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老師你這個壞蛋,芸兒又沒做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爲什麽要這樣對芸兒!”
當來到魔獸森林,風塵将他們今天下午的課程内容介紹完畢後,上官卿芸頓時猶如深閨怨婦一般哀戚道:
内容很簡單,在場的五個破極強者,全部和上官卿芸單練,中間沒有任何休息時間。
要知道,按照正常的上課時間,這一堂課本來就有整整一個時辰,加上風塵又提前上課,留給上官卿芸的戰鬥時長,赫然達到了一個半時辰,這可能是小丫頭出生到現在最長的一次。
“還有四天就是班級會武,你覺得你能在四天之内,突破到破極境界嗎?”風塵問道。
“這。。。可是這樣做,就能立刻突破嗎?”上官卿芸一滞,半信半疑的問道。
“就算不能,至少也能讓你的實力再此飛躍吧,放心,我會在一旁看着的,所以,”說到這裏上官卿芸心中還真放心了不少:隻要其他人手下留情,風塵在一旁看着,就算戰鬥個一個半時辰,似乎也不是什麽大難事。
可還沒等上官卿芸高興,風塵的下一句話,頓時叫她眼前一黑:
“你們五個都别留手了,盡可能全力戰鬥,有我在,不會讓她受到任何傷害的!”
有這樣一句保證,就算是心疼小妹的上官卿雪和上官卿玉,也沒有任何理由站出來反對。
甚至于,上官卿玉還打算第一個和小丫頭對戰:
自家姐姐多少會留點手,換做其他人的話,就不知道會是怎麽個模樣。
而風塵也沒有多說什麽,因爲時間從一開始就已經定好:每人兩刻鍾。
“老師,您要怎麽幫啊,她的實力應該比她二姐低很多吧,若是全力以赴的話,不到半分鍾就能結束戰鬥了。”眼看着兩位少女開始了戰鬥,戝信箋不由好奇道。
實戰也要有實戰的效果才行,如果從頭到尾都靠風塵出手這樣勉力支撐,說真的還不如不戰鬥,因爲完全沒有用處。
“你爲什麽會認爲,她的實力會比卿玉低很多呢?”風塵笑了笑,問了個看似愚蠢的問題。
“這還用說嗎,入玄境界和破極境界本來就有好幾倍的實力差,加上她的規則之力還。。。等等,那是什麽玩意?!”
正想說上官卿芸的規則之力明顯也不如上官卿玉,戝信箋眼角陡然閃過一抹綠光,定睛一看,令他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面對上官卿玉那如影随行的光之飛刀,小丫頭竟然渾身上下綠光大方,伴随着一股頗爲可觀的靈力波動湧現,綠光退散後,竟然在小丫頭的雙手之上,凝聚出了兩件相當精緻的特殊靈器,一把呈現爲短劍模樣,一把卻是一個造型怪異的靶子。
隐約間,滲透出一股神奇的吸引力,将目光和攻擊全都吸引了過去,甚爲奇妙。
“這難道是新的能力?”楊素等人也是一臉驚訝。
這也不怪他們,這六天下來都是一起上課,彼此的規則和實力都各有把握,就算互相有所隐藏,也隻是非常有限的改變,哪裏會有上官卿芸這樣,連規則本身似乎都改變了?
之前的上官卿芸,其靈域規則僅僅能增強自身的實力而已,可是說完全沒有任何特點,現在卻有了迥乎不同的變化,讓人不由懷疑風塵是不是給她單獨開了小竈:
這進步,就算是和換班手續相比,也沒有這麽快啊!
