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風塵老弟,你稍微歇一會吧!這可都已經一個時辰了,繼續這樣下去,你恐怕也受不了吧!”時間悄然走過一個時辰,仍舊在迅速移動中的風塵與冷墓兩人,看到風塵頭上不住滴落的汗水,加之不住的喘氣,一旁的冷墓忍不住勸阻起風塵來。
一路過來,風塵幾乎是橫沖直撞。遭遇到怪物群,也是野蠻的正面頂上,愣是将一團團怪物硬生生頂開,破出一條前行之路繼續向前邁進。此外,風塵和冷墓兩人也遭遇了不少修者,但隻要被确認不是王若晨和紫玄瑩,并且對方也沒有任何消息後,風塵便毫不猶豫的離開了。縱然有些修者苦苦哀求,風塵也完全沒有和這些修者一起行動的意思。
冷墓倒是對風塵的做法什麽意見,就遭遇的修者中,其中不少眼神閃爍,根本就是存心不良。倘若不是因爲風塵着急,冷墓倒是想要留下來好好和這些修者玩玩。可惜風塵着急的根本沒有這個心思,冷墓索性也就随之去了,放了這些修者一馬。
當然,有些修者就此罷手,風塵和冷墓也就幹脆不管,确有一些實力還算可以的修者,卻不依不饒的不肯放轟了上去兩人離開。碰到這種人,風塵和冷墓就沒那麽客氣了。
甚至不等本來就好勝的冷墓出手,風塵直接便是一招星炎斬轟将上去,瞬間将這些修爲僅僅隻有三變的修者們徹底擊潰,随之飄然而去,連下殺手的想法都沒有。
雖然擊潰這樣一波修者耗費時間不久,靈力消耗方面也還可以接受,但就這一個時辰裏面,風塵和冷墓兩人又何止遭遇了一波修者?細細數來,冷墓卻驚訝的發現,光是讓兩人動手的修者,就接近有十波了,且大多都是二三變之流,不算太弱。
盡管這些二三變修者最後都是相同的結局:在風塵一招星炎斬下敗落,可使用了十次星炎斬,加上一路過來還要撐開魔火之牆抵禦怪物攻擊,風塵的消耗何其之大,可想而知。
“你有可以防禦的武技?”風塵斜了一眼冷墓,十分随意的反問了一句。
風塵倒是沒有其他意思在這裏面,僅僅隻是單純的考慮到抵禦怪物攻擊問題罷了。
倘若冷墓不具備任何防禦性武技,那麽幹脆還是風塵繼續撐下去好了,要不然冷墓的消耗未免太大:就算冷墓能夠将來襲的怪物全部擊潰,到頭來隻是徒勞無功。
畢竟,冷墓不像王若晨那樣,有一招大範圍且消耗小的斷炎斬在,所掌握的武技幾乎都是單體或者小範圍攻擊的武技。面對單體實力強橫的對手,冷墓能發揮出很大的作用,但面對眼前的怪物群,冷墓的能力卻略顯捉襟見肘,實在不堪大用,故而風塵有此一問。
“我說風塵老弟你說話還能再傷人一些嗎?”冷墓翻了翻白眼,沒好氣道。
“話糙理不糙!”風塵輕輕一笑,并沒有因此覺得虧欠什麽,讓冷墓一陣無奈。
“好吧,既然風塵老弟你這麽說了的話,那我不拿出點真本事來,還真是會被你給瞧不起啊!”沒有辦法,冷墓歎了一口氣後,突然向前一步,右手一擺,示意風塵可以将魔火之牆收回了:“好了風塵老弟,你暫時休息吧,這些怪物交給我一段時間吧!”
