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沒有被轟飛出去太遠,畢竟暴雷鼠的實力擺在那,縱然肉體不是強項,卻也不是風塵一招武技便能夠徹底擊飛的程度。但就算隻是落在了幾十米外,暴雷鼠也無法再靠近過來。
雷電閃爍,每一次都足以叫周遭的魔獸吃盡苦頭,灰飛煙滅。但數量實在太多了,在獸潮的湧動下,縱使是暴雷鼠,也是一樣的無能爲力,隻能被動的順着潮流,逐漸淡出視線。
而到這一刻爲止,時間一共過去了三秒,而所需要驅除的三頭魔獸,還剩下兩頭。
烈炎巨蜥由于王若晨的失誤,依舊處在準确的軌道中,距離也不過百米開外了。而青水巨蟒,雖然繼續前進也能夠沖撞到流沙護盾,但在冷墓方才的攻擊下,已然偏轉了許多。
時間還剩下兩秒,雖然不長,但卻足以讓此刻閑下手來的四人再次發起攻擊。
“火焰鳳凰!”冰凰火鳳迅速轉化爲純粹的火屬性,附着足以焚盡八荒的火焰,伴随着重斧猛然落劈,伴随着清唳的鳥鳴聲,純粹火焰所化的鳳凰撲翅而出,氣溫瞬間高漲起來。
“爆裂之箭!”幾乎同一時間,采星張弓引箭,登時一簇火紅色的箭矢激射而出,竟然搶在了那火焰鳳凰之前,來到烈炎巨蜥的面前,卻筆直的插入到其腳下那大地中。
随之,伴随着一股劇烈的震動,爆裂之箭在一片火光中猛然炸裂開來,将烈炎巨蜥腳下土地盡皆粉碎的同時,也産生一股極爲剛猛的力道,将這頭體積龐然的畜生,硬生生掀了起來。而就在這一刻,王若晨的火焰鳳凰,也終于慢了爆裂之箭一步,來到烈炎巨蜥面前。
恐怖的灼燒感,縱然王若晨和烈炎巨蜥境界實力相差甚遠,這一刻烈炎巨蜥也能夠清楚地從火焰鳳凰身上,感受到那股極爲危險的燒灼感。但已然被爆裂之箭掀飛起來的它,又怎麽能夠躲避這一招的攻擊?隻能無能爲力的遭受到火焰鳳凰正面的轟擊。
在一片火光沖天中,火焰鳳凰化作最猛烈的炸藥,頃刻間爆發覆蓋十數米的火焰。瞬間激發的強橫沖擊力,也在這一刻将烈炎巨蜥那龐然的身軀直接轟開,直至數十米外的土地上。
到此爲止,三頭魔獸,已然隻剩下了最邊緣的青水巨蟒。也是有些好笑,明明是這頭最容易被驅除的魔獸,卻偏偏成爲了三頭中最後一個離開的,大概也就是機緣巧合吧。
不過,雖然留到了最後,青水巨蟒也依舊改變不了要被直接驅除的下場。
畢竟,除了本身就具備能力驅除它的冷墓外,另一個最适合這項工作的風塵,也在這一刻盯上了它。伴随着一股股強烈的風壓流動,很快的,這最後的青水巨蟒,也被成功驅散。
不得不說這一次的行動中,冷墓實在是有些憋屈:他的武技基本都是貼身釋放,或者幹脆就是要等到施展踏影步後,才能夠使用的。可眼下這種情況,冷墓又怎麽去貼身戰鬥?
