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爲了能夠留下來,将擊殺仇人的機會最大化,他們可能的選擇,應該就是找一個強力的盟友。可這樣一來,也面對一個問題,單單隻是找盟友,可能并不會有太大作用。畢竟,就算是盟友,也不代表對方就肯爲了他們倆,與我們爲敵!”執扇修者輕輕說道。
“那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們又有什麽必要擔心呢?粗野修者疑惑不解道。
“并不是沒有必要擔心,倒不如說,如果不盡快解決掉他們倆人,恐怕我楚家會因爲這兩人而招緻滅頂之災!“十分平靜的說着,但說出的話卻異常的恐怖,讓粗野修者瞳孔一縮。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們楚家爲何會因爲那兩個小人,招緻滅頂之災?”
看着粗野修者難以置信,眼神中卻帶着絲絲驚恐的神色,執扇修者微微一歎,随之解釋道:“恐怕,他們最後能找到的盟友,不是别人,正是城主府的少城主,蒼穹!”
“這怎麽可能?城主府都因爲這次的行動,犧牲了那麽多人,蒼穹怎麽可能會和他們同一陣營?”粗野修者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明明因爲晁南的策略,導緻城主府和楚家那麽多修者死去,楚家這邊都已經想要将韓北晁南兩人碎屍萬段,蒼穹又怎麽可能會那樣做?
“的确,因爲他們兩人的計劃,我們和城主府損失了不少人,這一點我們很清楚。可問題在于,我們清楚,蒼穹那邊卻并不清楚這一點,隻會把這次事情,算在我們頭上!”
正如執扇修者所言,這次的行動,雖然計劃是由韓北和晁南兩人提出的,但具體的施行者,卻是楚家這邊派人去做的。換句話說,在另一方盟友眼裏,這次的行動,完全就是楚家這一方向出來的,并不知曉還有一個計劃提出者韓北晁南的存在,更别談去追究他們。
“可就算是這樣,也不能說蒼穹就會和韓北他們聯手啊,這并沒有什麽關聯不是嗎?”粗野修者依舊疑惑不解,讓負責解釋說明的執扇修者忍不住一陣白眼。
“大概也隻有你這樣的白癡,才會覺得沒有什麽關聯!”輕聲嘟哝了一句,不等聽見後想要發怒的粗野修者說一句話,執扇修者繼續說道:“既然蒼穹不清楚這一點,那麽很有可能,蒼穹現在,其實已經對我們楚家産生了憤怒的情緒。這個時候,隻要他們倆再去煽風點火一番,很有可能就讓蒼穹直接撕破臉皮,就在這遺迹内直接對我們下手!”
“要知道,我們楚家并沒有六變戰力,去了三名五變修者,已經算是莫大的損失了,要是再連我們兩人也死在這裏,到時候我們楚家所剩下的戰力,可就隻有幾名五變修者了!這種情況下,蒼穹幾乎是想要怎麽揉捏我們,就可以怎樣揉捏我們!”執扇修者沉聲道。
“那這怎麽辦?你倒是快想個好辦法啊!”聽到執扇修者這般說法,粗野修者也意識到事情的重要性,以及危險程度,不由驚慌失措的看向執扇修者,希望後者能拿出一個辦法。
“辦法?我能有什麽辦法,事情已經這樣了,難不成我們先一步找到蒼穹,向他說明這次行動,其實是韓北和晁南兩人的提議,和我楚家沒有一分關系?”執扇修者瞪向粗野修者。
“這也是個好辦法啊!”然而,并沒有聽出執扇修者話語中的嘲諷意思,粗野修者反倒眼前一亮,對執扇修者所說的這個辦法,頗爲贊同,讓後者一陣無語。