見此,風塵也很幹脆的将魔火之牆熄滅,乖乖的退到一旁,看冷墓如何抵擋這些怪物。
即便是在兩人談話時,怪物的攻擊也不曾停歇,猛然間撤去魔火之牆,甚至不給兩人喘息的機會,數十道瑩白色怪物的攻擊便湧了上來,瞬間将兩人身影掩蓋。
“幽光匕首,幽影之幕!”無盡瑩白中一道低吼聲匆匆響起,瞬間穿透周遭怪物瑩白色的軀體,随之擴散向遠方。而在話音落下後,怪物包圍的中央,原本瑩白色一片遮蔽了所有的地方,一道黑光赫然出現,随之擴散開來,隻一瞬,便将這些怪物驅逐出境,随之化爲一曾漆黑的光幕,将怪物徹底隔離開去,隻留下一片空蕩的區域,容納兩人存在。
“這便是幽光匕首的武技嗎?還真是應景的招式啊!”看着眼前将怪物排除在外的漆黑光幕,可以清楚地看到怪物們轟擊在這光幕上後,産生的輕微顫抖,根本無法動搖這光幕的根本,風塵不由贊歎道:有這樣一招武技存在,确實解決了眼前的問題。
“卓越靈器的武技一般情況下至少也是玄階上級,以我現在的實力放出來,這些怪物至少也需要打上小半個時辰才能破開這光幕來!雖然隻是小半個時辰,但那時候風塵老弟你應該也能把消耗的靈力都補充回來了吧?”怕風塵不清楚幽影之幕的強度,冷墓解釋道。
“這東西防禦力要比風塵老弟你的魔火之牆高,但卻無法移動!”冷墓又補充了一句。
“不能移動就不能移動吧!”風塵有些無所謂的說道。一個時辰下來,他也漸漸接受了這樣一個事實:就算他努力去找,想要找到紫玄瑩也非常困難。
進入遺迹内的修者何其之多?就風塵大概估計,至少也有十萬之衆。換句話說,修者組成的兩人隊伍,起碼也在五萬支以上。五萬的隊伍,那麽方才一個時辰裏,風塵和冷墓一共遭遇了多少?淺淺算來,“其實也不過二三十支而已!”風塵忍不住苦笑道。
二三十與五萬這個數字相比,幾乎不成比例。然而所剩的時間不過隻有五個時辰,就算繼續方才的方式去找,恐怕最多也就隻能遭遇兩百支以内的隊伍。可就算是兩百這個數字,和五萬相比,卻連百分之一都沒有達到,實在是讓風塵有些心灰意冷。
找是肯定要繼續找下去的,但卻不能毫無節制。萬一因爲這樣高強度的靈力消耗,使得自身反而喪生于這遺迹中,那就未免太過愚蠢了。因而風塵放棄了無節制的消耗,選擇讓冷墓來暫時頂這一小段時間,至于自己,則趁這一小段時間裏,盡力回複靈力。
至于冷墓這邊,也和風塵一樣在努力恢複自己的靈力。畢竟,雖然魔火之牆一直都是風塵在消耗,但遭遇到敵人時,冷墓也不是在一邊傻站着,自然會消耗一些靈力。
況且,幽影之幕雖然是靈器武技,使用出來也是有一定消耗的。雖然總體來說遠遠比不上風塵,但能夠以最完美的狀态迎擊敵人,冷墓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隻不過,沒等風塵和冷墓互相踐行各自的想法,突如其來的聲音,卻讓兩人不得不從修煉狀态中脫離出來,眼神中帶着一絲惱怒,徑直看向不遠處。
“大哥你快看,那裏有兩個白癡,這下我們可撿到肥肉了!”來人驚喜地說道。
“你才是白癡,這麽大聲音,你就不怕被他們給發現了?”另一名修者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吼道,卻惹來前者的小聲嘀咕:“還說我呢,明明大哥你自己的聲音更大!”
“你,算了,既然都已經被發現了,那還不如堂堂正正的來好了!”正想反罵回去,轉頭一看,卻發現幽影之幕内的風塵和冷墓正冷眼看着自己,修者不由說道。
“反正這倆不用退魔粉,卻依賴寶物抵禦怪物的家夥,估計也沒多少戰力!”
