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冷墓!”白雲客棧内,守在客房内的石禦向一旁苦着一張臉的冷墓叫道。
“别跟我說話!”冷墓一臉不耐的回答道,擺出一番高冷模樣,讓石禦一陣啞然。
“這小子,架子倒挺大!”石禦心中暗暗诋毀了一句,也沒有繼續自讨沒趣。
兩人就這麽一句話沒有的待着,一時間,客房内的空氣都似乎靜止了一般,死寂。
“喂,石禦!”果然還是忍受不了這種安靜,冷墓非常沒有節操的開口了。
“别跟我說話!”眼中閃過些許揶揄之情,石禦模仿前不久冷墓的回答,語氣極爲相似,幾乎讓冷墓以爲,這就是自己的回答,随之反應過來,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
不過和石禦不一樣的是,石禦會因爲冷墓的拒絕,選擇不繼續,因爲石禦臉皮沒那麽厚。可冷墓就不一樣了,盡管被無情的拒絕,冷墓卻仿佛什麽都沒有聽見一般,自顧自的開始了對話:“我說石禦啊,昨天就隻和風塵老弟談了談,還不知道你對我們和天象合作,以及遺迹探索這整件事情的看法呢?怎麽樣,和我說說看吧?”一邊說着,冷墓臉上露出了邪笑。
“你這是沒事找事麽?”不知道是可憐冷墓這樣寂寞,還是被冷墓煩的有些受不了,石禦算是回答,也不算是回答的回了冷墓一句,表達出他的不耐。
“怎麽是沒事找事呢?”冷墓立刻叫道,但還沒等這态度維持幾秒,立馬就軟了下來:“好吧,我承認我确實是有些無聊,所以才問你這些東西的!”但沒等這句話說出來多久,冷墓便立刻爲自己辯白道:“不過問這些事情,也有好處不是嗎?”冷墓沖石禦眨了眨眼。
直接無視冷墓讨好自己的眨眼,石禦心中好笑的同時,表面上卻維持着高冷的姿态:“就算是這樣,那又如何?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你也不要來煩我!”
“喂喂喂,石禦你這樣就不好了,你以爲我不知道你現在心裏肯定在偷笑麽?”冷墓這邊倒是一針見血的,将石禦隐藏在内心的情感給揭露了出來,不愧其對石禦的了解。
“那又如何?就算你知道我在偷笑,我不想和你說話,你怎麽說也沒用!”石禦淡然的回答道,對冷墓會發現這一點毫不吃驚,要是冷墓連這一點都無法發現,石禦才真有些失望。
“你說不想跟我說話,那你現在不是還在說麽?真是口是心非的家夥!”冷墓突然笑道。
“。。。。。。”聽到冷墓這麽說,石禦也頓時反應過來,确實如同冷墓所說的那樣,盡管他一再強調自己不和冷墓說話,可剛才那一番對話,其實已經是違背了他自己的說法。
清楚這一點後,石禦心中暗惱的同時,也重新決定,這次是真的閉口不說一句話了。
“怎麽樣,是和我說的一樣吧,石禦?”這邊冷墓尚且沒有察覺到石禦心中想法,一臉得意的說道,完全不知道接下來他将面對的,是真正意義上的無聊。
“嗯?喂喂,石禦你說話啊,難道你啞巴了?”笑了一陣後,冷墓也發現不對勁了。
對于冷墓的騷擾,石禦這次總算是學乖了,隻是斜了一眼冷墓,卻什麽話也不說。用這副姿态暗示冷墓,這一回他石禦,是真的不會再理會他冷墓了。
“石禦啊,你這個玩笑就開得不好玩了,人長一張嘴是爲了什麽?不就是爲了說話和吃飯嗎?你看你現在又不是在吃飯,幹啥什麽話都不說呢?”意識到石禦這回是學聰明了,準備跟自己來真的,冷墓心下有些慌亂的同時,表面上卻不露痕迹的說道。
