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的時候分心,你們寒山也未免太小瞧我們了吧?”抓住長發男子失神的瞬間,兩名天狩圍攻者冷笑着欺上身去,一人手中掄起一柄重錘,散發着淡淡白光,仿佛一輪圓月。
而另一人,則挺起一根鑲金長棍,熠熠生輝下,迸發極緻的攻擊,朝長發男子攻去。
兩人并沒有察覺到風塵的即将到來,也根本不知道長發男子這一瞬間的失神究竟是爲什麽,但卻懂得一個道理,這麽大的機會如果不抓住,恐怕才是真的腦子進水了。
然而,“并不是我小瞧你們,”面對着沖自己襲來的一錘一棍,散發出的光芒盡管閃耀,卻無法讓長發男子稍微眯起一絲眼,嘴角揚起一絲詭異的弧度,輕蔑道:“而是你們的實力,本來就隻能夠讓我這般對待罷了!”話音一落,長發男子也不閃不躲,直接将靈力凝聚于雙掌上,頃刻間一股由内而外的黑氣覆蓋滿一對肉掌,朝着那一錘一棍狠狠拍去。
下一秒,猶如摧枯拉朽一般,盛氣淩人的重錘和長棍,竟然在這布滿黑氣的肉掌一拍下,直接被震散所有威勢,而兩名隸屬于天狩的修者,更是被突入的肉掌狠狠拍中胸膛。
随之,猶如兩顆****一般,兩名修者被長發男子一掌,直接拍出至數百米開外。而這一掌交擊時所震蕩出的餘波,更是叫在場所有人都爲之一驚,心中湧現出各種不同的思緒。
“奇怪,葉山這家夥怎麽還突然就下重手了,這下可有點難辦了,被這家夥的幽魂掌拍中,萬一沒收斂,那兩個天狩的家夥怕是不死也要殘好幾個月。啧啧,雖然說天狩是軟柿子,可要是捏的狠了,濺了自己一身汁可就麻煩了!”正在獵殺靈力怪物的一名修者心中想到。
他們來這裏可不是爲了擊傷天狩之人的,僅僅隻是搶奪靈力怪物罷了!所以最好的結果,就是纏住天狩的人,将靈力怪物擊殺,取走所有的精粹靈石,僅此而已。
之所以不想擊傷天狩之人,原因也很簡單。搶了他們一點靈力怪物,還算不上什麽大事,畢竟本來就是有分寸的搶奪,算是在天狩他們的承受範圍内。可一旦打傷了人,那事情可就稍微有些嚴重了!利益沒有辦法保障也就算了,人身安全都出問題了,那還得了?
所以一般而言,寒山這群人搶奪靈力怪物的時候,也不會選擇去擊傷天狩之人。
不過說到底,也就是一般而言罷了,不想擊傷隻是怕麻煩,可萬一擊傷了,寒山的這些人也根本不會太過在意。更何況,“葉山這家夥自己作爲這次行動的首領,都主動犯錯了,就算上面追究下來,也根本算不到我們的頭上,至于天狩這邊,誰管他們死活?”
“可惡,你們這些畜生,平日裏搶奪東西也就算了,居然還敢傷人!”相對于無所謂的寒山這邊,天狩剩下的三個人,幾乎都要氣炸了肺,其中一人更是渾身顫抖的吼道。
并不是害怕,而是單純憤怒到了極點,一雙眼眸中更是充滿了憤怒和怒火。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隻怕眼下寒山三人早已經死了千遍萬遍,不過很可惜,這并不太可能。
所以,寒山這邊面對着如此怒火,也隻是無所謂的說道:“别說什麽敢不敢的,我們都已經這樣做了,你有本事就幹回來,光在那裏瞎吠,不過是一條喪家之犬罷了!”