更不要說去踏影了,隻怕才剛剛踏出去,下一秒就被洶湧的獸潮直接給淹沒了。
想來想去,冷墓最後也隻能是繼續使用十字切割,斬空,來攻擊遠方的青水巨蟒。
“總算是熬過這一次了,這獸潮還真是有夠危險的!”好容易終于又可以休息,盡管剛才隻奮鬥了五秒鍾,風塵卻感覺像是過了一個世紀般,等到放松下來,才發現出了一身冷汗。
“真是,感情我啥也幹不了,就在這幹站着等你們驅除好了!”冷墓有些耿耿于懷道。
“主要還是風塵和采星兩個人,我不是一樣麽,要是沒有後面采星幫忙,我恐怕也沒有辦法驅除掉那頭巨蜥!”王若晨不由安慰冷墓道,頗有一種難兄難弟的滋味。
“得了吧,要是沒有采星,恐怕那頭老鼠,我也沒有辦法驅除掉,所以還是采星的功勞最大!”風塵不由得笑了笑,也跟着一起誇贊起采星來,說的似乎還有頭有道。
“我沒有直接驅除過任何一頭魔獸!”采星沒有解釋太多,隻是冷冷的說道。
頓時,在場的三個人不約而同笑了起來,似乎忘卻了此刻的情景,其實并不算安全。
“瑩兒,剛才怕不怕?”稍微往古木上爬了爬,很快風塵便來到了紫玄瑩的身旁。
“有風哥哥在,不怕!”紫玄瑩搖了搖頭,瑩潤的眼眸看着風塵,嘴唇輕輕念着。
“嘿嘿,所以要記住哦,不管發生了什麽,都有我在,所以不要害怕!”風塵不由嘿然一笑,有些一語雙關的說道,惹得紫玄瑩清澈的眼眸中,射出一抹異樣的光澤。
然後,“好了不說了,下面指不定會出什麽事,我先下去了,瑩兒你好好待在這裏,千萬不要亂動啊!”也不等紫玄瑩回答什麽,風塵這般囑咐了幾句,便直接離開了。
以至于都沒有聽到,這一刻紫玄瑩所幽幽說出的話語:“風哥哥,真會如此麽?”
然而,卻不會有人站出來回答紫玄瑩此刻的問題了,而具體的答案,也已經不遠了。
“我說風塵老弟啊,雖然說是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可是你也用不着這樣吧?這種時候還跑上去找瑩兒妹妹調情,你就不怕我們這下面直接崩盤麽?”看到風塵從上面跳了下來,冷墓不由得調侃起對方來,頓時惹得風塵一陣白眼,沒好氣的看向了冷墓。
“什麽調情,我就是怕瑩兒會不會害怕,上去看看罷了!”風塵簡單的解釋道。
“得了吧,瑩兒妹妹怕不怕我不知道,你小子是不是别有用心,我會不知道麽?”冷墓一臉完全不相信的模樣,眼神中的鄙夷,看得風塵一陣慎得慌,似乎自己真幹了什麽事情般。
“好了好了,你們倆都給我閉嘴,現在都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思開玩笑呢?”不等風塵回答,一旁的王若晨似乎有些看不下去了,大聲的吼道,讓兩個人不得不放棄了對話。
“石禦,你下面沒事吧?”叫停了風塵和冷墓後,出于擔心,王若晨又向石禦詢問道。
但聽得下方幽幽傳來石禦渾厚的聲音:“沒事,我都快直接睡着了!我這裏你們就别擔心了,隻要你們把五階以上的魔獸都趕走,我這裏就絕對不會有問題!”語氣中滿是自信。
“那萬一要是我們沒有沒能全部驅散呢?”冷墓這時候忍不住插嘴問道。
“那就一起死呗,還能怎麽樣?”石禦一點也不擔心的說道,十分的氣定神閑。
“你這問的都是什麽問題啊?”王若晨忍不住翻了翻白眼,瞪向冷墓。
“我就想問問看,萬一這小子還有什麽壓箱底的絕招沒使出來,那我們也就不用這麽着急了不是麽?”冷墓連忙解釋道,此刻王若晨已經接近爆發狀态了,可不能惹怒。
“就算我有什麽壓箱底的東西,那也隻是抵禦一時半刻,現在用出來也根本就是白費功夫罷了!你們把高階魔獸都給驅除掉,光靠流沙屏障,就能一直抵擋下去,不好麽?”石禦忍不住反問道。明明有這麽簡單的辦法,還偏偏要去想些其他的,石禦實在無法理解。
“好了,當我沒說過這話還不行麽?”眼看着自己就要成爲衆矢之的,冷墓不由說道。
“早這麽說不就得了,非要整出這麽多事來!”王若晨沒好氣的說道。
“他就是閑的,沒事想要找我的茬罷了!”下方的石禦繼續幽幽說道。
“我。。。。我忍還不行麽!”一聽石禦這麽說,冷墓差點又直接爆發,可是随之就被王若晨給狠狠瞪了一眼,隻好收斂自己的脾氣,哭喪一張臉,半求饒半妥協的說道。
