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風哥哥麽?”紫玄瑩喃喃自語,有些出神的想着這句話。
“怎麽了瑩兒妹妹,采星他和你說了什麽嗎?”察覺到紫玄瑩的些微改變,王若晨問道。
“沒有!”搖了搖頭,隻是讓王若晨有些意外的,紫玄瑩這一刻竟然沖她笑了笑。
盡管笑容深處,仍舊可以看見某些憂傷的情緒存在,卻再不像之前那般盡是哀怨了。
“那家夥,跟瑩兒妹妹說了什麽?”不由看向伫立在一旁的采星,王若晨心中嘀咕道。
也沒有深究的意思,“嘛,反正瑩兒妹妹開心了,就好了!”王若晨心中這般想到。
既然這樣,“那我們也别愣在這裏了,三個人在這裏畢竟不安全,我們還是去找找看,有沒有人願意和我們一起行動吧?”沒了紫玄瑩的麻煩,王若晨接下來考慮的便是找隊友。
這是一個顯而易見的問題,就算是王若晨也能想明白:隻憑他們三人,若是在這場考驗中,碰到了過于強大的對手,那麽毫無疑問隻能落得一個下場,被對方斬殺或者淘汰。
并不是沒有嘗試在綠色陣營内尋找願意一同行動的修者,但結果卻并不那麽令人開心。
首先,光是将三人小隊統一起來,就花費了不小時間,畢竟綠點那麽多,實在不好找。
而等到三人終于聚集到一起後,開始尋找其他修者作爲戰友時,産生的麻煩也不小。
遇上的修者,要麽就是并不太清楚王若晨這一行三人的戰力,十分小觑他們,從而拒絕。
而王若晨本身也是個暴脾氣,被人這麽瞧不起,如果不是因爲同一陣營無法攻擊,王若晨甚至都想要直接暴打對方一頓,叫對方知曉自己的厲害。也因此,碰上這一類修者,王若晨完全沒有考慮過展示自己這方的實力給對方看,而是選擇了直接離開,不做糾纏。
這也源自自信,畢竟采星的戰鬥力足夠強大,在這考驗中也算是比較高層的戰力。
除卻這樣一類修者外,還有另外一類修者,倒是挺願意接受王若晨這樣一個三人小隊。
但卻有一點需要辨明,對方并不是看在王若晨這個三人小隊的戰鬥份上,僅僅隻是看在王若晨和紫玄瑩的份上。沒錯,雖然兩個小姑娘一個十四歲,一個十二歲,尚且還沒有長成大姑娘,但卻已經亭亭玉立,頗有一番韻味。而這,也勾起了某些修者的興趣。
如果不是雙方之間無法互相對戰,王若晨這邊甚至都懷疑對方是不是想要霸王硬上弓。
當然,如果真這樣做了,結果到底是哪邊吃虧,可就不一定就是了。但看到某些修者有這樣的念頭,王若晨更是連對話的念頭都沒有,便牽着紫玄瑩,叫着采星直接離開。
這也是無奈,若是知曉傲塵傭兵團名頭的修者,能夠更多一些,恐怕王若晨這一行三人也不至于如此難堪。可奈何,傲塵傭兵團的名頭,對于聚靈三變及以下的修者來說,還算是響亮,可對于聚靈四變以上的修者來說,卻僅僅隻是一知半解:知曉傲塵和天象乃是同盟。
除此之外,也就隻有像韓北晁南,蒼穹這種想要針對傲塵的人,才會對這個傭兵團了解。
正是這種種的緣由,使得王若晨三人在這片考驗區域裏,愣是單獨行動到了現在。
“說起來,好像三大傭兵團的家夥,也在這邊吧?”想起進入考驗區域前,曾經注意到過,三大傭兵團的人,似乎都在門外見着過,王若晨不由沖一旁的采星詢問道。
然而,“。。。。。。”采星給王若晨的回答卻十分簡單,一段長長地沉默,表示他不知道。
“。。。。。。”用無言對無言,王若晨和采星就這麽兩人幹瞪着眼,直到王若晨終于忍不住開口,打破了這沉默:“就是之前買票的時候,曾經找過我們搭話的那個人!他就是三大傭兵團裏面,貌似叫作獄星傭兵團的某個副團長來着!”王若晨努力幫助采星回憶。
“。。。。。。”然而,就算王若晨說的如此清楚,采星依舊沉默着看過來,似乎什麽也不懂。
“我去,你不會一點印象都沒有吧?”王若晨有些急了,抓耳撓腮不知所措。
“沒印象!”這一次采星倒是沒有繼續沉默,隻不過給出的答案,卻和沉默沒有區别。
“。。。。。。真不知道你當時在幹什麽!”王若晨無奈的點了點頭,半嘀咕半抱怨道。
本來王若晨還想說,看看采星是不是記得注意過三大傭兵團的陣營選擇,現在看來,對方似乎根本就沒有注意過他們的存在,更不要說去注意這些東西了。
不過也是粗神經,王若晨很快就恢複過來:“嘛,那也隻能這樣了,反正都不記得,那就幹脆直接去其他陣營找找看吧!反正留在這也會碰到其他陣營的人,去那邊也是一樣!”
