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前方那一抹鮮豔的紅色,陳絕影的思緒忽然間像被幾千萬道驚雷劈上了一樣,腦子裏面一片轟響。然後身體不自覺的就朝着那一朵盛開在這荒蕪之中的紅色花朵一步步的靠近了過去。
随着一步步的靠近,陳絕影的大腦似乎正在慢慢變得清醒。而當最終到達這紅色的花朵面前的時候,陳絕影一時間愣住了。
這是一朵盛開着六朵花瓣,鮮紅如血的花朵。那一瞬間太美了,讓陳絕影的呼吸都感覺是弱了不少。一切都是這麽突然,陳絕影從來就沒有覺得過什麽植物盛開的很美麗之類的東西,但是至少現在,他已經徹底的被眼前這一朵鮮花給驚豔到了。不過正當陳絕影的雙手快要觸碰到這鮮花之時,眼前一黑。
轉眼間來到了一片被黑暗充斥着的地方,陳絕影不自覺的撓了撓腦袋,不知道是個什麽狀況。因爲他剛才還在那荒蕪之地好好的,怎麽可能會莫名奇妙的來到這麽一片地方呢。隻是無論他心裏或者是嘴上怎麽去說都沒有任何人回應他,然後眼前恍然開朗了起來,像是圖片一樣的人物一位位浮現了出來。
先是他的母親,依舊是慈祥和藹的目光望着陳絕影,囑咐着陳絕影一些日常瑣事。
随後是林娜,輕輕依偎在陳絕影的懷中,靜靜的訴說着,傾聽着。
然後曙光小隊的隊員們都是一一浮現了出來,個個滿臉的笑容,似乎是什麽事情剛剛過去一樣。
再然後是項羽,冷冽如同刀鋒般的目光盯着陳絕影,讓陳絕影都是不自覺的肅穆了起來。想想自己第一次到達刀鋒部隊的時候被項羽給打倒在了地上教育,陳絕影差點沒有笑出來,當時自己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如果一開始就知道項羽的實力恐怖到這個份上的話,估計當時的自己連個屁都不敢放吧。
随後而到的是黎明小隊的陳絕影,有趙信嘉文等人和陳絕影原本在學院裏對林娜動起了壞心思結果被KO的事情。
而這些人物的一一登場之後,又出現了一個讓陳絕影怎麽都沒有想到的人,是在煙花市裏手持太刀的人,那是一個實力恐怖的人,具體多恐怖陳絕影也不能夠描述,但是解決自己絕對是問題不大的。不過看着那矗立在煙花市高樓頂上手持太刀的潇灑身影,陳絕影卻總是感覺有些眼熟,似乎是在哪裏見過,隻是拼了命卻也想不出來。
然後這身影便是如同之前一般緩緩的消失了,而不出意外的,又一個身影浮現了出來。
那是一個身材壯碩的中年男子,臉龐上看不到歲月的痕迹,仿佛年輕有力的小夥子一樣。而在這個中年男子的前方卻是站着一個嘟囔着小嘴巴的小男孩,看到這裏,陳絕影的眼睛裏不自覺的流淌下了淚水。因爲他看到的那個小男孩正是他自己,雖然第一眼看上去那個中年男人有些陌生,隻是這一刻,陳絕影的心中恍然開朗,仿佛一下子明白了許多的道理一樣,而且喉嚨哽咽,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是略帶着一些哭腔:“爸......爸?!”
而随着他這一聲出口,場景再度變化,那是一棟别墅内,大火肆虐着,陳絕影不再是一個看客,他變成了小孩子,此刻正被一個中年的男子扛着拼命的朝着外面跑去。
隻是跑到一半的時候,中年男子的腳步停下了,殷虹的鮮血從他的腹部緩緩的滴落而下,陳絕影也是随之摔落。而在陳絕影的面前則是站着一個人,正是陳絕影經常夢到的哪個人!同樣的場景,隻是這一次太真實了,熊熊的火焰刺得陳絕影生疼。男子持着沾滿了鮮血的匕首冷笑着朝着陳絕影一步步逼近,而陳絕影隻能夠畏畏縮縮的後退,恐懼的淚水順着稚嫩的臉頰一滴滴的滑落了下來,那麽無助,那麽絕望。
“小崽子?”男子将陳絕影拎了起來,戲谑的望着陳絕影。緩緩的舉起手中沾滿了鮮血的匕首,随着一聲重重的嗤笑,男子重重的将陳絕影給摔在了地上,然後毫不猶豫的寒芒一閃,刃刺破了陳絕影的血肉。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以至于陳絕影都沒有注意到,恐怖耳朵劇痛在一瞬間布滿了陳絕影的全身,随着一時的漸漸模糊,陳絕影的眼角殘留着不甘于仇恨的淚痕。
再度睜開雙眼,陳絕影回到了那荒蕪之地,此刻的陳絕影依舊站在這裏,面前盛開着紅色的花朵,然後手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剛剛耳朵那一幕實在是太過于真實,就連陳絕影都是分不清楚,現在還感覺自己的胸口隐隐作痛。
不知從哪裏拂過一陣清風,陳絕影的頭發被吹了起來,而那一株血紅色的花朵也是随風搖曳了起來。在陳絕影的注視之下,這花朵慢慢的變成了灰色,一切的生機似乎都在漸漸的消失,花瓣漸漸的凋零,然後枯萎。
然後,天降大雨,陳絕影沒有絲毫的躲閃,第一是因爲無所謂,第二則是因爲根本沒有地方躲雨。
在大雨的沖刷之下,奇迹發生了,剛剛枯萎了的紅色花朵竟然在一點點的回複着,就像是被狂風撕裂的陳絕影一般,随着大雨的生機的降臨一步步的複蘇着。
而在這一刻陳絕影忽然像是明白了什麽一樣,他真是恨不得把自己的腦子給敲碎了。
爲什麽進來之後這裏是一片荒蕪?
爲什麽夜晚寒冷的不像話?
爲什麽狂風一次次的将陳絕影撕裂?
爲什麽大雨一次次将陳絕影救活?
這些問題不自覺的從陳絕影的腦海之中全部湧現了出來。
這些不是考研,而是光管的秘訣!
死而複生,破後而立!
“死極爲生。”陳絕影的嘴中不自覺的嘀咕了起來。
“當真是造化弄人啊。”陳絕影大笑了起來:“我知道怎麽破了!”
(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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