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寒芒劃破天際,卻是未知生物枯老如樹幹的手臂,在這一刻輕輕一劃。
随之,那凝聚而成的器物:一杆丈許長的漆黑長槍,便在尖銳槍尖透徹一股利芒的瞬間,朝着臨狠狠刺去。這一刺,竟直接将空間貫穿,無數空間裂口随着漆黑長槍射出,遍布在臨與未知生物之間,狀貌甚爲恐怖。可盡管如此,這裂口也不過是漆黑長槍所造成的餘波所創。
而真正凝聚長槍全部威能的槍尖,卻壓抑全部威勢,凝聚在那一個極點上,毫無阻滞的洞穿了一切,貫穿了那迫向未知生物的冰牢,将其直接震裂震碎成無數的冰屑,消散于半空中,直至來到臨的面前。這一刻,時間似乎也因此變慢,未知生物注視着這一切,眼神中折射出深深地期待,天地間的一切仿佛也靜止一般一動不動,除了當事人的臨。
“這種威力,就算是尊者,恐怕也不得不提起精神應對吧?看來,讓他們倆離遠一些,倒真是沒有做錯來!”銳利的眼眸注視着漆黑長槍,近距離感受這似乎能貫穿一切的氣魄,臨不由感慨道。未知生物能夠發揮出如此威力的招式,的确是超乎了他的想象。
不過,“結局卻不會有任何的改變,最多,也不過是稍微棘手一些罷了!”臨的眼中,卻沒有絲毫的畏懼,反而溢出了一抹笑意和期待,似乎很享受未知生物這拼命的一擊。
“劍雨凝霜!”輕輕的四個字,卻仿佛具有無窮魔力一般,在吐出的瞬間,天地間的溫度也因此驟然下降。并沒有注意這一切,臨将手中的軟劍輕輕一托,劍尖竟在此刻筆直的對準漆黑長槍槍尖,對準了那全部威能爆發的一點。随之,軟劍輕動,冰寒之力也這一刻爆發。
淡雅的白色光芒耀起,随之是恍惚到令人無法看穿的光影,準确來說是劍影,自臨手中搖曳而出。每一道劍影,或許刺出的瞬間,是虛幻而沒有實質的,可是等到刺出後那一刹那,卻立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包裹,瞬間凝聚成了尖銳無比的冰晶劍影。
隻是這短暫的瞬間,無數道冰晶劍影凝成,并且以極爲迅猛的速度向外擴散,更是悍不畏死的直接沖撞上那勢要洞穿一切的漆黑長槍。這一刻,黑暗與潔白碰撞在了一起。
“刺啦!”的聲音立刻便傳來,随之響起的,是與玻璃被強行碎裂時所發出聲音極爲相似的聲音,卻是臨刺出的冰晶劍影,在與漆黑長槍接觸瞬間,便被直接貫穿并且坼裂的聲響。
盡管冰晶劍影強悍無匹,每一根刺出都具備了臨全力一擊的威力,可在漆黑長槍面前,也不過是被直接洞穿的下場。更加可怕的是,一根兩根也就算了,臨這一刺,所幻化出的數百冰晶劍影,隻在轉瞬間,就被漆黑長槍洞穿了上百根,而其本身威勢竟然半分也沒有衰弱。
“哈哈,人類,去死吧!”一旁,原本看到臨不慌不忙出手,還有些心慌的未知生物,這一刻心中也徹底放心了,猖狂的大笑道,似乎已經看到臨被漆黑長槍洞穿那一幕。
“威力的确很強,不過,也僅止于此了!”似乎根本沒有聽見未知生物的喊叫一般,臨全部的注意力,此刻都集中在了漆黑長槍身上。盡管他确信自己能夠擋住這一招,但同時他也十分肯定這漆黑長槍的強悍與可怕:絕對不是分心情況下,也能當下來的東西。
漆黑長槍繼續向前,轉瞬間又是上百根冰晶劍影被坼裂洞穿,似乎存在與不存在都沒什麽區别一般:這整整兩百多道冰晶劍影的犧牲,竟然也沒有讓漆黑長槍來勢慢上一分。
隻是有一點稍微奇怪的是,盡管被直接摧毀碎裂開來,這兩百多根冰晶劍影的碎片碎屑,卻沒有随之消失,而是飄散在半空中,懸浮着,緩慢的流動着,似乎被控制住了。
那麽,控制它們的人又會是誰?答案似乎依然揭曉:便是這一招的釋放者,臨。