看到冷墓這副苦口婆心的樣子,石禦卻隻是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瞪了冷墓一眼。
“完了完了,這家夥這回是真的不打算開口了!”冷墓頓時欲哭無淚了。心中埋怨自己剛才爲什麽要自己作死,告訴石禦他其實已經上了自己的當:“要是當時沒有多嘴,現在還是熱熱鬧鬧的拌嘴情節呢,都怪我這張嘴啊!”冷墓真是恨不得直接給自己一個嘴巴子。
就冷墓對石禦的了解,除非石禦心裏可憐冷墓,否則絕對不會再開口了。在這一點上,石禦可從來都是說到做到,隻是同樣的好習慣換了一個場景,冷墓隻能是無奈了。
“算了,就當可憐這小子!”看到冷墓臉上那苦鼈樣,石禦感覺心中好笑的同時,也決定放過冷墓,準備張開口和冷墓随便扯幾句,也讓他不會無聊至死。
“冷,”石禦話還沒有說出口,甚至連冷墓的名字都沒有完全叫出,卻被一連串緊湊的聲音無情打斷:“笃笃笃!”頓時将冷墓和石禦兩人的注意力,集中在了一點上。
“幹什麽啊?”冷墓非常自然地問了一句,因爲光是從門上透過的身影,冷墓就可以确定這敲門人的身份:正是白雲客棧的小二,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
“幾位客人,外面有炎家的人找你們!”小二非常恭敬的說道,隻是話語的内容,卻讓冷墓和石禦兩人心中一緊:炎家的人!也不約而同的想到:“難道是拍賣物品?”
“走吧!”沒有太多言語,冷墓沖石禦招呼了一聲,便推開了房門。
“兩位客人,實在是對不起,因爲炎家的人說了,必須要客人你們親自去拿才行,所以。。。”被突然推門而出的冷墓吓了一跳,盡管是比自己年紀還小的少年,可冷墓這一身暗殺者的冷酷氣息,卻讓小二怎麽都不敢小視,心中微微顫抖着,小二爲自己辯白道。
“沒事,我沒有怪責你的意思!”看到小二這般小心翼翼的模樣,冷墓心中不由好笑了起來:明明這是一個比自己還大的少年,卻表現的如此唯唯諾諾,分不清哪邊才更大了。
說完,也不等小二反應過來,冷墓便直接越過小二,往樓梯下走去。
“你就是那個炎家的人?”走到客棧門前,冷墓一眼便看見一名修爲不低的修者,穿着也十分明顯,一身火紅色的衣袍,胸口上繡着一團火焰,從頭到尾的炎家特色。
“把東西給我吧,我就是你要找的人!”不等對方回答,冷墓上來就是這麽一句。
“閣下應該便是傲塵傭兵團的人了吧?我是炎家負責發送此次拍賣品的人,還請閣下拿出能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以及對應的金币來,否則東西我不能交給給閣下!”炎家修者不卑不亢的解釋道,讓冷墓眼中閃過一絲贊賞之色。
也不愧是炎家派出的成員,光是從修爲上,冷墓就已經看不穿:而這也意味着,對方的修爲至少是在聚靈四變以上,否則就算是三變修者,冷墓也完全能夠察覺得出來。
“炎家畢竟是這炎輪城的霸主勢力,送個東西都派這種勢力的成員來,真不知道被派出來幹這事的成員,究竟有多少?是不是都是這樣的修爲,或者說更高?”冷墓暗暗揣測到。
而眼前這炎家成員的話,倒是讓冷墓有些犯難了:“錢的問題好說,可證明身份這個事情,不是應該由你們那邊确認嗎?怎麽還需要我來證明了!況且這要怎麽證明啊?”
