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棍和舞悠随着老闆娘走進煙花樓,老闆娘春光滿面地望着客人笑,她看着一個個客人的目光都在舞悠的身上,根本不在乎她的強顔歡笑,但還是很高興,因爲從此煙花樓有門面招牌了。
她生怕客人們不知舞悠是她剛剛招進來的藝人,就忙向大家介紹舞悠,還是笑容滿面地說道:“這個姑娘是我剛剛招進煙花樓的藝人!”
下面的客人,看着舞悠那身段和誘人的嘴唇,還有一雙又大又圓的雙眼皮眼睛,一個個都好像魂都被舞悠勾走了,但他們還是好像知道她芳名地問道:“老闆娘,你快讓姑娘介紹一下她吧!”
“你就給大家介紹一下吧!”老闆娘語氣柔和地望着舞悠說道。
二棍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緊張,一定不能說出自己的真是來曆,隻需要向他們将戲演到地,然後得知了血玉的下落了,他們就殺出一條血路,然後全身而退。
舞悠望望她叔父,朝他點點頭。然後深呼吸了一口氣,還是萬般羞澀地望着大家,将雙手交叉抱在胸前,給大家鞠了一躬介紹道:“各位客人好,小女兒和家父也是在這苛政賦役的環境下,實在過不下去了,才來這煙花之地謀求一份謀生之道,以後望大家多多關照。我叫小悠。”
緊接着下面掌聲一片片,都對着舞悠笑呵呵地說:“小悠姑娘,沒事,以後我們包養你。”
舞悠聽着他們這麽看得起她,心裏還是有些欣慰的,但這種地方怎麽适合她呢?所以她忙很委婉,很禮貌地拒絕道:“謝謝各位客人朋友的一片真摯的美意,可小女子來煙花樓是隻賣藝不賣身的,望大家見諒!”
在她前面來煙花樓的也算是漂亮姐姐們聽她這麽故作清高,一臉冷嘲熱諷的表情,看了看她,議論道:“看你那點出息,人家給你一點月光,你還以爲你真見到太陽了,切”
煙花樓裏正對着舞樓的那一桌,一看就是那種富家子弟坐的位置,因爲那裏裏舞台最近,更何況又是正對着舞樓中央的。而在這個位置正好坐着一位風度翩翩,玉樹臨風的公子,他從舞悠一走進煙花樓,就一直注視着她了,由于他目不轉睛地盯着舞悠的一舉一動,他還得罪了陪他在一旁喝酒的幾位還算貌美的姑娘了,幾位見他的魂都被舞悠的給勾走了,就生氣地,嬌氣地不理他了。舞悠也在人群中注意到了這個人,看他那一身打扮就知要麽是朝廷重要官員之子,要麽就是巴郡富商之子,從他身上下手,說不一定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他聽到舞悠說她賣身不賣藝,突然間在他的腦海中冒出了:“看來這位小悠姑娘跟我以前認識那些胭脂俗粉有很大的差距,像他這樣的姑娘,我喜歡!我就不信這個邪了,你隻賣藝不賣身。”
他人群之中站起來,扇動着手中的畫扇,看了舞悠會兒,舞悠都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了,有些羞澀地低下了頭。
老闆娘見到巴郡郡守的兒子都對舞悠感興趣了,在一旁的她,忙在耳邊小聲地介紹正站在舞樓正前面的那個公子道:“小悠,你有所不知啊,剛剛盯着你看的這位公子是巴郡郡守文卓之子文藝,你可不要錯過這機會哈!”
舞悠聽老闆娘這麽一說,心裏想到了既然他是郡守之子,就一定知道血玉的下落,以及爲何全巴郡城中都在抓捕她。她就稍微的降低了身姿,擡起頭望望文公子。
文藝見她的臉還是很紅,耳還是很赤,臉羞澀而绯紅,但他還是不乏官宦之家的彬彬有禮和溫文爾雅地問道:“小悠姑娘,可否借一步說話啊?”
但舞悠想到像他這樣成天泡在這種地方的人,一定不能怎麽快地答應他,得讓他時刻有中想見他的沖動,這樣才能利用他的這種新鮮感,才能從他的口中打探出消息來。所以,舞悠就什麽話也不回應他,隻是轉身拉着二棍朝着三樓走去。
老闆娘見到舞悠這一舉動,忙向文公子道歉道:“對不起文公子,她是才來的新人嘛,不理解幹這行的真實情況。”
文公子盯着舞悠的背影看了一會,望望老闆娘,笑笑道:“老闆娘,沒事的,我就對這樣有脾氣的姑娘感興趣,因爲以前伺候本少爺的都是一味地順從我,我都玩膩了。”
老闆娘笑呵呵望着他說:“想不到文公子的眼光也真夠毒的!”
“我再毒也沒你毒噻!這麽貌美如花的姑娘你也能弄來煙花樓。”文公子也毫不客氣地跟老闆娘笑着寒暄道。
周圍的其他人見是郡守之子的和煙花樓老闆娘彼此寒暄,也不好打擾他們,單純的在一旁聽着他們的談話,從他們的談話中,樓中的胭脂俗粉羨慕着舞悠傾國傾城的容顔,在場的客人們卻看着郡守之子被拒絕的笑話。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