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第三個死者
“怎麽突然問起他來,怎麽?是又有什麽新發現嗎?”林顧念仰起頭,看着站在她一旁的陳鐵生問道。
“那個李西山有不孕不育症。”
陳鐵生的話一說完,林顧念就連想到了第一起案子的死者,“你的意思是,他很可能是死者張曉紅體内精液的主人?”
“目前來看,有這個可能。”
“但是李西山所有的信息都與案子裏所發現的無關。”林顧念看着陳鐵生。
陳鐵生聽完,也開始有些茫然,所有的線索都走進了死胡同裏,好像每個人都有嫌疑,又好像每個人都不會是兇手。随後他便低頭開始看起了手裏的資料。
“陳隊。”趙小麥大跑着闖了進來。
看着火急火燎的趙小麥,陳鐵生心下湧起一抹不好的預感,“怎麽了,小麥,又有命案了?”
“陳隊,還真被你說着了,有命案,案發現場還是在安心精神病院。”
陳鐵生聽完後,與林顧念對視了一眼。随後,陳鐵生便随着趙小麥走了出去。
留下的林顧念收拾好東西後,也小跑着跟了上去。
坐在車裏,林顧念擡起手腕看了眼手表,下午四點鍾,看樣子,今晚又該加班了。想到這,她便有些心疼的側過臉去,看着陳鐵生,此時的他,下巴緊緊地繃着,眉梢眼角也跟着繃了起來,他臉上的嚴肅,在此時已是不言而喻了。
林顧念收回視線,轉臉看着前面。她清楚的感覺到車子開得越發的快了,随後,她慢慢地擡起一隻胳膊,抓住了車頂上的扶手。
來到精神病院後,他發現大門大敞着,像是專門爲他們開的似的。陳鐵生将車子在大門口處停好。他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直接走了下去。
一旁的林顧念也解開了安全帶,打開車門提着工具箱走了下來。
下車後,林顧念看到陳鐵生竟沒有走,而是站在車前處等着她。而她也快步走了上去。
走到陳鐵生跟前,林顧念開口道:“我們進去吧。”
“嗯嗯。”陳鐵生接過她手裏的箱子,“我來吧。”
林顧念因着旁邊有人,也沒好意思多加拒絕,直接就給了他。
陳鐵生提着工具箱,便向着裏面走去,林顧念也連忙跟了上去。
案發現場又在樓内,隻是,這次的屍體是在四樓的樓道裏。那個陰暗的,像是被詛咒籠罩住了的樓道裏。
在踏上最後一層台階時,陳鐵生立時覺得一陣涼風吹了過來,裏面裹挾着一絲陰涼之氣。
站在樓道裏,陳鐵生才看到,原是走廊盡頭的窗子,不知在何時被打開了,而他所感受到的涼風就是從那裏吹進來的。
樓道裏一如既往的陰暗,讓人的心也像是被籠罩了一層煙霧,霧茫茫的,讓人很不舒服。
走廊的不遠處站了一個人,隻不過,因着他的臉背在光裏,以至于他的臉上籠罩着一層昏暗,讓人看不清他的樣子。
陳鐵生邁開步子,向着那個人影走去。他的皮鞋踏在空蕩的樓道裏發出的聲音回響在整個樓道裏,就像是立體循環音,萦繞在人的耳邊,讓人的心也跟着那個聲音一點點的回旋着。
待陳鐵生走近後,才看清眼前的人,赫然就是門衛大叔劉勝天。
“大叔,報案人是你?”陳鐵生說完,十點就越過他,看向了他的身後。
劉勝天看着眼前的陳鐵生,點了點頭,接着,他就緩慢的轉動身子,想轉過去。可是,不知爲何,他隻覺得腳下一麻,整個人就差點栽了下去。
陳鐵生快步上前,扶住了他。
“大叔,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陳鐵生漸漸收回扶着他的手,看着他,眼裏寫滿了疑問。
“我如果說是我瞎碰上的,警官信嗎?”劉勝天偏過臉來,看着陳鐵生,他的聲音裏充滿了無力與滄桑。
“你什麽意思,你是說隻是巧合?”
“對,我也沒想到,自己會碰上。”劉勝天轉過臉去,看着地上的屍體,“我認識他。”
陳鐵生随着他的視線看過去,借着窗前的一點光亮,他看清了地上的屍體。那具屍體,躺在地上的姿勢與前兩名死者一模一樣,雙手也是被反綁于身後,雙腳也被綁着。隻是,這次的死者不是女性,而是一名男性。
陳鐵生上前一步,才看清了他的臉。
“他是張慶祥。”身後的劉勝天的聲音幽幽地傳進了陳鐵生的耳朵裏。
确實,眼前的這具屍體,是張慶祥沒錯。隻是,爲什麽他會出現在這裏?還死在了這裏呢?
這時,林顧念也走了過來。已經穿好裝備的她直接上前,蹲了下來。
見林顧念過來,陳鐵生将手裏的工具箱給了她。
林顧念接過來,将其放在一旁,打開,拿出她所需要的東西,開始查看起地上的屍體來。
當她看到眼前屍體的那張臉時,她也是一愣,昨天他還來局裏認屍,這今天,怎麽就死了呢,還是以着跟他女兒一樣的方式。
視線下移,林顧念看到他的身上有很多劃痕。但是每一道都刺的不深,也不是緻命位置,很顯然,兇手是想用這種方式來折磨死者。
再看死者被縛的雙手,手腕處有磨痕,而且還很深,看樣子,兇手是在死者有意識的情況下折磨的死者。這樣看來,兇手對死者有着很大的怨恨。
視線再次下移,卻發現死者的下體處有着一片血迹,血量很多,染紅了一大片衣服。林顧念看着那個位置,心下有些遲疑。
一旁的陳鐵生感受到了林顧念的變化,他擡頭看了她一眼,在看到她那微微呆愣住的表情時,陳鐵生便順着她的視線看去。而他的視線也在看到那片血色時微微一怔,那個位置,難道?
随後,陳鐵生用戴着手套的手扯開了一下死者的衣服,當他看到那片血迹下的樣子時,他愣住了,這兇手到底有多變态,或是懷着什麽樣的心理,竟做出了這種事。
他擡起頭,看着恰好看向他的林顧念,輕輕地開了口,“他的男性生殖器官被割掉了。”
“什麽?”林顧念的臉上寫滿了震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