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好人員之後,掌教真人分别令精工巧匠,爲四人打造神兵利器。
秦朗爲了留一手,在緊要關頭拿出來,就沒有讓禦火真人等人說出來火龍劍,所以,他也得到了一柄。
墨門鍛造神器的能力,是天下間首屈一指的。
雖然不及火龍劍這種神器,但是,煉制一柄鋒利無比的仙器,卻是輕而易舉。
煉制宗師,根據四人的屬性,分别煉制出了玄土劍,寒冰劍,火離劍,風即斬。
四柄仙器,不僅鋒利無比,還具有一絲靈性。并且與衆人的屬性,相得益彰。
有了這四柄利器,衆人如虎添翼。
時間一到,便由張教真人親自率領四院院主,帶領着秦朗四人,趕往中州。
而這一次的行程,也确實讓秦朗了解了,洪荒世界,有多麽的宏大。
飛船一日十萬裏不費勁,卻硬是生生飛了十天十夜才到。
第十日清晨,當秦朗從打坐中清醒過來,不由得被大地上的景觀給徹底震撼了。
那是一座真正的巨城!在上萬裏的高空中,竟然都看不到它的邊際。
而底下人流攢動,僅僅是瞥一眼,都能感覺到底下的熱鬧非凡。
“終于到了!中州大地,仍舊是這番氣派模樣。”
縱然是身爲天下五大修真宗門之一的墨門掌教,此刻看到這一幕,眼神裏也不由得閃現出一抹羨慕之色。
“哇塞!終于到了中州了。對了,秦朗,你不就是中州來的嗎?你家是不是就在這裏?”
謝無罪一句無心之言,卻讓秦朗心裏一咯噔。
他的身份,别人不知道,他自己卻是極爲清楚。
他是冒名頂替那已經死去的太師之子秦朗的。所以,一旦被揪出來身份,他可就難辦了。
不過,還好,自己有着秦朗臨死前的玉簡,所以,應該還有機會彌補。
“我家,是在這裏,有空的話,會請大家去坐坐。”
“那可太好了,我正愁着來中州找不到熟人呢,你家在這,那你這東道主可要好好照顧我們一下。”
秦朗看着謝無罪那滿臉的猥瑣,忍不住的搖頭苦笑。
最後,還是禦風真人幫他解了圍。
“哼!瞧瞧你那出息,要是在會武上丢人,看我回去不好好收拾你?”
師傅那嚴厲的恐吓,讓謝無罪吓得腦袋一縮,忍不住的吐了吐舌頭。
滑稽的模樣,引來衆人一陣大笑。
很快,墨門的飛船,降落在了城市最中央的一所建築裏。
這座建築十分宏偉,堪比地球的羅馬鬥獸場。
飛船落下,很快就有人,專門出來迎接。
“呵呵...墨門掌教,好久不見。”
“魏丞相客氣了,還要多謝魏丞相親自前來迎接。”
“應該的。畢竟,墨門也是天下第五大宗門,我中州大地,豈敢怠慢?”
這個魏丞相,在第五兩個字上,咬的特别重,令墨門衆人,都是忍不住的眉頭微皺。
這家夥,看不起人,還說的這麽冠冕堂皇,和藹可親的。真是有夠不要臉的。
墨門掌教倒是一臉的雲淡風輕,似乎早就知道會是這樣,所以也不生氣,而是笑着問道:
“對了,魏丞相,不知道其他幾門,可有來到?”
“其他幾門,早就來到了。今年的比武,陛下準備提前,所以,早早就做了通知。”
此言一出,墨門之人,無不是聞之色變。
早早做了通知,爲什麽他們墨門沒有受到通知?若不是他們有飛船,能夠日行十萬裏,那豈不是要錯過這次的會武了?
一時間,所有人的臉色都不能再淡定下來。
眼看着衆人就要發怒,魏丞相連忙笑道:
“對了,陛下也派了人去通知你們墨門,難道你們沒有收到通知?”
他這一說,頓時又把理占了過去。
其實,哪有什麽通知,隻不過他這麽一說,墨門衆人,又豈能再發怒?
隻能是打掉了牙齒往肚子裏咽,有苦說不出來。
“哎呀,竟然還有這等辦事不力之人?墨門的諸位請放心,回頭我查明,必定會禀報陛下,讓陛下裁斷,還你們一個公道。諸位眼下也都累了,我已經爲諸位安排好了驿館,請。”
掌教真人深深呼出了一口氣,回頭沖衆人道:
“走吧。”
魏丞相讓在一邊,一副看笑話的模樣,恨得衆人是牙根直癢癢,恨不得把他咬死。卻又無可奈何。
緊接着,來到驿館,謝無罪便是徹底忍不住了。
“卧槽!這TM也配叫驿館?這連我們墨門的茅廁都不如。”
其實,也并沒有那麽誇張,隻是房屋比較老舊,建造的也很是小氣,隻是一座兩層的小樓。
但是,中州大地這座大城市,高樓遍地,相對的,這座小樓,卻是不入法眼。
更不配讓墨門衆人居住。
禦冰真人一臉冰冷的問着領路人,道:
“這就是你們丞相給我們準備的驿館嗎?”
那人笑眯眯的回道:
“是的,諸位長老請放心,别看這棟小樓雖小,卻是處在這中州京都要低,所以租金老貴了!”
“你——!”
禦冰真人氣的幾乎吐血,這麽一幢破爛小樓,能值幾個錢?這簡直就是對整個墨門的羞辱。
不過,掌教真人,卻是一臉陰沉的喝止了她。
“夠了!師妹,别再說了。我們進去。”
說完,掌教真人率先踏進了客棧。
看着掌教真人踏進客棧以後,那人的臉色,不由得笑得更加厲害了。
但衆人卻也無可奈何。
畢竟掌教都進去了。
無奈,他們也隻能緊随其後,唯有謝無罪,吐了一口唾沫,正中那人嘴裏,讓他頓時臉色一苦。
性格冰冷的武冰月,甚至也忍不住吐槽。
“活該!”
然而,進了客棧之後,衆人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這是什麽味道啊?”
謝無罪忍不住的嘟囔一聲,陳天明卻捂住了他的嘴巴。
他順着陳天明的眼光看去,頓時看到了樓梯前,不知道是誰拉着一泡大糞。
墨門衆人的心情,簡直壓抑到了極點。
魏征的行爲,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在羞辱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