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滿是問号的猜測
重新回到邢姐的房間後,陳鐵生看着躺在床上的邢姐,開口問道:“濤子,有發現什麽沒?”
“她的屋子我都仔細的檢查過了,沒發現什麽,幹淨得很,像是被人特意打掃過了一樣。”
“被打掃過?”陳鐵生看着周濤問道,在看到他點了點頭後,繼續道:“可其他幾個的自殺現場并沒有被打掃過的痕迹,那這次爲什麽會打掃了呢?”陳鐵生看着周濤,眼睛眯了眯。
“是不是兇手想隐藏什麽?或是說他在這次行兇過程中不小心暴露了什麽,以至于讓他不得不打掃了房間。”周濤根據陳鐵生引出的方向猜想道。
陳鐵生聽完,點了點頭,“目前來看,這個的可能性很大。”說完,他就再次靠近邢姐,細緻的查看起來,“或許她的身上會告訴我們一點東西。”
陳鐵生伸手摸了摸邢姐的臉頰,細細地查看着,想看看她有沒有整容的痕迹。他看了好一會兒也沒發現什麽異常,很像是原裝的。眼前躺在這的邢姐到底是真邢姐還是“假”的邢姐?
“濤子,剛剛村長在進來時有什麽異常沒有?”
“異常?”周濤回憶了一下,“他一進來就隻是盯着邢姐的屍體。對了,他還專門湊上前看了看她的胳膊,看完之後,他就笑了,随後,便走了出去。”
“他看的哪邊的胳膊?”
周濤仔細回想了一下,回道:“右胳膊。”
陳鐵生聽後,再次上前,也查看起了邢姐右邊的胳膊,她的胳膊上有一道很吓人的疤,那道疤已成了一個明疤,一看就是很多年前造成的。
陳鐵生起身,看着周濤再次問道:“你是說,他看完邢姐的胳膊之後就笑了是嗎?”
“對。嘴裏還嘟囔了一句,但具體嘟囔的什麽我沒聽清。”周濤皺了皺眉頭,像是在極力地回想着。
“濤子,你說他爲什麽特意進來看邢姐的死呢?”
“比較關注邢姐吧,畢竟她算是他的一個金主吧。”
“之前的那幾個人的自殺現場,他都沒有這樣關注過。如果他真像你說的那樣,是因爲邢姐是他的金主他才如此關注的話,那他在确定邢姐死了之後,爲什麽會笑了呢?”
周濤聽到陳鐵生的分析後,贊同的點了點頭,“你說的也對,這樣一來的話就說不通了。”
“而且,他進來直接就去看邢姐的右胳膊了,像是早就知道她右胳膊的不同似的。我剛剛查看了一下,邢姐的右胳膊上除了有道多年前留下來的疤外,沒有其他。而通過他看完的反應來看,他找的就是那道疤。那他爲什麽要特意的去看那道疤呢?”在說這話時,陳鐵生看着周濤,想聽聽他的猜測。
周濤順着陳鐵生的思路,開口道:“他一定是在确認什麽。”
“那他确認什麽呢?”
“确認身份。”周濤看着陳鐵生,“可她明明就是邢姐,他爲什麽還要确認身份呢?”
“這就說明我之前的猜測是對的,這個邢姐不是邢桂香,而是其他人。”
聽到陳鐵生的話,周濤陷入了沉思。
“看樣子死的人就是邢桂香了,隻是她是怎麽在這裏的呢?”陳鐵生看着陷入沉思中的周濤說道。
“你說過,前兩天那個邢姐不是邢桂香。那如果……”周濤指着躺在床上的邢姐繼續道:“她是邢桂香的話,那她們是什麽時候換的呢?而那個假的邢姐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呢?”
“你還記得我們剛來到這個島上後,我進行的那次案件詢問吧?”
“記得,怎麽了?”
“我記得當時問邢姐時,她便把木一棉的遺書給了我,那個時候我就在想,在那樣危急的時刻,她怎麽能如此冷靜呢?冷靜到像是早就預料到了船會沉似的,及時收好木一棉留下的遺書,還專門找了防水的袋子将其完好的保存了下來。”
“或許她是因爲大風大浪見慣了,才會如此冷靜的處理事情吧。”
“也有這個可能。可是,你還記得死的劉湘湘嗎?”
“她怎麽了?”
“她從出現在這裏開始就一直在躲避着邢姐,不願跟她有過多的接觸,如果說她來到這裏真是如她所說是爲了她老公生意上的事情,那她的這個反應就有些奇怪了吧。”
“那她會不會是因爲之前在邢姐手下做過事的原因呢?”
“這個有可能。可是即使那樣,劉湘湘不應該對她有恐懼感吧。有好幾次我都發現,劉湘湘對邢姐有種恐懼感。”
“按理說即使是在邢姐那工作過,也不能對她有恐懼感啊。”
“對。你還記得我在邢天屋裏發現的那隻耳釘嗎?”
“記得,怎麽了?”
“那隻耳釘是劉湘湘的。當我知道這個後,去問她的耳釘爲什麽會在邢天的屋裏時,她有些慌亂。就在她要開口跟我些什麽時,邢姐正好出現了,打斷了她。她找了一個借口引我離開了。離開後,她故意用自己的身份和顧念來擾亂我的思路。也就是在那段時間裏,劉湘湘被殺害了。你說這些是巧合嗎?”
“你這樣一說,我現在越發的覺得,那個假邢姐其實跟那個背後人是有關系的。”
“有這個可能。而且那個假邢姐也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讓我覺得她好像是一個我認識的人。”陳鐵生看着躺在床上的邢姐,“希望她能再給我們點線索吧,我真的想知道她之前到底是在哪裏呆着的。”
“看樣子,在這個島上的某處真的還有其他人的存在,或許就是那個背後人呢。如果是這樣的話,他故意引我們上島的原因又是什麽呢?”周濤看着眼前的陳鐵生,此時他的腦海中充滿了問号。
“不知道。自從那個黑暗的鬼出現後,在暗處就好像是有一雙手,那雙手牽引着我,一步步走到了如今的地步。隻是讓我奇怪的是,那隻黑暗的鬼明明是要跟我較量的,可到後來他竟有些銷聲匿迹,像是隻是在引導我去查那個會所似的。而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讓我關注到那家會所似的。難道那隻黑暗的鬼并不是真的想與我較量,隻是想把我引到這裏?可他這麽做到底是爲什麽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