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被一隻大手,瞬間擋住,來人淡淡道:“鄙人百丹門,董生,不爲比武,棄權來此,隻爲與司徒雨墨女俠,比拼内力,印證第一天才的傳言。”
“哼!跟她比内力,就憑你,還不配,先赢了我再說吧!”
成空實在看不過眼前這叫做董生的青年,人家天劍門聞人成真,至少還懂的一些尊重。
說出這話,成空當即一步擋在司徒雨墨身前,正面迎上董生。
董生見敢對自己,口出狂言的,竟是眼前這個修爲僅僅隻有築基五層的少年。
當即嗤笑一聲,道:“就你,我可不想弄髒了自己的手,捏死你這隻螞蟻!”
司徒雨墨聞言,當即一把拉住成空,怕他因爲沖動而吃虧。
“哥哥,若有一天,你不小心被狗咬了一口,你會不會也去咬狗一口呢?”
董生聞言,當即大怒,指着司徒雨墨鼻子。
喝罵道:“臭丫頭,你罵誰是狗呢?”
司徒雨墨微微一笑,迎上董生的目光,輕啓小唇。
道:“哥哥,被狗咬了,咱們可不能咬狗一回,應該想辦法,讓它好好臣服在咱們面前。”
“百丹門董生,内力比拼,是嗎?如你所願,今天本寶寶,要讓你像狗一樣,在我們面前趴下。”
語畢,司徒雨墨小手緩緩擡起,帶起一股渾厚的内力,朝身前董生隔空一揮。
一時間,有内力波紋,一圈圈蕩漾開去,空間仿佛在扭曲。
強橫的王者霸氣,自司徒雨墨身上,瞬間彌漫而出。
那嬌小身軀,給人感覺,總有說不出的強橫。
董生被司徒雨墨一番話語挑釁,一時間眼中滿是仇恨。
一聲冷哼。
董生也是單手推出,一股強橫的内力,蓬勃而出,迎上司徒雨墨那厚重的内力波紋。
兩股内力,初始相遇,便有一股強勁的氣流,自周身,席卷而出。
這一瞬,周圍衆人,長發飛舞,衣袂飄飄,随風流動。
一言不和,當即出手,倒是讓許多武者,有些意外。
對于兩人内力比拼,有心人特意爲此開賭局。
寂靜的上午,迎來了一場熱鬧的内力比鬥。
這内力比鬥,才一開始,便很難分開,除非占據優勢的那一方主動退出,或者有更強内力修爲的武者,強勢介入。
司徒雨墨可不打算,輕易放過眼前,這個名叫董生的家夥,這家夥,給人的感覺,實在讨厭。
兩人内力比拼前,便已經擦出了一絲火花,比拼内力的時候,更是不留餘力。
才剛剛開始,董生便已經暗自心驚。
司徒雨墨給他帶來的壓力,不比同輩同齡強者,差上多少。
内力修爲,竟與他勢均力敵,不相上下。
想要分出勝負來,隻怕沒一兩個時辰,他董生還真做不到。
城主府演武場,天之嬌女司徒雨墨,與人比拼内力的消息,瞬間傳播出去,一時間驚動整個杜城上下。
七大名派,各位高手,江湖武林,各大名士,也是聞訊前來,僅僅爲了一睹傳言中,天才寶寶的風采!
萬千人群中,一十歲小女孩驚喜叫道:“爹爹,你快看,真是王叔叔家的司徒雨墨。”
“嗯,看到了。”
中年人應了一聲,随後又自語道:“隻是不知道,天山之巅一戰,最後你爺爺與王叔叔,誰會活下來。”
小女孩輕聲道:“爹爹,應該是爺爺稍遜王叔叔一籌。”
中年人疑惑道:“喔,雨晴,此話怎講,說說你的看法。”
小女孩便是上官家的上官雨晴,中年人便是她的親爹爹,上官雲飛就是她的爺爺。
面對父親的疑惑,上官雨晴略微整理一番言語。
輕聲道:“爹爹,你想想看,劍神劍氣,爲何出現在天山之巅,又爲何出現在杜城,據我了解,每次劍神劍氣出現,雨墨妹妹都在場。”
上官雨晴的父親,上官震,疑惑道:“你是說,隻要雨墨遇到危險,你王叔叔才會現身?”
上官雨晴點點頭,道:“對,我是這樣認爲的,不然若是爺爺活着,他爲何不來找咱們?”
