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沒有把在花園遭遇到的少女事情,拿出來和其他人說,主要還是因爲如果說出來,總是繞不開風塵和對方對視良久的問題,光是想想,就讓風塵覺得難爲情,也就絕了這想法。
至于柳尋這邊,風塵沒有說出來的意思,自然他也不會無聊去揭穿什麽,兩人便這麽十分有默契的,将風塵這件事情給隐瞞了下來。嘛,其實也算不了什麽大事情就是了。
風塵等人是一大早就開始行動了,集合花費了一些時間,前往劍域邊界花費了一些時間,在邊界門口磨磨蹭蹭等了一些時間,然後進入劍域内部一直走到住處,也花費了一些時間。
算上後來零零散散分配房間,到後來柳尋的兩個時辰過去,現在已經是一天的夜晚了。
雖然小世界裏,不會像外面的世界那樣,有着晝夜分明,但小世界的修者們,還是保持着同外面一樣的作息。是以,此刻的風塵等人,閑着也是閑着,便開始了各自的靜坐修煉。
然後,這大比鬥前的最後一天,便在沉浸于修煉中緩慢走了過去,直到第二天的清晨。
風塵是第一個從靜坐狀态脫離的,看着仍處于淺度修煉的衆人,風塵會心一笑,心念一動,一股不該存在的微風,在這小屋子内輕輕卷起,朝着每一個人的臉上,悄然拂去。
盡管隻是非常輕微的觸動,但對于淺度修煉的衆人來說,也是極爲清晰的感觸,不過也恰到好處,能夠讓他們驚覺的同時,也不至于像被強行打斷那樣中止自己的靈力運轉。
柳尋和單越是輕車熟路,因爲風塵過去一兩年裏,沒有少這麽幹過,他們也習慣了。方旭和楚靈也還算好,相處一個多月,就算不知道風塵會怎麽做,感覺到這種有些奇異的風,第一時間肯定會往風塵身上去想,少了一些驚慌。但是清漣漪,就有那麽一些不太一樣了。
并不是立刻警覺,而是壓根就沒有注意到這微風究竟代表了什麽。所以也壓根什麽反應也沒有,該怎麽修煉,就怎麽修煉,讓風塵一陣無語,暗暗加大了對清漣漪的風力。
“唔?怎麽回事,怎麽老有風吹我?”随着風力的加大,清漣漪也終于察覺到了不對勁,心中一邊奇怪的想到,一邊結束修者,減緩體内靈力的流轉。然後,睜開眼睛來看世界。
“喲,你終于醒了!”好像叫人起床一般,看到清漣漪終于肯睜開眼,風塵不由說道。
同時,也停住了那一直吹息不停地風。畢竟,人都已經醒了,繼續吹下去也沒有必要。
“嗯?等等,剛剛那風,不會是你在搞鬼吧?”感覺到風随着自己醒來的瞬間徹底消失了,再聯系風塵說的話,清漣漪頓時反應過來,剛才那股打擾自己的怪風,便是來自風塵。
“是我弄的,怎麽了?好了别廢話了,稍微整理一下,估計一會我們就要出發了!”風塵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随之也不留清漣漪回答的時間,催促起這剛剛清醒過來的少女。
“什麽出發?啊,已經到第二天了?!!”清漣漪還有點迷糊,随之才反應過來怎麽回事。
“你還在做夢呢,真懷疑是不是我不叫你,你能直接修煉過去?”風塵忍不住吐槽道。
“那怎麽可能,隻要察覺到外面有動靜,我就會醒來的好不好?隻不過你們都醒的有點早了,加上你還是用那種怪辦法叫我,不然直接喊我名字,我就醒了!”清漣漪解釋道。
“随你怎麽說了,反正快整理整理吧,估計一會我們就要走了!”風塵撇了撇嘴道。
