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現在有個說話的機會,不過這情況倒還真的讓我有些吃驚啊,少宮主你不好好待在宮裏,卻跑到這裏來隻是爲了見見他,要是宮主知道的話,真不知道會是怎樣一個反應!”
“那樣的話,你不要告訴他不就好了?這種事情,難道還需要我多說嗎?”
“就算我有意幫少宮主你隐瞞,這也不是我想要幫,就能夠幫得了的吧?”
秦安有些無奈的感歎道,對方還真是看得起他,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虛幻。
“這我就管不着了,反正要是讓他知道了,你知道你會有什麽下場的!”對方完全不管這邊秦安會有什麽狀況,直接把話說死了,根本不給秦安一點緩存的餘地。
“少宮主你這也實在是太。。。。算了,既然少宮主你都這麽說了,我說什麽也沒有用了!”
還想要再争取看看,可是轉念一想,秦安還是覺得自己不要費這個功夫好了。
眼前這人,如果是能夠用道理講通的人,那麽也就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了。
“哼哼,算你識相,還有什麽要說的嗎,沒有的話,我可不想和你繼續啰嗦了!”
并不怎麽想和秦安繼續對話下去,對方哼哼了幾聲,顯得有些嬌俏可愛,卻讓秦安一陣汗顔:“少宮主,你也不用表現的這麽明顯吧,怎麽說我們也是這麽多年的交情了!”
奈何,“呸,誰和你那麽多年的交情,如果不是看在你有那份資格的份上,我連話都懶得和你說,還是知足一點吧!”對方卻一點情面也不講,嘲諷得秦安一陣翻白眼。
不過倒也沒有多說什麽,對方本來就是這等性格的人,說的話也基本是實話。
隻不過,“少宮主,有時候你這實話說的,也未免太傷人了!”秦安埋怨道。
“這些東西怎麽樣都好,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沒有的話,那就别繼續煩我了!”對方也終于有些不耐起來,想秦安發起了最後的警告:趕快說正經的事情。
“好吧,那我就直說了!雖然有些僭越,但還是必須要警告少宮主你一句,千萬不要想着趁我不注意,将你所知道的事情告訴給他知道,不然的話,就算是少宮主你,我也不會留情!”眼神瞬間變得銳利,盡管看着天,靈力傳音的語氣,也變得冷冽無比,秦安緩緩說道。
“哦是嗎?”對方非但沒有畏懼,反而笑了起來:“對我不留情?做得到的話,你盡管來試試!何況,這事不用你說,我當然知道其中的利害關系,不會輕易的破壞,你有何必在這裏杞人憂天?不過啊秦安,你現在這樣子,到真的是像一條忠誠的狗呢!”
一句話,猶如利刃深深地刺進了秦安的心,讓秦安原本緊繃起來的面容,不由自主的松動了一絲,卻又立刻緊繃了回去:“狗?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秦安也無憾了!本來我這條命,就不屬于我自己,能夠促成這件事情,縱然是對不起所有人,又如何?”
“完完全全就是走狗的說法呢!”對方繼續笑着,也說着:“可是啊,你這條狗,就真的能夠确定,你主人的想法,真的就是想要這樣做嗎?可不要到最後,成了一條裏外不是人的愚蠢之狗,那你這結局可真是有夠凄慘的了,哎呀呀,我都快要同情你了!”
“少宮主你又何必要這樣嘲諷我?姑且少宮主你自己,不也是毫無。。。”秦安正想要說,你自己不也和我一樣,是這整件事情的促成者之一時,話說到一半,卻立刻感覺到一股森冷可怕的靈壓,控制的極爲精妙,錯開了在場所有人,不洩露一點點的壓在了自己身上。
并随之一同,在耳邊響起了對方那震顫心神的警告之詞:“夠了秦安,我的事情和你一點關系也沒有,你再繼續蹬鼻子上臉看看!真以爲我不敢直接殺了你不成?”
