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這個決定,隐藏與内心深處,不斷謀劃,不斷完善,一次次的醞釀。
呂鑫呵呵一笑,輕聲道:“李兄見笑了,不瞞你,其實剛才遇見了我的舊識,想到前段時間一些事情。”
“如今族競已過,城競我們也沒資格參加,我還要與他們相會,不如就此别過,他日有緣再聚。”
李陽鑫聽聞此言,出聲道:“原來搞半天,竟是醞釀這番話啊,磨磨唧唧,直接說不就完了?”
“好,就此别過,後會有期!”
拱手行告别禮,李陽鑫當即朝着成空幾人消失的方向追去。
此刻李陽鑫内心也是一番欣喜,暗道:“沒你更好,省得到時候得到那兩門秘術,還要跟你平分。”
他倒是看開當今局勢,既然知曉兩門秘術在成空三人身上,即使他們三人,再怎麽厲害,最後還是逃不出衆武者的追殺。
謀以忍爲尊,即使現在有傷在身,李陽鑫對自己得到那兩門秘術的信心也是滿滿的。
目送李陽鑫離去,呂鑫微微一笑,獨自一人走進遠處一家藥店。
買了一些藥,呂鑫很快又出來,同樣朝着成空幾人消失的方向走去。
陸家大長老陸羽澈回過神來,雙手依舊不停顫抖。
強盜聯盟的元嬰境界強盜首領,在三人面前,就那幾個呼吸間被制住,這究竟是多厲害的秘術!
可笑,自己等人,就這些實力,竟然要找對方報仇,這不就是作死的節奏嗎!
可明知是作死,陸羽澈報仇的決心依舊堅定不移。
這也是他震驚過後,一樣看清了當今局勢,同樣給成空三人判了死刑
陸羽澈看向十數名化元境強者,沉聲道。
“當今局勢,對咱們陸家報仇之事,有益無害,你們立即追上去,不用死拼,隻要看到有機會,趁機下手即可。”
待到十數名化元境強者,領命而去,陸羽澈當即結出印訊,傳喚正在忙碌于搬遷的其他陸家長老。
成空扛着白衣老者,身邊跟着葉青凝與司徒雨墨,一路縱躍狂奔。
似乎想到了什麽,成空一眼望向葉青凝,卻見她眉頭微皺,似乎有些不舒服。
這事起源,成空哪能不知,當即停了下來,将白衣老者放下,一把摟過葉青凝,成空輕聲道。
“雨墨,既然這老頭奪你陣盤,那就交給你處置了,隻是不要傷了他性命;你青凝姐姐身體不适,哥哥要抱着她走。”
司徒雨墨聞言,哪裏還會客氣,輕車熟路。一番動作過後,一聲冷哼。
“還真以爲本寶寶好欺負,竟敢來搶奪寶寶陣盤,待會兒讓你知道欺負本寶寶的後果。”
語畢,司徒雨墨當即運轉吸功大法,吸收白衣老者的本源修爲。
隻是這一次,讓她眉頭一皺,這白衣老者的本源修爲,她竟然吸不走。
精神力探測之下,這才知曉其中緣故。
司徒雨墨輕聲道:“哥哥,吸功大法吸不到這老頭的本源,他的本源已經固化了。”
成空一聽,一時間也不知如何解決,畢竟這吸功大法是通過吸星大法與其灌頂大法那裏改編而來,并不是一部完善的功法。
對此,成空隻好道:“雨墨,你看着辦吧,你都吸不到,哥哥我就更吸不到了。”
司徒雨墨小嘴嘟起,一副寶寶不能漲修爲,寶寶不開心的樣子。
隻不過轉眼瞬間,司徒雨墨又變了另一副對立的表情。
司徒雨墨嘿嘿一笑,随後運轉灌頂大法,直接給白衣老者灌頂自身本源修爲。
司徒雨墨這一舉動,當即讓白衣老者口吐鮮血。
此時白衣老者體内丹田氣海,元嬰之上散發出來的能量,正與她自己灌頂過去的内力本源,起了沖突的效果。
在絕意匿氣針法之下,白衣老者并沒有任何感覺,隻是自然反應之下,吐出鮮血來。
司徒雨墨将結丹境界第四層的内力本源,盡數灌頂給白衣老者。
随後又對成空道:“哥哥,你們退遠一些,我來拔針。”
成空依言照做,一連退了三四步。
司徒雨墨取下湧泉穴兩根銀針,兩指手指捏住白衣老者脖頸處那跟銀針。
另外一手在白衣老者背後以及頭上将絕意匿氣的銀針一根根拔下。
最後閃身,抽退脖頸處銀針,出現在成空兩人身前。
白衣老者獲得自由瞬間,又是吐出一口鮮血來,神識内視。
發現體内多了一股本源,竟與自身元嬰能量相互沖突,導緻丹田之内,受傷嚴重。
本源沖突,輕則重傷,重則死亡,沒有特殊丹藥或手段,本源沖突造成的傷勢,極難恢複。
如今白衣老者,可謂痛苦不已,後悔萬分。
本是來看看熱鬧的,可強盜出身的他,見到司徒雨墨竟然祭出傳送陣盤。
