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你愛怎麽樣是你的事,反正丢人的也不是我,你自己一個人站這裏發呆吧。冷墓石禦,我們先進去,别管他了!”看到風塵已經是八匹馬也拉不回來,王若晨頓時放棄了勸說,喊了句一旁圍觀的冷墓和石禦,帶着一股怨氣便自顧自走進眼前這傭兵公會中。
“你。。。那行,我就在外面待着,我就不信你們還不出來了!”聽完王若晨的話,看着那毫不留戀的背影,風塵一陣無語,卻不肯認輸道。反正隻是去領任務獎勵,就算他不進去也沒什麽,現在王若晨都這樣說了,風塵就更沒有理由進去了。
就算有些怕王若晨,也沒有理由什麽地方都忍讓着。
“風塵老弟走吧,一棟破房子有啥好看的,還不如馬上到手的金币積分來得誘人!”冷墓倒沒有直接抛下風塵的意思,笑着勸說着被剛才王若晨話語沖到的風塵,用完成任務後的獎勵半誘惑半恐吓風塵:“要是你不快點進去,難保大姐大不會私吞掉你那一份啊!”
“額,她不會做這種事情吧?”風塵倒是一怔,有些不太相信冷墓的話,因爲怎麽看王若晨不像是會幹這種缺德事的人!“這可難保,大姐大不爽起來幹出的事情可是要多奇葩就多奇葩,你也不是沒有領教過,對吧?”看見風塵不信,冷墓卻邪笑着,信誓旦旦道。
“額,你這麽說到也是,不過,”聽冷墓這麽一說,風塵倒真有些半信半疑。
畢竟之前王若晨發起飙來,可真是什麽都不顧,也确實難保不會把自己的金币積分私吞,當成是對自己的報複。隻不過光憑冷墓一個人的說辭,風塵覺得還是有些不太可信,因而話鋒一轉,眼睛轉向一旁沉默的老實人:“石禦,你們大姐大真的會幹這種事嗎?”
“啊,唔,我想應該不。。不一定不會吧!”被風塵突然問道,石禦倒是被吓了一跳,脫口而出想要說王若晨應該不會這樣做,卻立刻感覺到一股殺氣的存在,正是來自身旁微笑着的冷墓。而就在這一瞬間裏,對方一隻手以風塵看不見的角度潛到自己身後,對着自己身上那一大塊肌肉狠狠就是一捏,一雙眼睛瞅着自己,似乎在告訴自己,應該知道怎麽去說。
被這樣明顯的針對了,石禦哪裏會不知道冷墓的意思,因而話說到一半便立刻改口,給了風塵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而聽到石禦給出的答案,雖然是模棱兩可的,但卻指出了王若晨有這樣做的可能性,加上有冷墓的話在前,風塵也不得不相信了。
“那我還是進去看看吧,别讓她真把我的積分給吞了!”風塵點頭說道。
“哈哈,那風塵老弟你就先進去吧!我和石禦還有點話要說,馬上就進去!”看到風塵終于點頭答應,冷墓臉上露出了笑意,立刻回答道。而風塵看着此刻露出真誠笑意的冷墓,也不疑有他,轉過身去便往傭兵公會裏走去,并不十分在意冷墓和石禦要留在這裏說什麽話。
“所以你剛才爲什麽要撒謊騙風塵?”看到風塵走進了傭兵公會,兩人卻沒有繼續待在門口,而是稍微移動了幾步,确認不會有人竊聽後,石禦終于忍不住開口詢問了。
他到現在還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不理解之前冷墓爲什麽要騙風塵,盡管他也幫着冷墓圓了這個謊,卻是基于對冷墓的信任,也是相信冷墓之後會給自己一個答案。
“先不說這個,你覺得風塵這個人怎麽樣?”冷墓避開了石禦的問題,卻反問了石禦一句。“挺好的一個人啊,實力也不錯,怎麽了?”石禦一愣,沒有反應過來冷墓爲何會問這樣一個問題,但還是想了想,給出了一個答案。
“嗯,我也覺得他挺不錯的,隻跟我們是同伴關系,好像有些可惜了!”冷墓點頭贊同石禦的觀點,卻有些神神秘秘的說出了後半句話,引得石禦一陣不解。
“什麽叫可惜了,是同伴關系有什麽不好嗎?不是冷墓你究竟想要說什麽就明白點說,好不?”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冷墓要表達什麽,石禦有些不耐道。
“好吧,時間也不多了,我就直說了,”看到石禦有些不耐,想到兩人若是這樣離開太久也容易引起王若晨和風塵的懷疑,況且石禦應該不會把事情洩露出去,冷墓咬了咬牙,索性也就豁出去了:“你覺得,讓風塵那小子做我們的姐夫怎麽樣?”