在這名修者看來,庇護風塵和冷墓兩人的幽影之幕,隻是風塵和冷墓兩人寶物所帶來的效果。而風塵兩人本身的實力,必然不高。或者說,肯定沒有他和他的同伴,兩人聚靈三變的修爲高。不然的話,風塵和冷墓兩人完全沒有必要用這種招式在這裏據守。
修爲到了四變以後,完全可以隻借靈力護體,在這些怪物群中橫行無阻。
“看吧,這倆小子絕對是使用了寶物,自身修爲不過二變而已,根本不是這些怪物的對手。所以才隻能是依靠寶物暫時存活下去,時間一長早晚得被這些怪物滅殺!”走近了一些以後,修者憑借靈壓更是輕而易舉的,将風塵和冷墓修爲看穿,臉上的表情也尤爲輕松起來。
這也難怪,雖然外面有過傲塵傭兵團的傳言,可事實上真見過傲塵所有人的修者,統共也就那麽幾十個罷了,和這十萬之衆相比,幾乎不成比例,可以忽略不計。
沒有見過風塵和冷墓兩人,陡然間碰到兩個小孩,表面實力是聚靈二變,而且還頗爲弱勢用特殊手段将自己保護起來,這麽都回覺得這倆小孩擁有某些寶物,從而能夠存活至今。
越級戰鬥這種事情,畢竟還是比較少見,眼前的修者二人組也不認爲自己會那麽倒黴。眼前兩個看起來弱勢的少年,卻擁有超過自己的實力這種事情不是說完全沒可能,隻能說可能性太小,以至于兩名修者都不怎麽在意?更不要說這還是己方占據了絕對有利的局面下,實力加上戰鬥環境上的優勢,修者二人組完全不認爲自己這邊會出什麽問題。
“如果這是在其他情況下相遇,可能我還不會選擇出手!可是現在,哼哼,小子們,怪隻怪你們自己記不起來某些攸關性命的重要事情吧!”就這麽越過周遭密密麻麻的怪物,兩名修者獰笑着走到了幽影之幕面前,當着風塵和冷墓兩人的面留下這麽一句話後,同時伸出了手,随之一陣暴戾的靈力波動出現,兩人卻是要将庇護風塵兩人的幽影之幕破壞掉。
“這倆家夥是白癡吧?大搖大擺的走出來,然後還說這麽一番廢話,不知死活!”看着眼前猶自獰笑着的兩名修者,風塵和冷墓兩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想到。
見過傻的,也沒見過這麽傻的。不說兩人的出場本身就很失敗,哪裏有要攻擊對方,還這麽大搖大擺的走出來?這是碰到風塵和冷墓兩個人根本不懼怕兩人,所以才會一直老神在在的杵在原地。換做其他人,早就不知道跑多遠了,哪裏還會有這麽多時間留給兩人?
雖然很瞧不起眼前的兩人,風塵和冷墓都不得不承認一件事情:眼前兩人雖然腦子有些秀逗,但是實力還是實打實的。近距離兩招武技放出來,幾乎打得冷墓幽影之幕全然崩潰。
“喲呵,果然是寶物,這樣竟然還不破!”看到自己和同伴的合擊,都沒能将眼前光幕破開,修者有些驚訝的說道,随之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這樣的防禦至寶,若是能夠爲其所用,“相比通過這整個考驗,最後拿到尊者傳承的幾率,也要大上許多了吧?”
心中美滋滋的想着,修者手中的動作也不由加快起來:越早将光幕打破,也就意味着他能越早制服屏障中已經吓得發抖,不敢動彈的兩名少年修者,從而獲得寶物。
對沒錯,在這修者的眼裏,風塵和冷墓兩人的不爲所動,完全變成了害怕與恐懼。
一邊想着,修者大搖大擺的開始凝聚下一發攻擊,甚至忘記了自己這樣做,若是被屏障中的風塵和冷墓突然偷襲,恐怕不用對方施放多強的武技,自己這邊就會因爲靈力紊亂而身受重傷。這也是自信心膨脹到了極緻的緣故,修者将風塵和冷墓兩人,完全視作了膽小鬼,根本就不認爲風塵和冷墓兩人,會有這個膽子,敢在這時候出手。
所以,下一秒,修者倆非常簡單的,杯具了。
“我說你們倆是不是太嚣張了,大搖大擺地走出來沖我們發起攻擊後,竟然還這麽大搖大擺的在我們面前蓄力,你是把我們倆當成怎樣的白癡看待,才會做出如此白癡的事情來?”
冷厲的聲音不約而同響起,分别來自左右雙方的風塵和冷墓。而在兩人的手中,也同時暴湧起一股靈壓,伴随着一陣強烈的靈力波動,送到兩名白癡修者面前,随之爆發。
“回去好好治治腦子,别再這麽白癡的跑過來送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