沒有任何的意見,采星默默點了點頭,對王若晨這完全沒有章理可言的行動表示支持。
“都一樣的話,爲什麽不留在這裏?”然而,就在兩人決定行動時,紫玄瑩卻突兀的開口道,眨着一雙可愛的大眼睛,疑惑的問着王若晨,讓王若晨剛剛踏出的腳步,收了回來。
“額。。。留在這裏不是挺無聊的嗎?”王若晨想了想,給出了這樣一個答案。
她也沒有真正去考慮過怎樣行動會更好,畢竟她不是冷墓或者風塵,一切的行動完全都是随性而爲。看到紫玄瑩的問題暫時解決了,王若晨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到處亂跑。
“都一樣的話,也不用多餘的行動了!”采星卻在這時難得表态,态度竟和紫玄瑩一樣。
和王若晨不同,采星相對而言更加愛好安靜,既然都一樣,比起到處跑,采星更希望能夠留在原地。一來,對于其他修者的靠近,能夠做到一定的警戒,二來也輕松很多。
“額。。。。。你們倆關系什麽時候這麽好了,居然聯合起來了!”王若晨有些不爽的說道。
僅僅是小孩子脾氣,看到采星和紫玄瑩兩人居然同時站出來反對自己的想法,有些不爽。
但也就是如此罷了,“算了,既然你們倆都不想到處亂跑,那我們就在這裏待着好了!”既然隊伍中的其他兩個:采星和紫玄瑩都反對,王若晨想了想還是覺得自己的想法算了好了。
這也是提出意見的人是采星和紫玄瑩,若是換了風塵冷墓石禦三人,待遇恐怕不一樣。
于是乎,三人索性就在原地停留了下來,打算就這樣一直待到考驗結束。畢竟,三人所需要的證明,在之前就已經全部收集完畢,什麽也不用去做,就可以直接通關。
這時候,如果風塵或者是冷墓兩人中的任何一人在這裏,恐怕都會忍不住破口大罵,對三人這種留在原地的舉動無比唾棄:這實在是一個再差不過的選擇了。
爲什麽?因爲隻要三人有人有那個意識,去稍微注意一番被采星斬殺的三人。便會發現,在三人的身上,或者準确來說,是三人的肩膀上,有着幾乎一樣的标志。
當然,這時候肯定是看不見了,因爲三人的身體被采星武技淩虐後,已經不堪入目。
但若是在之前留意過,就不難發現三人的肩膀上,有着一個淡金色,月季花的标志。
并不是炎輪城内某個勢力的标志,但卻是來自另外一座三流城市,雲城某勢力的标志。
而準确的答案便是:雲城月家。
“嗯?老四那邊被殺了!”數分鍾前,就在采星将三名修者統統斬殺時,同一片天空下,來自于藍色區域的某一角,一道身影卻注意到了某個藍色圓點的消失,驚呼道。
無獨有偶,在這道身影的肩膀上,也同樣有這淡金色的月季花标志,昭示着其身份。
“應該是被殺了,被淘汰的幾率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身影身旁,另一名同樣頂着淡金色月季花标志的修者沉聲說道,語氣中有着一縷憂傷,更多的卻是憤怒。
“對方恐怕實力不低啊,或者就是偷襲了他們!不然的話,憑他們三人的實力,就算是碰到六變修爲的修者,就算打不過,逃也能夠逃掉!”一開始的身影推測着。
“或許吧,但不管怎麽樣,我們還是盡快趕到那裏!雖然不太可能找到兇手,但至少也要把他們三人的屍體都收回來才是!”另一人沉痛的說道,體内靈壓幾乎壓抑不住暴漲而出,震顫着周圍的樹木一陣劇烈晃動,讓人絲毫不懷疑,如果真正的兇手出現在他的面前,絕對會以最強手段将其完全壓制。而眼前這人,也絕對有着這樣的實力。
