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意思?”
這幾個小姐又不是傻瓜,一下子就聽出來秦朗話裏的意思,頓時紛紛警覺起來。
“沒什麽意思,就是不稀罕你們呗。”
“你是存心來搗亂的?”
“搗亂談不上,不過我的确不是來消費的。”
言罷,秦朗出手如電,迅速抓住身邊一個女子的脖子,那纖細的脖子,在秦朗的手掌中顯得有幾分脆弱,被秦朗輕易的提起來。
“你幹什麽?你不要沖動,這裏可是癞子的地盤,你敢在這裏惹事,你也會死!癞子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不想我惹事也行,我有個女性朋友,可能被綁架到這裏來,你告訴我在哪能找到她,我就放了她。”
“你真是瘋了,竟然敢來這裏找人,你當這裏是你家的後花園嗎?趕緊把她放了,不然我讓你走不出這個大廳。”
秦朗咂咂嘴皮子,人的一個特質,就是眼光狹隘,覺得自己很牛,覺得别人都傻!這些人認準了在這裏,自己就像一隻螞蚱,可殊不知,自己相對于她們而言,是一隻混在羊群裏的猛虎。
沒有過多的猶豫,秦朗大手微微一用力,頃刻間将女子的脖子擰斷。
“我給過你們機會了,坦白來說我不是很想殺人,但是你們的愚蠢造就了她的死亡。”
衆人都看的傻眼了,誰也沒想到秦朗會真的在這裏動手。在這裏殺人,可不比在外面。在外面最多就是法律判刑,混個精神病頭銜還能減刑,可在這裏動手,就隻意味着一件事!那就是死亡。
“你真是瘋了!保...”
女子還沒想喊出保安,忽然間,自己的脖子上傳來一股巨力,瞬間讓她感受到一陣窒息。她驚恐的朝前方瞅去,秦朗那宛若惡魔一般的微笑,近在咫尺。
“我不想再廢話第二遍,如果有人知道我朋友在哪,我就放了你們,否則,我就一個一個掐死你們,直到最後一個。”
這幾個小姐是真的被吓傻了,已經死了一個,外面的保安又不敢叫,裏面的保安還沒有人出來,她們現在隻能自救。
“你...你的女伴,可能在裏面的女奴拍賣會。”
“女奴拍賣會?”
秦朗的臉上出現一絲冷冽,這個該死的癞子,竟然賣人!
“帶我進去。”
幾女顫抖不停,磨磨唧唧。這個時候,大廳左邊的一扇大門打開,裏面恰好走出來一個穿着西裝的男子,他背後兩個保镖一樣的家夥,強行架着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女孩,小女孩長得十分标志可人,就是全身淤青,現在還被五花大綁。
“你是什麽人?”
那男子看到秦朗的動作,再看看地面上躺着的一個雙眼發白的女人,臉上的欣喜頓時僵住。
秦朗臉上浮現一抹令人膽寒的冰冷,這個小女孩和他妹妹差不多大,應該也是正在上高中的年齡,竟然被他們虜來販賣,這些人真是無法無天。
他毫不猶豫的掐斷手裏的脖子,瞬間移動到那個男子的面前。
這鬼魅一般的速度,吓得衆人雙腿發軟。
“鬼啊!”
“鬼你個頭!”
秦朗一巴掌将那男子扇暈過去,然後拿着他的身體,往後一甩,把幾個想逃跑的小姐砸暈,這才轉過身來,看着兩個保镖。
“别殺我們!我們隻是打工的。”
秦朗的臉上出現幾分詫異,想不到這兩人長得五大三粗,卻是個好腦子,知道見風使舵。
“帶着這個小姑娘,跟我去女奴拍賣會。”
小女孩的臉上已經吓傻,她還以爲秦朗會救她出去,可沒想到轉眼自己又要被帶回那個地獄裏面。
“哥哥!你放過我吧!你放過我吧!”
小姑娘哭喊的臉更花了。
秦朗在她嘴唇上放上一根手指,做了一個噤聲的意思。
“乖!現在外面都是保安,讓你出去你也出不去,跟我到裏面,等我救了我朋友,帶你一塊出去。”
小女孩這才喜出望外,連忙擦擦眼裏的淚水。
“給她松綁。”
秦朗遞了一個眼神,兩個保镖馬上會意,這家夥殺人不眨眼,行動又迅猛,遠不是他們倆可以抵抗的。
在保镖的帶領下,秦朗走進了那扇小門。
門裏面是個長廊,兩邊的房間裏,劃分成一個個小包廂,秦朗可以看到,裏面有不少人在吞雲吐霧,還有不少房間散落一地的注射器。這些人不用多說,秦朗也知道,都是一群瘾君子。看來,Y縣最黑暗的一些産業,都在癞子的這地下世界了。
等他走到拍賣會場,見識到的又是另外一番場面。
拍賣會場布置的十分高級,每一片座位都是沙發、玻璃桌,飲料美食,應有盡有,完全不像一般的拍賣會那樣,簡單明了。
他們剛進來,就有一個關在鐵籠子裏的女孩,以三百萬的價格被拍賣掉,那女孩長得比秦朗大一點,應該是個大學裏的學生妹。這些畜生,就這麽拿人來賣,把人格的尊嚴,踐踏在腳底下。
秦朗感覺自己的胸口快要被氣的爆炸,他一定要懲罰這些混蛋!忽然間,他有了一個很好的主意。于是,他掏出了手機,把這些人都錄下來。
接下來的幾輪拍賣,上場的女孩容貌更美,身材更好,這些人叫價也更歡!
可是,秦朗拍着拍着,忽然拍不下去了,因爲,下一個被拍賣的,竟然是郭琴!
“噗!”
秦朗差點沒笑出聲,郭琴這貨,竟然被人打扮的跟一個小嬰兒似的,下面穿着尿不濕,上面穿着肚兜,就連嘴裏塞嘴堵住她聲音的也是一個奶嘴!她現在被五花大綁在一架小獨輪車上,姣好的面容與優美的身姿一覽無餘。
“各位老闆,這是我們今晚的壓軸作品——極品奶牛。競拍價...”
拍賣師還沒說完,秦朗就噗的一聲笑開了。
極品奶牛!虧得這些人取個這麽形象的名字,雖然郭琴确實比較‘有料’,這個外号也比較貼切,但是也不能就這樣直接叫人家奶牛吧。
他的笑聲,與整個拍賣會裏面的氣氛完全不同,一下子就中斷了拍賣師的演講,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
“這家夥是誰?”
“那不是剛剛被王董買走的女奴嗎?怎麽又回來了?”
一時間,拍賣會裏充滿了各種各樣的議論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