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不就是被直子包養了麽,豈可修!
但是講道理,洛羲文的心裏其實是不想拒絕的,他擔心木月和渡邊徹的存在會如同原劇情的走向,給直子留下不可愈合的創傷,導緻她最終選擇走上了和她姐姐一樣的道路。(詳情請拜讀《挪威的森林》,強力推薦!)
然而在洛羲文的記憶裏,他和直子僅僅認識了一天而已,就這麽搬到直子家入住,是不是顯得太草率了。
“呃……”
“那麽伯父伯母的意見呢,他們會介意的吧?”遲疑了一會兒,洛羲文的心裏已經答應了直子的請求,畢竟他不能眼睜睜地看着直子走入無盡的深淵。但面上卻沒有明确地表示自己的想法,因爲他顧忌到直子父母的存在,并不想讓直子爲難。
“萌大乃(沒關系的),我的父親、母親大人都知道羲文君呢,我的母親大人與伯母可是很好的閨蜜呢。”說着,直子就拿起床頭放着的手機調出洛羲文母親抱着小時候的直子的照片給洛羲文看。
“這樣麽,可是爲什麽我沒有印象呢。”洛羲文抓了抓頭發,一臉疑惑的看着直子。他接受“洛羲文”的記憶的時候,并沒有關于自己一家和直子一家聯系的記憶。
“呃……可能是你還小吧……”直子的眼中閃過一道歉意,讪笑着閃爍其詞,擺着手說道。
“也許吧。小時候的事我也不怎麽記得了”看着直子奇怪的表情,洛羲文總覺得哪裏有些奇怪,但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隐私,不是麽,他也就沒有刨根究底,“那如果伯父伯母不在意的話,那我就過來叨擾了。”
“這麽說你就是答應咯。”聽到洛羲文這句話,直子的臉好像綻開的白蘭花,迎着初生的晨曦,映射出心滿意足的愉悅,微微上揚的嘴角勾動了洛羲文的心弦,引起了一絲波瀾。
“嗯。”
“太好了。”直子高興地笑道,“你先去洗漱吧,今天是土曜日,你還要去上學呢,我去做一下早飯,一會兒就好。”
“嗨~,麻煩直子姐了。”
……
廚房裏
洛羲文用勺子舀起一口蛋包飯往嘴裏送,細細地咀嚼着。
“怎麽樣,好吃嗎”直子一臉期待地看着洛羲文,這種心情她隻有面對木月的時候才有過,此時,她卻有了這種心情,然而她自己并沒有察覺到。
突然,洛羲文的眉頭一皺,直子的心也随之一緊。
難道是哪個地方出了問題,是糖加的過多了麽,還是……
下一刻,洛羲文的眉頭就松了下來,露出一絲微笑,說道:“意外的好吃呢~”
看到洛羲文臉上的笑容,直子才松了一口氣,“真的嗎?”
“嗯,雖然說蛋包飯是RB一種比較普通常見的料理,但是要做到特别的味道,也是很有難度的。直子姐的蛋包飯剛吃起來感覺和一般的沒有什麽區别,但是細細咀嚼,可以感受到其中微妙的變化,給人出人意料的感覺,再加上精緻的外觀,顯然直子姐你的水平已經開一家自己的店面咯。”
“哪有你說的這麽好。”聽着洛羲文的誇贊,直子有些害羞地掩面說道,低下頭享用起自己的早餐來。
“我們回來了。”随着客廳大門的打開,一聲中氣十足的男聲在房間裏響起,一對中年男女從門外走了進來,看到正相對而坐用餐的兩人,對視一眼,眼裏滿是詫異。
他們正是直子的父母——千代雄和千代雅子,這種場景他們已經見怪不怪了,但是今天的情況不一樣,以前都是木月和直子相對而坐共用早餐,可是今天坐在直子面前的那個人是誰,還有直子臉上一臉滿足的高興是什麽情況,他們的女兒不是被騙了吧。
“你是誰?怎麽出現在我們家裏。”千代雄闆着臉質問洛羲文,一臉不善。
“歐多桑(爸爸),他是洛羲文啦,你不要這麽嚴肅啊。”看到父親大人對待羲文君這麽不友善,直子不樂意了,出來圓場道。
“洛羲文?哪個洛羲文?”聽到這個名字,千代雄覺得有些熟悉,但是還沒有反應過來是誰,但一旁站着的千代雅子已經知曉了眼前這個男生的身份了,眼中閃過一道異色,連忙捅了捅千代雄的腰肢,提醒道:“就是洛家的兒子。”
“他是洛晨老弟的兒子啊,诶呀,實在不好意思,我還以爲你是……”眼底泛起一絲波瀾,但隻是一瞬就平靜了,千代雄抱歉地說道。
“伯父,沒事的,你隻是關心自己的女兒而已,我理解的,不會放在心上。”輕輕擺了擺頭,洛羲文淡淡地說道,仿佛剛剛千代雄的惡意不是對他釋放的一樣。
“好多年不見,你成長了很多啊,我都快認不出你了,這幅淡定地樣子已經有你父親當年的影子了。”千代雄感慨道,一想起當年的事給洛羲文造成了多大的創傷,千代雄就感到十分内疚,十分對不住洛羲文一家人,如今看到洛羲文也逐漸成爲像他父親一樣用着雲淡風輕的心态的人,千代雄的心頭也是卸下了一份重擔。看着洛羲文一副相貌堂堂,知書達理的樣子,千代雄露出了一絲寬慰的笑容。
“歐多桑,你能不能答應我一個要求啊。”趁着千代雄高興地時刻,直子試探道。
“什麽事啊,隻要不是太過分,我都答應你。”
“我……我想讓羲文弟弟搬到我們家住。”支吾了一會兒,直子還是開了口,“他們家離這裏比較遠,
“可以啊,等等,你說什麽……”本以爲直子提的要求不會太出格,千代雄就一口答應了下來,答應後才反應過來,直子這要求也太過了吧麽,千代雄拒絕道,“不行!”
“不是我不答應,洛羲文他的父母不會同意的。”千代雄搖着頭說道。
“怎麽會……”直子一臉失望地說道。原以爲這事沒有了希望,這時直子的耳邊響起了一道樂音。
“沒事,我父母是我父母,我是我,更何況他們已經回華夏了。我和他們有過約定,隻要我不死,他們是不會管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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