會有問題。”
“用盡最後剩下的内力,我往那個方向跑,群狼被成空哥哥的火光震懾,不敢妄動,最後還是千仇姐屠殺了群狼。”
“得知呂大哥被追殺,成空哥哥第二天一早,就去青雲城把陸家給燒了,呆了半個多月,我們打算去無殇門拜師。”
張海榮輕聲道,“原來真是你們燒的,真沒想到,陸家會是這種結局。”
司徒雨墨想到了千仇的身份,輕聲囑咐道。
“哦,對了,以後千萬别問成空哥哥這些事,會提起他的傷心事的。”
張海榮微微點了點頭,“好的,我記住了。”
“雨墨,你要不要參加族競再走啊?一年隻有一次哦。”
司徒雨墨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這要等一下問成空哥哥。”
“走,帶你去找成空哥哥。”
司徒雨墨拉着張海榮,就朝着陸府走去。
三人在陸府門口相聚,這一幕,恰好被紅月派段祖兵給撞見。
胖子昨夜心情不好,喝了一夜花酒,沒有想到,剛一回來,就遇見了這等好事。
即使三人都帶着面具,胖子也能認出背影來,再說了,跟蹤一段時間,他對幾人算是比較熟悉了。
司徒雨墨才七歲,背着把大刀,曾經吸引無數眼球,面具根本無法掩蓋她那萌萌的樣子。
沒有打草驚蛇,胖子悄悄退走,找了個安全的地方,結出印訊,通知門派掌門。
得到的回訊是讓段祖兵繼續盯着幾人。
段祖兵照做,當他再次出現在陸府門口,幾人早已失去了蹤影,隻是在門口,留了塊大青石,上面刻有數行小字。
看完這些字,段祖兵冷哼一聲:“好嚣張,胖爺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們如何燒掉陸家!”
他将大青石交給陸家家主陸東明。
陸東明的反應,也隻是微微一笑:“前天深夜,他們已經提醒過了,昨天不也是沒事嗎,這不過是虛張聲勢而已。”
“陸家主,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事關重大,還望仔細斟酌。”
陸東明呵呵一笑,“說得不錯,正是我陸某心中所想。”
“來人啊!”
房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一人抱拳行禮。
“家主請吩咐!”
“傳令下去,全員戒備,小心火燭。”
“是!”
得到成空三人行蹤,紅月派掌門召集各大長老,緊急聚集議事堂。
掌門看人已到齊,“天山之巅,殺我紅月派兩人的兇手,已經有了下落,不知各位有什麽看法?”
衆長老各抒己見。
“殺人償命,這些人不能留。”
“犯我紅月派,殺無赦。”
“這些人,殺人放火,無惡不作,該殺。”
大緻得到的說法,都是殺無赦。
唯獨紫袍長老,站起身子,淡淡道:“動不動就殺人,紅月派與邪派又有什麽區别。”
掌門淡淡開口道:“當初你主張動手直接殺了了事,如今又袒護那幾個小子,真是看不懂你内心是怎麽想的。”
紫袍長老,微微一笑,輕聲道:“我爲我當初的言論向大家道歉,紅月派現在不能在沒有查明事情真相之前,對他們任何人下殺手。”
對于衆長老來說,紫袍人又在與掌門叫闆,可關鍵是支持紫袍長老的人,并不少。
紫袍長老話剛說完,陸陸續續就有大半人站起身子,表示贊同。
會議才剛剛開始,氣氛就如此難以控制,掌門還是震驚不小,微微擺手,示意衆人坐下。
掌門連道:“好好好,既然都認爲你是對的,那就照你說的辦,先将幾人抓住再說。”
“六長老,抓人的事,就煩勞你了。”
六長老應了一聲。
“好!”
等到所有人離去,掌門單獨給老六發了秘密印訊,“殺無赦!”
紫袍長老有着自己的算盤,他隻是給自己多些準備時間。
之前主張殺掉幾人,以揚威紅月派,确實是跟掌門作對,不過今時不同往日,經過思考,紫袍長老發現成空幾人中的關鍵問題。
銀針定人,引起了紫袍長老的關注。
事實确是如此,成空手段太過駭人,聞所未聞,一根細針就能定人。
像成空這樣的人,在紫袍長老眼中,就是一座神秘的寶藏。
沒有将他秘密挖走之前,紫袍長老是不會允許别人殺了他的。
待到午時,烈日當空,成空三人身在客棧之中,打開窗口,望向陸家所在。
十幾處點火目标,早已找好。
手機打開激光點火器,對準目标,靜靜等待。
有了青雲城陸家的經曆,成空如法炮制,花了十分鍾,把陸家點了個到處都是火焰。
族競将至,每個城池都是人山人海,杜城陸家起火,受到不少人關注。
得知與前段時間,青雲城陸家縱火方式,爲同一手段。
作案人似乎不想傷及無辜,縱火前都有提前通知。
可奇怪的是,即使提前防範,也是無故起火,根本無法找出起火原因。
面色最難看的,就數陸東明了,他萬萬沒想到,對方竟是真的有能力燒他陸家,不是吓唬吓唬而已。
段胖子也是一臉驚奇,想到當初三位師兄的遭遇,段胖子脖子就是一縮,悄悄退走。
張海榮拱手誇贊道:“成兄真是好手段啊,如此輕易就讓一個家族遭受重創!”
成空擺擺手:“沒什麽,這手機,在我們那個世界,一枚金币,能買好幾個,不過我們那裏的房子,是點不着火的。”
想想也是,地球建築,多是玻璃,激光照在上面,都被反射掉一半的能量了,哪還能燒東西啊。
張海榮聽得成空所說,這手機竟然一枚金币能買好幾個,一時間有些心癢難耐。
與成空待過幾天,他是知道的,這手機就是個百寶盒,有着他想不到的強大功能。
“成兄,以後回你家鄉,記得多帶幾車過來啊!”
“成空苦笑,我估計是回不去了,你也是知道的,我大概是從時空隧道中來到這個世界的,回去的路,我也不知道在哪兒呢!”
“雨墨,你給海榮,傳授一下吸功大法,他急着替掌櫃報仇,其他人,就不要傳出去了,免得到時候,鬧得整個武林,一片腥風血雨。”
“好的,哥哥。”
“吸功大法,什麽功法?對了,幾十天不見,成兄弟怎麽是築基境界了?”
成空指了指司徒雨墨,道:“驚訝在那邊,不要關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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