說話者正是牽制天狩五人的另外兩人之一,長相略顯猥瑣,身材也略顯矮小瘦弱的男子。嘴角挂着嘲諷的微笑,一臉不屑的說道。不過他也确實有這份實力能夠說這話,畢竟以兩人攔住三人,而且還要小心不能擊傷對方,足以證明其實力絕對比對方強太多。
眼下既然葉山開了這樣一個頭,那麽剩下的他們就算也跟着一起,便算不了什麽。
傷兩個人是傷,傷五個人也是傷,倘若天狩剩下這三人真那麽不識趣,他們也不介意出手教訓教訓,好叫眼前這三人知道他們本身的實力,根本就算不得什麽,更沒有資格嚣張。
當然,寒山這邊沒有意識過的是,對方不過是憤怒的正常反應,真正嚣張的其實是他們自己。不過,就算意識過來也是一樣,他們會認爲,嚣張完全是靠本事來嚣張。
換句話說,天狩的人沒有本事,自然也就隻能承受他們的嚣張,根本沒有理由反抗。
“你!你們!我田廣今天就和你們拼了!”剩下三人中最爲激動的男子,聽完對方肆無忌憚的話語後,似乎已經被怒火沖昏頭腦,手中一把九環砍刀随之迸發出無盡純淨火焰。
火舌噴湧着,燃燒着,洶湧着,代表主人此刻的怒火,似乎能夠燒灼一切。
“冷靜一點田廣,他們恐怕是要動真格的了!”一旁,在場所有人中唯一一位女子連忙按住了田廣,随之勸阻道。清澈眼眸中閃過一抹驚懼之色,她似乎已經看出了對方的異樣。
“動真格又如何,難不成我們就平白讓他們欺負不成?!”田廣怒聲嘶吼道。似乎女子的勸阻并沒有起到一點作用,甚至還讓田廣更加的憤怒起來,已然怒不可遏,倘若不是女子死死壓住了他,隻怕這一刻他已經沖了出去,和動手傷人的葉山亂戰。
“可你就算這樣沖上去,也于事無補啊!王平和王爍已經被重傷了,眼下更應該處理的,應該是帶他們兩人回去,這邊我們已經沒有辦法奪回來了,就放給他們吧!”女子倒是很清楚眼下的局勢,眼看着被寒山另外三人圍住的靈力怪物便要被剿殺殆盡,事情已經無法彌補。
另外一人,已經跑去看王平和王爍的情況下,因此沒有加入勸阻田廣的陣容。
也因此,“就算于事無補,也要叫他們付出一點代價,不然的話,這次他們可以擊傷我們搶奪東西,下一次他們就可以肆無忌憚地擊傷甚至是擊殺我們搶東西了!這些畜生從來都是得寸進尺的東西,不給他們一點顔色看看,我們今後還會被永遠的欺負下去!你到底懂不懂啊!”田廣幾乎是聲嘶力竭的吼道,隻是爲了讓女子明白過來自己的所爲,并不隻是魯莽。
“這。。。。”也不知道是被田廣的觀點動搖,還是被對方轟如雷電的聲音震住女子一時間沉默在了原地,一個“這”字說了半天也沒有下文,而原本按住田廣的手,也不覺松了開去。
“說得好!要是你們真就這樣退走,恐怕你們天狩之後隻會遭遇到更加苛刻的對待,與其等到那個時候再奮起反擊,不如就從現在開始!就算沒有辦法趕走他們又如何,至少也要讓他們知道一個道理!想要欺負你們,可以,但至少要做到崩掉幾顆牙的準備!”就在這時,一道陌生且清朗的聲音傳了過來,讓在場除了葉山之外的所有人,都爲之一愣。
随之,伴随着一股頗具壓力的靈壓,以及一股強烈的氣息湧動,一道身影以極爲迅猛的速度沖入到他們眼中,籠罩上一層漆黑色的火焰,朝着早已經準備好的葉山橫猛沖撞而去。
“怒刃天火!”沒有絲毫的猶豫,火光在一瞬間爆裂,刹那間便将方圓數十米内全部籠罩。而位于火光的最中心處,風塵揮動着手中渾然一體的怒塵刀,霎時間萬千刀光劍影重疊密布,朝着葉山猛然揮落,似乎不将其直接斬成肉泥便不肯罷休一般,端的恐怖至極。
“有點意思!”眼中未曾出現過一絲恐懼之色,甚至溢出些許興奮的滋味,葉山沒有躲,也沒有避,或許是因爲躲避也跟來不及,就這麽站在原地,或者說浮在半空中,看着猶如一張血盆大口般要将自己咬如的沖天火焰,還有那仿佛便是萬千爪牙的刀光劍影,一雙肉掌上依舊隻是裹上層層黑氣。随之,當爪牙近在眼前時,便輕輕的推了出去,頓時,一對巨大漆黑掌印拍出,正面迎上了風塵那萬千刀光和劍影,以及随之湧起的沖天火花。
