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墓!你個白癡,還不快點看看能不能幫楚雷楚雨他們倆解開冰凍狀态,既然能暫時拖住蒼穹的話,就不要在一旁看着發呆了!時間緊迫,快點行動啊你!”突然大吼了起來,注意到事情有可爲的風塵,看到冷墓一行人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由着急了起來。
雖然不清楚蒼穹冰的威力,但怎麽想,若是繼續放着楚雷楚雨不管,情況隻會越來越危險。既然紅裙女子的實力,要比想象中強悍太多,冷墓一行人也因此可以留出餘力來,那麽也就沒有理由拖延下去,必須要刻不容緩,将處于危險中的兩人解救出來才是。
“小子,你這樣,是不是有些太不把我放在眼裏了?”蒼穹眼神瞬間凜冽起來,猶如二月的寒風,一眼看去,直讓風塵感覺到一陣冰涼刺骨,臉皮似乎也要被割破來。
然而,沒等蒼穹脫出手來,沖風塵進行某些實質性的攻擊,一股靈壓瞬間爆發開來,凝聚着主人的怒火,幻化成強悍的武技,向蒼穹毫無保留的傾瀉而去。
“魔氣炮!”簡簡單單三個字,卻讓豔麗的緞帶瞬間糾纏在一起,籠上漆黑的魔氣,猶如一尊漆黑碩大的炮彈。随之,末端猛然噴發強勁力道,使之猛烈的撞向蒼穹。
“華而不實的招式,根本!怎麽可能?!!”不屑的嘲諷了一句,甚至沒有施展任何武技,僅僅隻是凝聚足夠的靈力,化作冰涼的靈斬朝這所謂“魔氣炮”掃來。可還沒等蒼穹這輕視之心持續多久,下一秒,當靈斬與魔氣炮在半空中相遇,魔氣炮的變化,卻讓蒼穹驚顫。
一瞬間将緞帶完全抽回,急速抽回時所帶起的空氣流動,直接讓魔氣炮的内部不穩定起來。随之,伴随着魔氣的洶湧澎湃,幾乎有半個人大小的魔氣炮,便在這一刻轟然炸裂。
強悍的氣浪直接将冰寒靈斬粉碎,讓蒼穹眼神流露出一絲驚恐的同時,也對魔氣炮下一秒産生的變化,更加驚悸:轟然炸裂的魔氣炮,除了留下足以毀滅聚靈六變修者的強悍沖擊力,還有直接将周圍數十米内砂石塵土卷起的強烈氣浪外,更留下了無數條,足足有兩三米長,流動着,彎曲着,猶如具有生命力的魔氣,恍若一條條漆黑長蛇,蜿蜒襲向蒼穹。
光憑最基本的感受,這一眼看去足足有數百條之衆的魔氣長蛇,恐怕每一條都有着能夠匹敵聚靈四變修者的實力。數百條聚集在一起,蜂擁而至,縱然是蒼穹,也不得不臉色大變。
這等實力,這等武技,已經完全不像是一名聚靈六變巅峰修者,所能展露出來的了!
“冰花之獄!”完全是和炎破天對戰時的狀态,蒼穹手中玄冰劍發出萬丈光芒,周身冰寒之息暴漲,靈力爆發下,面前赫然凝成一朵足足有水缸大小的冰晶花朵。
“破碎!”方一凝成,甚至沒有更多的時間遲疑,下一秒,靈力由冰花内部猛然爆發,将這一整朵冰花徹底崩碎開來,瞬間化作無數碎小的冰屑,冰刺,朝眼前迸發而去。
或大或小,或多或少,無數冰屑冰刺化爲殺人利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激射而出,命中一條條魔氣長蛇的同時,也綻放出無限冰寒之力,将前一秒還生龍活虎的長蛇,釘死在半空。
“可惡,這女子,怎麽會有這麽強的實力?”看着無數魔氣後冷豔的紅裙女子,蒼穹心中不由怒吼道。被這樣一個強悍的對手纏住,他就真的沒有辦法去顧及其他事情了。
而另一邊,得到風塵的提醒,冷墓也終于反應過來,現在可不是愣在原地發呆的時候!