“那就我們倆去走一趟吧,大哥他們還在狩獵三大傭兵團的人!”身影建議道。
“走吧,如果能夠在途中遇到那所謂的仇人,定要讓他們知道,我雲城月家的厲害!”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隻留下一陣劇烈的靈力波動,還有逐漸微弱的聲音,修者赫然遠去。
“二哥還是這樣。。。不過也難怪,畢竟是老四被殺了!說實話,就算是我,這個平時和他關系不太好的三哥,也一樣難以抑制的悲痛啊!到底是誰把你給殺了?如果讓我們找出來,一定會給你一個好好的交待!”看着修者遠去的身影,身影不由輕歎道,情緒逐漸醞釀。
下一秒,又一道身影消失在了原地,緊随着前人而去,方向正是三名修者死去的位置。
而另一邊,紅色陣營所屬的紅色區域,一場大戰才剛剛結束。
“三大傭兵團?呸,你們也配得上這樣一個名頭,莫要笑死人了!”看着眼前被自己親手擊敗的兩人,一人正用不甘的眼神看着自己,另一人卻十分沉寂,一言不發,修者笑道。
修者的樣子十分普通,不算高大的身材,年齡也已經接近老年,卻精神抖擻。
“呸,如果不是你們人多,以爲我們兄弟倆會輸在你們手上不成?”用不甘眼神看着修者,天火傭兵團的副團長,兩兄弟中的弟弟,嚴火頗爲不屑的嘲諷道,鄙視對方勝之不武。
“小子,死到臨頭嘴還挺硬?”修者身旁一共還有着五名修者,六個人圍成一圈,恰好将嚴天和嚴火兩人包圍了起來。六人的修爲,除卻修者本身乃是六變修爲外,其他五人俱是清一色的五變修爲。從陣容來看,已經完全碾壓了嚴天嚴火這樣一個不弱的組合。
“本就如此,有本事單挑,我一個人可以把你們五個人全部輪了!”嚴火十分不屑道。
“呸,小子,就算你單挑比我們每個人都厲害,可車輪戰你最多能打到第二場,就别往自己臉上貼金!更不要說,你現在隻是階下囚,就别那麽多想法!”一名五變修者嘲諷道。
“哼,打得到打不到,有本事你們來試試!”嚴火冷哼一聲,不忿道。
“試試?我們爲什麽要試試,跟一個死人置氣,我們用得着?”修者們大笑道。
“哼哼,你們也就隻有這種嘴上功夫了,實際上一動起手來,就是廢物!”嚴火怒斥道。
“小子,我勸你說話最好還是小心點!”眼神陰冷,一名修者手中彈出一把飛刀,掠起令人驚顫的鋒芒,朝前一送,卻不偏不倚射在了嚴天的發梢上,讓嚴火驚震。
“你,你想幹什麽?”本以爲飛刀會往自己這邊飛來,倒不怎麽懼怕這些。可當看到飛刀竟然險些命中自己的哥哥嚴天時,嚴火頓時驚慌了,沖彈出飛刀的修者吼道。
“唔!”然而,回答嚴火的,卻是狠狠地一腳,正中心口,讓嚴火一陣氣悶。
“小子,你現在隻是個階下囚,别以爲你能多硬氣,識相的,就乖乖給我當孫子,不然的話,我們或許不會對你做什麽!但你的哥哥,卻難保要被做些什麽了!”修者獰笑道。
“你們!無恥!”嚴火幾乎要被氣炸了,但同時也十分的驚惶:或許對方對自己做什麽,這并無大礙,可要是對方對自己一向敬重的兄長嚴天做了什麽,嚴火肯定要後悔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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