“證明是肯定需要的,不然我們這邊也不敢确認,這會不會是有人冒領東西!畢竟,好幾萬人,我們也不可能做到全部都認出來,所以證明是必須的東西!至于怎麽證明,既然這東西是給傲塵傭兵團的,那麽隻要你證明你是傲塵傭兵團的一員就好!”炎家修者解釋道。
“好吧,既然你這麽說,證明是傭兵團的一員,用傭兵團徽章證明怎麽樣?”實在是沒有辦法,冷墓隻好配合對方了。這種情況下也不能強搶,不說這樣做會得罪炎家,能不能搶到這還是一個問題。對方修爲爲四變以上,而且還處處提防着自己這邊,硬搶根本行不通。
“喏,這就是我傲塵傭兵團的徽章,你要是不認識,那我就沒辦法了!”冷墓很配合的将沒有佩戴在胸口的傭兵團徽章拿了出來,遞給炎家修者看。
“呵呵,認識不認識,等我看了以後再說!”炎家修者接過徽章,便開始用神識掃視。
大約一兩秒鍾時間過去後,炎家修者點了點頭,将徽章遞了回來:“身份确認完畢,閣下是傲塵傭兵團一員中的冷墓是吧?”“要不然我還能是誰?”冷墓吐槽了一句。
“呵呵,還請不要太介意我們這種方式,我們也隻是爲了能确保将東西交給正确的人罷了!”看出冷墓的不滿,炎家修者倒沒有動怒,向冷墓解釋道。
不得不說,确認冷墓的身份後,炎家修者的态度倒是無形中好了許多。
“算了,我能理解,喏,這是一百二十五萬金币,你對一下!”僅僅隻是有些無奈,冷墓對于炎家修者的做法倒是沒有太多意見,也不多解釋什麽,拿出王若晨交給他的金币儲物袋,直接遞給炎家修者。這金币儲物袋中,便裝着風塵一夥人所有财産:一百二十五萬金币。
“好的,容我确認一下!”也不啰嗦,炎家修者接過冷墓遞過去的儲物袋。
“嗯,确實是一百二十五萬金币,這裏是你們的拍賣品,請查收吧!”确認儲物袋中金币的數量後,炎家修者點了點頭,取出另外一個儲物袋來,直接遞給了冷墓。
“這樣就算交易結束了?”接過炎家修者遞過來的儲物袋,心中有些激動的同時,冷墓卻強忍住用神識去掃儲物袋裏究竟有什麽的沖動,向炎家修者确認到。
“确認東西沒有錯以後,交易就算正式結束了!”炎家修者點了點頭道,示意冷墓可以确認儲物袋裏的東西,是否就是他們在拍賣會上拍下的東西。
“嗯,三樣東西,一個儲物袋,兩個大小不一樣的寶盒!”冷墓開始确認儲物袋中的東西确實沒有錯。盡管東西不是放在另一個儲物袋裏,就是放在盒子裏,也不能阻擋冷墓的神識,在逐漸深入的探知下,内裏的東西在冷墓面前暴露無遺。
一番檢查後,冷墓完全确認了這儲物袋裏的東西,确實就是自己等人此前拍賣下的東西。
“好了,我确認完了,這些就是我們拍賣下的東西!”冷墓擡起頭來沖炎家修者說道。
“既然這樣的話,那這次交易就到此結束,此後東西再出什麽問題,除非是東西本身存在問題,否則一概和我炎家無關!”聽到冷墓這麽說,炎家修者立刻回答道。而說完這句話後,不等冷墓回答,炎家修者身周一陣靈力波動,整個人便消失在原地,不知前往了何處。
“這家夥,這一招武技倒是不錯,炎家果然是尊者傳承下來的家族,哪怕和尊者僅僅隻是扯上那麽一點點的關系,也一樣不同凡響!”感受着炎家修者消失時帶起的靈力波動,冷墓臉上露出幾許感慨之色:炎家修者使用的這招武技,幾乎相當于是玄階上級了。
一般的玄階上級武技沒什麽好驚奇,可玄階上級的身法武技,就非常值得稱道了。
“這就是炎家的勢力,石禦,你說我們和天象傭兵團合作,是不是做錯了?”轉過頭去,石禦早已經出現在冷墓的身後,沉默的看完了整個過程。
“那然不成你還想和炎家去合作嗎?”石禦沒好氣的回答道。
“當然不是這樣,隻是突然有些感慨,我們的前路似乎還是很渺茫啊!”冷墓苦笑道。
“你有這麽多時間感慨,還不如趕快拿出你的新匕首來試試看,我沒記錯的話,這可是你第一次拿上卓越級别的匕首吧?不好好熟悉一番,用起來可是會有問題的!”石禦說道。
“說的也是,哈哈,卓越級别的匕首啊,要是能有一對就好了,這樣我完全可以和沒有卓越武器的五變修者一戰了!”冷墓有些得意的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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