要知道,林月到現在都沒能正式入黃天班。
但更令他們吃驚的是,當他們以爲,這一劍一靶,就已經是上官卿芸的全新規則之力時,當上官卿玉的光明飛刀徹底洞穿那靶子,即将劃破上官卿芸嬌嫩的臉頰時。
伴随着一股厚重的靈力波動湧現,一抹綠光阻擋在那光明飛刀之上,以近乎是彈的方式,将上官卿玉的攻擊直接彈飛,看得戝信箋等人一陣愣神,就差沒有用手去揉自己的眼睛,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綠光褪去,出現在上官卿芸臉上的是一面已經有淡淡白印的木質面具,散發出穩重的氣息,一看便是一件防禦利器,旋即從臉上剝離,化爲一團精純的木靈之力,盤旋在小丫頭的身邊。
配合小丫頭今天特意換上的淡綠色裙紗,随着風輕輕飄舞,宛如一幅美麗動人的畫卷。
“老師,您單獨把芸兒找出來做什麽呀,是不是要和芸兒做什麽羞羞的事情啊?”風塵正式成爲黃天班教師的第四天夜晚,風塵把上官卿芸單獨約了出來,結果一上來就被小丫頭給氣個半死:“你要是再這樣口無遮攔,那我就回去了。”風塵一臉不快的敲了敲小丫頭的腦袋。
“這幾天你也看到了其他人的進步,應該很着急吧?”
風塵沒有和小丫頭久處的想法,直接切入正題道。
開玩笑,就憑上官卿芸的磨人勁兒,十個風塵也不敢和她單獨待太久。
“。。。老師,我們能不能換個話題?”上官卿芸聞言癟了癟嘴,一臉不高興的說道。
不是因爲她的進步沒有其他人那麽大而不高興,而是因爲她可以明顯地感覺到,風塵在對其他人指導時,明顯要比對自己時更加上心,甚至于說是天地之别:她就像是個撿來的孩子。
雖然嘴上不說,心裏頭多少有些埋怨,不過小丫頭也明白,可能不是風塵不願意幫她,而是她這邊實在沒有什麽好指點的。
她的靈域不過就是加持戰力,沒有絲毫特色可言,就連技巧性都沒有,她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去找不足之處,更别說風塵了,隻是心中的失落在所難免。
“我對你的指點不多,不是因爲我厚此薄彼,而是因爲你的能力需要做一次大規模修改,在修改完成前,我也不清楚你究竟能發展成什麽模樣,所以不好指點太多,以免做無用的準備。”
“大規模修改,我的能力要怎麽修改啊?”上官卿芸悲傷來得快去的也快,一臉好奇道。
“其他人的規制之力已經趨于完善,而且有些複雜,這種情況下我雖然可以幫助他們改善,提升他們相當的戰力,卻無法讓他們走上一條更加完美的道路,但你不一樣,你目前的規則之力還十分稚嫩,基礎又破綻百出,完全可以像劉賀那樣推翻重來,但又不需要像他那樣艱難。”
“老師您在說什麽呀?我的規則之力難道您還能幫我修改掉不成?”上官卿芸咯咯笑道。
隻是笑了沒有兩聲,很快就停下。
因爲風塵一直注視着她,而且眼神十分認真,根本不像是在開玩笑。
這麽一來,饒是小丫頭不相信風塵那樣做的本事,心也不争氣的撲通撲通跳起。
“不相信的話,那就讓老師試試看吧!”風塵笑了笑,手中多出了一把銀白色的長刀。
“唔唔,怎麽回事,這股力量,難道真的有這麽強悍?”
接二連三遭遇猛攻,卻被這股全新的力量完美擋住,饒是小丫頭心中一直沒有什麽自信,這一刻也不由得開始懷疑起自己的實力,是否真的如同自己想象那般脆弱不堪。
不然的話,怎麽可能和二姐對戰這麽久不落敗?
上官卿玉的靈域名爲光明潤澤,能夠大幅度提升光明屬性的能力同時,配套武技的光明飛刀,也将額外多處絕對命中和淨化潤澤的能力。
對于暗屬性的敵人給與額外殺傷,哪怕是普通屬性的敵人,也會遭遇一定的壓制,可以說是非常優越的靈域雛形,有很大的發展潛力。
可偏偏在這一刻,以破極巅峰的修爲,迸發而出的光明飛刀,卻一次又一次地在上官卿芸那詭異的綠色光芒下失利,使得上官卿玉都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實力,其實沒有那麽強?