事實證明,風塵的話總是對的,因爲沒過多久,劍域修者便通知冷厲副首領,是時候前往參加比鬥的場地了。然後通過冷厲副首領,層層通知其他人準備好要動身出發。
修者的行動速度還是很快的,前前後後隻花費了幾分鍾時間,這将近一百号人便全部集合完畢。随之,跟在劍域修者的身後,緩緩朝着昨天走過的道路,原路複返了回去。
隻是稍微有些不太一樣的是,這一次一路走過去,不再是那麽的孤單,因爲其他五方勢力的人,也在前進的道路中,與風塵他們不期而遇。看起來,每一方勢力前往的時間點都一樣。而唯一讓人感到慶幸的,還是與風塵他們相遇的勢力中,并沒有寒山和浮生的存在。
當然,也沒有好運氣的碰到蝶羽,遭遇到的另外兩波人馬,一方爲雪落,一方爲炎魂。
看起來,似乎第三層次的勢力,全部都被安排到了這邊居住。那麽第二層次的人,應該就是在對面的地方了。昨天進來時就稍微留意了一下,風塵等人是往左轉彎的,而往右的方向,也同樣有一條路和一扇門,看起來左右兩邊應該是對稱建築而成的。
天狩和雪落炎魂關系不錯,既然走到了一起,雙方之間也難免有了一些交談。
不過有些可惜的是,其他人或許都找到了熟識的對象,清漣漪這一波卻沒有。
“這種時候你人際交往少的缺點就暴露出來了吧?别人都有說話的伴,就你沒有!”看到其他人都有說有笑的,隻有清漣漪和風塵五人遠遠的落在隊伍最後面,孤單的很,風塵不由吐槽道。雖然他不怎麽在乎這種事情,但看到清漣漪這種情況,還是忍不住多嘴幾句。
“要你管啊,一個人怎麽了?!”清漣漪死鴨子嘴硬道,一臉憤憤不平的看着風塵。
“好好好,我不管,話說回來,雪落炎魂的修者,你認識幾個?雖然我大概能看出來他們那邊參戰的或許會是誰,但具體的情報,還是要看你了!”風塵找了一個有得說的話題。
按大部隊目前的速度行進,至少要花一刻鍾左右才可能走到昨天進來的門那邊。
然而,“不知道,我又沒有和他們打過什麽交道,怎麽會知道他們的情況?”清漣漪的回答卻讓風塵的想法徹底泡湯。看起來,之前能給風塵介紹石千重等人,已經是十分難得了。
“雪落和炎魂的人,我這邊倒是知道一些,怎麽樣風塵小兄弟,要聽聽看麽?”這邊,看到清漣漪搖頭,方旭立刻貼了上來,隻不過卻遭到了風塵的嚴詞拒絕:“不用,方旭大哥你去給柳尋他們講就好了,就當講故事!”如果不是爲了找個話題和清漣漪扯淡,風塵倒是對雪落炎魂的修者并不太感興趣。至少現在沒有聽詳細說明的打算,頂多等到要對戰上後,再考慮考慮從方旭這邊了解一些情況。不過那個時候也沒有特别的必要,走方旭這邊的消息。
“哦哦,不好意思啊風塵小兄弟,打擾你們倆了!”方旭也不以爲怵,反而一臉我懂得表情,看的風塵一陣無語:“你特麽懂什麽!”但也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沒好氣的看着方旭。
風塵是無語,清漣漪則被方旭的話弄得臉紅不已,加上風塵居然也沒有否認,小姑娘的臉愈發紅起來,時不時的瞥風塵幾眼,然後迅速将視線别開,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怎麽了。
“好了好了,他開玩笑你也不用當真,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說話了!”看到清漣漪這副模樣,風塵忍不住解釋道。别人誤會也就算了,要是清漣漪也誤會,這算什麽事?
