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紅樓》之--第12回王熙鳳毒設相思局,賈天祥正照風月鑒13
第13講李代桃僵
同學們、朋友們,大家好。今天開始《講紅樓》之第13講李代桃僵。
話說鳳姐與賈瑞說好在穿堂約會,賈瑞準時赴約,卻連鳳姐的影子都未見到,吃盡苦頭不說,逃回家後又遭爺爺暴打,但他還未意識到鳳姐這是在捉弄他,過了兩****又去找鳳姐。鳳姐故意抱怨他失信,卻在緊鑼密鼓布設下又一個更爲陰毒的圈套--相思局第二局:李代桃僵之空屋約會。
在本講李代桃僵之空屋約會中,鳳姐讓賈蓉假扮自己與賈瑞約會,并派賈薔“捉奸”。賈瑞好不容易如約而來,想與鳳姐歡會的心情是如此急迫,以緻于迫不及待錯中錯,色令智昏的賈瑞抱錯了人,認賈蓉爲鳳姐,開始親嘴扯褲子……
【那賈瑞隻盼不到晚上,偏生家裏親戚又來了,直等吃了晚飯才去,那天已有掌燈時候。又等他祖父安歇了,方溜進榮府。】
來赴約前小波折。急驚風遇上慢郎中,欲速偏被它事纏,急煞氣煞。不管怎樣,總是要等到天黑。
賈瑞他這回有經驗了,隻一“溜”字,體現出賊膽心虛,心情更急迫,地形更熟稔。可他忘了這麽一句話:欲速則不達。
【賈瑞直往那夾道中屋子裏來等着,熱鍋上的螞蟻一般,隻是幹轉。左等不見人影,右聽也沒聲響,心下自思:别是又不來了,又凍我一夜不成?】
進入與鳳姐的約定地點,等待的興奮與難挨。焦急等待,茫然無措,此刻的賈瑞大概急得隻有搓手的份,不停地胡猜亂想,擔心又似第一次挨凍一夜,似醒非醒。
在聲**惑上,人心最易陷入迷惑而不能自拔。有心人記着:偷情,其實苦惱。
【正自胡猜,隻見黑魆魆的來了一個人,賈瑞便意定是鳳姐,不管皂白,餓虎一般,等那人剛至門前,便如貓兒捕鼠的一般,抱住叫道:“我的親嫂子,等死我了。說着,抱到屋裏炕上就親嘴扯褲子,滿口裏“親娘”“親爹”的亂叫起來。】
“隻見黑魆魆的來了一個人”,說時遲,那時快,好激動啊,夢寐已久的尤物真的來了。
此刻瑞哥心心念念是鳳姐,我的眼裏隻有你,于是**熾盛的賈瑞毫不思索、急不可耐,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急得語無倫次,“親嫂子”、“親娘”、“親爹”都叫了出來,仔細想想·鳳姐一人也堪當此三角色。
癫狂的馬,往往容易閃失;慌張的人,時常會出亂子。賈瑞慌亂中認蓉爲鳳,色令智昏若此,一派醜态畢露。
【那人隻不做聲,賈瑞扯了自己褲子,硬幫幫的就想頂入。】
“那人”:就是賈蓉呗。他故意不作聲沉住氣在等着賈瑞主動暴露自己的醜态,否則,後面的好戲就演不下去了。
“硬幫幫的就想頂入”:此刻,瑞哥真相畢露,一副下流龌龊的急色鬼模樣。換言之,可以想見賈瑞的***是多麽強烈啊,壓抑已久的****,頃刻間将要得到徹底釋放了。
那麽,賈瑞這次與鳳姐約炮,他壓抑已久的****此刻得以徹底釋放了嗎?要知端詳,第14講一樁約會強奸未遂案,詳細分解。
本講題外話:
有人看《紅樓夢》看出了世态炎涼,看出了四大皆空,那我要說,不不不,那是老套的解讀了,那樣的心态難免有看破紅塵,遁入空門的消極避世情緒。
《紅樓夢》最深刻通透入微地透視了中國人性的七情六欲,真善美假醜惡;活生生再現了中國現實社會的市井百态,這一點,至今沒有哪本書能與之比肩。
讀什麽樣的書,培養出什麽樣的人。由于看紅,掙脫了井底之蛙的視野,擺脫了囿于局限的思維,我們懂得了:原來人性是如此的複雜多面,生活原本就是如此。
因爲懂得,所以慈悲。于是我們一步步調整在生活中的姿态,擺正自己的位置,在《紅樓夢》的潛移默化中修煉一種悲天憫人、安常處順的圓通心境。
所以,如果你真正讀懂了《紅樓夢》,那麽從某種意義上說,它給人的不是悲涼,而應該是滿心滿身的溫暖與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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