獸潮依舊繼續着,并不會因爲風塵一行人的打鬧而有所停歇,該死在這獸潮中的魔獸,依舊要死去,不該死在這裏面的,也順着獸潮的流動,逐漸通往遠方,遠離了危險之地。
這次獸潮,一共持續了一天一夜,縱然是在絕神大陸過往的曆史中,也是極爲少見的時間。當然,這些魔獸最終随着獸潮跑到何處,肆虐了何地,這都是題外話。因爲此刻我們的主人公,并不能夠知曉到這一點,僅僅隻能看到自己眼前這滿目瘡痍的景象罷了。
“總算,是停下了麽?這大概整片森林的魔獸,都跑得一幹二淨了?”看着眼前一望無際的平原,風塵不由得爲之震驚起來。前一天,這裏還是郁郁蔥蔥的森林,可現在,卻變成了荒蕪的一切,除了血肉與植木構成的土地外,幾乎看不到任何東西的存在。
縱然是逐漸目睹了這一切的風塵,也實在是無法接受眼前的場景。
從第一次三頭五階魔獸出現後,之後還陸陸續續出現了許多五階等級的魔獸,絕大多數是五階初級,偶爾出現一兩頭五階中級,但是卻都在風塵等人的努力下,成功的驅散開去。
最危險的一次,大概是風塵一行人等來了一頭五階高級魔獸的時候。那是一頭蝕金虎,全身上下具備極強的腐蝕性,隻要稍微接觸一下,就算是化神境修者,也能在瞬間溶解。
不幸中的萬幸是,這頭蝕金虎出現時,并沒有其他五階等級的魔獸出現了。這也便使得風塵四人可以不用爲分配煩惱,直接對着共同的目标,展開了最爲兇猛的攻擊。
最後,就連一直坐在地面上的石禦,也參與了進來。五個人同心協力,這才将這頭蝕金虎勉強給驅散了出去,直接擦過流沙屏障的邊緣,随之随着獸潮的方向遠去。
“奶奶的,總算是結束了,繼續下去我都要瘋了!”冷墓直接癱坐在地上,說道。
“這群魔獸簡直是瘋了,這是舉家搬遷麽,竟然持續了一天一夜,我的天,什麽時候有這麽恐怖的獸潮了?”王若晨也是累的不輕,一邊吐槽這次獸潮,一邊躺在地上大呼着氣。
“不管怎麽說,現在都已經結束了,就是不知道附近的城市,會不會因爲這獸潮慘遭橫禍了!”相對于氣喘籲籲的風塵三人,石禦的樣子則更加輕松一些,隻是眉宇間卻有些擔憂。
“看情況吧,三流城市的城牆,就算是五階魔獸也很難破開,隻要不是沒來得及發現獸潮,及時關閉城門,怎麽樣三流城市也不至于被這股獸潮吞沒!”冷墓想了想後,說道。
雖然這次獸潮的規模确實很大,幾乎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但卻有一個緻命不足,就是組成這次獸潮的魔獸們,整體的實力水平都太低了!不說二流城市,就連三流城市,隻要做好了防範準備,都不會被這次的獸潮給摧毀掉,甚至可能因此而大賺一筆。
“比起這個,我倒是更關心另外一個問題,這次獸潮的起因,到底是什麽!”風塵突然說道。眼神中閃過一抹異樣的神采,似乎對這次獸潮的起因,有了一些猜測。
“還能是因爲什麽,一般不都是高階魔獸的威壓。。。。。。”冷墓本想直接說原因應該就是高階魔獸的威壓,可是這話還沒說完,就立刻反應到了什麽,臉色也不由得凝重起來。
“五階高級魔獸都成爲了這次獸潮的一員,這還僅僅隻是我們遭遇到的魔獸,誰能夠保證六階魔獸就沒有呢?就算除去六階魔獸不說,五階高級魔獸,那得那個等級的魔獸威壓,才能夠讓它們也瘋狂起來?”風塵一連串的問題,讓在場的衆人不由緊張起來。
“能夠讓這等實力的魔獸也瘋狂起來,而且威壓震懾完全影響不到三階魔獸,說明最初造成影響的魔獸,實力至少也比五階高級魔獸至少超出一個大境界。那也就是說,這頭始作俑者般的魔獸,至少也是六階高級的魔獸,換算成修者,便是地煉境三煉!”冷墓凝重道。
或許六階高級魔獸是可以辦到這一點,但這也隻是最低的要求罷了。冷墓沒有明說,可是在場的衆人都明白,恐怕造成這次獸潮的始作俑者,會是一頭不可思議的七階魔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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