所以,“是時候了!”眼神中閃過一抹決然,察覺到時機成熟的臨,手中軟劍也在這一刻有了最後的動作:向着漆黑長槍的槍尖,筆直的向前一刺。頓時,那原本散落的上百根冰晶劍影,仿佛具有生命一般迅速粘合在了臨手中軟劍上,凝成一把巨大的冰劍,朝着黑槍刺去。
與此同時,那原本被漆黑長槍所毀滅,飄散在半空中的碎片冰屑,也在這一刻受到了臨的感召,竟然紛紛停止下來,随之以快到幾乎無法用肉眼觀察的速度,沖向了漆黑長槍。
“可惡的人類,竟然還留了後手,不過沒有用的,你所有的手段,在這一招面前,都是會被。。。。。”注意到碎片冰屑的動向,未知生物恨得牙癢癢道,叫嚣着,可是眼前緊接着出現的一幕,卻讓未知生物徹底閉上了嘴巴,随之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之色。
它看到了什麽?它看到凝聚在臨手中那巨大無比的冰劍,竟然在與漆黑長槍碰撞的瞬間,沒有如同它所期望的那樣碎裂開來,更沒有直接被洞穿,而是勢均力敵的将黑槍擋了下來。
盡管,擋下來的瞬間,冰劍表面便開始冒出零零散散的裂痕,但卻無傷大雅。因爲相對于冰劍那巨大的體積,這些裂痕根本就不可能影響什麽。當然,如果繼續這樣下去,黑槍确實會将冰劍直接沖破:那些零散的裂痕,随之對峙時間的延長,也在不斷地變多加深。
然而,這并沒有什麽,因爲在這一刻,先前被黑槍直接碎裂的兩百多根冰晶劍影,也在其碎片冰屑沖向漆黑長槍的瞬間,再次被凝聚了出來。刹那間,兩百多根冰晶劍影從全方位全方向,向漆黑長槍槍身各個角落發起了攻擊。白光閃爍,寒芒劃破,鋒芒畢露。
“結局看起來沒有變化呢,怎麽樣,是你自己放棄,還是我動手?”幾秒鍾後,天地平靜了下來,手持冰劍的臨來到未知生物面前,似笑非笑的看着後者,冰劍寒芒輕吐。
“可惡的人類,就算你抓住了我,也改變不了你們要被滅亡的命運!”未知生物咒罵道。
它很清楚臨要活捉自己是爲了什麽,如果可以的話,它甯可直接死掉。可惜,想要死也很難,因爲在臨這樣一個修爲高深的修者面前,未知生物根本就沒有自殺的機會。
“那就是要我動手了!真是,能不能稍微給我省點事?”根據未知生物的反應自己得出了答案,臨毫不介懷的伸出手去,随之拍出一道禁制,灌入到未知生物那破落不堪的身軀。
随之,當禁制完全植入未知生物身軀内後,一道白光閃過,未知生物竟然随之化作一抹微弱的光芒,被臨給牽引進入到其手中剛剛拿出來的,一個狀如丹爐的小器物中。
“總算是搞定這事了,想不到這家夥的戰鬥力竟然強到這種地步,初級水平就能爆發這種實力!那麽和我同境界的,豈不是連我都很難戰勝?可怕!算了,不想這麽多,任務完成了就好!”胡思亂想了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臨很快就将這些東西抛諸腦後。
“不過真的如同傳言那般,就算擊殺了始作俑者,被釀造的破壞,也沒有辦法恢複過來!看起來,除非尊者親自動手,這片區域恐怕以後都會是這個鬼樣子!”臨神識一掃,确定這片區域并沒有随之未知生物的消失恢複原樣,空氣中依舊彌漫着令人不爽快的氣息。
随之,臨也放棄了思考這些,身影一動,便出現在了風塵和冷墓的身邊。
而之後的一切,就如同之前所述說的那樣,時間再次走到冷墓卻臨實力肯定那一刻。
“那麽驚訝做什麽,怎麽說我境界也超過它兩個等級,這可不像你們聚靈境界那麽簡單,這兩個等級,幾乎相當于你們聚靈六變對上聚靈一變!花費這麽久時間才擒住它,還是因爲那頭怪物本身的戰鬥力很強!”臨不由糾正冷墓那有些錯誤的觀點。
