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把葉老闆當姐姐一樣看待,對于葉老闆來說,我自然不是外人。”
“哎呀,我還一直以爲我是那什麽呢,原來隻是姐姐啊?唉!小秦秦,你真是好讓姐姐傷心啊。”
在葉七娘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周圍一些大企業的老闆,看向秦朗的眼神,頓時有些不一樣。
葉七娘雖然低調,不過隻有他們這些大圈子裏的老闆才知道,葉七娘的恐怖。甚至,她還有可能遠超秦朗!
多少年來,不知道有多少英才俊豪,想要追求葉七娘,最後無不是铩羽而歸,而想要使用一些特殊手段的,哪一個不是傾家蕩産,全家死光?
但是如今,葉七娘竟然當衆對秦朗挑逗,這是不是再說,以後葉七娘,也會姓秦?乖乖,那這以後在整個H省,還真的掂量一下,千萬不能跟大秦集團作對啊!
但她這句話,這倒是讓秦朗更加尴尬了。
葉七娘撲哧一笑,容顔綻放,美麗的就像一朵花兒一樣。
“好了,不跟你打趣了。走吧,不請我喝一杯嗎?”
“這個當然。”
秦朗将葉七娘請到一處稍顯隐秘的地方,給她倒了一杯紅酒。
“葉老闆,你這個時候怎麽有空想起來找我了?”
葉七娘微微一笑,故意不說。
“我要是說,我隻是來給你慶祝的呢?”
秦朗苦澀一笑,道:
“葉老闆,你就别賣關子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今天晚上,似乎就是你一個月前跟我相邀的時間。不過我卻忘了,這會兒看到你才想起來。我想,你是來興師問罪的吧?”
說真的,秦朗是真的忘了這件事。要是葉七娘現在不來,他可能到現在都還記不清,一個月前,他答應葉七娘,要進什麽秦皇墓的。
葉七娘的小嘴在酒杯邊上抿了一口,微微品一品,道:
“能記起來秦皇墓的事情還算你有良心。不過,你倒是不用被我興師問罪了。”
“哦?這是怎麽回事?”
秦朗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當初他可是記得,葉七娘在說這件事情的時候,那慎重的表情,甚至讓他都有一些微弱的害怕。
“本來,原野彗星應該會在這一天來到地球,改變地球的磁場,從而把真正的秦皇墓給逼出來,但是不知道爲什麽,原野彗星推遲了。所以,你又可以輕松一段時間了。”
“呼~!”
秦朗忍不住的長呼一口氣,還好,這個原野彗星推遲了,不然的話,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向葉七娘賠罪呢。
“是不是覺得心裏突然放下了一顆大石頭?”
葉七娘忍不住的調笑,卻讓秦朗翻了翻白眼。
“葉老闆,你明知道我今天都夠不好意思的了,那你就别再跟我開玩笑了。”
看他這副模樣,葉七娘忍不住的撲哧一聲,捂嘴輕笑起來。
“哈哈哈...。能和你這整個H省的霸主開玩笑,一般人還開不到呢,我有這個機會,當然不能放過了。”
對于她的調皮,秦朗隻能再度用白眼回應。
不過,笑了好一會兒之後,葉七娘卻又漸漸收回了笑容。
“秦朗,雖然原野彗星推遲了來地球的時間,但是這并不代表着你就輕松了。相反的,你更應該努力的修煉。”
“爲什麽?”
“因爲秦皇墓常年處在整個地球最陰暗的地方,必然會生出各種邪物。它每千年一次的出現,其實就是爲了排洩其内的邪氣。但是這一次,原野彗星遲到,裏面的邪物必然得以更加久遠的滋潤,到時候,它們的實力,将會更加強大。”
秦朗皺了皺眉頭,他不是很能理解那些什麽邪物啊,秦皇墓之類的東西。但是他知道,就連龍組實力最高的組長們,也不過是元素之境,難道這個世界上,還有比元素之境更厲害的家夥不成?
