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張海榮這一刀,在場之人,有信心抗衡的,也沒幾個。
離得遠的武者,并不知道,此時面對張海榮霸刀定江山的那些武者,壓力到底有多大。
可以說,張海榮的霸刀定江山,絕不會比成空的差多少。
張海榮這一刀,最終還是落地,爆發出它無敵的氣勢,瞬間掃飛周身十數名武者。
成空與張海榮兩人,以逆襲方式,兩個大招掃飛數十武者,但依舊沒有停止。
來來回回,依舊是霸刀刀法,不是霸刀攔腰斬,就是霸刀定江山,又或者是張海榮的霸刀第一招,一刀當關懾百雄。
兩人一上一下,一刀刀霸刀刀法接踵而至,每每落下,盡是人群密集之處。
一時間,兩人兩種氣勢的霸刀刀法,橫掃整個擂台。
如此一幕,一時間,帶動周圍觀衆的熱血激情。
呐喊之聲此起彼伏,“面具雙刀加油!”之聲,一浪高過一浪。
四百多名武者,不過一盞茶功夫,便被兩人淘汰一小半。
觀衆群中,葉青凝見得此幕,微微點頭。
沒有傻到一鼓作氣,淘汰更多武者,成空兩人隻是一番楊威,震懾衆武者,爲求片刻清靜。
兩人先後落地,背靠背站着,周圍武者,紛紛戒備,又不敢擅自上前。
環顧四周,兩人走向擂台上人少的那一邊。
大刀插在地面,旁若無人,盤坐在地,運轉吸功大法,吸收天地靈氣。
内力想要快速恢複,沒有丹藥,是十分難以做到。
吸功大法恢複内力修爲,那還算給力。
不過吸功大法,卻不是直接恢複内力,隻能吸收天地靈氣,貯存于自身。
再通過所修煉的功法,煉化成内力,彙入丹田之中。
兩人沒有言語,如此行爲,卻沒有武者,乘虛而入,或者群起而攻之。
這也正常,沒有一些手段,誰敢如此,在衆目睽睽之下,肆無忌憚,旁若無人,就地恢複内力。
倒也不是成空兩人,内力消耗太多,隻不過,示敵以弱,更容易讓别人忌憚,也好讓自己保存實力,競争最後角逐。
成空兩人在恢複内力,心神卻也是二用,時刻關注着巨大陣法擂台上的一些大小事情。
兩人歇戰之後,關注他們的人,一樣不少。
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擂台之上,又有幾個組合隊伍,橫空出世,掃亂整個擂台。
有人想要禍水東引,趁兩人在恢複内力,将攻擊力,引到成空兩人這邊。
可成空與張海榮,一心二用,一直都清楚擂台之上的戰況;抓起插在地上的大刀,一人一道霸刀攔腰斬,解決掉這些小麻煩。
曾經見過成空這個組合的實力,那些實力強大的隊伍,并沒有着急着對兩人出手。
除卻成空兩人,隐隐間,擂台之上,形成了另外四股勢力。
這四個隊伍,實力也不是一般,成空與張海榮,并沒有信心,戰勝他們其中任何一個。
擂台之上,每過一刻鍾時間,或者淘汰掉一半武者;身上鐵質令牌就會震動一下,提示可以休息一刻鍾時間。
經過一次休息,擂台之上剩下的武者,已經不多。
一番血戰篩選,剩下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實力自是不差。
加上成空這個組合,一共五個隊伍,一個六人組,一個四人組,兩個三人組,一個兩人組。
自此擂台上,剩下的人,僅僅十八個。
而成空的目标,就是族競前三,隻需再努力,前三觸手可及。
五方勢力,最強的是六人組的隊伍,最弱的便是成空兩人組。
休整時間,很快過去,大戰即将随之進行,沒有必要繼續恢複内力。
兩人先後起身,卻并不着急出手,倒是靜靜站着看眼下局勢。
那四個隊伍,早在幾輪淘汰賽上,起了攀比之心,此時兩兩相對,氣勢早已撞在一塊,勢要争個高下。
觀衆席中,不少人認出這擂台上這些武者,紛紛爲他們呐喊助威。
成空兩人,雖已起身,卻并沒有引得幾人關注,倒也樂得來個坐山觀虎鬥。
一番氣勢的對碰,緊接着就是武技的比拼。
各種武技光芒四射,震撼人心;各種氣勢,鋒芒畢露,必争沉浮;各種聲音雜亂無章,延綿不絕;現場進入一片混戰之中。
雖是混戰,可卻十分默契,兩個三人隊伍,被一個六人隊伍,聯合另外一個四人隊伍,一味地壓着打。
這叫柿子總是挑軟的捏,等到這火花擦掉之後,接下來,必将是輪到成空兩人,淪爲軟柿子。
唇亡齒寒的道理,成空還是懂的。
當即雙雙出手,加入戰鬥之中。
雖然人數之上,對方十人,自己這方八人,還有些差距。
可成空兩人,一直保存實力,如今也算是巅峰戰力。
随着兩人加入,霸刀刀法,再一次橫行四方,所向披靡。
六人組,個人實力不濟,很快便一個個被淘汰出局。