“我說你啊,真的是蠢得清新脫俗了!你難不成真以爲這樣做會有用?”執扇修者無奈的看着粗野修者,如果這時候手上拿着的不是紙扇,而是一杆銅錘的話,執扇修者定會毫不猶豫的砸向粗野修者那讓他有些惱火和無奈的榆木腦袋,砸開來看看裏面到底有啥東西。
“沒有用嗎?這樣直接告訴蒼穹,他應該會理解我們才對,畢竟他也不是什麽不講道理的人吧?”粗野修者依舊沒有把握住重點,說着讓執扇修者聽了想一巴掌扇死他的話語。
“我說啊,你就不能稍微長點腦子?我真是服了你了,也不知道你這種智商,究竟是怎麽活到現在這個程度的!”盡管和粗野修者合作多年,但第一次這麽感覺到粗野修者的愚蠢,執扇修者還是頭一回,幾乎讓他有立刻扔下粗野修者單獨行動的沖動。
“那你倒是給我解釋解釋啊,就算我蠢,難道你連真想都不願意告訴我麽,還是說我蠢到了你解釋我也聽不懂的地步?”被執扇修者這樣三番兩次嘲諷,就算是粗野修者,也忍不住怒吼道,看起來确實是十分的不滿,也讓執扇修者當即愣在了原地。
“額,其實也沒到那個地步,隻是我覺得解釋給你聽實在有些麻煩罷了!”執扇修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看起來,就連他自己也覺得這樣嘲諷,實在是有些過了。
“算了,快給我解釋,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也不知道怎麽把執扇修者投射過來的前一目光,看成了同情的目光,粗野修者擺了擺手,表示他并沒有在意這些,讓對方趕快說正事。
“好吧,其實這個問題很簡單!”執扇修者正準備解釋,一旁,粗野修者卻突然打斷道:“等等,你别給我說這個問題很簡單,說的好像我很蠢一樣,連這樣簡單的問題都想不清楚!”
“其實你就是蠢好不好?”忍不住嘟哝了一句,看着粗野修者幾乎要噴火的眼睛,執扇修者連忙改口道:“好好好,這是一個複雜而又難懂的問題還不行麽?”
然後,也不等粗野修者反應過剩,執扇修者連忙開始解釋:“其實這個問題很複雜,不過我解釋起來卻會很簡單,爲什麽直接找蒼穹去說會不行呢?嗯,嗯,其實是這樣的!嗯!”
看到執扇修者哼哼哈哈的,卻始終不肯說出下一句話,粗野修者忍不住怒道:“你還要哼哼哈哈到什麽時候去,要解釋就快點解釋好不好?你不是說你解釋起來會很簡單嗎?”
“啊?可是我後面又想了想,這是一個複雜而又難懂的問題,就應該解釋的複雜點才行吧!”執扇修者頗爲無辜的沖粗野修者眨了眨眼睛,讓後者一陣氣節,又不知該如何去說。
“算了,這就是一個簡單的問題,所以你解釋的時候,也簡單點吧!”沒奈何,粗野修者隻能擺了擺手,示意執扇修者還是按照這個問題很簡單這套标準來解釋好了。
“哦,那也行吧,那我就來簡單的解釋一下,這個簡單的問題!”立刻就笑了出來,執扇修者點了點頭,當着粗野修者幾乎要噴火的目光,說道。
而這一次,爲了不再浪費時間,盡管心中對于執扇修者這種明顯的嘲諷頗爲憤怒,粗野修者也硬是耐着性子,忍住不說話,等待執扇修者将這個問題的解釋,慢慢說出來。
“關于直接去和蒼穹說明,這一切其實都是韓北和晁南的問題,和我們楚家并沒有關系!乍一看,似乎确實很合理,畢竟這本來就是事實沒錯!可問題卻是,這不過是我們的一面之詞罷了,事前沒有說清楚,現在卻去告訴蒼穹,這件事情其實和我們楚家沒有關系,你想要找人報仇,就去找韓北晁南他們好了!說實話,這種說法,就算是放在我眼裏,也不過是狡辯之詞罷了!連我都不信,你要蒼穹怎麽相信?也就隻有你這種。。。算了!”