“放心吧,葉老闆,我既然答應你了,就一定會做到的。今天晚上是我們大秦集團的慶功宴,咱們有事明天再談,今晚,不醉不歸。”
“秦...。”
葉七娘還想說什麽,但是秦朗已經不給她這個機會,将一杯紅酒一飲而盡之後,秦朗迅速逃離她,而且還是往男洗手間的地方,讓葉七娘追都沒辦法追。
“這個臭小子,我爲他好,他反倒不當回事。這可怎麽辦?如果不能拿到那件東西,我族費盡心機,将我送來地球,又有何用?”
逃離了愁眉苦臉的葉七娘,秦朗剛剛來到廁所,還沒有功夫喘口氣,忽然間,就聽到旁邊的女廁所裏傳來一陣呼救聲。
秦朗左右看了看,周圍并沒有一人,連個女侍者都沒有。
他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這要是沖進去,會不會被當作色狼?可是不進去,萬一鬧騰出來人命可怎麽辦?
“媽的!救人要緊,名利富貴,那都是過眼雲煙。”
想到這裏,秦朗當即一咬牙,直接沖進女廁所。
順着聲音,他剛剛來到那個呼救的門位跟前,裏面卻突然伸出來一隻潔白的小手,把他直接拉進去。
剛剛進入裏面,一具散發着濃濃香水味的溫暖嬌軀,就直接靠近他懷裏面。
“哎呀!剛才好像有蟑螂,人家好害怕。”
秦朗皺了皺眉頭,将女子推開,覺得有幾分似曾相識的感覺。
那女子穿的比較妖娆,褲子比較松散下落,腰間微微露出一些小可愛的邊緣來,再配上她那一副小鳥依人的表情,簡直就是.騷.媚.入骨。
“哎呀!原來是秦先生,真是好久不見。想不到我們竟然在這裏又見面了,這可真是緣分啊。”
“我們...認識?”
秦朗有些不敢确定,但是那女子卻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道:
“秦先生,您怎麽能忘了人家呢?人家是武佳麗啊!”
“武佳麗?”
秦朗轉了轉眼睛,仔細想了一下,似乎隐約有些苗頭。
這個武佳麗,不就是當初讓他差點誤會夏筱筠,結果還在迪奧衣服店裏想要羞辱他和夏筱筠的女人嗎?
“你怎麽在這裏?”
秦朗當即就有些不悅。對于這個女人,秦朗是一點好感也沒有。
“哎呀,秦先生,您看大家都是朋友,你怎麽好像一副見了仇人的表情,人家好委屈呢。”
說着說着,武佳麗又想要朝秦朗的身上靠過來。
秦朗當即把她推開,讓她撞在牆上,疼的她眼裏閃過一絲狠色,但轉眼又被她隐藏下去。
“哎呦好痛,秦哥哥,你可真是讨厭,人家隻是想好好謝謝你,你怎麽這麽粗魯的對待人家呢?”
“不好意思,如果你沒什麽事的話,我先走了。”
“哎哎!秦哥哥,您怎麽走的這麽快啊,人家好想你,自從上次一别,還沒有機會好好和你說說話呢。”
“我們之間沒有什麽好說的,我不喜歡見到你。”
秦朗對于這種有心機的女孩子最讨厭了,就跟他那個勢利眼初戀一樣讨厭。
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之後,饒是武佳麗臉皮再厚,也有些忍不住了。
“秦朗,夏筱筠也是校花,我也是校花,我哪點比她差了?她擡腿你就要,我送上門來你看都不看一眼?”
秦朗盯着武佳麗,大概看了一分鍾左右,那平靜如水的眼神,讓武佳麗看到心裏一陣恐慌。
“你...你想怎麽樣?”
“我沒想怎麽樣,隻是看看你哪點像校花,最後發現,貌似你隻是個笑話。校花,你不配!”
言罷,秦朗轉身離去,留下一臉怔怔的武佳麗。
沒過多久,她的臉色突然變得陰沉起來。
“秦朗,本來我還打算,你乖乖從了我,我就給你留點面子,既然你不願意,還要羞辱我,那就别怪我把那件事情捅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