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濤一隻手在地上很不滿地捶打着說:“你這匹夫别在那裏猖狂,一會兒我家将軍和郝岩他們來了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年紀輕輕的,不學點好,還會罵人了。那好啊,我今天就讓你從此之後都不能再大逆不道了,我今天就廢了你,你是要自行了斷呢?還是我幫你?”二棍見張濤骨子很硬,沒有絲毫想苟活地求情,嘴巴還這麽強硬,就将他的劍用腳送到他的面前說道。
“作爲一名軍人,可殺不可辱,我自行了斷。”張濤擡頭望望天空,對着天給自己的爹娘磕了三個響頭後,然後撿起劍,朝自己的脖子割去。辛任騎在馬上,看到張濤要自行了斷了,就随手将自己還沒有拔出來的劍朝他扔去,辛任的劍将張濤的右手握着的劍打落在地,總算松了一口氣,喊道:“張濤,我都沒有來,你怎麽能這麽光榮地走呢?對不起,我差一點就來晚了,差一點就失去了你這麽忠誠的左臂右膀了。”
二棍扭過頭盯着還騎在馬上的辛任說:“辛将軍,你總算來了,我還以爲你今天連你手下的命都不要了的,可你還沒讓我失望,你來了更好,我還有很多疑問要問你。你們假扮成義軍的樣子,抓那麽多人販,要做什麽?你如實交代,我還可以饒你和張濤不死。”
“看你這身的打扮莫非就是蜀山七聖之一的劉二棍吧。”辛任冷笑片刻從馬上跳下來說道。
“正是在下。”
“久仰大名,今天有幸得見,甚是幸慰。”辛任雖然内心緊張,但還是裝着很冷靜、很淡定苦笑着說。
“你少跟我拖延時間,你不就在等救兵?我明跟你說,你等的郝岩是蜀山的叛徒,我正想要斬草除根,要是今天将他一起收拾了,那也算是對得起蜀山的曆代先尊了,哈哈”二棍狂妄地在他面前晃來晃去,好像根本沒有将郝岩放在眼裏一樣,盯着辛任大笑道。
“你究竟是說還是不說,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二棍提起他的仙劍指着辛任,大聲而嚴肅地說。
辛任由于手無寸鐵,被二棍的這一聲話語吓得渾身直哆嗦,用一雙哀求的眼神盯着二棍,心裏還是希望他不要殺自己。
張濤見到二棍要殺自己的頭兒了,忙彎腰撿起他的劍和辛任的劍,一邊跑過來用劍砍殺二棍,一邊将辛任的劍扔向辛任說:“你這個不知好歹的,拿命來!将軍,接劍!”
二棍忙回頭,見張濤已飛着将他的劍刺向了自己,他忙向地上一傾,張濤和他的劍從自己他的頭上飛過,他順勢一個空翻,将張濤狠狠地踢到一旁。辛任接到張濤丢過來的劍,看到張濤已被二棍踢成重傷了,向像發瘋了似的,一副怒氣沖天的表情,恨不得将二棍吃了似的,發出一聲“啊”的吼叫提着劍越身飛起,将一把鋒利的劍劈砍向二棍,二棍要是反應不夠靈活,那一劍下去,二棍必死無疑,他關鍵時刻,巧妙地運用道家以柔克剛,就在原地左右、上下和前後移動,合理控制地柔軟的身體躲過一劍劍緻命的一擊。他一邊躲着辛任的劍,一邊等待着時機,他見辛任以等不及了,迫切地想緻他于死地,他知道這是最好的時機。辛任還是用慣用的招式,飛身橫向刺和砍,二棍見他來勢洶洶,也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隻是,他覺得不能輕敵,這個辛任能和自己鬥幾個回合,而且幾次差一點緻自己于死地,他不慌不亂地等着辛任刺和砍向他,他見辛任離自己越來越近,劍就要刺向自己的胸脯了,他順勢朝着他刺來的一邊一個側身,劍擦破他的衣服而過,他用腳使勁墊着地上,地面一陣揚塵,他飛身直起,朝着辛任的腰部和胸脯就是幾腳飛毛腿,辛任被狠狠地擊倒在地,口吐鮮血地望着二棍,用一雙哀求而可憐的眼神望着二棍。辛任也知道其實二棍一直在手下留情,要是他不手下留情,用蜀山的禦劍術和劍氣斬,他和張濤早就死在他手上了。
二棍風度翩翩地下落,用一雙求辛任解疑的眼睛望着辛任點點頭,微笑着說:“辛将軍,你這下可以告訴我實情了吧?”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