“如果是站在正常的地位上,你這樣做我無法說什麽!但如果是以這件事情爲基礎的話,我可就不會任由得你欺負了少宮主!真能殺得了我,少宮主你盡管來試試!”秦安冷然道。
瞬時間,兩個人在這不爲人知的對話下,讓局面走到了這樣一個決然對立的結果下。
“哼!”聲音很清晰的傳了出來,頓時讓周圍的人們一驚,随之扭過頭去,看向這聲音的來源,卻隻看見,因爲風塵等六人聚在一起商量事情,一時間隻能安安靜靜站在一旁的紅裙女子,卻突然冷哼了一聲,随之在衆人的目光下,直接走向了一旁的風塵。
然後,“哎哎哎,尋姐姐你幹啥,别捏我的臉啊,哎哎,停手,停手好不好?别捏了,别捏了好不好?真的别捏了,尋姐姐我求求你了!”就隻聽到風塵一連串的慘叫聲傳了過來,卻是紅裙女子直接硬将風塵拉了過來,肆意的捏着風塵尚顯稚嫩的臉蛋,玩得不亦樂乎。
幾分鍾後,終于捏夠了風塵已經略顯紅腫的臉頰,紅裙女子戀戀不舍的松開了手。
“這次就這樣好了,下次姐姐我心情再不好的時候,還會再來喲!”然後,便留下了這樣一句讓風塵幾乎崩潰的話語,紅裙女子曼妙身姿一甩,留下一襲馨香後,又走了回去。
“這。。。到底是什麽鬼啊!”看到紅裙女子就這麽好不負責任的走了,似乎真的隻是一時間心癢癢,所以跑過來蹂躏自己一番,心情舒暢後就走了,風塵忍不住在心中哀嚎道。
“風哥哥,疼嗎?”一旁,在紅裙女子離開後立刻湊上前來的紫玄瑩,爬到半癱在地上的風塵身上,呵着芳香的氣息,用纖細的蘭指輕輕觸碰風塵的臉頰,心疼的問道。
“額。。。。其實也不疼啦!”被紫玄瑩這樣一副姿态對待,風塵一時間腦子有些混沌。
“不疼就好,嗯,就算有點腫,風哥哥還是好看!”對風塵的并不懷疑,紫玄瑩瞬間笑了起來,兩隻小手依舊在風塵的臉上摩挲,說出的話,也讓風塵一陣臉紅。
“那啥,瑩兒你先下來吧,我們還要繼續商量事情呢!”莫名其妙有些害羞,風塵也不管紫玄瑩同意不同意,兩隻手輕輕托起紫玄瑩柔軟的腰肢,将這個小姑娘從自己身上放下。
“唔,風哥哥真是不乖!”被風塵強行挪開,紫玄瑩有些不滿的嘟起了小嘴。
但除此之外,紫玄瑩卻也沒有多說什麽,也不像之前那樣鬧騰起來。似乎,因爲這次的分離,紫玄瑩無形中成長了許多,在各方面上,也不再像之前那樣任性而爲了。
不過,這也可能是因爲風塵的态度,也同樣發生了轉變的原因。現在的風塵,盡管已經知道紫玄瑩隐瞞了自己的實力,并且還隐瞞了一些東西,但卻依舊可以坦然的面對紫玄瑩。
而且,相對于之前那種完全是照顧一個啥也不懂的小姑娘,現在的風塵,面對紫玄瑩的時候,更加的親近一些,也多了一點點異樣的情感存在,讓紫玄瑩心滿意足。
并不是說紫玄瑩就明白這種異樣的情感,隻是一種莫名其妙的心理滿足。
當然,也因爲這種情感的出現,此刻兩個人的舉動,落在一旁的四個人眼裏,就成了完完全全的秀恩愛舉動。并且更加不妙的是:這四個貨還全特麽都是傳說中的單身狗!
“那啥風塵老弟,你過來了一下!”無形中三個人圍成了一個半圈,同時朝風塵招手。
“額。。。。你們這個奇怪的陣型是什麽鬼!”看着三人臉上詭異的笑容,風塵不由問道。
“不用在意那麽多細節,過來吧風塵老弟,我們有話要跟你說!”冷墓繼續招手道。
“額。。。。就不能直接說麽!”看着這詭異的場景,風塵實在是不願意過去。
“是嗎?看來風塵老弟你不願意過來啊!”冷墓無奈的搖了搖頭,随之,眼神一厲:“那麽,就隻好由我們這邊過去了!”瞬時,三個人竟然在風塵反應不及下,來到了風塵身旁。
“那個啥,瑩兒妹妹你站在一邊捂住耳朵不要往這邊看喲!”将一旁的紫玄瑩稍微推開一些,并且留下了一句頗爲親切的叮囑後,三個人同時扭過頭去,看着此刻被三人牢牢圍在了正中央的風塵,露出了恐怖的笑容:“那麽接下來,風塵老弟你的話,就咬緊牙關吧!”
