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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正當陳絕影還一臉懵逼,不知所措的時候。他的手腳已經被松開了,而牧嘯也是背過身去準備朝着某處走去。而又當陳絕影準備直接離去的時候卻是聽到了對方這麽一句話,這讓他可謂是徹底的愣在了原地。
去哪兒?不是隻是來救我的嗎?救完我不就應該走人了嗎?難道叫的不是我?
猶豫之際,一聲驚天的吼聲,然後一隻身材魁梧無比,渾身棕毛亮麗的巨型美洲獅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在巨型美洲獅的身旁同樣也是出現了身材嬌小很多,就連毛色都是有些泛白的美洲獅,陳絕影也是一下子就變别出了牧嘯,以及他的妻子牧芸。
“上來吧,不必拘束。”看着陳絕影站在原地,牧嘯以爲是他之前的氣勢有些吓着陳絕影了,所以現在也就幹脆放低了姿态讓陳絕影騎在他的背上。
要知道他這一生還隻讓一個人騎過,而剛剛才與陳絕影見面居然就這樣?
一切來得太突然了,以至于陳絕影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驚到了。因爲他面前所站着的可是這美洲獅族群的王者啊,不說别的,就光是說他一拳能轟殺掉讓陳絕影沒有絲毫辦法掙紮的陰風,這一恐怖的實力陳絕影就是想不怕恐怕都難。而且要騎在這麽一位絕巅強者的背上他又怎麽可能不緊張和驚訝,若是對方一不小心把自己給弄死了,那自己找誰哭去?
隻是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陳絕影顯然是沒有絲毫拒絕的辦法。雖然對方叫自己不必拘束,難道自己就真的和一個地痞流氓一樣無拘無束?所以在騎在背上的時候陳絕影可謂是小心翼翼到了極緻,等完全做到獅王這碩大的後背上的時候就連大氣都是不敢多喘一口,深怕自己一不小心把對方給惹怒了,然後把自己給轟殺了。
而看到陳絕影這模樣,牧嘯卻是無奈地笑了起來。他也沒有想到現在自己的威懾力已經達到了這種地步,本想要交個好,結果卻發現對方恐怕已經是真的害怕自己了,這樣怎麽能夠交好呢?不過一想來自己還是部落的領袖也就隻能歎息了,因爲一個領袖最主要具備的條件就是仁慈的時候仁慈,殘忍的時候殘忍。而自己已經習慣這個樣子很久了,再加上剛剛自己爆發出來的實力,所以陳絕影會感到害怕也實屬正常。若是陳絕影覺得沒什麽的話,牧嘯才會覺得其中有鬼呢。
牧嘯的移動速度很快,基本上已經超過了陳絕影目前能夠爆發出來的極限速度。整片森林裏的高大樹木在陳絕影的眼中都停留不過一秒鍾,甚至感覺都沒有看到就已經飛過去了。
不過這獅王的後背倒是很穩實,即便速度已經快成了這個樣子,可是他還是沒有半點的颠簸。就像是坐在比超跑性能還要好的車子裏疾馳一樣。男人都有那麽一刻熱愛自由、狂野的心髒,隻是表不表現出來而已,現在随着時間的推移,陳絕影心中原本的那一點恐懼已經漸漸消退了,卻而代之的是那種競速時候的快感。
“哇呼!”終于,陳絕影沒有忍住爆發出來了這麽一句吼聲,臉上全是笑容。而看到這一幕這獅王終于也算是松了一口氣,至少現在陳絕影沒有那麽害怕自己了,看來自己還是沒有那麽恐怖的。
而當牧芸看到牧嘯這樣的表情的時候,居住了這麽多年哪裏還會不知道對方心中想的是什麽意思。所以她也是偷着樂了起來,就這樣氣氛緩和了下來,而配合着陳絕影,牧嘯嘴中再度傳來了亮如洪鍾般低沉的聲音:“坐穩了,我要加速了。”
說着,牧嘯的速度陡然之間再度提升了不少,這裏現在除了牧芸之外,那些原本跟出來的族人都是很難再追上牧嘯了。
不過牧嘯也沒有在乎這些,因爲他們都知道怎麽回去,而且這一路上也有不少的暗哨。所以牧嘯完全就不擔心這跟在後面的族人會出什麽叉子,所以自然而然的也就毫無顧忌的加快了速度,這倒是讓陳絕影再度一驚,現在的陳絕影頭發已經亂的跟麻花一樣了。不過感受到對方在自己的面前沒有絲毫架子的樣子也終于是放松了下去,就像是電視上的人猿泰山和那些動物生活的和藹一樣,陳絕影也有了這麽一種感覺,很爽,很向往。