“這位。。。朋友,麻煩你幫那。。那位姐姐掠陣,我們其他人去想辦法解開他們倆的冰凍!”一時間語塞,冷墓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并不知道來襲者,甚至是紅裙女子的姓名。
“叫我秦安就行!不過,掠陣什麽的,恐怕是不需要了,不過以防萬一,我會做好的!”不由輕輕笑了笑,來襲者,哦不,秦安向冷墓以及其他人介紹到自己的名字。
“行吧,那就拜托你了!”并不覺得秦安這話說的沒有道理,就目前來看,紅裙女子和蒼穹的戰鬥,可以說是勢均力敵。如果非要苛刻一些,分出一個高下的話,那麽蒼穹可能要稍微占據一些上風,也僅此而已。這樣一點點優勢,可能打到最後,确實是紅裙女子落敗,但這期間究竟要花費多少時間,這一點恐怕沒有人敢确定,就算是當局者也一樣。
并不敢讓全部的人都跑去解救楚雷楚雨,萬一蒼穹有什麽殺招,或者發生什麽意外,折損了紅裙女子這樣一個重要戰力,也未免太不劃算。讓來襲者留下,也正是爲了這一點。
雖然還不清楚秦安的具體實力如何,但就勉強估測,還有從石禦那裏得到的情報來看,恐怕也是極爲強悍的一名修者。至少,要和蒼穹短時間對戰一番不是問題。
所以,幹脆就讓這樣一位強者,留下來爲紅裙女子掠陣,防止意外出現。
至于爲什麽不讓秦安直接上去幫紅裙女子?這個也隻能說是一種情懷的表現:看着紅裙女子一副苦大仇深,要将蒼穹斬殺的做派,總覺得現在上去和其并肩作戰,是一種破壞。
更何況,誰也不知道若是逼急了蒼穹,會不會使之狗急跳牆,從而迫害風塵和炎破天?雖然對秦安的實力有些信心,但蒼穹的實力畢竟也擺在那裏。萬一要是瘋狂了,誰也不敢保證能夠攔得住他。冷墓這些人還好,換做風塵和炎破天,就真的沒有辦法了。
炎破天倒在其次,要是風塵被氣急敗壞的蒼穹給臨死一擊帶走,那冷墓他們找誰哭去?
所以,現階段還是暫時維持現狀,不要節外生枝,更不能讓蒼穹直接瘋狂起來。
至于一擁而上将蒼穹制服這個選項,雖然十分誘人,但想了想,冷墓最後還是放棄了。
誰也不知道楚雷楚雨能夠堅持多久,誰也不知道一擁而上,收拾蒼穹又需要多久。就算一擁而上,最後将蒼穹制服,從而讓風塵和炎破天恢複自由,卻葬送了楚雷楚雨,那又如何?
其他人或許無所謂,但至少,風塵三人多少還是會很内疚:畢竟兩人是爲了自己等人。
所以,考慮到最後,也就隻能這麽分配,也隻能這麽去做,額外的,多說無用。
“想不到,居然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看到冷墓一行人分出了六人,往楚雷楚雨化爲的冰雕處走出,隻留下那個古古怪怪的來襲者秦安在一旁,風塵不由感慨道。
本來還以爲因爲冷墓等人的遲疑,會使得整個結果走向破滅,卻沒料到解救冷墓和石禦從困境中走出的人,紅裙女子竟然擁有如此強悍的實力,至于來襲者秦安,雖然還沒有表現,但隻是遠遠看去,風塵便由衷地感覺到一股強者氣息襲來,帶來一絲内心的震顫。
保守估計,來襲者秦安的實力,也應該有楚雷那般強悍。而紅裙女子,更是已經超脫了六變限制,擁有堪比聚靈七變的實力,實在是讓人驚歎不已的同時,也慶幸不已。
“這樣一來,隻要不再出什麽别的問題,這次的危機,便能夠這般輕松地度過了!不過,實力還是太差了,不然的話,也不用一直就這樣看着!必須要努力提升實力啊!”心情輕松下來沒多久,風塵眉宇間流露出一絲惆怅,想到了與現在毫無關系的問題。
紅裙女子看上去不過十七八歲,算起來也就比風塵大了四歲,但表現出的實力,卻已經達到現階段風塵無法企及的地步。能夠以六變巅峰實力,對戰聚靈七變的蒼穹,就算修爲真的僅僅止步于六變巅峰,也足足要比風塵的聚靈二變,高出四個等級。
