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鞋子
陳鐵生将香薰拿了出來,放在了桌子上,看着其他人開口問道:“這是誰的?”
按理說,他們都是經曆了沉船後來到這裏的,應該不會有什麽人會帶這個過來。這個香薰很可能就是這個島上的,也就是說這個香薰很可能是村長給兇手的。隻是,他們看上去都不像是失眠的人,爲什麽會需要香薰呢?還是說,兇手早就預料好了這一切。隻是,這樣想來,多少都有些牽強。
四人在聽到陳鐵生的問話時,都是一臉不知道的神情,他們看着桌子上的香薰,再互相望望彼此,一臉茫然。
“有人點了這個香薰,也就是因爲這樣,你們才會睡着。”
“誰點的?”劉遠忍不住的直接問了出來,“這不是想害我們嗎,若是那個兇手趁我們睡着了來殺我們的話,豈不是一殺一個準。這可真是太可怕了。”說到這裏,他像是忽然明白了什麽似的,忙起身,上前抓住陳鐵生的胳膊,臉上浮上了一絲恐懼,“陳警官,會不會是兇手自己放進來的。”
“放心,這不是外人放的。這個香薰是我在那邊的花瓶後找到的。”說着,陳鐵生就指了指一旁案子上的花瓶,那個地方沒有窗子,若是有人想到那個地方去,就必須得從門口過去,“如果真是外面的兇手想要殺你們的話,你們還會活到現在嗎?”陳鐵生看着劉遠反問道。
聽到陳鐵生這麽說,劉遠這才放下心來,他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陳鐵生的話,“陳警官說的有道理。隻是那會是誰呢?”說完,他的視線便掃到了其他三人的臉上。
張鑫看着那個香薰,慢慢開了口,“這是邢姐的。”說完,他就擡頭看着陳鐵生,“邢姐的睡眠一直都不好,她習慣了每晚睡前都會點一個這樣的香薰。”
“你确定?”
“我确定,她隻用這個牌子的香薰。”說着,他就拿起了那個香薰,放在鼻子下面,閉着眼睛,輕輕的聞了起來,“就是這個味道。時間久了,她身上也總會有一股淡淡的這種香味。”
一旁的劉遠聽到後,從張鑫的手裏拿過香薰的瓶子,也放在鼻子下輕輕的聞了起來,聞過後,他卻搖了搖頭,“不對,邢姐身上不是這個味道。”
劉遠的話讓陳鐵生恍然大悟,怪不得有幾次他總覺得見的邢姐不是之前的人,但具體他又說不出來是爲什麽,原來是香味的問題。
隻是,那個人爲什麽會假扮邢姐呢?這背後到底藏着什麽陰謀?可是她們真的太像了,難道世上真會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還是說邢桂香有個雙胞胎姐妹?
張鑫在聽到劉遠的話時,臉上的神情瞬間變了。而他臉色的變化,也被一旁的陳鐵生盡收眼底。
“那這香薰是你點的?”陳鐵生看着張鑫的臉問道。
張鑫聽完,愣了一下,随即猛地搖了搖頭,“沒有,不是我。”
“這裏隻有你知道邢姐有這個習慣,我們其他人都不知道邢姐有這個,不是你點的是誰!難不成是邢姐自己的魂點的!”劉遠來到張鑫面前,咆哮道。此時的他,看上去頗有些瘋狂。
張鑫被他逼迫的向後退了幾步,連忙搖着頭,極力否認道:“真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看着他的極力否認,劉遠剛想再說什麽,卻被陳鐵生打斷了,“不是他。”
劉遠頓時止住了接下來的動作,回身看着陳鐵生,“陳警官怎麽知道不是他?”
“不是他。”陳鐵生再次重複了一遍,他在說這話時,臉上寫滿了堅定。
看到陳鐵生臉上的堅定,劉遠妥協道:“好吧,既然陳警官說不是,那我們就信。”說完,他就轉頭狠狠的剜了一眼張鑫。
之後,幾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過了一會兒,陳鐵生走到周濤的跟前,跟他使了個眼色後,便向外走了出去。
一出來,陳鐵生就轉身,看着身後跟上來的周濤,壓低聲音道:“村長死了。”
“什麽?”周濤驚愕的瞪大了眼睛,“他怎麽死的?”
“被人殺了。”
“誰?”
“不知道。我沒抓住那人。”
周濤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麽,緊接着問道:“你是懷疑村長的死跟這次的熏香有關?”
陳鐵生點了點頭,“嗯。我覺得兇手很可能就在我們之間。”
“那你有懷疑的對象了嗎?”
“算是吧,還不太确定。”陳鐵生搖了搖頭,視線也跟着往屋子的方向掃了掃。
“那你剛剛沒說出來,是想試探他們?”
“是。隻是沒發現什麽異常。出現這樣的結果隻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兇手不在我們之間,第二種就是他在我們之間,但如果真是第二種的話,那他就太可怕了,他控制面部表情的能力太強了,也太吓人了。”
“你爲什麽确定那香薰不是張鑫點的呢?”
“直覺。”
“那你覺得會是誰點的呢?”
陳鐵生聽完,搖了搖頭,“不知道。”
“我們明明有防範了,可是兇手還能得手,看樣子,他真的很不簡單。”
“是啊。他好像對我們每個人都很了解,對我們接下來的事情都能預料到,真是讓人覺得可怕。”
周濤聽到他的話,微微歎了口氣,不自覺地低下了頭。當他看到陳鐵生的鞋子時,開口問道:“你去哪了?鞋子那麽髒。”
聽到周濤說他的鞋子,陳鐵生忙低下頭,看了眼自己的鞋子,上面覆着一層薄土,其實,不注意的話是根本不會注意到鞋子上的土的,但是,當他的鞋子跟對面周濤的鞋子相比時,就髒的很明顯。
突然,陳鐵生像是想到了什麽,他快速跑進屋裏,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其他四人的鞋子。
他們四人中,郝傑的鞋子最幹淨,陶磊的鞋子最髒,但陶磊的鞋子跟陳鐵生的比起來還算是幹淨。難道是他……
到了晚上,劉遠的肚子也開始咕噜噜的叫了起來,他在屋子裏走來走去,時不時的還向着外面看去,邊看邊嘟囔着:“這村長咋還沒回來,還等着他給咱們做晚飯呢。”
“廚房裏還有一些挂面,今晚就下面條吃吧,先湊活一下。”陳鐵生說着,便起身,“我去下面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