隻是時間不等人,在這種歡樂的氣氛之下,時間更是溜得飛快。就在陳絕影還沒有感受到這個模糊的概念的時候,周圍一下子都變了,這裏變成了荒蕪的一片戈壁灘,隻是這戈壁灘除了清涼便是沒有了其他的感覺,正當陳絕影準備開口問的時候卻是發現面前出現了一個漆黑幽暗的洞穴,這到嘴裏的一句話又被生生的咽了下去。
而牧嘯自然是已經習慣的不行了,所以沒有絲毫的猶豫,牧嘯直接是跳了下去,而陳絕影則是閉上了眼睛。
再次睜開雙眼,陳絕影發現自己還在牧嘯的後背上。而周圍的場景早就已經大變了模樣。這是一篇山清水秀的地方,四周盛開着五色花瓣的花朵,仿佛置身于花海之中,就連呼吸到的每一口空氣之中都是彌漫着濃郁的香氣。
一條條清澈見底的小溪環繞在四周,一座座類似于陳絕影之前見到的部落房屋出現了。而随着牧嘯的出現,這裏的人都是聚集在了一起,他們有的是人形态,而有的則是由于某種實力不夠或是基因不徹底還是美洲獅形态,其中美洲獅形态的明顯較多。而他們的目光都是交織在了一個點上,那就是牧嘯身上的陳絕影身上。
他們這裏可是從來沒有來過人類,所以一看到陳絕影他們的好奇心便是湧了起來。
牧嘯的身份自然是無需多說,是他們部落的領袖,但是有人居然能夠騎在牧嘯的後背上到時讓他們徹底驚豔了一把。以往他們可是從來沒有見過有人能夠騎在牧嘯的身上啊,不過有的人則是充滿了殺意的望着陳絕影,因爲這裏曾經因爲一個人而差點遭受滅頂之災。
隻不過這些都是陳年舊事了,而這裏都是年輕人較多,自然他們不知道這些事情。隻是那些老一輩之中眸子裏滲透出來的憤怒之火則是差點沒有控制住。
牧嘯自然是注意到了這一點,所以他也是仰天一聲長嘯,示意着他們不要亂來。
“先下來吧。”牧嘯沉聲說道。
“額......”聞聲陳絕影倒是略微有些尴尬的鬧起了腦袋,因爲自己一時間竟然忘了從牧嘯的背上下來。不過這裏的确有一種桃花源的感覺,倒是讓陳絕影心中充滿了濃濃的震驚。
“這位就是我女兒的救命恩人,此次将他給邀請到我們部落來主要也是爲了還了這麽個人情這一件事情我也早就與你們商議過,所以今天即将開戰一場宴會來徹底的爲他接風洗塵。宴會将開展三天三夜,過了這時間之後,是去是留也就全憑他一句話之說。”牧嘯直接是表明了自己的意思,他根本就沒有必要藏着掖着,因爲他是領袖,而這件事情也完全就是在乎情理之中,所以聽到牧嘯的話之後大多數人都是沒有意見,甚至一些熱情的人直接就是去準備去了。
但是總有那麽一輛到和諧的聲音在這個時候爆發了出來,來的人是一個滿頭白發的老者,已經到了風燭殘年的年紀,而且他還是這部落的大長老,也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平時的威望也不比牧嘯差多少。隻是畢竟他是老一輩,經曆過那場厮殺,所以對于陳絕影的到來他很是排斥,而且他也看不慣牧嘯的樣子,今天正好來破壞個氣氛:“可是你并沒有對我們說來的人是個人類啊。”
“何妨。”這是牧嘯面色陰沉後簡單的回答,而且目光之中透露出戰鬥因子的火苗也是讓這個老者的氣勢瞬間就滅了下去,然後默默的離開了這裏。
當然,他也不是直接認輸了。他既然明着不能對付陳絕影,那麽暗地裏來個那麽一兩槍誰又會知道呢?
有了這麽一直出頭鳥,後面本來持着反對意見的老一輩的話也是被生生的咽了下去。的确,現在牧嘯是這裏的最高領袖,雖然他們這些長老也是身居高位,但是畢竟最後看的還是牧嘯的那一句話。所以現在看到牧嘯眼中透出來的那一股怒火,他們也是不敢趁現在觸其鋒芒,隻能夠忿忿離去。
而當這些反對的人全都離開之後這裏自然也就是支持之人了。
就這樣,大家熱火朝天的忙活了起來。到了傍晚的時候陣陣香氣已經可以從四處飄了出來,一道道類似于燈籠的石頭也是挂了出來,這到了晚上恐怕是美得不行。
對于一來就受到這種待遇的陳絕影來說,也是完全就被整蒙蔽了。
不過來都來了,總得要吃飽吧。
哈哈。
(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累,又是不了一天作業,困得不行了,感覺腦袋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