猶如無比堅硬的鑽石般,漆黑掌印迎上萬千刀光劍影後,卻任憑其揮落斬下,随之,将其盡皆崩碎,化成無數的鐵屑被掌印完全吞噬,以更爲迅猛之勢,沖向之後的無限火花。
“果然很強,居然能這樣輕而易舉的化解這一招,那麽,就看看接下來這一擊吧!”看到自己的怒刃天火被輕而易舉摧毀,風塵臉上非但沒有失望之色,反而湧出興緻之色來。
随之,手中怒塵刀向身下一按,停滞一瞬後,整個人氣勢陡然間消失不見,仿佛從這個世界消失了一般。而刀也在這一刻,以肉眼難以看見的速度猛然間向上一揚,來到了風塵的頭頂,筆直的對着天。然後,就在葉山用期待的目光,看着風塵會迸發出怎樣的招式時。
刀猛然下落,原本消失不見的氣勢,也在這一刻再度出現,而且仿佛爲了彌補之前的消失一般,此刻所爆發出的氣勢,遠比之前風塵施展怒刃天火時,還要更強上幾倍有餘。
就在葉山爲風塵陡然間增強數倍的氣勢而微微色變,臉上終于浮現出一絲凝重時,伴随着一股極強的靈力波動,風塵一刀劈落,仿佛劃斷了空間一般,一道雪白的刻印出現在風塵面前,正是刀落下間劃過的痕迹。随之,不等葉山揣測那雪白刻印究竟是何物,一道漆黑色的斬擊從雪白刻印中猛然轟出,挾裹足以叫在場所有人驚震的靈力波動,直接一擊劈開葉山那兩道漆黑掌印,随之,以更爲銳利的氣勢,沖不遠處的葉山徑直飛去。
“蓄勢風炎斬,空靈一擊!這一招,可就不會比剛才那下那麽簡單了!”風塵心中暗道。
而事實上,當風塵這一招風炎斬劈出後,僅僅隻是單純的感受靈力波動,就已經叫葉山臉色一變:“這小子,明明隻是化神七煉的修爲,怎麽能夠迸發出如此強悍的攻擊?!”
看着以雷霆之勢朝自己飛來的風炎斬,葉山心中突然湧現出閃避開的情緒。可還沒等他将這份情緒深度化,另一股情緒緊随其後出現在其腦海中,告知他這一招似乎已經将其鎖定。
盡管不知道爲什麽,葉山此刻卻有這種感覺:他就算是躲避,也根本無法躲開這一招。
“既是如此,那就正面擋住好了!”很快就找回了對自身實力的自信,或許眼前這道斬擊輕而易舉的劈開了自己的幽魂掌,但這并不代表葉山就害怕了,更不代表他無法擋住。
下一秒,葉山不甘示弱迸發全身靈力,風吹下,竟然在一瞬間将風炎斬的氣勢壓弱幾分。
“葉山這家夥,這回算是動真格的了,啧啧,好久沒有看見這家夥這麽認真的戰鬥!對面那小子,沒想到化神七煉修爲就能做到這種地步!可惜,還是修爲太低了,要是化神巅峰,這一戰估計就是葉山那家夥輸了!不過現在,單純的當成笑料!”一名寒山修者嘲諷道。
或許風塵一刀斬斷幽魂掌印,的确是叫他們驚訝了一番,但也僅此而已。風塵的修爲畢竟擺在那裏,化神七煉的修者,或許對付他們這種算是普通的化神巅峰,還算可以,可對上葉山,寒山這邊的修者,可沒有一個人會認爲風塵有取勝的希望。
因爲,隻有他們才知道,葉山真正發揮全力之後,該有多麽的強悍。
“希望那小子能保住一條命吧!惹怒了葉山,那就真的是死路一條了!”長相猥瑣的修者故作悲天憫人姿态道,似乎真的爲風塵擔憂一般,卻看得人直想做嘔。
“風塵他能不能保住一條命我不知道,不過你的話,如果不稍微注意點周邊的情況,想要保住一條命,恐怕就有點麻煩了!”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讓猥瑣修者一驚。
“糟了,這小子還有别的幫手!”腦子裏才剛剛閃過這樣一個念頭,下一秒,一股極爲刺痛的感觸從識海中傳來,隻一瞬間便教這猥瑣修者痛不欲生,更是喪失了所有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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