四個等級,看上去似乎很容易超越,可要清楚一點的是,這僅僅隻按照之前的想法。
誰說過,聚靈境界每個級别的提升,所需要的時間就是一樣的了?沒有人這麽說過。
一個月時間内完成突破,事實上真正達成這一條件的人,隻有風塵一個人而已,冷墓,石禦乃至王若晨,從凝神境到聚靈境,都經曆了長久的積累,根本就不是一朝一夕達到了。
至于從聚靈一變到聚靈二變,風塵三人可以說是運氣好到了極緻,或得到火焰蟾蜍的臨死饋贈,這才獲得了機會,一舉将本來難以跨越的等級,在短短一日内突破了。
确實,如果有這種機會,隻要不是天賦太差,都能夠在短時間内突破。
但試想看看,與尊者一步之遙的修者又能有多少?這樣修爲的修者,犧牲自己的生命,來爲風塵三人提升修爲,這種代價未免太大了,實際上,根本不會有人願意去這樣做。
所以,風塵三人聚靈一變到二變的突破,完全是不可複制的,根本不會有人去這樣做。
那麽唯一可以作爲參考的,也就隻有王若晨的突破了。而實際上,王若晨的突破,滿打滿算,也是足足兩個月時間過去後,才完成的突破,根本不是一個月時間内那麽簡單。
一變到二變或許要兩個月,而二變到三變呢?這就得看采星了。
最初和風塵一行人相遇時,采星便是聚靈二變的修爲,而現在,依舊是聚靈二變。而且,采星的修爲,也完全沒有要在短時間内突破的意思,似乎要想到下一個等級,還很漫長。
所以,從二變到六變巅峰,花費四年的時間,或許會有點誇張,卻也不是沒有可能。
而這種差距,還是假想下最近的差距。倘若紅裙女子的修爲,根本就不是聚靈六變巅峰,而是因爲被壓制後,強行停留在了聚靈六變巅峰,實際上已經是化神境修者,就更可怕了。
那樣的話,算上紅裙女子可能自身,可能還是聚靈七變乃至八變提升上去的實力者,風塵和紅裙女子間的境界差距,或者說是修爲差距,就可能是七個等級,甚至更多。
所以,“現在這等修爲實力,還根本不是自滿的時候!要知道,這還隻是一座三流城市啊,甚至是三流城市裏面比較弱小的城市,就已經有炎破天蒼穹這等存在!如果換做是二流城市,甚至是一流城市,超然城市,可能我這樣的人,根本就是大海的一朵浪花吧!”
“雖然不知道要走到哪一步去,才能夠達成目标,但至少,也不可能是這種被一座三流城市便困住腳步的我,所能夠企及的吧!至少,也要能夠摸到尊者的隔闆,窺視到那等境界,可能才或多或少會有一些用處也說不定!當然,要是能夠成就尊者,或許就能夠達成一切了!”
“不好,不好!又想多了,現在還遠遠沒有到那種層次的時候,還是不要庸人自擾了!”
忍不住搖了搖頭,爲自己幻想之深遠苦笑不已,風塵将心神慢慢收斂了回來。
“總而言之,唯一一點要确定的是,現在的我還非常弱小,比我想象中弱小得多,可能在真正的強者面前,我這種存在也根本就是蝼蟻!所以,更加不能固步自封,不能因爲眼前的環境,就蒙蔽了自己的雙眼,自我滿足了起來!未來的路,還很遙遠呐!”
喃喃自語,風塵的眼神逐漸迷離,卻緩緩向着頭頂上那虛無的天空看去,盡管虛假,卻依舊很藍,和外面的天空并沒有太多區别,也根本不會讓此刻的風塵,覺得有何不同。
忽然,一陣冰涼的風吹來,直接拂過風塵的臉頰,留下一種刺骨寒意同時,也讓之清醒。
“最後還是陷入到自己的思考中去了,幸好現在不是讓我去戰鬥,不然的話,可就糟糕了!不過話說回來,如果是讓我去戰鬥,我也根本沒有這麽多時間,去思考這些吧?”
嘴角抿起一絲微笑,風塵将微微擡起的頭放下,随之扭向了一旁:風吹來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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