“哦哦,開玩笑啊!”清漣漪略略有些失落的點了點頭,不過也沒有太過失望,倒是讓風塵放心了不少。失落很正常嘛,就好像看到一個以爲是喜歡自己的人,結果卻發現是搞錯了,多多少少總會覺得有點可惜,尤其是對方還是自己稍稍有那麽點好感的對象。
“不是開玩笑你還以爲是什麽?怎麽的小姑娘,這麽小就想找夫君了?”風塵調笑道。
如果清漣漪一直是那副含羞的模樣,不說清漣漪自己了,恐怕風塵都有些不知道該怎麽繼續對話下去。爲了改變這種情況的出現,風塵也不得不尋找其他的對話手段,比如調戲。
“呸,誰想找夫君了,就算找也肯定不會找你!”清漣漪立刻哼聲嗔道。
“切,不找我我還要高興呢,說的好像我很希望接納你一樣!”風塵也反唇相譏道。
“就你那樣,以後肯定要光棍一輩子!”清漣漪也開始根據風塵的話,反戳對方的痛腳。
“姑娘,我們沒有那麽大仇吧,你至于給我下這麽惡毒的詛咒?”風塵一臉無辜的說道。
“哼哼,還有更惡毒的你不知道呢,看你還敢不敢!”清漣漪冷哼一聲,卻忍不住笑道。
“敢不敢做什麽,話說你能不能不要被自己想說的話給逗笑來啊?”風塵一臉無奈道。
“我喜歡怎麽了,要你管我啊,你又不是我。。。。。”清漣漪自己被自己給觸傷了。
“我的确不是你夫君怎麽了,你這姑娘,還非得是你夫君,才能管你不成麽?那得,爲了不讓你無法無天,看來我要舍生取義了!”立刻把清漣漪的話給接過去,風塵再次調戲道。
“呸,誰讓你舍生取義了,而且什麽叫做無法無天,誰又要你管了!”清漣漪連連反駁道。說着說着,臉上的笑容卻更勝了。盡管是在反駁,但的确被風塵的話給逗樂了。
同時,看上風塵的眼神中,也更多了一絲感激。很明顯,風塵後面這句話,隻是單純爲了讓自己不要繼續去想那些悲傷的事情。這樣一個人這樣爲自己着想,清漣漪覺得很舒暢。
“喂柳尋,你覺不覺得後面這倆家夥很煩嗎,而且很特麽可惡啊!”這時候,一直忍受着風塵和清漣漪兩人小劇場一般放送的單越,終于忍不住說話了,一臉郁悶的看着柳尋。
“我也覺得很煩,也的确可惡!”柳尋深以爲然的點點頭,就連一旁的方旭和楚靈也是。
“一個勁的打情罵俏不說,還偏偏要當着我們這群孤家寡人的面前,這不是赤裸裸的嘲諷是什麽?”單越一臉怒不可遏的說道,雖然有大半是作僞的成分,但也有些幽怨是真的。
“是啊,這完全就是對我們這種沒伴的嘲諷啊,實在太可惡了!”柳尋繼續随聲附和道。
“你們兩個夠了啊,别在那裏瞎說!”看到情況有愈演愈烈的趨勢,風塵不由警告道。
“天啊,居然還有這麽霸道的存在,自己打情罵俏不說,打擾了别人不說,嘲諷了别人不說,影響了别人不說,居然還不準别人說他幾句!”單越頓時大喊大叫起來,似乎遭遇了多麽大的不公一般。這一次柳尋倒是沒有幫腔,主要也是因爲壓根不需要他來幫腔。
感覺單憑單越一個人,就能夠出色的完成打擾風塵兩人的任務,柳尋也樂得功成身退。
“我。。。。。。算了我們無視這個白癡吧!”看到單越這副模樣,風塵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麽辦。對方擺明了就是來搗亂的,風塵也不可能真過去抽這小子幾巴掌,索性置之不理。
清漣漪點了點頭,雖然一開始柳尋和單越的話,的确讓她臉紅一陣,但也沒有因此就避開風塵的想法。如果真的對風塵有那種意思,恐怕還真會害羞的逃走,可惜并非如此。
單越雖然喧鬧,但也隻是針對小範圍的喧鬧,其他人基本不知道這麽怎麽了,隻能夠聽到說話聲而已,所以總體而言單越的聲音并沒有那麽恐怖,想要無視還是十分容易的。
在這種情況下,風塵和清漣漪索性選擇了忽視這個吵人的家夥,自顧自的開始了對話。
不過相對于之前,也的确稍稍收斂了一些,至少壓低了音量,不至于被其他人那麽容易聽見。可是這樣一來,兩人人的氣氛反倒更加不錯起來,有一種說悄悄話的氛圍。
而看到風塵和清漣漪居然徹底無視了自己,單越一時間也無語了,對方這樣做等于完全不買他的帳啊!可關鍵是,他也不敢直接竄到兩人面前去搗亂,畢竟凡事都要有個度。
一開始的确是覺得很吵鬧,可現在目的基本達到了,那麽也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笑什麽笑?”看到一旁的柳尋盯着自己,嘴角溢出了類似嘲諷的笑意,似乎在笑話他弄了半天結果什麽都沒做到,就和一個小醜一樣,單越頓時忍不住對柳尋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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