說到最後,本來還想要嘲諷一句粗野修者,但爲了避免進一步的争吵,想想還是算了。
“原來如此,的确,這樣去說,确實像是在爲自己開脫!”并沒有蠢到無極限,粗野修者頗爲贊同的點了點頭,算是理解了執扇修者的話,究竟想要表達什麽。
“那我們該怎麽辦,如果直接說明,對方也不相信的話!”粗野修者又開始犯難了。
“最簡單的辦法,把韓北晁南先殺了,以免事情變得更加複雜,要是他們倆和蒼穹會面,指不定會捅出更大的問題來,爲了避免這樣,最好是去殺了他們!”執扇修者淡淡說道。
“那還等什麽呢,現在就去把他們倆給抹殺了,剛好用來洩憤!”粗野修者點頭道。
“你是不是傻,哦不對,我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你根本就是蠢!剛才不是已經說過了麽?現在直接過去,找到他們的可能性太低,而且反倒可能會遇上蒼穹,現在對方指不定對我們懷有極大的仇恨感,萬一碰上,說不定我們就死在他的手裏了!這樣一來,也不用韓北和晁南兩人暗中煽風點火,蒼穹本身的怒火,便直接要給我們楚家帶去滅頂之災!”執扇修者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着粗野修者,實在想不明白,明明就在不久前說過的事情,粗野修者卻偏偏能夠給忘記了,然後還非常欠抽的提出各種建議來。
“那我們到底該怎麽辦啊,又不能放着他們不管,又不能阻止這件事情發生!”粗野修者又忍不住大聲吼道。一個兩個辦法都被執扇修者否決了,所剩下的,就是讓粗野修者清楚地認識到,其實他們現在根本就對這件事情無能爲力,實在是憋屈。
“其實也很簡單,既然光憑我們的能力,無法解決掉他們倆,直接過去也可能會碰上蒼穹,那麽就想個辦法,完美的避開蒼穹,然後想想别的辦法,爲我們也拉到強悍的盟友!這樣,我們一方面可以保證自己不會在這遺迹内犧牲,另一方面也能解決蒼穹的隐在危機。”
執扇修者目光中閃爍着睿智的光輝,隻是很可惜的,這光輝直接被粗野修者給無視掉了。
“那要怎麽做,你倒是說說看具體的做法啊!”粗野修者有些迷惑不解的問道。
“哼哼,很簡單,你可别忘了,這一關考驗的通關條件,到底是什麽?”執扇修者說道。
“我沒忘啊,不就是收集兩個陣營的證明,便算是通過考驗了?”粗野修者不解道。
“那麽,我們是紅色陣營,需要的證明,便是綠色和藍色。而蒼穹,作爲藍色陣營的人,所需要的證明,就是紅色和綠色證明了,對吧?”執扇修者看向粗野修者,問道。
“是這樣,可是那又如何?”粗野修者依舊不理解執扇修者想要表達什麽。
“好吧,看來想讓你自己理解過來,确實不太容易!我就直接說吧,蒼穹是藍色陣營的人,所以爲了通過這一關考驗,必然需要收集到綠色和紅色陣營的證明!可是目前,蒼穹身處于綠色陣營,自然會等到收集好綠色證明後,再考慮到紅色陣營去收集證明!”
“但不管結果如何,可以确定一點的是,短時間内,蒼穹可能并不會往紅色陣營去!當然,這也隻是一般情況下,畢竟蒼穹收集好證明後,往紅色陣營來的可能性,并不是沒有!”
“所以就算去紅色陣營,也隻是一時的安全,所以這個時候我們就可以把握好機會,先去紅色陣營,然後轉移到紅色陣營和綠色陣營的交接點,這樣就很難碰到蒼穹了!”
“而這樣做,我們一邊可以保證自己的證明,能很方便的收集到,也能在保證很難碰上蒼穹的同時,很大幾率碰到我們所需要等待的盟友們,可以說是一舉三得!”執扇修者笑道。
“。。雖然不是很理解,但隻要這樣做,我們楚家便不會有事的話,那我也不用多說,直接去做就好了!”看起來并沒有弄明白執扇修者的話,但粗野修者也沒有過度在意,隻要最後他所屬的楚家安然無恙,那便足夠了,其他的其實都不是那麽重要,可以忽略不想。
“真羨慕你這種沒腦子的人,可以不用在意這麽多事情,隻需要做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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