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釀造的葡萄酒。”蕭九微笑道。
蕭騰的鼻子微微抽動,道:“你釀的葡萄酒?酹一些過來讓我試試味道。”
“你不是不喜歡葡萄酒的嗎?”蕭九将酒桶放下,問道。
一直以來,老爸隻喜歡喝白酒,曾經評價過葡萄酒的酒味太淡,不好喝。
“兒子,你這葡萄酒的味道,好像和别的葡萄酒不太一樣。”被勾起了酒瘾,蕭騰點評道。
晶瑩剔透的葡萄酒水倒入瓷白的碗,碰撞出更濃更醇的酒味。在蕭九剛倒好酒時,蕭騰喉結滾動一下食指大動,拿起碗咕噜一聲就将半碗葡萄酒喝下去。
“好酒!兒子,你這酒好喝啊。”蕭騰評價一句後,将餘下的半碗咕噜一聲全喝下肚子。
“爸,慢點喝。”蕭九再幫着倒了一碗,道:“喝酒太多傷身,你喝完這碗就不要再喝了。”
蕭騰嗯了一聲,拿起碗來輕喝一口,微微眯眼有些陶醉。
“兒子,這酒真的是你釀造的?”
“前幾天我釀酒時,你就是在一邊看着嗎?”
“這麽好的酒,真不像是你釀造的。”
“爸,你小看自個兒子了。”
蕭騰很快就将碗裏的酒喝幹,目光緊緊盯着玻璃酒瓶,顯得意猶未盡。
“兒子,再給我倒一杯吧。”
“爸,酒多傷身。”
“我保證喝完這杯今天就不喝了。”蕭騰就差拍着胸口保證了。
“好吧……”蕭九又幫忙倒了一碗酒。
三碗酒下肚後,蕭騰臉頰現出一抹醉紅,雖然還沒有到達醉酒的地步,但話比剛才也多了起來。
“爽快!很久沒有試過這樣爽快喝酒了。”
“爸,你覺得這葡萄酒比起白酒怎樣?”蕭九問道。
“你這葡萄酒比白酒好喝。”蕭騰道:“這些酒,你就留在廚房,明天我再細細品嘗。”
得到老爸的認同,蕭九也很滿意,不過,他還得要試一試市場的反應。
縣城離着千山湖最近的一個路口,一家名叫“張記漁村”的飯店内。
大廳内人來人往,透過窗口,隐隐可見千山湖的碧綠湖面。
收銀台附近,十一郎将肩頭處的酒桶放到地面上。
一位年紀四十左右,臉容厚憨的中年人,目光落在酒桶身上,道:“蕭老闆,這就是你釀造的葡萄酒?”
“是的,張老闆,我想試一試這個酒的市場反應。”蕭九道。
張記漁村是千山湖風景區一家有一定特色的飯店,蕭九以前捕魚時,就曾帶着漁獲上門推銷,與這裏的老闆也算是有點頭的交情。
“蕭老闆想怎樣試市場的反應?”中年人笑問。
“我把這桶葡萄酒送給張老闆,張老闆可以以任意的價格出售,但你要向客戶詢問他們對于這個葡萄酒的感覺,并且反饋給我聽。”蕭九道。
“沒問題。”張老闆臉上帶笑,道:“蕭老闆慢走。”
送蕭九和十一郎回來後,張先闆遇到了在收銀台的一位年輕店員。
“老闆,這些葡萄酒,我們怎樣推銷?要不要在菜單上加上?”
“不用。”張老闆想了想,道:“你在門口的海報招牌上,挂一張海報說我們飯店有自釀葡萄酒,客人要是問起來,我們再報價。”
“這葡萄酒,應該怎樣定價?”店員問道。
“我們店裏最便宜的葡萄,是不是長成赤霞?”張老闆道。
“是的,長成赤霞的價格,是60元一支。”店員道。
“就按個價格的一半作爲定價吧。”張老闆道。
“可是,這桶酒已經開封了,要是這樣定價的話,會不會賣不出去?”店員有些擔心地問道:“老闆,我們的定價是不是應該更低一些?”
“沒必要,定價太低的話,會沖擊到我們正常的酒水業務。”張老闆道。
“我明白了。”店員道。
晚上五點鍾。
進入到飯點,張記漁村的人流量漸漸增加。喝酒的客人不少,不過,很少有人注意到門口處關于店鋪有自釀葡萄酒出售的産品海報。
五點鍾半時。
二位中年男子坐在臨窗的桌席邊,其中一位臉容平凡,但鼻子顯得富态的男子,正在翻看着菜牌點菜。
“服務員,你們這裏的紅酒,最小的是750ml裝的嗎?”點菜的客人翻看着那酒水欄,問道。
“是的,先生。”年輕的店員,手中正拿着記菜本,在一邊客氣地答道。
“750ml的葡萄酒太多了,我一個人也喝不完,算了,就不要酒水了。”客人合上菜單,有些不滿地道:“你們店裏要是有一些更小規格的葡萄酒就好了。”
“先生,我們店裏有一批新進的土葡萄酒,你要不要試一下?”年輕店員臉上帶笑,道:“你可以點一杯250ml的嘗嘗味道。”
“你們的菜單酒水欄怎麽沒有标明?價格是多少?”
“隻要十塊錢,先生。”
“好,那就來給我來一杯吧。”鼻子大的客人,可有可無地道。
“請稍等。”服務員在點菜本上寫了二三個字,道。
主菜還沒有上桌,另一位年輕的女服務員,幫客人先上了一些開胃菜和酒水。
空中,一股帶着類似香草怡人味道的淡酒香彌漫着,鼻大客人輕嗅一口,對朋友笑道:“沒想到這張記漁村,還有這樣酒香不錯的葡萄酒。”
“這酒聞着的确是香。”對面的朋友聞了一口道。
一直以來,他都不喝酒甚至有些反感酒味,但在聞到這股葡萄酒香時,心裏并沒有産生多少排斥。
鼻大男子手持高腳杯,輕輕喝一口後,雙眼微微閉上。
一股淡淡的甘香,從舌尖擴散到整個舌頭,将口裏酒水喝下去後,這股甘甜從喉嚨擴散到胃部,讓人感覺整個人身上暖和和的。
微微眯着眼,感受着口舌間的怡人酒味,鼻大男子甚至将高腳杯輕輕搖晃着,一副專心品嘗享受的神态。
“服務員,再給我來二杯自釀葡萄酒。”鼻大男子道。
“先生,你确定要再來二杯?”剛才招待的年輕服務員,上前不确定地問道。
這位客人,剛才不是還說他喝不了那麽多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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