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馬走進密林中,這裏是一片人迹罕至之地,足夠偏僻,成空将懷中葉青凝一把摟住,翻身下馬。
一腳将另外一馬匹上的紫袍中年人踹了一下,這才将人提下馬,把人丢在地上,整成盤坐姿勢,随後準備在紫袍中年人腳底湧泉穴插上兩銀針。
這就是美女與惡棍的待遇,兩種截然相反的伺候方式。
葉青凝見過成空的銀針,除了脖頸上定身那一處,卻不知道其他處的具體用途,好奇一問。
“空兒,你插了他那麽多銀針,到底有什麽作用?”
對于葉青凝的疑惑,成空感到十分滿足,仔細作答。
“師父,這是我們家祖傳針灸術,這些秘術十分珍貴,現在插在他身上的,是定身與絕意匿氣。
對于我們來說,主要就是定身,吸功,兩個功能,但卻插在這貨身上的一共包含了三道秘術。”
“其一,定身;其二,破湧泉;其三,絕意匿氣。其中絕意匿氣是輔助定身之用,隻要插上了定身與絕意匿氣兩套組合針,即使功力再強,也隻能任我宰割。”
給葉青凝講解這些後,成空又将自己記得住的針灸術與人體穴位位置,一一傳授給葉青凝,其中包括本來已經忘記的七星鎖命針。
這七星鎖命針,成空本來是記不得了的,隻是教葉青凝的時候,不知道爲何突然又記起來了。
一番傾囊相授,也不知道葉青凝能記住多少,倒是手機上還有記錄,這些東西以後慢慢來。
見到葉青凝還沉浸在針灸術之中,此時天色已晚,省得司徒雨墨看不到自己會擔心。
成空輕聲道:“青凝,這些東西,手機裏面,我都有抄錄,回去你和雨墨再一起學吧;此時天色已晚,還是盡快吸收這老家夥本源修爲,咱們趕緊回去。”
聞言,葉青凝手掌掌心,當即覆蓋在紫袍中年人頭頂百彙穴,運轉吸功大法,一股股修爲本源,自對方頭頂百會穴源源彙入自身筋脈之中。
按照吸功大法特性,這些本源修爲通過身體百會穴的特殊性,彙入身體各個大小筋脈。
最終本源修爲通過此穴,散布全身,與自己身體,形成自然融合。
吸功大法若是照着成空給的秘籍細細修煉,尋常人至少也要個兩三天才能運轉得起來。
可成空是通過三次内力的引導,葉青凝這才很快便将這套功法熟悉。
葉青凝吸收别人功力,雖是首次,卻也沒什麽解決不了的問題。
成空爲了沖破銀針束縛,内力早将身體許多經絡撞得破裂開來。
此時卻也隻好盤坐在葉青凝對面,運轉吸功大法,吸收天地靈氣,用之療傷。
二十分鍾過後,葉青凝睜開雙目。
按照成空的意思,她沒有将紫袍中年人的本源修爲吸光,給他留有個練氣一層的本源修爲,當作續命之用。
靜靜望着眼前成空,葉青凝嘴角微揚,那張俏麗容顔,露出一絲淡淡微笑。
她很清楚,自狼牙山懸崖下的那個決定起,成空便已經住進了她内心深處。
眼前這個男子,雖然神秘,可呆在他身邊,總有一股說不出的溫暖,好似整個心靈,沐浴在陽光之中。
吸功大法,不愧是神功一門,隻是二十多分鍾,就将本是六層傷勢的成空,恢複到八成。
睜開眼睛第一瞬間,便見到眼前葉青凝呆呆注視着自己。
撞上成空的目光,葉青凝内心有如受到驚吓的小鹿,目光四處遊離閃躲。
爲了打破這瞬間尴尬,葉青凝岔開話題。
“空兒,嗯,照你所交代,我已經把他本源修爲吸收,就差沒有時間煉化。”
成空看了一眼紫袍中年人。
随即對着葉青凝道:“師父,無妨,待會兒回去再煉化,現在你先轉過身去,我不叫你,你别回頭,我要狠狠懲罰這惡人。”
葉青凝乖巧轉過身去。
成空起身上前,拔掉腳底湧泉穴銀針,扶起紫袍中年人身子,解開其褲子。
抽出紫袍中年人背後長劍,一劍将紫袍中年人小東東給削掉,成空随手在其任脈上點穴止血。
又把紫袍中年人褲子給拉上,将背後和頭部,絕意匿氣的七根銀針拔掉。
恢複意識瞬間,感覺胯下傳來巨痛,一時間讓紫袍中年人徘徊在昏迷邊緣。
紫袍中年人滿臉盡是因劇痛而扭曲的表情,可即便再痛,他依舊無法動彈。
目光斜視地面,紫袍中年人看到了他無法接受的一幕,那本來在他身上的東東。
此刻孤零零地躺在地上,周圍盡是染紅的血液。
紫袍中年人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他隻記得,與成空近身糾纏步法,最後脖頸處莫名一痛,身體瞬間定住。
随後又是被成空銀針插在後背,以及頭部,從此失去知覺,待到醒來,就是如此具有沖擊的一幕。
成空拔掉脖頸處的銀針,中年人直接軟到在地,雙目無神,呆呆仰望天空。
雖說惡人不死,好人難活;可直接殺死此人,并不能解成空心中怒火。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成空雖隻是凡人一個,可葉青凝就是他的逆鱗,葉青凝就是他的一切。
誰若敢對葉青凝不利,成空必定讓他們生不如死。
看了一眼紫袍中年人,成空将用過的銀針,區分放在布夾上。
成空摟住葉青凝纖細小腰,輕聲囑咐道:“别回頭,太殘忍,太血腥,咱們走!”