下一秒,慘絕人寰的凄厲慘叫,從風塵的口中爆發了出來,惹得周圍所有修者一陣毛骨悚然:縱然他們都是身經百戰的強者,經曆的事情數不勝數,卻從來沒有聽過如此凄厲慘叫。
“怎麽回事,那邊究竟發生了什麽,誰對誰做了什麽?”有修者投射出驚恐的目光。
“不知道,好像,又是從那支隊伍裏面傳出來的!”有修者仔細辨别後,驚懼道。
“難不成,他們在折磨他們的敵人不成?”有修者開始揣測,心驚膽寒道。
修者們七嘴八舌的說着,卻怎麽也不會想到,這哀嚎,根本就不是從他們推測的那些可能中産生,而是發生在這支隊伍中,最核心的幾個人之間,一場同伴的迫害罷了。
“你們幾個,一定會不得好死的!”最後,經曆了一番蹂躏後,奄奄一息的風塵,在眼淚汪汪的紫玄瑩攙扶下,向着一臉舒暢的三個人,下出最惡毒的詛咒,當然,一點用也沒有!
幾分鍾後,終于緩過來的風塵,也再次和這幾個剛才在他口中還惡毒咒怨的人,開始了之前某些事情的讨論與商量:“好了,接下來我們繼續說說看,各自的情況吧!”
“也沒什麽說的了,我這邊就是一不留神給殺了那個叫啥月火的,然後遇上了那個叫啥樊星的家夥,再後來和他一起行動,又遇上了那個叫啥夜宴的家夥,順帶采星他還救活了那個叫啥嚴火的家夥,最後得罪了那兩個叫啥月木月水的家夥,沒能做到斬草除根!”王若晨一連蹦出了好幾個“那個叫啥”,聽得風塵滿臉都是黑線。
“你這不是都能好好的叫出來名字嗎,還說啥那個叫啥的。。。。。。!”風塵實在是無語了。
“這不是一開始就這麽說了,後面也就接着說下去了麽,真是,哪裏那麽多廢話,你是不是剛才還沒有被揍夠,現在還想再來一次?”王若晨一言不合,就開始威脅人了。
“。。。。。。那好吧,總而言之,你們那邊也就隻是招惹了一方敵人,然後還順帶拉了三個隊友是麽!”明顯認慫了的風塵,裝作什麽也沒有發生的樣子,一本正經道。
“差不多就是這樣,你們那邊呢?有沒有發生什麽有趣的事情?”王若晨點頭道。
“也沒什麽,如果從結果來說的話,也就和你們那邊差不多!招惹了一些敵人,也收獲了一些隊友,彼此彼此吧!”風塵将過程稍微簡單的講述了一番後,下了結論道。
“所以呢,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麽?先找到那些敵人,把他們全部幹掉後,再去探索這片遺迹,還是說,先探索遺迹,到時候碰到了再說其他?”王若晨十分期待的問道。
“唔,這倒是個問題,之前一段時間,是因爲各自都。。。。等下,這應該是團長老大你這個團長來決定的事情吧,幹什麽要問我啊!”風塵正解釋着,卻突然反應過來道。
“诶,爲什麽是我來決定?你們作爲團員,難道就沒有這種責任嗎?”王若晨驚訝道。
“你驚訝個什麽啊,這種事情。。。。算了,是我錯了,其實我根本不該指望你能做這些了,是我的錯!”正想要說這種事情本來就該是你這個團長來完成的,卻又想起王若晨本來就是不靠譜的團長,風塵不由洩氣了,有些無奈的道歉來。
“。。。。爲什麽聽你這麽一說之後,我反而感覺很不爽啊,明明可以少幹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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