在臨看來,與此對自己的實力進行肯定,倒不如去贊賞未知生物的實力。先前的戰鬥,未知生物最後的黑槍攻擊,實質上臨也算是拼盡全力,才将之破解開來,并沒有那麽輕松。
“話說回來,那頭怪物被你抓住了,那這片區域的秘密也就沒有了?”風塵不由問道。
“嗯,這片森林本來就沒有什麽特别的秘密,隻是出現了這頭怪物罷了!關于那個任務,你們現在就可以直接去傭兵公會交付,不過我會提前一步去說明情況,畢竟你們也是和我一起發現那頭怪物!”臨點了點頭,随之似乎想起了任務的事情,不由輕笑道。
“沒必要吧,完成任務的人應該是你才對!”風塵搖了搖頭,似乎不怎麽想接受。
“任務本身是探查這片區域的秘密,你們也知道,我也知道,何況你們是兩個人,我隻是一個人,于情于理算在你們頭上也不過分!更何況,這個任務的獎勵給我傭兵團,應該還不會放在心上,所以就這樣吧!也當是交個朋友,如何?”臨也不肯讓步道。
“好了,我們接受就是了!風塵老弟你也别說了,你難道想讓我們這次任務失敗不成?要是被大姐大知道了,你會有什麽下場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冷墓在這時候站出來說道。
“。。。。。。那好吧!”聽冷墓這麽一說,風塵想了想事情被王若晨知道的後果,不由自主打起了寒顫,最後隻好點頭接受了。臨也如此堅持,他也沒有必要自讨苦吃。
“哈哈,看起來你們嘴裏那個大姐大似乎挺厲害的嘛!莫非她就是團長?”臨不由笑道。
“被你猜到了,唉,我們家這個團長,确實有些極品!”風塵有些無奈的說道。
“雖然不知道發生過什麽,不過看你的表情我大概就明白些什麽了!”臨嘴角微翹。
“算了,不說這些。對了,你接下來是怎麽打算的,直接離開嗎?”風塵不由問道。
“大概就是這樣,抓住了這家夥,我還必須要趕快帶回去處理,不然可能會耽誤一些大事!”臨點了點頭,按照他原本的計劃,是打算來這裏制住未知生物後便直接離開的。
隻是沒有想到會碰上風塵和冷墓這兩個頗有趣的少年,所以才選擇稍微停留一會。
至于什麽和風塵冷墓一起發現未知生物,也不過是爲了讓風塵接受任務獎勵的托辭。以臨的修爲,當來到這裏,就立刻發現了未知生物的所在,以及風塵和冷墓兩人。
反正跟着風塵和冷墓也能碰上未知生物,就算到時候未知生物打算逃跑,這種距離臨也有絕對的自信追上去,索性就跟這兩個少年一起行走了一段,也算是一種經曆。
“對了,你是不是知道那頭怪物的來曆啊,我看你之前和它的對話,似乎有些貓膩呀!如果你知道的話,能不能和我們說一說,這怪物究竟什麽來頭?”冷墓這時候突然問道。
“我的确知曉一些有關于這怪物的情況,”臨并沒有否認,因爲他自己也清楚,自己之前的态度根本無法否認,然而,“這些事情還是不告訴你們比較好,因爲這事情距離你們太遙遠了!就算你們知道了,也是于事無補!”臨卻依舊拒絕告知風塵二人事情真相。
“那,這片森林會恢複原樣嗎?”看出了臨的拒絕之意,風塵換了一個問題。
“恐怕很難,除非尊者親自出手,否則萬年之内這塊地方都沒有辦法恢複!”臨搖頭道。
“那麽,最後一個問題,這頭怪物,應該不是一個終結吧?”風塵有些凝重的問道。
“。。。。。。好像我回答說是,也沒有用吧?真是,知道這麽多對你們真的沒有好處,你們這又是何苦來哉?”臨不由苦笑了起來,盡管他想隐瞞,但眼前兩位少年似乎已經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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