“做我們姐夫?可以啊,冷墓你還有姐姐不成,我。。。。”正順着冷墓的話說下去,石禦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冷墓貌似沒有姐姐,而自己也沒有姐姐。意識到唯一的一種可能,石禦瞪大了眼睛看向冷墓,想要從後者臉上找到一絲作僞的痕迹,但是卻失望了。
冷墓正一臉認真的看着自己,眼神中閃爍着異樣光澤,怎麽也不像是在開玩笑。
一時間石禦整個人仿佛定格了般,臉上表情也凝固了起來,猶如一尊栩栩如生的人體雕像,豎立在冷墓面前,場面有些沉默了起來。
良久,幾乎就在冷墓因爲時間不足,有些忍不住要開口說話時,眼前這尊栩栩如生的調雖,終于張開了他的金口,吐出了一句話:“我靠,你腦子裏在想什麽呢!”讓冷墓一陣無語。
“怎麽了,我覺得我這個想法挺好的不是嗎?”冷墓皺起了眉頭說道。
“那你倒是告訴我好在哪裏?莫名其妙來這麽一句,還弄得神神道道的,你小子是還沒睡醒怎麽的?”石禦毫不客氣的嘲諷着冷墓,對冷墓那個所謂想法極爲不看好。
不過出于對冷墓的信任,哪怕石禦心中覺得極不可能,也還是讓冷墓說出他的理由來,當然他自己相信不相信就是另外一碼事了。
“怎麽說呢,你不覺得大姐大對風塵的态度和對我們态度有些不一樣嗎?”冷墓說道。
“你這不是廢話麽,我們倆是大姐大小弟,被她欺負慣了,可風塵卻隻是剛認識不久,大姐大就算缺根筋,也不可能做到将兩者完全相同待遇對待吧?”反應過來冷墓意有所指,石禦依舊毫不留情的嘲諷道。
“噢我真是沒法和你溝通了,都像你這麽去想,能注意到的事情也會注意不到。”聽到石禦這般回答,冷墓倒沒有生氣,而是扶着額頭一副我拿你沒辦法的樣子。
“首先你要知道一點,大姐大對我們倆和對風塵是肯定不一樣的,但是卻不是像你說的那樣,隻是因爲和風塵剛認識不久而已,當然這也是一個原因,這點我并不否認,隻不過,”話鋒一轉,冷墓接着說道:“你應該有注意到,大姐大和幾年前相比,改變了一些吧?”
“嗯,這個确實有,不過有什麽關系嗎?”石禦疑惑道。
“當然有關系啊,你總不會以爲,大姐大是自己就變成這樣的吧?”冷墓語氣有些激動,讓石禦更加迷惑了:“難道不是嗎?幾年時間大姐大會有些改變也很正常吧?”
“是你個頭,那可是大姐大啊,你覺得大姐大那種性格沒人影響她,她會自己就主動去改變嗎?肯定有人在她身邊起到一個影響的作用,才使得大姐大性格略有轉變的吧?”冷墓強調道,甚至因爲過于激動口中濺出的唾沫都噴到石禦衣物上,惹得後者一陣不爽,卻也沒有發作。
“好吧,我算是明白你是怎麽想的了,你該不會是認爲大姐大性格改變,和風塵有關系吧?”若有若無将沾染在身上的唾液驅散,石禦沖冷墓問道,隻是眼神中卻充滿着不信任的情感。
“那要不然還有别的可能嗎?或者說還有比這更大的可能嗎?大姐大對風塵有多好你也不是沒有看到,就算是揍他都帶着幫他舒經活絡的想法,換做是我們倆,可沒這待遇!”冷墓質問起來,語氣也有些氣勢洶洶。
“你要非這麽說,我也沒有什麽好反駁你的理由,隻是我覺得你還是想太多了,大姐大可能隻是比較看好風塵,性格轉變也可能隻是因爲大姐大處于一個轉變期,對待人的态度上正在發生一些改變,逐漸成熟了,而風塵隻是恰逢其會而已。”石禦将自己觀點闡述出來,并沒有直接反駁冷墓,但立場卻很堅定:不相信冷墓的說法。
“你不信,那我也沒有辦法,哪怕我之前說的有些地方沒有根據隻是我自己猜想的,”
冷墓也拿石禦沒辦法了,他也知道自己前面的說辭中,确實有許多地方隻是無端臆想和強詞奪理,石禦不相信也是正常的,因而話鋒一轉,認真道:“但有一點你必須要承認,大姐大對風塵這小子,确實很不錯!”語氣不容置疑。
“這個我确實沒辦法否認!”石禦點了點頭,确實如冷墓所說,王若晨對風塵很好,好到可以與對待他和冷墓相比。這一點,就算王若晨爲人确實豪爽,要做到也不容易。
“所以說他們倆在一起的可能性還是有的,對吧?”冷墓笑道。