發現這是件沒有精神烙印的無主寶物,一時間起了賊心,神識一動一把奪過陣盤。
能祭出傳送陣盤,白衣老者斷定司徒雨墨空間戒指中,定然會有更多類似的好東西。
又見另一邊,陸家人瘋狂攻擊,順便打壓一番陸家人那嚣張的氣焰。
這才有了奪走司徒雨墨陣盤,又替他們化解危機,那亦敵亦友的一幕。
白衣老者打探司徒雨墨與成空的關系,也是帶有不良居心。
若是成空與司徒雨墨關系密切,那他身上就一定擁有司徒雨墨的一些寶物。
身爲一代強盜,白衣老者對自己分析能力,還是十分自信的。
隻不過萬萬沒算到,司徒雨墨竟然擁有遠高于同齡人的智慧,他的算計,被司徒雨墨一語道破。
憤怒加膨脹的信心影響之下,白衣老者竟然對司徒雨墨出手,想要将小丫頭帶走。
白衣老者這動作,卻激起了成空的怒火,緻使成空三人同時攻向他。
成空三人憑借着針灸術,以及默契配合,這才在白衣老者大意之下,巧幸插上銀針。
冷冷掃視一眼三人,卻見司徒雨墨修爲已經從結丹四層,跌落到結丹三層,卻還在呵呵嘲笑。
白衣老者自知已經被司徒雨墨強行灌頂。
想自己身爲一代強盜,向來是己所不欲強加他人,可今天竟是如此反差。
一個弱者,不惜耗損自身修爲本源,竟然隻爲了尋開心,解解氣。
因爲眼前這個七歲的女孩,本已經到手的陣盤,竟然連本帶利給拿了回去。
現在手上空間戒指被奪,還落了一身難以恢複的傷。
事事不順,想想就覺得今天不是好日子,白衣老者真是越想越氣。
怒氣攻心,猛噴一口鮮血,捂着肚子,忍住痛苦,壓制一身沖突的本源修爲,幾個縱越,白衣老者消失于三人眼前。
成空見司徒失去一個小境界的本源,此刻還是那樂呵呵的模樣,當即道。
“雨墨,看來得罪誰,也不能得罪你啊,否則那後果當真難以想象。”
司徒雨墨也是呵呵一笑,輕聲道。
“那是必須的,誰敢欺負雨墨,哥哥的銀針,定然讓他們留下深刻的記憶。”
一句話說出,小丫頭将自己所做的這一切不良之舉,全部歸功于成空身上。
對此,成空也不好說什麽,隻要身邊這兩人安全,他此生即使成爲武林公敵也無悔。
不知不覺中,司徒雨墨和葉青凝已經成爲了他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不好了,空兒,雨墨丫頭,咱們快走吧,聽這聲音,後面應該來了許多人,這個時候來,顯然是來者不善。”
有了葉青凝提醒,成空當即動作,一把将葉青凝攔腰抱起,腳下内力湧動,施展着小挪移步,迅速逃離。
司徒雨墨見此,隻是緩緩跟在一傍,輕聲道。
“哥哥,你這小挪移步,近身戰鬥,出其不意,倒是不錯,可用來跑路,那就有些慢了,還不如直接用内力奔跑呢”
有司徒雨墨這樣打擊人,成空也是受不了,當即道。
“雨墨,照你那麽說,你的輕功應該很厲害,要不你來抱你青凝姐姐跑?”
司徒雨墨聞言,呵呵一笑,小眼睛又是一眨眨,輕聲道:“讓我抱,哥哥,你真的舍得讓我抱青凝姐姐嗎?”
司徒雨墨這話,又是超出了她這個年紀的範疇。
成空與葉青凝聞言,皆是一陣尴尬,他們兩人,算是徹底被這小丫頭給打敗了。
成空索性閉嘴不言,抱着葉青凝一路狂奔。
司徒雨墨不堪寂寞,呵呵一笑,輕聲道。
“哥哥,雨墨現在該叫青凝姐姐比較好呢,還是叫青凝嫂嫂比較合适呢?”
葉青凝聞言,也是無法忍受司徒雨墨的調侃,出聲訓道。
“你這小丫頭,真是沒完沒了了,腦子裏到底想着什麽呢,不知道後面有多少人追着嗎,還不趕緊想辦法甩掉他們?”
司徒雨墨聞言,小嘴撅起老高,當即裝腔道。
“是,遵從嫂嫂之命,本寶寶已經想到甩掉追兵的辦法,隻是還需要哥哥的全力配合。”
聽說雨墨有甩掉追兵的辦法,成空當即來勁,心中暗歎這丫頭總是古靈精怪的,這麽快就找出了緩兵之計。
也不知道她的計策怎樣,成空出于安全考慮,還是出言詢問。
“小丫頭,給哥哥說說看,你究竟想出了什麽樣的計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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