四人組孤立無援,在一輪輪攻擊之下,緊随其後,淘汰出局。
因爲成空兩人的加入,戰鬥局勢大逆轉,引得觀衆台上,陣陣聲浪,驚天動地。
兩個三人隊伍,也是壓力倍增,雖都知道兩人實力恐怖,卻不料到他們内力修爲,還在巅峰狀态。
對視一番,十分默契,六人心中都有了算計。
這種比賽場上,沒有永遠的戰友,有的隻是無盡的戰鬥,直至最後。
兩個大隊剛被刷下去,兩個三人隊伍便對成空兩人出手。
好在兩人反應及時,避開或者破掉這些攻擊。
就在此時,鐵質令牌又一次震動,八人隻能稍作休息。
走到擂台一角,張海榮對着成空道:“成空兄,局勢不妙啊。”
成空點點頭道:“不錯,剩下的都是精英,霸刀對他們來說,稍稍有留意,還是可以輕松應對的。”
“我們想要前三,還要一番盤算。”
成空稍作思考,又對張海榮耳語一番,兩人點點頭,随後繼續煉化體内天地靈氣,恢複内力修爲。
鐵質令牌,輕微跳動,一刻鍾時間已過。
不等六人起身,成空就是霸刀攔腰斬使出,随後又是霸刀定江山,攻向六人。
誰也沒有料到,才剛開始,成空又一次巅峰戰力,盡展無餘,霸刀王者霸氣,依舊鋒芒畢露。
六人見狀,紛紛閃避或硬接,有些人負了不輕的傷,倒也逃過成空這一輪攻勢。
霸刀定江山攻擊過後,成空成了在場觀衆主要關注對象,也成了六人焦點。
一時間,六人紛紛躍起,不給成空遠戰的機會,一個個紛紛使出近戰手段。
可成空也不傻,若是深陷六人包圍,跟他們玩近身戰,那無異于自掘墳墓。
再次攔腰劈出一刀霸刀攔腰斬,成空當即往豁口出沖出。
六人怎可甘心,就此讓成空得此便宜,就此跑掉。六人當即跟在成空身後,窮追不舍。
經過成空這番搗亂,六人注意力彙聚于他身上。
卻沒有料到,擂台之上,還有張海榮的存在。
張海榮的霸刀定江山,攜帶着仁者無敵的淡然氣勢,悄然降臨。
淡然氣勢,瞬間彌漫周圍空間,六人回過神來,爲時已晚。
這一切,一直在成空兩人算計之中。
成空早早準備,就在六人失神瞬間,一樣使出霸刀定江山,身體如飛天蛟龍,騰空而起。
面對張海榮的霸刀定江山,幾人唯有調動自身内力,注入周身,做好防禦。
可即便如此,霸刀定江山激蕩出去的内力波紋,還是将幾人打得連連後退,腳步踉跄,口溢鮮血,身受重傷。
張海榮的這一式霸刀定江山,隻是噩夢的開始。
幾人還沒有穩住身形,成空的霸刀定江山,卻已如約而至。
一股王者霸氣,盡顯王者無上威嚴,如墜地流星。
落地瞬間,刀身之上的内力,如湖水波紋蕩漾開去,瞬間将六人掃得翻飛出去,撞擊在陣法光罩之上。
六人落地之時,依舊有一少年人,一身白衣染上些許鮮血,緩緩站起身來。
染血白衣少年不給張海榮霸刀落下的機會,搶先對其出手。
隻見他收劍歸鞘,取出背後一柄古兵,抽出一條匹練刀芒,斬向身在空中的張海榮,随即又快速收刀歸鞘。
“咻!”
匹練刀芒破空長吟。
轟!
一聲巨響,張海榮揮動手中大刀,擋住這一道匹練刀芒。
可是他霸刀定江山,卻是被破掉,身子被匹練刀芒斬擊出去,跌落在地,大口鮮血吐出。
手中大刀随着内力消退,應聲斷成兩節。
張海榮從懷中取出一個瓷瓶,倒出一粒小還丹,當即服下。
事出突然,成空根本無法阻攔;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張海榮已經身受重傷,躺在血泊中。
染血白衣少年,見張海榮依舊沒有激活鐵令牌,當即冷冷望向張海榮。
淡漠道:“放棄吧,我手中這把聖品古刀,雖已殘破不堪,卻不是一個築基境界的武者,可以承受的。”
白衣少年所言不需,尋常築基武者,真的無法承受這道古兵刀芒。
張海榮能在這道聖品古兵刀芒之下,保住一命,那是多虧了霸刀定江山,替他抵擋了部分力量。
這雖是殘破不堪的聖品古刀,可即便如此,聖品古刀所需要的内力,也十分龐大。
即使是白衣少年人,也無法做到連續揮斬三刀。
所謂聖兵,就是武器的品質等級。
武器或裝備等級,從上往下,依次分爲:真品,仙品,神品,聖品,帝品,王品,尊品。
其中這些裝備,還有一個品質等級,從高到底,分别是:天階,地階,玄階,黃階。
别說一柄殘破不堪的聖品古刀,即使是一柄黃階尊品完好的武器,也不是一個築基二層的尋常武者,所能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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