“老師,小妹的規則之力,怎麽會出現這麽大的變化,而且這股規則之力,是不是有點太過強悍了?”上官卿雪有些擔憂道。
雖然看到自家小妹變得如此厲害,作爲大姐心中更多的還是高興。
可上官卿雪高興之餘,還是害怕上官卿芸是不是動用了什麽禁忌的手段,才變成這樣。
“她的規則之力本來就很脆弱,直接涅滅重來,并不是什麽不可能的事情,尊者境界後尚且可以把規則本源從頭塑造,尊者境界前或許靠自己不行,卻并不意味着不能靠别人!”風塵笑道。
言外之意,這一切的變化都是他帶來的,上官卿雪根本不用擔心會不會出現什麽問題。
“老師,您沒開玩笑吧,您連這種事情都能做到不成?”
一旁的戝信箋已經感覺腦子不夠用了:能給出他們那般精細的指導,能告訴劉賀重生規則的道路,戝信箋已經覺得風塵夠厲害了,堪稱天笃學院第一導師。
可現在呢?風塵幹脆告訴他們,他甚至可以幫人重新凝聚規則本源,這尼瑪要是能把修爲上限提高一點,豈不是說他都可以直接人造規則之力了?這還得了。
“我說了,這需要一定的條件,你們不要不考慮條件,也别把我想得太可怕了。”風塵搖頭苦笑道,心中卻在暗暗思索:“以我現在的修爲,的确沒辦法用規則改造家,直接修改别人的規則本源,但如果我突破尊者極限呢?是否能夠像她一樣,直接給不同的人,注入強悍規則?
想到這裏,風塵不由得輕撫過胸前血玉項鏈,又想起了他曾經和夜凝香度過的短暫時光。
“唉,要是我的規則也能修改就好了,和上官小妹相比,我這規則根本就和沒有一樣啊!”
眼看着上官卿玉兩姐妹的戰鬥已經逐漸向白熱化趨近,雖然上官卿玉依舊占據着上風,卻根本無法突破上官卿芸的防線,更别說擊敗對方。
兩人除了靈力飛速消耗外,就像是沒有進行戰鬥一樣。
不過随着時間的流逝,上官卿芸越來越對自己這全新的規則之力有了新感悟後,爆發出的戰力,也逐漸攀升,漸漸的,上官卿玉甚至都感覺到一絲吃力,不得不召喚出更多的光明飛刀。
以她目前的實力,最多可以駕馭三把,再多下去,别說是提升戰力,連維持戰局都難。
不過新的飛刀一出現,上官卿芸頓時就落入下風了:到底上官卿玉主要提升的還是整體大局觀,一把飛刀簡直捉襟見肘,數量提升了一把後,戰術策略都多了很多,加上修爲本來就比上官卿芸更強,三下五除二就突破了小丫頭之前那頑強的防線,一度将小丫頭打得快要落敗。
千鈞一發之際,風塵一陣風卷過去,将兩人體内損耗的靈力直接恢複同時,更是暗中将小丫頭體内的木靈之力,做了一點點的提煉後,便讓兩人再次開戰。
接下來的一個多時辰裏,風塵基本就是在重複相同的操作,每次給小丫頭恢複靈力的時候,都會或多或少爲她提純一部分靈力純淨度,雖然效果甚微,可上官卿芸确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體内的靈力純淨度,稍微有了一點點的增長,隻是沒有太在意。
還以爲是連番作戰,體内靈力流轉太頻繁,産生了錯覺。
倒是一旁早就退下來的上官卿玉,略微看出了點端倪,不由看向了一旁的風塵,美麗的美眸中流露出一抹訝異之色,旋即消失無影。
她想起來,風塵似乎是曾經說過這樣的話,能夠幫他們把靈力純淨度進行一定的提升。
隻是當時他們都當風塵是在開玩笑,現在看來此言不虛。
“你們家小妹,是真的運氣好啊!”
風塵沒來由一陣感慨,惹得上官卿玉一陣愣神,旋即展顔一笑:
“是呀,能夠遇上老師您,的确是我們的幸運。”上官卿玉無法想象,如果她們沒有遇上風塵這位特殊的老師,她們的将來是否能夠像現在這樣,前途一片光明?
或許終老一生,也不過是個二流家族的大小姐而已,随時可能會被其他的勢力吞并。
到那個時候,她們是否還能像現在這樣自由自在的生活,都是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