“嗯!”
葉青凝乖巧應了一聲,随即又輕聲問道:“空兒,咱們要去哪兒辦事?”
葉青凝此話一出,成空不解,反問道:“辦事?辦什麽事?”
葉青凝小臉一熱,輕聲道:“你剛剛不是說,右邊這片樹林夠偏僻,咱們把事兒辦了嗎?”
成空點點頭,道:“對啊,事情不是已經辦完了嗎?”
葉青凝疑惑,又問道:“你指的是那人?”
成空點點,表示正确,随後又道:“不然你以爲啥事啊?”
葉青凝聞言,就是在成空腰間輕輕掐一把,罵道:“死成空,臭成空,翅膀硬了,竟敢耍起你師父來!”
成空哈哈一笑,出聲道:“這叫一報還一報;半個月前,咱們剛到草廬生活第一晚,你不也說讓我進去一起睡的嗎,最後還不是耍我。”
葉青凝頭微微一别,嬌嗔道:“哼!小肚雞腸,不理你了。”
成空嘿嘿壞笑,小聲道:“原來師父期待的竟是那種事兒呀,師父,要不空兒現在滿足你?”
“滾!”
葉青凝一聲冷喝,成空立刻如小貓一樣乖巧,不敢再次出聲。
心中卻是嘀咕,女人心,海底針,明明想,卻又不要,真是讓人無法猜透。
成空抱起葉青凝,一躍而起,兩人一騎,出了樹林,揚鞭策馬,朝着杜城方向,絕塵而去。
樹林中,回過氣來的紫袍中年人,踉跄起身,跪在地上,對天起誓。
說是有生之年,必報此仇,定讓成空這對狗男女,生不如死;否則他柳霄雲,誓不爲人。
成空兩人,一騎揚塵,沒過十來分鍾,便已經到了杜城門口。
隻是杜城城門口,此刻人數,比起出來之時,更多了幾倍,禁空陣法,更是籠罩整個杜城,唯一進城途徑,隻能從城門口進入。
許多商販,更是将生意做到城外來,一些雜貨,臨時住處,應有盡有。
成空真沒想到,司徒雨墨無意弄出的劍神傳說,竟然讓杜城陷入人口爆滿危機。
沒有着急進城,挽着葉青凝胳膊,找了個附近雜貨鋪。
一番采購,換掉身上着裝,洗淨身上血漬,這才排隊進城。
杜城城内,成空幾人所在的客棧,司徒雨墨房間内。
小丫頭自從給了成空眉心一指後,便回到房間研究成空給的手機,直到手機沒電,自動關機。
小丫頭這才插上太陽能充電寶,無聊之下,司徒雨墨這才又跑到成空房間。
敲門許久,沒有回應;司徒雨墨推門而入,一股惡臭味迎面撲來。
司徒雨墨捏住鼻子,走進一看,卻見四處都是被成空拍散的天蠶草。
一張寫有數行小字的布塊,出現在司徒雨墨眼中。
隻是看了一眼,司徒雨墨卻暗道不妙,心道,哥哥很可能鑽進别人設下的圈套了。
“哼!”
一聲冷哼,司徒雨墨獨自惡語道:“強盜哥,你若敢動成空哥哥,本寶寶定要拆你骨頭。”
此時背後卻傳來聲音:“喲呵,這是誰惹了咱家小丫頭呀,都要拆人家骨頭了。”
卻是成空剛好上來,正巧好聽見司徒雨墨剛才的話,特意出言調侃。
小丫頭聽是成空的聲音,當即轉怒爲喜,小臉笑開了花。
喜道:“哥哥,你沒事兒,真是太好了。”
轉過頭,卻見成空與一神秘女子,兩手十指緊扣。
感覺神秘女子周身帶有一股熟悉氣場,小丫頭好奇,當即上前仔細端倪。
奈何葉青凝此時蒙着面紗,又換了身上裝束,小丫頭還是無法确定葉青凝的身份。
小鼻子抽了抽,感覺到那熟悉的香味。
司徒雨墨一躍而起,一把摟住葉青凝脖子。
驚喜道:“千仇姐,哦不,應該是青凝姐,雨墨就知道,你和成空哥哥,會有這麽一天的。”
葉青凝松開成空的手,抱住司徒雨墨,呵呵一笑,道:“雨墨,你這小丫頭,怎麽什麽都知道呢?”
司徒雨墨聞言,嘿嘿一笑,道:“這是個秘密,這個秘密,本寶寶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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