“唔,你這麽一說确實有這種可能性!”石禦點了點頭,和冷墓扯了這麽久,石禦也逐漸從一開始的震驚中走出,逐漸意識到這件事并不如他一開始想象的那樣不可施爲。
“所以嘛,這件事情雖然現在來說還沒點譜,但隻要我們兩個在旁邊煽風點火,哦不對,是添油加醋,哦還是不對,應該說是擂鼓助威,噢你妹怎麽就找不到一個合适的詞。算了,反正就是這麽個意思,有我們倆的推波助瀾,這件事想不成功都難,對吧?”冷墓一臉淫笑道,看的一旁的石禦一陣寒顫。
“不過話又說回來,你不覺得現在說這個有點早嗎,光是在年齡上,我們距離能夠成婚的年齡都還有好幾年時間,你這樣未免有些操之過急了。何況這貌似也不是我們倆需要操心的事情吧,大姐大的婚事不應該由她背後的人操辦嗎?”意識到貌似王若晨的婚事确實不需要冷墓來管,石禦不由連連吐槽道。
不僅僅隻上面說出口的話,還有一句更重要的話石禦并沒有講出來,那便是現在的王若晨,貌似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男女觀念,而這也是石禦一直都不相信王若晨會喜歡風塵的原因,頂多算是有些好感而已。
“說你傻你還真不信,早點把這件事情擺平,對你和我都有好處知道嗎?”不知道石禦腦子裏走了那麽多想法,冷墓鄙視了石禦一眼,說道。
“這還能有什麽好處,不就是和現在一樣嗎?頂多稱呼風塵時要改改口罷了!”石禦倒是想得挺簡單,不如說壓根沒有想那麽多。
“你想想看啊,光是現在大姐大都能因爲風塵變得有些收斂性子了,若是兩人真在一起,那大姐大豈不是要徹底夾起尾巴做人?到時候就不會再有過去那個殘暴的大姐大了,隻會有一個聽從夫君安排溫順的大姐大了,這樣一來,我們倆的日子不也好過很多嗎?”一邊說着,冷墓眼中已經滿是小星星,似乎已經看到日後徹底從大姐大王若晨陰影下走出的美好生活。
“唔,雖然我大概理解你說的那種生活,确實很美好,可是,”石禦忍不住打擊冷墓道:“你确定到時候的大姐大會對所有人都那麽溫順,而不是僅僅隻對身爲她夫君的風塵?”
“這個,這個到時候再說吧,萬一不行我們隻要和風塵搞好關系,他總不會見死不救吧?”冷墓想了想說道,隻是語氣中卻有着一絲不确定。
“總而言之,我是這樣一個想法,要撮合風塵和大姐大在一起!不管我是不是有什麽私心,至少我覺着大姐大和風塵成爲一對,不是什麽壞事!”冷墓在最後補充道。
“嗯,确實不是什麽壞事,不如說應該算是好事一件!”石禦點頭道,風塵若是能和他們關系更進一步,自然沒有壞處。
“好了,就先說到這裏吧,今天我跟你說的這些事情你記在心中便可以了,今後我有什麽想法都會暗中告訴你,到時候你願意幫助我就幫助我,不願意幫助我,可以袖手旁觀,但千萬不要阻止我就行了!”看着時間也不多了,冷墓最後叮囑了石禦一句,也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結了。後者也隻是簡單的點了點頭,表示應允。
“不過話說回來,我們倆這麽久沒進去,爲什麽大姐大和風塵都沒有要出來找我們的意思?這有點不太應該吧!”走了幾步來到傭兵公會大門口,冷墓突然疑惑道。
“進去就知道了,說不定裏面發生了什麽呢!”被冷墓這麽一說,石禦也意識到這一點,不過想想也沒覺得會是因爲什麽,因而幹脆不想太多,一邊說着話,一邊往傭兵公會裏走去。
隻是讓石禦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次竟然真的被他一語言中:這傭兵公會裏,正發生着一件不大也不小的事情,吸引了風塵和王若晨的注意,緻使二人沒有注意到,冷墓石禦沒有跟在自己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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