上官震聽聞此言,輕歎一聲,道:“雨晴,你還是太小了,許多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爺爺與你王叔叔,不論誰最後勝出,都不會刻意隐藏起來,在他們眼中,有的,隻有在劍術境界之上,更進一步之心。”
“再說,你爺爺修爲,不比你王叔叔差,兩人的戰鬥,誰會勝出,那還真說不定。”
“之所以沒有出現,我看隻有三種可能。”
“第一,正如傳言那樣,他們已經通過時空隧道,進入另外一個世界。”
“第二,他們其中一個,在那場戰鬥中活了下來,并且觸摸到了劍神境界,沒有出現,可能是在鞏固這個境界。”
“第三種可能,就是他們在那一招萬劍歸宗之下,最後都沒能活下來。”
以現在情況來看,第二種可能,比較符合。
“隻是有些不解,雨墨這丫頭,内力修爲,什麽時候竟如此高深。”
上官雨晴輕聲道:“爹爹,你說雨墨妹妹的修爲,會不會與王叔叔晉升劍神之境有關,或許她知道我們所要找的答案呢?”
上官震微微點頭,道:“也許是吧,希望她能知曉答案,替我們解惑。”
看了一眼比拼内力中的司徒雨墨兩人,上官雨晴滿眼詫異,臉上盡是不解與震驚。
“爹爹,你看雨墨妹妹,她那目光與表情,分明早已成竹在胸,穩操勝算啊!”
上官震聞言,望向司徒雨墨,随之眉頭開始緊皺,他不明白,司徒雨墨的内力修爲,怎會如此凝練。
董生現在是越來越心驚了,司徒雨墨帶給他的壓力,遠遠超越了許多同輩給他的壓力。
很明顯,董生已經處于劣勢,進退兩難,滿頭大汗,司徒雨墨的内力,實在凝練得可怕。
不論他内力如何奮力激進,司徒雨墨總是一副不屑表情,不起波瀾,淡然處之,給董生的感覺,這些内力,像是泥牛入海。
卻不知司徒雨墨每次吸收别人本源,就必須從新煉化修爲一遍。
大戰陸朋後,成空給她灌頂一遍;客棧吸收化元境界強者兩遍;城外吸收化元境界強者一回。
前前後後加起來,司徒雨墨祭練了四次本源,内力的凝練,早已達到極緻。
這對别人來說,是無法辦到的,他們沒有吸功大法,沒有自然融合法,無法做到一遍遍的從新凝練
尋常武者,内力的凝練,也隻是在進階之時,凝練一遍。
也正是因此,許多志向高遠的武者,在内力修爲上,選擇循序漸進,打好根基。
對于自身凝練無比的内力,司徒雨墨并不知道,隻是一直以爲,與尋常武者一樣,甚至更差一些。
不過今天與這百丹門董生比拼内力,倒是讓她對自己的内力凝練度,有了個認識。
膽敢說出讓董生像狗一樣,趴在自己面前,司徒雨墨的信心,來自于她的強橫根骨。
父親王小可替她煉化了一滴青龍精血,她的根骨,從此不斷得到增強。
超強的根骨,在内力比拼中,會讓對手消耗更多的内力。
看到董生滿頭大漢,滿臉通紅,略顯狼狽。
司徒雨墨嘴角微微一揚,勾出一抹得意之色。
淡淡道:“該本寶寶給你壓力了,你可準備好咯。”
提醒一番董生,司徒雨墨小手臂微微一震,一股更爲渾厚的内力,洶湧而出。
董生即便是做好準備,也是感到壓力倍增,一時間,雙腿微微顫抖。
這是身體承受極限力量的體現,可以說是董生已經徘徊在落敗的邊沿。
可司徒雨墨不會輕易讓他落敗,這董生,目中無人,很無理,很自大,内力修爲也夠強。
此人很嚣張,這也就算了;不過竟然比自己還要嚣張,這是司徒雨墨所不能容忍的
司徒雨墨稍稍認真,便讓董生壓力倍增,難以招架。
這一幕落在衆武者眼中,一個個皆是略感震驚。
萬萬沒想到,董生身爲七大名派之一的百丹門弟子,在丹藥補助修煉下。
一身内力,比起同輩中人,還要凝練不少,竟在如此短時間内,就已經險象環生,力不從心。
身爲七大名派之一的弟子,在内力修爲上,董生不可能太弱。如今這種局勢,隻能說他的對手,司徒雨墨太強。
恰在這個時候,七大名派的大佬們,正好出現。
幾人中,百丹門長老,第一個見到此幕,老臉上也是微微一紅。
不曾想過,身爲百丹門弟子的董生,竟無力抵抗一個七歲小女孩的内力壓迫。
聖宮宮主呂芳,見到此幕,不吝出言贊歎。
“不錯,這孩子當得起第一天才寶寶,灌頂而來的内力,竟有如此凝練,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做到的。”
無傷門吳宏長老注意到了司徒雨墨右手上的大刀,與一身王者霸氣氣勢,也是微微一笑,不禁贊歎一聲。
“真是個超級寶寶,這身凝練的内力,配合上她的王者霸氣,又是一名刀客,小小年紀,可謂潛力無窮。”
“這女孩若是進我無傷門,我吳宏定能讓她在十年之内,問鼎三花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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